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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2、兽人 11·收藏癖 密耶罗: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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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刁沐浴完毕,穿着身黑衣黑裤便走了出来。
密耶罗坐在房内穷奢极欲的象牙椅上,闲适优雅。
这里是他休憩的居所,放着些私人物品,地面上铺设兽皮地毯,闻着是新鲜的味道,想来从前是没有的。
林刁不经意打量。
“过来坐。”
发号施令的口吻,温和缓慢,并不给人咄咄逼人的感觉,反而令人如沐春风。
密耶罗看着林刁,含笑招手:“喝点茶水。”
玲珑茶桌放在采光充裕的朝南方位。
设有几扇屏风,鲜红如岩浆的图案,绘制着血腥的祭祀场面。
林刁走过博古架,留意上面白了些骨头饰品。
朦胧白薄的窗棂,窄窄一米,横贯整个蛋形空间,充裕的光线,将林刁这个浴后慵懒的模样描绘。
密耶罗眼神克制:“希望你可以停留一段时间,祭祀大人或许会回来。”
并将并将一大盘肉铺体贴地推至林刁面前。
林刁看他又为自己斟茶,冷白手背上的金绿色纹路,漫出异域的禁忌感。
“我是有话直说的人,也不愿意空耗你珍贵的时间。奢天蝉化的期限是一载,若是你能在这里停留三个月,我可送你前往奢天。”
密耶罗深望昂然精壮的雄性:“届时可省去你不少麻烦。”
林刁掂量一番,密耶罗的请求对于他而言,无可无不可。
密耶罗见他点头,面露惊喜,兽瞳透亮,感谢紧握住林刁的手。
“感谢您!我先前还暗自苦恼,若是您拒绝了我该如何是好,您真是一位温柔的狼族!”
这个能让所有兽人惊鸿一瞥的猞猁,此时他望着林刁的竖瞳中,盈满了暖笑。
因林刁的颔首,密耶罗整张脸都明亮起来,握住林刁的那只手,又稍稍用了些力气。
似乎在说‘感遇忘身,没齿难忘!’
密耶罗的手是男子的匀称修长,指骨得体,出人意料,温度竟然很暖。
林刁被握住,眼神也就跟过去了。
密耶罗是冷白皮,穿得也单薄,腰带也解开,脖子下的衣襟微敞开,身上只留了一件珠光色的薄衣。
这里的温度更是干冷,他竟然一点不怕冷。
似乎听到了林刁心中的疑惑,密耶罗强硬逼迫自己收回手,轻声说:“猞猁一族喜寒,体温普遍较高,是我冒昧。”
说着就歉意起来:“我失控无礼了。”
林刁不在意这些,甚至惊叹,嚼着肉铺吃得可欢:“世界还真是奇妙,对了,可以托你找个水鹿么?”
林刁将沉锦的特征详说。
俊美无俦的狼族,这事无巨细的模样,引起了密耶罗的强烈好奇;
抑制想询问的话,密耶罗无有不应,点头一笑:
“不是难事,我会尽力而为,你不要太过忧心焦愁。”
林刁只是这短短一天,就全方位的体会到了密耶罗的温柔可亲,熨帖得连他都心生好感。
说起来林刁并不是个会与人交心的家伙,但有一点,他这个人严守着旁人不知道的某些信条。
密耶罗深窅的目光礼貌的观察林刁,确定林刁并不讨厌自己,他表情柔和:
“找人的事久交给我,你可以自由出入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说过,你是这里最尊贵的来客,无论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说着他站起身,乌黑的长发披落,深黑的嘴唇有着清晰的菱形唇线,他其实是很给人压迫感的风情相貌。
林刁看着他亲自收拾茶具,完全不遣人做这些零碎琐事。
“以后这里是你的卧房,我就在上面那层,你随时可以来找我。”
林刁欣然颔首:“好,多谢你。”
说着勾起单侧唇角,懒散地看着这位拥有无上权柄的守山人。
密耶罗端着茶具直起身,柔和开口:“就不打扰你了。”
林刁笑了一下,只对他挑了挑眉,无声示意:这么客套?
密耶罗开门后,又停下脚,回头看黑色衣裤的凶俊狼族:“另外两位跟着你来的兽人被安排在了一旁的宿山。”
他看着林刁果然吃惊侧头,略微无奈:
“这里是不允许外族停留的,若是有要紧事,这里的所有侍从护卫等,都任由你调遣,你想出去也可以,只是路途有些远。”
说着低了下头,顿了顿:“希望你不要误会我。”
轻轻一声‘嗑哒’。
密耶罗的浓丽容颜,随着缝隙的闭合而消失。
林刁视线停在线条硬朗的垂花拱门上片刻,静了静,喉咙里发出若有所思的‘唔嗯?’
“还真是有点子意外。”
在林刁准备休息一会儿就出去耍耍的时候,密耶罗将托盘交给一位蛇族少年。
少年低眉顺眼,谨慎端着银木托盘:
“密耶罗大人,还需要送什么过去吗?”
密耶罗目光盯着托盘上那个有着脚托的纯银杯。
在少年睁大的眼眸中,他取下这个被使用过的杯子。
“他没有吩咐的话,不要随意打搅。”
“是。”
密耶罗拿着银杯,款款而去。
只看他的背影,便让人有惊鸿艳影的炫目感。
仅凭外在来看,世界上恐怕没有比密耶罗更完美的兽人了。
……
林刁休息片刻后便提着自己的长枪出现在了外面。
他观察着古典与幻想奇妙融合的建筑,只有最外面的入口,象征性的安排了左右护卫。
可以明晰的感受到密耶罗是喜静的性格。
外面很多蛇族在热烈交谈,显然是对方才出现在这里的三个外族极其感兴趣。
“那两个被安排去了宿山,栈道滑轨,一来一回都要两天。”
“留下的那个是谁,竟然长得……”
“没有听到么,密耶罗大人下令了,那狼族可以随意在居邸走动……比我权限还大。”
“先前还猜他是祭品,输了吧,东西拿来!哈哈!”
“你真傻,他长得……怎么可能是祭品。”
“密耶罗大人不是说了吗,祭祀大人有消息了,不知道缘由,点名了要那狼族。”
“难不成是……启示?”
……
一群大尾巴蛇族正围在一起直抒胸臆,气氛盎然,空气中弥漫着雄性的气息。
林刁的出现让大发议论的众人哑口无言,紧张的看着出现在不远处的颀长狼族。
这里是有两百多米的大平台,一侧盘山道路,贴着山壁有不少规整的洞口,里面漆黑一片。
每一个洞口浮雕着不同种类的怪异动物,有些是人兽杂糅的半兽形,有的则是幻想出的形象。
这里充斥着一股神秘,融合进所有蛇族兽人的日常生活。
林刁持枪站在一座人高的石雕旁,抬脚踩在石雕的底座上,扬声招呼那群讨论着林刁的斑斓毒蛇:
“你面里面,谁最强?”
众蛇族以为会被冷言对待,毕竟他们的确口无遮拦,被骂也活该。
但来人表情勾着调侃的表情,毫不在意自己听到的那些蜚语。反而立着长枪,懒洋洋的笑看着他们:
“来个能打的,陪我玩儿玩儿。”
嘶——口气这么硬?
当即激发了这群好战分子的斗狠之心。
“口气这么大?长得好看可不会少挨揍。”
“老子这么多年还没见过比我嚣张的兽人!”
“嘶,找打,实在找打!”
“你的脸……你以为我会手软?”
“我来,我让他清醒清醒!”
“凭什么你先?要来肯定我先啊!”
“老子怜香惜玉点,你们不要争了。”
“滚!我要第一个!”
……
起先还在戏谑林刁那张脸,接着众人争着谁先上,一会儿拽胳膊,一会儿握拳头。
大家争来争去,火气旺了,没两句竟然先打了起来。
林刁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这群毒性不小的蛇族干了起来,他握着枪杆的手很是发痒。
已经许久没有舒展的骨头似乎也要僵化,林刁见他们混战起来。
粗长的尾巴,黑褐绿青白,五颜六色,在腾起的灰尘中发出令人寒毛直竖的抽响,地面也随之震动。
“我也来!”
林刁招呼了一声,提着枪冲了进去。
“卧槽,别过来!”
这里的蛇族可都是剽悍强者,单独拉一个出去都叫旁人不敢直视。
林刁的动作立刻让他们畏手畏脚:“别弄死他!这可是贵客!”
八九条蛇尾有些无措,互相避让,紧张得不行,生怕将从外面来的俊美狼族弄死弄残。
“你让开,弄伤了你!”
先前还喷林刁口气大的蛇族,此时诚惶诚恐,高声劝告。
烟尘漫起,
林刁笑起来。
虽然力量被压制得厉害,但松松骨头还是没问题的,死不了。
林刁玩笑似的:“小看我了不是?”
好几个蛇族已经退开战圈,嘴炮是一回事,真干起来?他们怕把狼族碾碎。
尘埃朦胧中,退出战圈的五六人急忙看去,只见一道冷光闪过,兵器与厚鳞片击打在一处。
‘锵嗙!’
很是凶残的声音,一击过后,绿尾蛇猝不及防痛呼一声,滚出老远。
众人:……
这贵客好他妈的猛啊!
被抽飞出来的可是他们的护卫队长!
……
不胜悲上蛇人的各个性情豪爽,行事作风极得林刁喜爱。
密耶罗给予了林刁最大的自由。
这个守山人温柔识趣。
待人无微不至,面面俱到,体贴入微的程度从不让林刁不适。
林刁在这里堪称乐不思蜀,提着长枪泡在蛇族雄性中肆意妄为。
不过几日,林刁已经在雄性中混得风生水起,大受欢迎。
在一群蛇人不舍的哀叹中,林刁浑身热潮地摆手作别。
“哎,又走了!”
“我还没与他接触上呢……”
“我明日的巡逻,指望今天能与林刁交手,看来是要等好几日了。”
“先前还以为他和不胜悲外面的兽人一样,没想到比我强不少,前天那次,差点儿打得我起不来。”
说的许多人表情回味。
他们一个个的战斗狂人,没有什么比林刁这位容貌惊人的强者,更叫他们心驰神往的。
现在林刁又被密耶罗带走,众人哀叹唏嘘,快乐的时光简直眨眼不见。
“密耶罗大人把林刁看的也太紧了……”
“我说,该不会是……那个上林刁了吧?”
“也是,毕竟都是带毛的种族嘛。”
“一个猞猁,一个黑狼……看林刁那个体格,大小能合适?”
说起这个话题,大家表情沉思,默默妄想了一番俊美青年那不可说的位置。
有人倒吸一口凉气:“密耶罗大人……太辛苦了,不如让我代劳,嘿嘿!”
蛇族□□季节在春夏两季,身上腺体也开始产生不同味道的分泌物。
每当这个时候,不胜悲都会举行盛大的配偶集会,长达一个月。
不过这种时候,身为猞猁的密耶罗都会独自度过。
林刁先洗了个澡,换了衣服,带着一身性感的水汽与清香,黑色的无袖上衣,结实的胳膊全部露出。
同色的宽松灯笼下袴,软皮短筒鞋绑在小腿上,精神烁烁,干净利落。
“密耶罗,你找我?”
猞猁美人从长案上抬头,表情温文,看见林刁的时候,不可察觉的亮了眼眸。
“林刁,过来。”
他站起来走到左侧十米外的茶座露台,外面伸来一枝开满艳色繁花的树桠。
依旧是强势的言辞,但他温情的态度往往令人心旷神怡。
“先吃点东西,你身上的伤还没好,这些对你的恢复有益。”
他目光定在狼族湿透的睫毛,青年头发长了些许,是大约五厘米的潇洒碎发。
“好香!你这里的伙食真好啊。”
林刁先前还是自己用餐,不过在发现密耶罗这里的东西更合胃口后,他就自然而然的每天过来。
密耶罗没有任何异议,乐见其成,对林刁无有不应,甚至为此改变了自己一直以来的食物种类。
林刁阔步走去,与一身珠光黑薄衣的猞猁坐在一起。
满目焦香肉食,还有些蔬果清汤,银盘里摆着清甜的果子,脚杯里有一圈饮用的药酒……
几乎全顾了林刁的所有需求与爱好,每一个细节都务必令林刁愉悦欢喜。
密耶罗深深看着林刁的衣着,对两人的相似很满足。
这个青年垂着眼睫吃相凶猛,出大型肉食动物的进食习惯。不知为何,还带有蛇族的吞咽感。
密耶罗餍足的一直看他,甚至能看到肉块从林刁喉管滑落的鼓起。
注视着林刁的时候,密耶罗将脖颈处第一课珍珠扣解开。
觉得不解热,又缓缓解开第二颗。
空气中散发出奇特的香味,林刁的鼻尖动了动。
他抬头嗅闻,目光投向那一枝朱红的花。
“什么味道?”
密耶罗张了张口,表情不自在,顿了一下:“是我。”
桌上的肉食很快减少,林刁吃得差不多,擦着嘴。
密耶罗递给他手巾,叠得方正,看着的确实林刁出汗的额头。
道了声谢,林刁擦汗的同时,奇怪的看着他:“你不是不喜欢用香吗,怎么忽然又用了。”
“……”
有些难以启齿的抿了抿嘴,沉默须臾:“我的繁殖期到了。”
说着抬头,验证隐秘般,凝看大咧咧的俊狼:“你没发现,你的味道也在变浓吗?”
林刁:“……”
啊,他就是怎么最近两天一直想嚎上两嗓子。
夜里也觉得身体躁得发痒,林刁手活儿做得要脱臼,原来是因为这个!
“繁殖期你都是怎么过的?”
林刁摸着自己的喉结,捋了捋,不知道的时候还好,知道了是繁殖期到了,他感觉那痒意钻进了喉咙里。
密耶罗见他猛然灌酒,静了片刻:“忍耐过去就好了。”
忍?
忍个屁啊。
林刁可不想忍,脑子里已经在过滤蛇族的脸,暗忖晚上出去一趟。
密耶罗的视线一直看着他的表情,忽然开口:“你还没见过我的兽形吧?想看吗?”
嗯?
“猞猁?”林刁立刻来了兴趣,“不居山脉以内,你能变成兽形?”
密耶罗那唇线清晰的菱形嘴唇笑了笑,乌黑的唇色,在冷白的脸庞中尤为挑逗人的注意力。
他没说什么,垂着眼,避开林刁的目光。
站起身后,仔细脱下那件单薄的珠黑色衣裳,骨骼拉伸变形。
林刁眈眈而视:“哇!”
“我抱抱!”
两米长的猞猁,脑袋上的耳朵尖长,一米来高,尾巴短而钝,厚密的短毛看着就软乎乎的!
林刁自己变成黑狼的时候不觉得,可眼前这个大猫猫哪哪儿好看,足爪圆乎乎的,肉垫也可爱。
二话不说,直接捞了个满怀,伸手就摸,手感爽的一批。
人形的时候林刁对他还有点距离感维持着。
可是谁能拒绝毛茸茸呢?
尤其是变成动物,林刁已经完全不记得密耶罗长什么样,满眼都是猞猁流畅漂亮的身体。
猞猁是猫类中的大体型,正好被林刁抱住,身长与林刁身高差不多,十分契合。
安安静静的待在男人温热的怀里,感受林刁的手指梳理自己的毛发。
它把头往林刁的脖颈处拱了一下:
“你的味道也很浓……”
密耶罗发出呼噜声,眯着眼,翘了翘那个粗短的尾巴。
“繁衍季的时候可以变回兽形,大多数兽人都是以自己的原型交|配与生育。”
密耶罗喉咙里发出舒适的声音:“愈是强大的兽人,在繁殖期的时候,保持兽形的时间越长……”
“嗯嗯嗯。”林刁敷衍,手掌感受猫猫背部的顺滑皮毛。
林刁与林剑两兄弟,相较于人,实际上更喜欢动物。
尤其是林剑,还养着乌鸦和蛇。
为此家里甚至还有一百多平的养殖间,生动模拟了自然森林的环境,林剑很喜欢打理。
除了养护自己的那头长发,林剑最钟情的就是这个。
此时抱着猞猁,
林刁心情愉悦,
唇角都不自觉翘起,一下下抚摸密耶罗的背部。
密耶罗毛绒的脸上看不到人形时候的表情,但他也很高兴林刁能亲近自己,抒发胸中提议:
“你要试试吗,原型的确自在一些。而且我有个好消息和你说。”
林刁从善如流。
下一刻,一头三米来长的黑狼便出现在这里。
林刁的体型很夸张,密耶罗吃惊仰头:“真大。”
两只带毛动物趴在一起,挤挤挨挨,不知不觉间,密耶罗四肢并用,爬上了黑狼的背部。
处于试探的心思,他也不敢直接上背,而是抱着黑狼脖颈。
停顿须臾,将自己的鼻尖往林刁的脸上埋了埋。
闻着空气中猞猁的味道,林刁有些燥,大舌头舔舐一下嘴巴。
见自己的后腿都搭在林刁的背上了,对方还没有拒绝的表示。
密耶罗呼吸有些急,磨磨蹭蹭的调整姿势,口中转移注意力的说着:
“等会儿有个惊喜给你。”
林刁从趴着的姿势,变成侧躺,四足放松瘫着,松弛轻笑:“为什么忽然给惊喜?”
“你很乖,也很守信。”
密耶罗调整姿势后,心满意足,内心生出饱涨的餍足,也玩笑般说:“所以给你奖励。”
林刁发出笑声。
正说着,门口发出‘嗑答’轻声。
在此刻,尤为突兀。
林刁满鼻腔都是密耶罗的味道,听声音后,心想估摸是收拾残羹的侍从。
密耶罗若是朋友,恐怕是世上最合拍的伙伴。
他很得体,也讲究分寸。
不熟悉的时候,他永远站在合适的位置,温和与人说话。
熟悉后,他也总能给人不能忘怀的柔情与呵护,恰到好处的交谈,亲昵而绝不失礼。
林刁笑声未止,另一道久违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
“林刁……?”
沉锦看到房内的情形,表情有些失控,声音略有颤抖。
林刁笑声止住,猛然抬头。
密耶罗凑过来,在水鹿少年的注目下,缓缓舔了一口黑狼侧脸的毛发:
“我已经兑现了与你的承诺,人给你找来了。”
沉锦表情已经平静,只是站在门口的位置,看着两只许久。
沉默后,才如常进入。
空气中流淌着某种无法诉说的东西,激烈而静默。
完好无损的水鹿少年站在了林刁面前,清瘦高挑,衣服不怎么干净,上面沾了血迹。
不等林刁开口,密耶罗已经自己站起,无视了少年,只是对起身的林刁说:
“你们谈吧,我晚一些找你。”
林刁应了一声,看着沉锦指缝里的淤血,叹了口气:“受伤了?”
沉锦想起方才林刁背上的猞猁,嘴角抖动着撇了一下,似乎有点难以自控。
“他们说是你交换了什么救了我!”
沉锦眼眸很亮,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林刁,谢谢你!”
沉锦快步过去,热情大胆地抱住怔忡的雄性黑狼。
倒也不必这么激动。
林刁变回人形,被撞了满怀。
两人身高相差无几,少年将脸埋入林刁滚烫颈侧,深深吸气。
“谢谢,太谢谢你来找我了……”
少年动作很热情。
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
林刁嗅闻,味道还是初遇时的清草香,多了些淡淡的血腥气。
离开的密耶罗,手里拿着方才林刁擦汗的手巾,表情若有所思。
指尖碾摩,手巾未干,半潮湿。
他背靠着垂花拱门,安静的竖着耳朵,倾听里面的动静与谈话。
目光一直盯指尖的手巾,忽而无声的笑了一下,似乎心情很好。
他停了一会儿,往幽深空旷的廊内走。
将满是林刁味道的湿润手巾捂住自己的鼻子,狠狠的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