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当你的侄子》冷開水

80、第八十章 戏剧婚礼

　　“咚——咚——”教堂里传来阵阵敲钟声。

　　教学里零零散散地坐着十来个人；在基座上站着一对身穿礼婚的新人。

　　“程清朗，是否愿意娶李心怡作为你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她，对她忠诚直到永远？”牧师望着眼前的新人说。

　　“我愿意！”清朗想也不用想地说。

　　牧师见清朗说得如果急，还以为清朗迫不及待地要迎取这新娘，于是对着清朗眨了眨眼，以取笑清朗的猴急。但却是完全会错了意。

　　清朗只想快点结束这场戏，也结束对自己，对帆帆，对大家的折磨。

　　“李心怡，你是否愿意嫁给程清朗作为他的妻子，你是否愿意无论是顺境或逆境，富裕或贫穷，健康或疾病，快乐或忧愁，你都将毫无保留地爱他，对他忠诚直到永远？”

　　“我……愿意吧。”心怡说，语气里尽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新娘这样的反应，让牧师愕了一下。这样的婚姻真的没关系吗？牧师不由担心起来。

　　清朗见牧师发怔了，小声提醒着说：“牧师，请继续吧！”

　　牧师惊醒，正正色，又开始一本正经地说：“程清朗和李心怡，现在请你们面向对方，握住对方的双手，作为妻子和丈夫向对方宣告誓言……”

　　当清朗将戒指套到心怡的无名指时，清朗恍惚了。当日在澳门，在那间不知名的教堂里，两人发生的一切不停地在清朗的眼前闪过……拿着戒指的手忍不住颤抖起来。

　　“小朗这是怎么了！”坐在最前面的程妈小声问程爸，其它人也开始……

　　眼看就要穿帮了，心怡用手轻轻地抠了一下清朗的手心，说：“程清朗，你搞什么鬼，你想要前功尽弃吗？”

　　清朗回过神来，吸了吸酸酸的鼻子，慢慢地着戒指套入了心怡的手上，而眼泪，同时也滴在那一戴着白手套的手上……

　　心怡看着手上闪闪发亮的泪珠发怔，这场戏演得越来越没有意义了，心怡开始犹豫要不要当众揭穿真相。

　　似乎感觉到了心怡的心理变化，清朗主动地将自己的戒指塞到心怡的手中，再自己硬是套了上去。

　　心怡看着清朗的固执很是无奈……

　　“好，现在新朗亲吻新娘！”牧师说。

　　清朗慢慢地拉起了心怡面前的面纱，缓缓地将唇贴向了心怡……

　　“啪——”过响的声响打断了这场戏；却上演了另外一台戏；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帆帆的身上，见证了帆帆这场表演。

　　帆帆一脸的悲痛，看着那对新人，眼里含泪，但却充满了愤怒。

　　帆帆双眼恨恨地盯着清朗，一步又一步地走近了新人。

　　“帆帆不要干丢人的事！”清明警告着帆帆。两人的关系当众爆光，将使程家蒙上最最大的耻辱；帆帆没有理会清明，继续走向清朗。

　　“帆帆！”美瑛厉声叫；帆帆继续走向清朗。

　　不知内情的人们开始小声议论起来，但帆帆还是继续走向清朗。

　　在清朗的面前，帆帆停了下来。

　　“程清朗，难道你真的要结婚吗？”帆帆恨恨地问。

　　望着帆帆眼中的恨意，清朗硬是挺直了腰板，说：“是的！我要娶她！”

　　“你爱她吗？”帆帆再问。

　　清朗定定地望着帆帆，牵着心怡地手开始发抖。深呼吸一下后说：“是的，我以后会只爱她！”

　　“那我呢？”帆帆问，声带不停地抖动着。

　　“你永远都是我最爱的好侄子，但是侄子是侄子，妻子是妻子，你放过我吧！”

　　“你敢说你以后真的能只当我是你的侄子吗？”帆帆捂着心口问。

　　“是的，我能。以前我太过混乱了，太过糊涂了，但现在我已经清醒了！”清朗继续扯着。

　　帆帆揪起清朗的衣领，咬牙再问：“糊涂？难道你对我就只是一时糊涂吗？你就没有真动过心吗？”

　　“没有！”清朗说。现在演到现在了，已经不可以后退了，清朗坚决到底。

　　“嘭——”帆帆狠狠地挥了一拳过去，清朗重重地摔到人群当中去了。

　　“帆帆，你疯了！”美瑛大叫。

　　“帆帆，你这是怎么了？今天可是你叔叔的大好日子呀，你胡闹什么呀？”程妈也叫着。

　　帆帆不管大家的质疑，走到已经在大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的清朗面前，瞪着清朗，胸口因为愤怒而快速地起伏着。

　　清朗摸了一下挂了血的嘴角，望着帆帆说：“我曾经误导过你，现在你这一拳，我们算扯平了，我以后不用再觉得内疚了！。”

　　“程清朗，我总算认清你了，你……已经不值得我为你付出了，我跟你……我跟你是彻底地玩完了！”帆帆指着清朗说，转身再狠狠地瞪了一眼心怡后，大步地走出了教堂……

　　众人开始议论纷纷，而清朗则是又欣慰，又悲痛地站在人群里，望着帆帆的背影……

　　“这是怎么一回事呀？帆帆是怎么了？小朗又是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哪？”完全不知内情的程妈茫然地问。

　　“妈，对不起……我让你失望了，我再也不会结婚了……”清朗苦笑说，泪水流了下来。

　　********************************************************************************************

　　“你可以去当影帝了！”伟鹏跟在帆帆的身后说。

　　“我跟已经梁朝伟说好了，等他退休了我去接班去！”帆帆自嘲地笑说。

　　“但他真的会相信吗？”伟鹏说。

　　“会的！因为他太单纯了！”帆帆说。

　　“他总有一天会发现的……”伟鹏说。

　　“所以我要消失！”帆帆说。

　　“好吧！……要不要喝一杯？”伟鹏说，喝了酒或许会好过一点。

　　“不用了，不是还要坐飞机吗？但是，现在我想清静一下……”帆帆摇头说。

　　“好吧，晚上七点的飞机，准时集中！”伟鹏拍了拍帆帆的肩头后，离开了。

　　送走了伟鹏，帆帆默默地在路边坐了下来。掏出口袋中清朗还回来的戒指，轻轻地握在手中。

　　帆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后，将清朗的戒指套到了自己右手无名指上；戴着戒指的双手，紧紧地握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