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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筹钱 电话那头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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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勘青真正想说的其实是,不用再试探他了。
郁乐心愣了一下,迟疑的点点头,但还是恭维道,“噢噢,谢总,那您道德与法治修得还挺好。”
这小孩怎么跟听不懂暗示似的?
“叮”
电梯很快在1楼打开。
兆祥的老式办公楼就是这样的,当年修建的时候连地下停车场也没有。
全在室外。
所以不管管理层还是小职员大家都在1楼下电梯,这才格外的堵。
这栋办公楼显然已经不能容纳扩张的野心了。
郁乐心一只脚刚跨出电梯门,前面的谢堪青声音一并传来。
“算了,我顺道载你一程。”
谢堪青自认他就是这么热心肠,大概也是一种拒绝人后的补偿心理。
郁乐心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还是乐呵呵的应道。
“谢谢谢总!”
他其实自己算有车的,那辆两轮摩托怎么不算车了?
但之前为了能和林怀瑾早上碰面互带早餐已经很久不骑了。
虽然转正的事儿已经尘埃落定,但上次他们之间互带早餐的约定也没有谁再提起,于是不了了之。
最近因为加班的事儿又重新骑着上下班了,但今天好不容易碰到谢堪青,他又提及要送自己,郁乐心自然乐意。
于是屁颠屁颠的跟在谢堪青身后,完全不管自己明天又要赶早坐地铁。
车平稳的在路上滑行。
报了地址后,车上就安静了下来。
郁乐心在感情方面其实从来不是那种会特别主动的人。
因为这张脸,从小到大在他身边献殷勤的人不少。
同样的,他喜欢过的人也不少,但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没能到一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大大方方是友情,小心翼翼是爱情。
所以当郁乐心踌躇着要用什么话题开展时。
谢堪青有一搭没一搭的敲着方向盘,随口先问了,“他没等你?”
这一问就把郁乐心搞糊涂了:“谁呀?”
“算了,不想聊就不聊,我没有想打探的意思。”谢堪青撩了撩眼皮,还以为他在装傻。
郁乐心更费解了,是领导和实习生之间的思维差别太大?
于是谢堪青换了个问题:“公司待的还习惯吗?”
虽然但是,郁乐心侧脸看他,“谢总,我来的时间比您长。”
被噎了一下,“哦,很快就不算了,马上换新办公楼了。”谢堪青随口一提。
这下轮到郁乐心激动了:“真的假的?”
谢堪青脑子混沌这才反应过来:“还没公布,别出去说。”
“嗯嗯!”郁乐心点头如捣蒜,还特别郑重的将手往嘴缝一拉。
大概是动作太傻,谢堪青没忍住用余光看了看,勾了下唇角不再说话了。
期间路上接了电话,郁乐心更是老实闭嘴当鹌鹑了。
谢堪青说了顺路就真的只是顺路,示意他,“把你放在前面的路口行吗?”
那个位置轻轨公交都方便,可以直达回学校。
谢堪青不想把事情做的太满省得对方误会,不然不就跟今天他想要让对方死心的想法背道而驰了吗?
郁乐心倒是没多想,走之前还犹豫再三掏了手机,才问,“嗯,谢总,那……可以加个联系方式吗?”
谢堪青眉心一涨,踌躇再三还是坦诚道。
“我们没有工作要做交接,你也不需要向我汇报什么,没必要,实在有事可以钉钉找我。”
特别冷酷,特别无情。
郁乐心听完就蔫了,巴巴地哦了一声,看着车远去。
经过这一次互动郁乐心觉得他俩关系有进展,只是时候还未到,起码搭话了,还坐上了他的车,虽然也没加上联系方式吧……
而谢堪青却觉得他已经跟郁乐心坦然相告,想必也会收敛许多。
却没想到因为这次送人反而滋长了郁乐心发起进攻的心。
做起了同样的事儿但是对象却换了一个人,比如他又重新带起了早餐。
在郁乐心浅薄的追人认知里,就该是这样的,因为他在学校旁观了别人的爱情都大差不差。
带早餐、占座位、送礼物。
当然现在的情况轮不到要占座位的地步。
除非谢堪青跟他住在同一站,他先一步窜上公交,那还可以给他占一个后排同排座位。
所以唯二的选项只剩下带早餐,更何况他们连联系方式都没加上,连和之前给林怀瑾带早餐前询问两句的机会都没有。
但郁乐心准备显然做少了,他平时的活动区域就在这层楼,而谢堪青呢,郁乐心至今没摸透他的办公室门朝哪边开。
只知道反正在他楼上。
进程一时陷入僵局。
郁乐心虽然外表一副潮男样,但其实人真的挺宅的。
爱打游戏看动漫,其实每天过得挺充实的。
但是由于某个男人的存在,不想再上游戏看到他,剥夺了他其中一个爱好,导致他闲下来的时候也无聊。
贺卓考研整天泡图书馆比他这个上班的还忙,两人平时都见不上几面。
曲伟光最近跟女朋友出去天南海北的旅游了,更见不上面了。
方牧见他一个人缩在宿舍的可怜样,倒是喊过他几次,但郁乐心没去。
虽然方牧没明说,但他的吃穿用度和平日出去玩的方式和地方,郁乐心都确认了不是他能承担得起的。
但今天的确是不得不去了。
方牧很少给他打电话,而且还是这种醉醺醺的腔调,最开始郁乐心还以为方牧打错了。
因为方牧直白的一句“来接我”就没了声音只发出咚的声响,一时不知道是方牧摔地上,还是手机摔到地上。
还是旁边的人捞起了电话,“喂,您好,请问是方先生的朋友吗?”
“我是,他怎么了。”
“他现在喝醉了意识有些不清醒,需要您来接他一下,我把地址报给您……”
“哦,好,麻烦你了,我马上就到!”
考虑到对面的人是醉酒状态,他也没骑摩托。
他顺着对方给出的地址匆匆忙忙赶到,偌大的场子只剩他一个人瘫在沙发上,怎么也喊不醒。
还是打算先把人弄回去再说。
郁乐心以为就是接个醉鬼的事儿,没想到还要替方牧垫钱。
“诶先生,您稍等等一下,方先生这边账单还没结清。”刚到走廊就有人拦截。
郁乐心踉跄着站稳脚跟:“多少?”
“好的,先生,这边还差两万八千三。”
“多少?”同样的问话,语调拔高了不少。
“是这样的先生,这次方少宴请了不少人,在这边也一向是充卡的,在我们这边也是会员,只是本次消费余额不够了。”
郁乐心瞠目于他们一次的消费:“其他人呢?”
“刚才方少说有人来接,所以其他人都走了。”
此刻的郁乐心好想把他摇醒。
踌躇的握了握拳头:“你看哈,他也是你们这儿会员常客,所以……能赊账吗?”
“等他自己醒来,他再来结账……”
服务生为难的皱了皱眉:“先生,抱歉,这么大笔钱我真做不了主。”
郁乐心也知道是在为难人,不说话了。
喝醉酒没意识的人是很重的,幸好是两人一手一边馋着,不至于重量全压在他身上。
“行……”
郁乐心艰难回答,开始掏手机盘算怎么筹钱。
其实寻常大家买单都是人在包厢坐着,服务生拿来账单,像这种两人站在走廊上开始掏钱付款的人很少很少。
哪怕这走廊比较大三人站着也占据了不少空间。
旁边有路过的人都要让一下。
这副样子连打着电话的骆嘉寻也不能免俗的看了两眼这个组合。
手里的电话倒是一直没放下,由于空间吵闹,音量开到了最大,“老谢,你们哪个包厢呢?我到了!快快出来迎接我。”
“刚不是告诉你了?你真行,这是什么记忆。”
郁乐心还以为耳朵幻听了,但是!
老谢的称呼➕熟悉的声线。
郁乐心决定赌一把,看着人不断的远去,等反应过来时已经扯住了路过的骆嘉寻。
“您好,电话那头的人是谢堪青吗?”声音细如蚊呐。
郁乐心也是真没招了。
骆嘉寻甚至没听清,但是因为对方那张漂亮的脸所以耐着性子问了一声,“什么?”
但是在他问第二声的时候,郁乐心就反应过来了,自己不该去叨扰。
这钱就算是他们寝室凑吧凑吧也能行,反正方牧明天会醒的。
他和谢堪青的关系,还没熟到那一步,最最重要的是找喜欢的人借钱是大忌。
于是郁乐心摇了摇头,果断道:“抱歉没事儿,打扰了。”
骆嘉寻感到莫名其妙,但是心态平和,眼睛一转想着等会把它当做谈资做为自己晚到的借口,其实早就到了,但是被人牵制住了,诸如此类的话。
以免被他们当做把柄劝酒。
然后就看见了谢堪青。
手一抬正准备打招呼,就看见对方目不斜视的错过他,喊出了一个令他陌生的名字。
“郁乐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