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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4、兽人 23.你害臊什么 簪花 ...

  •   被林刁抚摸过的地方正持续在发烫。

      沉锦盯着贝床上方,舌苔上的伤口麻痒,他发了会呆,深刻的认识到自己目前的状况。

      又安静地看了眼林刁委顿的脊背。

      块块分明的肌肉,上面的汗水诉说着主人方才并不轻松,因为颓丧的勾着腰,腹部喘气的起伏就很抓人眼球。

      沉锦已经清醒,他此刻面临一个极为羞耻且无法避免的重要难题。

      但他憋得眼角发红,唇上缝合的疤痕抿起,心中天人交战许久。

      颤颤巍巍,几不可闻:“林刁……”

      林刁怀着某种补偿的亏心之情,应声回头。

      沉锦见他短发乱翘,像个刚起床的糟心小孩,一大只黑狼,居然有些乖。

      林刁一动,就忘了自己手上的线。

      “呜。”
      沉锦眼睫颤抖,紧咬红唇,很无助:“别动!”

      林刁准备将他敞开的身体遮盖,闻声后,动作立刻僵住,前伸的手悬在他白腻的大腿上。

      微怔:“我扯疼你了?”

      少年红着眼眶,难以启齿:“没有。”

      沉锦不是那类养尊处优的兽人,他身体修长清瘦,肌肉很薄,轮廓若隐若现,虽说不说很强健有力的类型,但在视觉上却恰到好处。

      往常他的腹部很平坦,此刻,在暗昧的光线下,微微鼓起,上下呼吸。

      沉锦想起自己在狐狸手中的时候,他从不羞耻,对待偃师心怀戏弄的侮辱也风轻云淡。

      但此刻,少年热气上涌,耳垂血红,清澈的眼眸水光摇晃,嘴唇张开数次都哑口无言。

      林刁僵硬手指,谨慎的缓缓盖住他关键部位。

      在看到沉锦表情后,林刁恍然大悟。成年男□□至心灵,明白过来,松了口气。

      “害什么骚,看都看过了,你疯疯癫癫的时候我又不是没做过。”

      他大喇喇一笑,弯着眼眸,热情体贴,毫无阴霾的将不能动弹的隐忍少年抱起。

      沉锦露出大受震撼的表情,瞳孔抖得有些崩溃:“怎会如此……”

      傀儡的特性是怎样的呢?
      他们受操纵,且无法自控,身体状态处于死亡的极度松弛中,肌肉丧失自主性,因此关节呈现全幅度的活动范围。

      这就导致了沉锦在失去控制后的尴尬处境。

      尤其是当他需要每日处理自己的生理需求之时,必须仰仗他人,依赖外力。

      沉锦憋得睫毛濡湿,眼神惊慌游移:“被褥!”

      “没有别人,裹着不方便。”林刁跟他解释,专心注意线的长度。

      沉锦身上的线是偃师独有的玩意儿,他虽然可以排列分子进行复刻丝线,但外来者的林刁,却无法模拟偃师的力量将丝线镀层,从而赋予丝线操控的特征。

      “这线也太短了点儿,啧。”
      林刁抱着这匹小羊羔,往屋内下置的水景池走,那里连接着水下的处理潭,处理后成为营养物质,再排入湖海。

      这些又是鲛人的习性。
      水生物种没有对排泄物的厌恶,水中的一切都是资源再利用的一环。

      沉锦满脸火辣,想说点其他的转移注意力:

      “偃师的琴弦需要时常更换,为避免傀偶身体的耗损,通常只有身体外的才会……”

      还未说完,被体温炽热的青年抱过屏风与帷幕,走到水池处。

      外边天色西坠,卵型的池面,池水深处有扇叶在转动,将干净的水流送上平静的池面,维持清洁。

      但沉锦此时没有余力去观察与欣赏,夕阳浮光跃金,远处的海风携带雨林的气味吹来。

      男人的大脚站定,随后一双瘦白带疤的脚从上方落下。

      软绵绵的脚尖无力垂着,正点在男人脚背上,两人的腿贴在一起。

      沉锦呜咽一声,哑着嗓子:“别这样…将我放在那个上面……”

      林刁瞥了眼那个类似于便椅的东西:“你确定?”
      说着的时候,调整他无力垂着的脖颈,虎口贴合少年白腻下颌,熨帖抬起他只能看着尴尬下方的头。

      沉锦并未为此松气,因为他终于看清了匆匆一瞥过的便椅。

      那玩意一看便是为鲛人准备的,座椅下方弧度夸张,兽人的双腿放上去不是很合适,下滑的角度也成障碍。

      可以预想,失去行动能力的少年会滑入水中。

      沉锦面红耳赤,声音带着哭腔:“我们这样太怪了……”

      他腹部鼓胀,紧紧绷着,忍耐到了极限,下一刻便要哭出声。

      青春温顺的少年被妥帖的控制着,那只手抬着他下颌,让他避开了自己目睹腹下的画面。

      林刁没有对沉锦的拖拉感到不耐烦,若有所思的看着少年,颈后的晕红,细汗在夕阳中晶莹微闪,发丝因汗水而成缕。

      沉锦支支吾吾,轻轻哽咽:“我不想这样……太羞耻了”

      青年的左臂压在他单薄的胸口,左手正好抬着他的脸;
      为了方便接下来动作,他骨节粗大的右手抓着少年消瘦突起的胯骨。

      林刁保持姿势,纹丝不动,好笑道:“你想掉进便池?”

      沉锦心中用力摇头,身体却没有反应,背部紧贴着勇猛的胸腹,很热很烫,令他忐忑心悸。

      隐忍的少年罕见的怯懦:“不想……”

      也不知他是不想掉进便池,亦或是不想维持如此煎熬的姿势。

      沉锦耳畔热风,青年慢悠悠道:“那就速战速决,丝线长度有限,数量庞杂,等以后我熟练点儿就好了。”

      沉锦的确有被安慰到,但依旧万分羞耻,抖着嗓子,着实憋不住了,压着的声音焦急且尖细:“我、我……林刁!”

      林刁立刻作出反应,避免因为失|禁而淋腿的狼狈窘态发生。

      沉锦:……

      水声淋漓,少年眼眸失焦,失去了所有梦想。

      煎熬过这漫长的时光,沉锦闭上眼心如死灰,宛如咸鱼。

      林刁抖抖手,平淡正经,开口安慰受害者:“这很正常啦,别害臊了。”

      少年眼角绯红,闭目装死。

      小屁孩还挺要面子。林刁笑了声。

      林刁接下来的日子里,关照着飞光的蜕皮情况,在鲛人们为战事而仓促忙碌时,林刁对炎蚌无暇骚扰自己感到颇为满意。

      水上宫外每时每刻都能听到兵勇们统一行进的动静,水陆并进,一耸耸海峰卷去训练有素的战士们。

      显而易见,水上宫并不是鲛人族的大本营,但却生活着如此众多的数量,已经完全代替肉身圣母们的统治地位。

      炎蚌的暗中运作功不可没。

      林刁停下手中动作,起身眺望。
      一列列没有尽头的战士无声远去,没有足音,没有交谈,他们所有人都好似明白自己的使命就是为鲛人王劫荡宝库。

      云层在上方翻滚,云缘染上红光。
      好似铺开的脑髓,在烈火中沸腾。

      沉锦趴在地摊上,软绵绵的。
      好脾气的他也开口了,温吞地谴责林刁:“别把我就这样丢在地上呀?”

      林刁回头笑嘻嘻地把他拉起来:“会抱怨了?”

      沉锦被丝线扯起身。
      少年动作相当不协调,跌跌撞撞,蹩着腿脚终于站稳。

      林刁看乐子,眼里都是笑,手上的线控制得很拙劣,最后将少年傀儡摆出了个并膝盖的内八姿势。

      极为少女的羞怯动作。

      沉锦站在原地好一会儿,见没有后续 ,白皙的脸缓缓涨红,小声抗议:“不要这样……”

      “那你说点脏话听听。”林刁拉着线不动,笑盈盈的样子很欠揍。

      已经不是头一回,沉锦憋了一会儿:“你不要这样。”

      真是很笨拙,又乖又闷,很轻易就会被欺负的性格,实在很难想象他骂人的模样。

      林刁不理会他的申诉,坏心眼地逗他骂人。

      沉锦憋红了眼角,急了,挤出两个字:“混蛋、”

      林刁仰头哈哈大笑:“好吧!”

      见这心眼颇坏的狼族笑得耳朵抖动,沉锦见他尾巴也快乐地甩了甩,知道他在看自己笑话。

      “你太混账了!”少年小声要求,“不要用我做奇怪的事情。”

      林刁这混球,很快对操控少年这件事毫无心理负担,甚至别有用途,可谓是焉坏。

      他们丝线的距离局限下,二人同吃同睡,沉锦时常为这只狼族的行为感到离谱。

      用餐时,林刁顺溜将绿油油的玩意儿拨开。

      少年指责他:“不要将你不爱吃的东西丢给我。”

      “嗨呀,你食草的嘛!”青年理直气壮,甚至开始嫌弃挑菜叶麻烦。

      沉锦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被扯动。不可思议抬眼瞪他!

      刚准备再次谴责这只犬科兽人。

      林刁眼疾手快,沉锦被塞一嘴辣味儿叶子:“唔!”

      唔唔含糊:“不要用我做奇怪的事情!”

      看着他鼓囊囊的嘴巴,林刁对他的抗议失败予以惋惜:“味道如何,刺不刺激?”

      他淡色的双唇红肿起来,幽幽看着俊美顽皮的青年,须臾后:“好辣。”

      虽说常戏弄水鹿少年。
      但林刁很快便熟稔了这些活着的丝线。

      且大蓝洞离此处不远,他计划着把即将蜕皮结束的飞光送回地脉后,便揪出狐狸偃师,解决沉锦身上的麻烦。

      数日后,飞光那里已经接近尾声,林刁领着情绪稳定的水鹿少年往,准备就一同区石塔,趁势离开这里。

      不过他们刚走出不远,淙淙水声中,四面装饰着华丽的珊瑚丛。

      前方有一株七八米高的巨树蓝珊瑚,一抹莹白站在下面,透紫色的长发反射亮光。

      “在我这里,你不觉得自己太随意了么?说走便走?”

      炎蚌腰挎银刀,贴身的轻薄鳞锁甲,与林刁相差无几的身高下是一具英姿潇洒的体魄。

      非人的眼眸盯着林刁时,他的耳鳍不停震张,骨刺呼吸似的小幅度张合。

      炎蚌一来便见伟岸的狼族正一副要远行的模样。

      天气渐热,这家伙赤着膀子,见到自己后便止步,独眼瞧了下头顶云彩,用手指懒懒散散的将头发往脑后梳理。

      炎蚌转身,漫不经心看一眼安静如鸡的清俊少年,接着直接聚焦野性的青年:

      意味深长道:“我听说你准备就离开了?”

      林刁扬眉:“可不是么,怎么,你要送我?”

      林刁瞥一眼他左手捏着的那朵枯萎的花。没见过的种类,干枯的花瓣呈暗黄色。

      那几根没戴手套的指头,倒是瘦长得很,爪甲尖突,看着不是很好惹。

      炎蚌立刻发现对方在看自己手中的花。

      他嗅着枯花,捏花一笑,用眼神紧紧抓着林刁不放,赤足走过去,珍珠细莹的肤色很晃眼,一面笑容可掬地说:

      “那可真是不巧,圣兽大人已经自径离去。”

      林刁懒洋洋的笑,渐渐消失。

      众所周知,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锯齿利牙,瓷白整齐,说话的时候可见隐綽的鲜红舌尖,死死盯着林刁的炎蚌笑容缓缓变大。

      美丽到如同奇幻代浪漫鲛人王,他抬起白臂,将手里那枯萎的花,轻柔簪入狼耳旁。

      维持着怪异的灿烂笑容,炎蚌赞叹他的俊美:

      “这最美的一枝花,果然与你相配。”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74章 兽人 23.你害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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