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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关于嫌恶 王马携手系 ...
中秋,酉时中。
会稽,梁家。
“谁送来的信?”
信封页上是工整的四个字:祝兄亲启。
祝英台凑到梁山伯身前看着他的那封信,复又翻着自己的手上的,秀眉一蹙,不解道:“奇怪了,除了谢先生还有谁知道我们在这?”
·
王、谢两家的定亲宴上,依照民俗有一环节为新娘棒打新郎。
其意有两层,一是驱邪祛晦,二是表示双方家族友善亲密的关系。
因着误会,在棒打新郎的时候,替谢道韫定亲的祝英台就真的用手臂粗的红棍打了代王凝之去定亲的梁山伯。
梁山伯憨直见势不对还不躲,竟生生挨下一棍,被砸晕了过去。
人倒地之后,祝英台才发现所敲打之人并非是谢道韫的订婚夫婿,而是自己的结义大哥——梁山伯。
好在人并无大碍。
祝英台心有愧疚,换回了男装守在他身边,见人醒了后,喜极而泣。
两人解了误会,梁山伯便邀她去自己家中,与母亲共度中秋。祝英台欣然答应,二人收拾了行李,告别了谢道韫,往梁家赶去。
甫一到家,梁母出门相迎,就递上了两封信,说是与让他们前后脚到的。
·
“打开来看看不就知道了。”梁山伯撕开信口的封胶,取出里的信纸展开。
信上的内容简单直白:
邀会稽梁山伯于十月十六日,申时,在余杭君悦客栈共庆中秋,客房酒菜皆已备好,望君如期至。
——王蓝田
祝英台那封一样,只是姓名处为:上虞祝英台。
“王蓝田?”她看着信,黛眉颦蹙,很是疑惑,“他请我们吃饭做什么?我们与他关系很要好吗?”
“嗯……”梁山伯沉吟片刻,却也实在想不出王蓝田这番行事的缘由。
他将两封信平展开,压在桌上,两两对比起来看,
两信格式相同,字迹皆是右军行草。
梁山伯曾与王蓝田在山长书房,以右军行草临摹过同一首诗,这事之后梁山伯发现王蓝田亦写得一手好字,便忍不住留意起她日常的笔迹来,遂对王蓝田的字迹风格,行笔停顿处的习惯等颇有了解。
这两封信出自王蓝田之手,当是无错的。
他的目光落在空白的信封上,凝神思索。若是只有一封信寄到他的家中,他尚觉可以解释。
可是连着英台的那一封一起送至他家,且送信之人只比他们早到一盏茶的时间……
这未免也太巧了。
“山伯?山伯!”祝英台在他眼前挥了挥手,“你在想什么想得那么出神?”
“我在想……”他收回神,抓住那只在他眼前乱晃的手,“我们是临时决定回来的,他是如何得知你我二人归程的?”
“他那样的士族子弟手上总有些打探消息的门路啊。”祝英台撇了撇嘴,杏眼微眯也掩饰不住眼底的嫌恶,“我可听说,王蓝田在扬州一众纨绔子弟中独得花魁楼娘子的喜爱,凭得就是消息灵通。这花魁娘子想要什么不出一个时辰,王蓝田都能捧到她面前去。”
闻言,梁山伯颇有些吃惊,但随即想到王蓝田的平生三愿之一便是妻成群,也就能理解他流连烟花之地,一掷千金为搏美人笑的风流之举了。
他见祝英台拧眉,面带不喜之色看着信,就抬手将信塞回信封,放在她瞧不见的地方,出言逗她:“英台,你两眉之间有个字!”
祝英台撇嘴,显然不信:“怎么可能会有字?”
“你自己看。”梁山伯将搁在桌上的茶推到她面前。
“要是被我发现你骗我……哼哼!”祝英台瞪了他一眼,低头去看茶水,水中映着一张清隽的面孔,杏眼桃腮樱桃口,若不是将头发高高竖起,到真有几分女儿色。
她盯着眉间认真瞧了许久,确认两眉之间并无墨迹,便抬头欲与梁山伯好好辩上一辩。
不成想,梁山伯先开了口:“你且再看看……”
他边说边用手比划着:“这一竖,这一竖,再加这一竖,共三竖,合起来不正是一个‘川’字吗?”
祝英台一噎:“……”
梁山伯伸手抚平她皱起的眉头,眼眸晶亮,笑着哄她道:“今日是中秋,不宜皱眉。”
祝英台“哼哼”两声,却没拍开他的手,二人就中秋这个话题聊了会,可不知怎的又扯到了王蓝田身上。祝英台讽道:“他虽九矢中八,可射御射御,是射箭御马。他哪里是御马?旁人遛马都比他快!”
梁山伯点头表以赞同,忽又问:“英台,我记得有段时间你对他好像很是欣赏,尤其是谢先生讲完《木兰辞》后。”
祝英台没想到他竟提这事,因为是事实,她无法反驳,无奈杏眼一瞪,愤愤道:“我那是瞎了眼!”
“这么严重?快让大哥看看!”梁山伯佯装不知这是她赌气的话,侧身探头看着她的眼睛。祝英台“哼”了一声,避开他,昂着头转身不理他。
梁山伯手悬在空中,索性一合撑在桌子上,边看她边故意说:“我想想,我想想。好像自从你与他对弈后,态度就突然变了……”
言至此,他忽作了然状:“哦!你是不是因为下棋下不过他,所以才不喜欢他的!”
“什么嘛!”闻言祝英台更气了,又将身体转向梁山伯,“我才不是那样的人!你是我大哥竟然这般污蔑我!我生气了!”
说着就动手去掐他的脸,梁山伯假意做了几个躲避的动作就不动了,任由祝英台揉他的脸,笑着求饶道:“哈哈哈!大哥是开玩笑的,开玩笑的!”
祝英台解了气,娇俏地哼了两声,双手环在胸前,唾道:“这个太原王蓝田,是个伪君子!”
她用肩膀撞了一下梁山伯:“你记不记得刚到杭州的时候,他先撞我下船,后又调戏卖花女。
“到了书院门口还让人给他跪下。行止跋扈无礼,浪荡下流,可恶的紧。”
梁山伯点头应和着,听祝英台继续向下道:“可你再想想他入了书院之后的表现。你难道就不觉得奇怪吗?
“我们在船上遇到的王蓝田和书院里的王蓝田,简直判若两人!”
“确实是这样……”梁山伯顺着她的话,应和道,“这书院外和书院里,完全是两个人。”
祝英台缓缓吐出一口气:“我本以为是因为马文才那一箭吓到他了,让他学了乖,会夹着尾巴做人了。
“开课后我与他虽有摩擦,但我也确实为其学识所折服。
“对弈那次,气的不是输棋,是不满他懒散敷衍的态度!
“但也不至于因此讨厌他。直到后来有一天……我意外听到马统和马文才的谈话。”
她顿了顿,抬眼看着梁山伯:“其实王蓝田不敢骑马,是因为三月三上巳节时,他所骑得那匹马发了疯,带着他跳了河,人没虽没死,却折了一条腿……”
梁山伯恍然:“怪不得他总是以各种理由请假不上骑射课,原因竟在这。”
“说这事可不是让你同情他的。重点在后面!”祝英台抬手拍了一下他,神情也严肃起来,“你可知他的马为何会突然发疯?”
梁山伯摇头。
祝英台:“因为有人给马下了药!”
“太可怕了!这是有人想要他的命吧!”梁山伯一惊,“若他在马跳河前,就脱力没能抓住缰绳,岂不得命丧马蹄之下?”
“所以说,祸害遗千年。”
祝英台嗤了一声,接着道:“给马下药的是王家的一个马仆。马文才那边查到的是,这马仆有个妹妹,王蓝田欲奸|辱他妹妹,以至其妹咬舌自尽。马仆为给妹妹报仇,才在王蓝田常骑的那匹马上作了手脚。”
听至此处,梁山伯一怔,他张了张口,一时不知说什么。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到底是不信。
祝英台见他这般模样,便想到了初闻此事的自己:“我当时也是这般想的,总觉得这中间应有什么误会,就传信给了八哥,让他替我查查……”
她眼瞳幽深,低头看着桌子:“八哥所查消息,确与马文才的有所出入。”
闻言,梁山伯松了一口气,竖着耳朵向下听:“八哥查到,那马仆的妹妹是王家一个粗使杂役,年岁已过四十,容貌平平,平日也进不到内院。她看不到王蓝田,王蓝田也不会去关注她。
“我当即觉得不对。王蓝田未及弱冠,他到底是抱着怎样的心思去侮辱一个可以作自己娘亲的女人?
“我让八哥再往下查,看看还能不能查出些其他的。
“这一查,还真就查到些别的——这女人曾收留过个孩子。”
说到这里,祝英台的语气已越来越沉重,梁山伯随之神情也凝重了起来:“孩子?”
“对!孩子。一个模样周正的孩子,一个越长大越好看的孩子。”
祝英台眉头紧蹙,放在身体两侧的手不由紧握:“一日王蓝田饮了酒,借着酒劲想要了那孩子。
“女人发现后,为救孩子就用棍子打了王蓝田,然后护着孩子往外逃。
“跑了没一会,王蓝田带着打手就追了上去。
“女人将孩子从狗洞送了出去,自己来不及跑被活活打死,当晚尸抛荒山,被野狗吞吃了。
“什么咬舌自尽,假的。”
梁山伯缓了好一会儿,才从方才的叙述中抽回神来,他问:“那……那个孩子,可逃掉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我八哥传来的消息里说,逃是逃出去了,是生是死就不知道了。”
“山伯。”她喊了他一声,却又停住,欲言又止。
梁山伯尚在震惊之中,回应的略有些慢:“嗯?”
“王蓝田欲奸|辱的那个孩子,”祝英台看着他,深深吸了口气,一字一顿道,“是个男孩儿!”
此处黑了原身王蓝田,不要对标历史王蓝田呀。
第一章有说明,此文设定,王蓝田是王恺之子,虚构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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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十六对应现在的阳历,农历则为八月十六。
文中确切的时间点,皆为阳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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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蓝田(疯狂摇晃铁门):啊喂!不是我!我没有!这个真不是我!
马文才(沉思):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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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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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关于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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