《我不要当你的侄子》冷開水

95、第九十四章 碎

　　“叮咚……叮咚……”清明拼命地按着门铃，直到清朗开了门。

　　“哥哥……”清朗紧张地说。

　　“开门！”清明说。

　　“哥哥……”清朗为难地说。

　　“我叫你开门！”清明大声说。清朗咬了咬牙后，开了门；像做错事一样低着头，站在一边。

　　清明粗鲁地冲了去进，开始不停地搜索着证据。

　　牙刷？两双的，不过有一双是没用过的。

　　毛巾？情侣装的，一条也是没有用过的。

　　睡衣？……

　　清明看着清朗……

　　“对不起，哥哥，我实在是离不开帆帆……你原谅我们吧！”清朗低着头说。

　　“帆帆？”清明冷笑着说。

　　清朗转身望着床上，说：“帆帆，起床吧！你爸爸来了！帆帆，不要再睡了……”很快又回头对清明说：“对不起，哥哥，帆帆又耍脾气了。你不要生气，我马上叫醒他，我们会向你好好的道歉的。”

　　清朗跑到床头，对着枕头，说：“帆帆，你不要这样，你不要生气了，你快醒醒吧，醒醒吧……”

　　清明终于看不下去了，冲过去拉起清朗就是一个耳光，又一把抓住晕陀陀的清朗，说：“你疯了吗？你给我醒醒！醒醒！”

　　清朗呆然地看着清明，说：“哥哥，对不起，你原谅我吧！我真的不能没有他……”

　　清明愤怒地打断清朗的说话，说：“没有谁？你说你不可以没有谁？现在你这里只有我跟你而已。这里根本就没有帆帆，是你的幻觉呀——”

　　清朗虽然被清明摇得快散架，但还是听到了清明的话，清朗伤心地说：“哥哥，怎么可以这样说，帆帆他明明……”清朗指着床上的动作，呆住了。

　　“帆帆？帆帆不见了？哥哥，帆帆不见了，你有没有看到他？”清朗恐慌地叫着，不停地挣扎着。

　　清明心疼地抓住清朗的头，大声说：“小朗，你醒醒！帆帆他从来就不在这里，一切都是你的幻觉来的。你不可以这样，你不可疯掉，你不要在这种时候疯掉……”

　　“不，不是的，不是幻觉，是真的，真的是帆帆。他回来了！他真的回来了！”清朗继续叫着说。

　　“是幻觉，真是幻觉。他……他死了，他已经死了，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帆帆了，你醒醒吧！”清明大叫说。

　　清朗惊愕地瞪着清明，嘴巴张得大大的。

　　“小朗，你醒醒吧……”清明再双后紧握着清朗肩深重地说。

　　但清朗却是一反常态，用力地拉下清明的双手，大声地叫道：“你出去！给我出去！我不要再听你说话了。你们，都只是想拆想我们……你们当初以自死相逼，现在竟然诅咒起帆帆来……你们太恶毒了，你们太可恶！这一次，我绝不原谅你们了。帆帆说得对，我再也不听你们说话了，我不要再受你们的影响。你走，你给我走……”清朗一边说一边将清明往门外推。

　　“你不要再自欺欺人了，你快赶醒醒，你不要再疯了！”清明回叫道。但清朗依然是用力地清朗推到了门外，最后重重地送上了门。

　　清朗背靠在门上，因为激动，胸口不停地起伏着，嘴里喃喃道：“我不要听，我不要听……”

　　依然激动的清朗，开始走回床上，望着空空如也的床。

　　“帆帆，你去哪里了？你出来呀！帆帆……帆帆……”清朗叫唤着。叫不出帆帆的清朗又向浴室、沙发、阳台到处寻找起帆帆来……甚至连衣柜里也开了看，一边寻找着一边呼唤着帆帆的名字。然而无论他怎么寻找，怎么呼唤也再也唤不出帆帆来。清朗的眼睛慢慢地红了……

　　“帆帆，你在哪里？你不是说会一直守在我身边吗？你回来！你给我回来……不要再离开我……”清朗一边流着泪一边对着空气说道，但却再也听不到那温柔的回应了。

　　伤心的清朗慢慢地变得失望，变得绝望，最后充满了怒气，望着空荡荡地房子，大骂说：“程一帆，你给我出来你听到了没有！我不管你是人，还是鬼，你给我出来！你对我说什么来着？你说你不会离开我，你说你会一直守在我身边！现在你什么也不说一声算是什么？你真的要这样扔下我走了吗？你还要我伤心伤到什么程度？还是你根本就不再在乎我了？好，我告诉你，如果你走了，如果你真的就这样抛下我的话，我不会原谅你，我这一辈子都不要见你。就算下一辈子你找上我我也不要理你了，就算你下下辈子跪在地上求我我也不会再看你一眼……你听到了没有？你快点给我出来……”

　　清朗看着依然空荡荡地房子，咬着唇，闭上了泪眼；再睁开时已经没有了泪水。

　　清朗像发疯了似的，冲到了浴室，拿着帆帆的毛巾、牙擦摔到地上，又再冲回房间，将所以与帆帆有关的东西都统统砸在地上……

　　等终于将所有的东西都砸了后，清朗停了下来，咬着牙瞪着挂在墙上的画；慢慢地走了过去，将画取了下来，紧紧握着，望了望周围，依然是空荡的；清朗摇着头，咬着牙，清朗将手中的画高高地举起，再重重地砸下。

　　“喀咔咔——”清脆的声音响起，玻璃应声而碎；画碎了，梦也碎了，清朗的心也碎了……

　　望着地下的玻璃碎片，清朗的眼再次滑下。

　　你真的不会再回来了，对不对？无论我怎么哀求，怎么威肋，一切都已经没用了，是不是？你，就是这样走了是不是？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是不是？还是你还在某个地方等着我？等着我们重逢的那一刻？清朗眼着泪笑了。

　　清朗慢慢地弯下身，捡起了地上的玻璃片，在自己的手腕上深深地划下了一道血痕。

　　清朗看着鲜红的血慢慢地汩出来，滴落在地上，幸福地笑了。

　　帆帆，你记住你说的话，无论是下辈子，还是下下辈子，你都一定要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