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当你的侄子》冷開水

65、第六十五章 牺牲

　　大家都抬着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美瑛；美瑛沉着脸走了下来。

　　“我不同意！”美瑛走到清明身边坐了下来，再一次重申。

　　“妈妈……”帆帆开口说服美瑛。

　　谁知美瑛听也不听，就直接拍着面前的茶几说：“不用说了！你当这个家是什么？是安老院吗？你打算在你大发慈悲的时候就回来看一看这里面的可怜老人是吗？那你干脆就不要回来算了！”

　　“嫂子，帆帆不是这种意思！”清朗开口维护帆帆，试图安抚美瑛。

　　“那你是什么意思？他还小，你还小吗？你这当叔叔的，不出面阻止他就算了，还开口维护他！你这是怎么当长辈的？！”美瑛将矛头指向了清朗。

　　“我……”清朗理亏地说。

　　“妈妈，这不关叔叔的事！这一切都是我……”帆帆又开口维护起了清朗。

　　“还有你！你又当我们是什么了？嗯？刚才你们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为什么发生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们？你从来都不把我们放在心里的了，但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明显了。为什么你叔叔可以知道，我们却是最后一个知道的？”美瑛又指向了帆帆。

　　本来就是有苦不能言，再加上美瑛的咄咄逼逼人，两人都更是无言以对。

　　“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家让你觉得这么不方便了；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这么认为。或许是我们跟不上你的时代，或许是我们跟不上你的思想了。但我们一直没有变！”美瑛看着帆帆意味深长地说，“老公，对吧？我们没有变！而儿子，你变了。在你当年离开这一个家开始，你就变了！不，或者更早！你老是不说话，你老是将你的想法放在脑里，你从不跟我们说你的想法，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何时方便了，何时不方便了。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行？你倒是告诉我……”

　　美瑛说着说着，就开始流下了泪水。帆帆坐到了美瑛的身边，搂着美瑛安慰着；清朗也默默地递上了纸巾。

　　美瑛擦干了泪水，握着帆帆的手说：“儿子，我为了你，作了努力，难道你没看到吗？我为了我们这个家，我作了努力，你呢？你真有努力过吗？”

　　“妈妈，对不起！的确是我想的不够，努力也不够。我以后一定会努力地，我会孝顺你，我会让自己再融入这个家的！但是，妈妈……我还是想往到外面去。我住在外面，并不是说就要离开你们，离开这个家！我有我的理由，我有我的生活。相信我，我要独立，就是想要守护我们的家……”帆帆叹着气道。

　　美瑛又再次边摇头边流着泪，说：“不，帆帆！你走了话我们的家就会散的了！我跟你爷爷奶奶都会受不了的……”

　　“妈妈……”帆帆无奈地呼唤着。

　　“不，帆帆。不止他们，我也不能维护你了。我们都是很传统的人，老人的唯一愿望就是能子子孙孙共聚一堂而已；你要独立，等我们死了后再说吧！”清明也开口说。

　　“爸爸……”帆帆叫着。想要再努力，但是被清朗给截住了；清朗举手制止了帆帆的说话。

　　清朗看着帆帆摇摇头后，向着清明夫妇说：“哥哥嫂嫂，帆帆不会出去的！”

　　“叔叔……”帆帆再次叫。

　　清朗盯着帆帆说了句：“不，不要出去！”说完后，清朗强硬地转身上了楼。

　　帆帆盯着清朗的背影，知道清朗已经已经失去的越墙的欲=望了；这意味着什么呢？帆帆内心翻腾着。

　　“帆帆……”清明的叫着出神的帆帆。帆帆回过神来，看着清明与美瑛。

　　“怎么样？你还出去吗？”清明问。

　　面前清明的急切，以及美瑛的犀利，帆帆一声不吭地站了起来，慢慢地走到了楼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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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块冰冷的墙，又隔两了两颗炽热的心。

　　不知道清朗现在正在做什么呢？还在为刚才的事情难过吗？帆帆辗转在床上，心思完全在墙的另一面。忍不住拔了清朗的电话。

　　“喂——”清朗有气无力的声音传来了。

　　“睡了吗？”帆帆温柔地问。

　　“没有！睡不着！”清朗回头。

　　“要我过去陪你吗？”帆帆问。

　　“不用了，这样就可以了……”清朗拒绝说，“我今天这样说，你会不会觉得我一点都不支持你呢？你会怪我吗？”

　　“当然！我当然怪你！怪你这么轻易就放弃，怪你只为别人着想而不顾自己的幸福，怪你……我真不知道怎么说你好了。”帆帆心疼地说着。

　　“……对不起……”清朗充满歉意地说。

　　“傻瓜……”帆帆叹气，顿了顿后又说：“我原谅你吧！但是只能是这一次了，我不许你再牺牲我们的幸福！知道吗？”

　　但是清朗却沉默了。没有得到回应的帆帆心都凉，感觉清朗可能会随时就会喊停一样，无力感迅速地漫延着。

　　两人尴尬地保持着沉默。过了许久后，清朗才开口道：“对……”

　　“不用说了，我明白……”帆帆说。清朗是什么样的人，难道他不知道吗？虽然明知他是这种人，自己还是不能自拔；又或者自己爱的就是这样的程清朗，不是吗？

　　“睡吧！不要想太多了，我明白的！我困了，晚安……”帆帆努力地笑着说，在刚要挂上电话的时候，清传声音似乎又传来了，于是帆帆继续将电话贴回耳边。

　　“帆帆……”清朗幽幽的声音传过来，“其实我……我真的……我……”

　　“我知道你是真的在爱着我！”帆帆接了清朗的话。

　　“晚安！”清朗挂上了电话。

　　“晚安！”帆帆也挂上了电话。

　　唉——帆帆再次失眠。

　　只是隔着冷冰冰的电话说声“我爱你”是远远不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