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66、兽人 15·偷你家 略略略 ...
-
面具之下,已经无须猜测。
沉锦的反应太过脆弱,林刁只得任由他维持现状,不探究,不询问,也不再戏谑他为什么从不开口。
只是短短一段时间,沉锦的确有所变强,深思其中,恐怕这个少年承受了常人难忍的百般折磨。
祭祀日将近。
不胜悲这座伫立云上的巨型堡垒比往日更喧闹。
空中弥漫着血食的腥甜,来来往往的各蛇族面容肃穆。
连花杀场的厮杀竞技都为此暂停,全身心的投入今年最为隆重的一场神圣的祭祀活动中。
这就给了林刁离开众人视线的珍贵机会。
近日密耶罗也旰食宵衣,颇为日理万机,尤其是在抓捕了不少其他种族兽人的情况下。
望着一堆堆小山似的赎金,林刁抽了抽嘴角:
“这绑匪生意,无本万利啊。”
就很离谱,除去今年前往蝉化的外界幼崽,还有一部分是山脉中的其他区域的居民。
宗含歌鼻青脸肿,正爱惜护理那柄锯剑,他冷然一笑:
“为了来这里找矿,胆子不大可不行。”
林刁瞧了他这惨样,止不住勾唇,这家伙在宿山没少去挑衅蛇族强手,竟还四肢齐全,哈哈。
“只可惜不胜悲区域,大地烟雾弥漫,受神山庇佑,进入这里的外族不可能真的躲得开。”
宗含歌言之有物,他不蝉化,又自由出入这里,知道的自然比林刁多。
林刁咧唇一笑,过去一搂肩膀,哥两儿好似的耳语:“近日密耶罗忙得脚不沾地,蛇人们又琐事颇多,你帮我个忙呗?”
细长眉眼的俊男侧头,眯眼端详笑容焉坏的林刁,将拭剑的小块兽皮重新揣怀里。
短暂的思量后,他也不是什么安分的主儿,和林刁脸挨脸,压着声音:“你说。”
拔弔无情的林大狗嘿嘿一笑,两人凑一块儿密谋起来。
沉锦左耳缺失,里面的鼓膜破裂,安静站在后方不远处,一身黑衣,唯一的亮眼处只是苍白的面具。
黑白二色,如同他的生命。
他无声地凝望着林刁的肩背,大喇喇的狼族,耳朵转来转去,很不安分,那股来劲儿的模样,朝气蓬勃。
沉锦想起密耶罗。
为此生出阻止林刁的念头:
林刁在不胜悲这片群山,享有仅次于密耶罗。
这是密耶罗为林刁强行塑造出的享乐地位,有真实,也有虚假。
沉锦惧怕林刁作出无法挽回的事,在密耶罗的权力中心胡来。
望着林刁与宗含歌,心中纷杂,又痛恨自己的弱小。
‘我如今的力量都来自那只狐狸的戏耍。’
他盯着自己的双手,如果只是身体上的痛苦,力量是为报酬……那也是值得的。
‘他太贪玩了,我的时间并不多。’
正作出前所未有的决断,沉锦倏地头上一暖,他吃惊抬头。
“想什么呢,这个给你,那件事我回来后处理……”
林刁将伤药塞给这个默不作声的闷葫芦,挑眉说着狐狸的事儿,手腕立刻被少年小心握住了。
“嗯?怎么?”
沉锦安静片刻,在林刁疑惑的目光下缓缓摇头。
林刁也默然了,顿了顿,才开口:“你不想我碰这件事?”
林刁并不为自己的好心被他拒绝而生气,只是又揉了揉他参差不齐的头发,放纵一笑,说了声好。
沉锦感受到他笑声中的某种情怀,像极了族地中,那些长者对其他幼崽的宠爱。
这是他从未体验过的一种珍贵经历。
宗含歌站在不远处看了片刻。
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转。两人相处的方式有些不同寻常。
只看了两眼,宗含歌便感受到了:林刁与这个不胜悲的面具人关系匪浅。
他有些想不通,前日重逢,林刁直言,叫他不必再寻找那个水鹿少年。
昨日他传信给岑萨蛮,还被鬼气森森的葬仪人好一阵嘲笑。
不愿意尴尬站在那里干看,宗含歌招呼一声,抱着自己的锯剑跃跃欲试地离开。
林刁被沉锦拒绝,他多多少少有些明白这小家伙的想法,但却没有资格干涉。
他在栈道上风驰电掣,他在前往密耶罗所在的神山。
最近密耶罗行径成迷,打着忙碌的幌子不知在做什么,他谨慎观察后,确定了方位,果决趁乱追踪。
天光黯然,世界意识在层云上滚动,时不时对着林刁闪烁雷光。
林刁有些烦祂,在风声中穿梭,往此时不允许任何人靠近的神山狂奔。
表情有些冷,野性的俊美面容是少见的不快。
“那个小东西……”
他念叨着沉锦,眉头微皱,思及他与行动诡异的狐狸偃师,他希望沉锦能作出正确的选择。
这样重大的人生抉择,命运的交叉点,那小子可千万别犯浑。
栈道窄长,说是栈道,实际上就是两根脆弱的并行铁索,连踩踏的板子都没有搭建。
除了尾巴灵活的蛇族,寻常兽人连站上来的本事都没有。
林刁在其中一根细锁上放肆狂奔,那速度像极了饿了好几天的狗子,忽而闻到了肉腥味。
‘呼哧’一声闪过。
密耶罗性情霸道,看似温和,实则占有欲极强,自从两人有了些成年兽人的实质进展,那猞猁每日少说也会在林刁面前露面机会。
亲亲摸摸,说些不居山脉的隐秘,还有妙秘古墓下面的传闻。
是一位知情识趣的情人,并且完美掩饰住自己的独占心。
但是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太过重要,即便是密耶罗,也不得不接受暂别。
因此当他看到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的确站在自己面前,密耶罗傻呆呆的怔愣一刹,口中的烟嘴都掉下来了。
周围满是浓烟密雾,神山想一个巨大的烟囱,里面流淌着橘红的岩浆。
坚硬的岩石巨大,棱角锋利,岩体上布满颗粒气孔。
“你不该出现在这里,林刁,你想做什么。”
密耶罗穿得轻薄,依旧是单件靛蓝色珠光衣,外面则拢着金沙色透纱。
猞猁站在下方岩浆边缘,扬起的脖颈很白,望着林刁:“你为什么在这里。”
“我想你与我在一起的时候,应当也是愉快享受的,林刁,你怎么会过来呢?”
密耶罗不解极了,凝望上方俊美凶烈的狼族,语气平静。
“你有什么想知道,开口问我,我哪一次没有回答呢?”
林刁垂视着他,一层层的烟雾,缓缓流动,空气浑浊刺鼻,看上去岌岌可危,仿佛下一秒就会喷发。
密耶罗对此时林刁的行为很迷惑:“你怎么会在这种时候,冒然出现在这里。”
他实乃困惑,林刁这一举动中现出了些负面含义,这让他有些生气。
上方的俊男身穿自己亲手准备的黑衣黑裤,无袖黑衣,灯笼下袴,兽皮短靴,看上去龙精虎猛、精力充沛。
还笑得微露牙尖,一副顽皮模样,实在可恨。
“生气啦?不是你说我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嘛。”
不着调的嬉笑声,倒打一耙。
嘭。纵身跃下,稳立在密耶罗身边。
“怎么啦,这话是你糊弄我啊?果然你这个猞猁就是坏,搞到我人后就变了。”
林刁顺溜谴责,用手指点了点猞猁。
密耶罗见他神态漫不经心,言辞轻飘飘。
望着自己的左眸情态古灵精怪,又将无理取闹的事说得言之凿凿。
简直倒打一耙,颠倒黑白。
林刁笑着凑过去:“干嘛。真的生气了?我还没有怪你呢。”
说着咳嗽一声,对毒烟显然不适。
密耶罗听他咳嗽,赶忙伸手捂住青年口鼻:“你不该来这里。”
狼族忠贞,猞猁也不遑多让。
兽人的物竞天择之中,依旧有人文的影子在其中。
密耶罗自从发|情|热的那一夜,几乎每一晚都是与林刁抵足而眠。
他捂着林刁的鼻子,凝视狼族,对林刁在不胜悲的一切都了如指掌。
与他在一起后,林刁除了祸祸蛇族,打来斗去,并没有再与哪一个有所暧昧。
这狼族脑子里简直只有肌肉,又鲁莽,又可爱,还喜欢调皮捣蛋。
“算了,这件事你知道也没什么。”
密耶罗挫败叹息,像极了沉浸在春风中的奇异枝叶,摇曳身姿,从容面对任何意外。
林刁笑眯了一下眼,出乎意料,舔了口柔软的掌心。
密耶罗倏地收手:“别闹。”
不自在紧握一下手心,才再次将烟杆含如。知道林刁正看着自己,他垂落的睫毛颤动,悠长吸食烟杆。
林刁瞧见他缓慢上伏的胸口,充满周身的刺鼻烟雾活了起来,一条条涌入烟杆中。
流墨长发,莹黄眼瞳,乌黑双唇,盈盈而立的猞猁。
简直像是传说中的食雾仙人,缥缈浓雾,难以捉摸。
林刁眼睁睁看见他一口气将所有的毒烟吸食殆尽,比新风净化器还快。
“嗝。”
不雅的发出吃饱的声音,林刁眨巴眼睛,看见密耶罗嘴里冒出少许白烟。
“这是什么啊……”
林刁发出见识短浅的呢喃,望着美人的目光稍有呆滞。
‘不是,这兽人世界是不是哪儿不对劲啊?’
“扑哧,你这是什么表情。”
密耶罗觉得他有些过于可爱,林刁在他的面前向来自信明媚,没什么可以打到的彪悍样。
密耶罗调侃:“能看到你这样,也不算亏。”
尤其是在他彻底调查过林刁身份的情况下,虽然一无所获,但密耶罗仍旧无法真正毫无感情的彻底利用这个狼族。
“你将那些烟都吃了?”
林刁好奇极了,掰过他的头,想瞧瞧嘴巴里面。
密耶罗‘啪嗒’打落他的手:“宣良母,你知道的吧?”
“听过。”
摸了摸手背,林刁提溜着长枪,幼稚踢一脚碎石,噗通落进岩浆中,打量这神山中的内部。
“这烟杆是他给我的,这能力也是他给我的。”
密耶罗眼瞳沉暗下来,伸手帮林刁整理有些乱的衣摆,手指如玉,指甲漆黑尖利。
深望林刁,对他坦诚相待:“我不知道他想要什么,他做的所有事总是出人意料,没头没尾。”
“林刁,遇到他不要靠近,梦到他也不要理会。”
这不祥的预告在林刁听来有些好笑,梦到?如何梦到?
第四天夜里,林刁便得到了答案。
“因为我是弑梦者,梦境就是我啊。”
闻声,林刁乍然睁眼。
周围漆黑一片,除了迷蒙的黑暗空无一物,一道人影随着声音,无形水波在空中荡漾,缓缓出现一人。
“神山祭祀,还从未有过外族人,密耶罗很爱重你。”
那人似乎没有恶意,但声音中有些虚弱。
林刁一睁眼便站在这人身前,视野中出现的那个人有些不可思议。
宣良母装扮充满了神秘宗教的风格。
他头顶上是一顶有着三个小骷髅头的骨头冠,林刁一眼辨认出那是人类婴儿的头骨,但却只有拳头大小。
头冠上装饰着红色与灰色的羽毛等,额头鬓发两旁,冲天竖起一对威严粗壮的兽角。
冕旒般的漆黑珠帘,贴着额头垂落,遮住了他的面容。
若是林刁熟知历史进程,他一定会为宣良母的生命而唏嘘。
宣良母是这个世界唯一的弑梦者,有着进入他人梦境的奇异能力,与其说是弑梦者,实际上他的灵魂与不居山脉紧密相连。
他是祭祀,是能模糊感知世界的唯一奇迹。
世界正在走向死亡,他感知到了这绝望,却无法探得关键。
与林刁获得的信息相同,仅知奢天蝉化,这提示太过渺茫,宣良母走入了误区。
纯种人性越来越稀少,蝉化地必须有人背负责任,巨龙飞光被啃食得濒死疯狂,飞光拼死逃离。
也因此事,水鹿沉锦出现在了不居山脉。
宣良母历时多年,各个种族杂交,费尽心力都没有得到一个人类形。
沉锦的出现,无异于绝望黑夜中的希望之光!
这个水鹿,必须是下一只支撑蝉化的巨鹿。
正是因为沉锦的成功蝉化,续接上了兽族走向疯狂的末路。
这个一生没有见过光的少年,成为了焚烧这个世界的地狱火焰。
而此时林刁来了,宣良母发现了这个与众不同的奇特之人。
林刁打量对方:“宣良母?”
“是我。”宣良母在梦境中的状态不是很好,珠帘后的目光却是有力的。
“我想向你求助。”
祭祀大人腰间睡着十多条绣图案的彩色飘带,看上去有着宗教的神秘色彩。
林刁望着他,歪了下头。
对方虚弱回应:“请将你身边的水鹿交给我。他追寻着力量上的强大,我能够帮助他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圣兽。”
“我能实现他的愿望。”
林刁勾唇:“像你这样无偿好心的兽人,我还头一次见。”
宣良母在珠帘后轻微喘气,似乎身体不堪重负,但又不会立刻熄灭。
“你未什么要阻拦他变强呢?他是世界的宠儿,是这世界此时唯一的火源,你无法砍断他变强的道路。”
“那个水鹿是特别的,是这个世界困境的钥匙,请你将他给我吧。”
你听他说到这里,不自觉挺直了腰背,对这个宣良母的能力有些出人意料。
竟然能得到世界的暗示?难不成他是世界在绝境下应运而生的关键?
林刁疑虑重重,思索着这人的定位,又为什么来找沉锦……一团乱麻中,终于抽出根线头。
“你要他,来找我有什么用,我可不是贩卖兽人的贩子。”林刁不正经的裂唇,抱胸而立。
宣良母安静看他,许久后猛然喘息,恐怕此时他的身体刻不容缓,反映到了梦境中。
“你很强,你是他的保护着,我只要你点头。”
宣良母脸上的珠帘发出轻微碰撞声,他在珠帘后,不露一丝破绽。
面前的狼族是如此俊美,原以为他会轻易回应自己的请求,但自己似乎低估了对方的责任感。
也低估了青年的头脑。
‘他没有相信我。’
林刁脑子没问题,怎么会因为他的几句不知真假话就相信?
这件事的诡异程度甚至让林刁生出了对蝉化的不祥感。
梦境在林刁的拒绝中很快结束,林刁于黑暗中睁眼。
床两侧分别窝着毛茸茸的家伙,死死抱着他的胳膊。
林刁不用看,嗅闻空气中的味道,舌尖抵住上颚,发出短促脆响:
“啧!”
“你们两个,滚出去。”
林刁骂了一声,冷酷将这两个踢下床。
梦境太身临其境,他竟然对房间里进了人毫无所觉。
“诶哟~!”×2
一个狐狸,一个伪装的假货。
两人迷瞪瞪摔在地上,在地上滚爬两下才清醒。
“回去你们自己的房间。”
林刁在黑暗中的左眼莹莹生辉,斜睨两人,粼光幽绿。
已经懒得管这狐狸与沉锦有什么交换,这段时间只看沉锦精疲力竭的惨烈模样,也能猜测一二。
在狼族能刺痛他人的冰冷目光下,一狐狸,一少年,两人竟然同时颤抖声线轻轻呼吸,在黑夜中泛起红霞。
他们此行目的就是为了蝉化,遇着林刁,也就高兴地缠着他解闷。
“你、你果然发现我们了。”
‘沉锦’爬起来,得意抬手,将自己脸上的皮肉掀开,露出另一张脸。
另一旁的狐狸捂嘴嗤嗤笑:“哎呀,你就不要生气了,我们没对你的宝贝怎么样啦,水鹿现在可喜欢我们了。”
两张没有一丝不同的脸,一个顽劣轻笑,一个清冷恶劣,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的样子。
他们现出本来面目,神情自在,并不心虚,仿佛自己没有做什么恶事一般。
歇了肉肢的泉绮终于恢复本身,他高兴抱住比自己冷些的泉意,用脸颊蹭了蹭弟弟。
“林刁,你就不要闲操心了,不是知道么,是他自己每日来找我们的。难不成你是嫉妒了?”
泉绮笑嘻嘻放开弟弟,站起来舒爽地撑懒腰,随后毫无芥蒂的爬在床沿,用大尾巴的尖端挠林刁的腿。
“你应该感谢我们,是我们让他变强,虽然吃了一点苦头,可世上没有不吃苦的路。”
说着将自己的脸贴着青年筋骨突出人手背上摩挲。
看着兄弟已经再享受眯眼,泉意睫毛轻闪,竟然缠上了林刁另一侧。
两人俨然一副共享一切的放浪形骸之态。
狐狸的尾巴,大而蓬松,一条蛇缠住林刁的大腿,一条火辣辣在林刁胸腹缓慢勾划。
性情外露些的泉绮,凑在林刁耳畔,暧昧调笑:“你就不要这样不解风情了,难不成你还准备为那个猞猁守身?”
两只狐狸将高达颀长的青年左右包围。
一个眯眼轻笑耳语,偷亲一下狼族耳朵,
一个冷眸闪烁,实则却将自己的手伸入林刁的薄衣里。
画面实在刺激。
两个有着血缘关系的双胞胎,口吐诱惑,正要将俊美的狼族宽衣解带、扒个精光。
尤其是在沉锦身体不堪重负而无法守在林刁房外的时候,林刁本就在繁|衍|期,是不经挑逗的雄性。
“嘶嘶……唔~”
大手扯住两根尾巴。
两只胆大妄为,堪称无法无天的少年一同痛呼,痛呼声却又同时转为婉转到叫人发麻的轻吟。
林刁脸黑了一下:两个都是这鬼样子?
“啧。”
一声轻嗤。
随后在暗夜中,矫健的男人起身下床,暗色中隐约可见他手里拖着两个活物。
“啊~唔,你、你没吃饭吗,大力一点啊!”
其中一只被拖着,口里还嚣张硬气。
另一个在林刁左手小拇指的位置咬了一口,难耐极了,连喘带哼。
一左一右,一前一后,两只都被丢了出去。
“哐。”门拍上了。
“死太监吗,哼!”
泉绮撇撇嘴,与弟弟一同起身。
泉意眼角绯红,不停抚摸又痛又麻的尾根。
两只狐狸是最具天赋的偃师,不仅能模仿气息、面容、甚至连身高骨骼都毫无破绽。
只是《中阴渡法》有个鲜少人知的破绽。
会摧毁偃师对身体的感知力,导致几乎所有偃师疯疯癫癫,自残都是常有的事。
为了获得感官上的刺激,他们可以做出任何丧心病狂的举动。
两只少年偃师目露兴奋,盯着狼族的房门片刻,舔着嘴唇一同离开。
哥哥泉绮:“既然他不要,咱么去找水鹿玩儿!”
弟弟泉意:“我的硬鞭还在傀偶里。”
两只身影远去,隐约可听见其中活泼些的声音:
“这臭狼不理我们,我偏要让他追着咱们跑!嘻嘻~”
泉意瞬间明白自己的兄弟在想什么,他狐狸眼微亮:“那就这么办。”
仅仅一夜,林刁翌日醒来后犹如晴天霹雳。
统帅释游利落帅气的黑甲衣,露着有力的双臂,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那两个狐狸,带着你的水鹿偷跑了!”
黑皮银发蛇族表情微妙,上下扫视林刁,目光在他健硕的胸口停顿,笑容不是很友好:
“那两狐狸说你始乱终弃,叫你想要人就自己去找他们。”
林刁**简直要心肌梗塞了!
“草!不要让老子逮着那两个无法无天的混账。”
两个乐子人狐狸精笑嘻嘻的在路上放声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