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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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溪峡
空间里一片寂静，空气都静默无声，是无声的微风，卷起对方或纯白或漆黑的裙摆，眼前的在月光底下闪闪发亮的清溪到是成了一条鲜明的界线，将双方彻底划分为泾渭分明的对立方，再无交融的可能，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激烈的言语斗争之后空气复归寂静，但任谁都知道接下来的风潮涌动。
峡谷的微风卷起在空中漂浮的雪，给人带来阵阵凉意，即使是被笼罩在防护结界之中也很难说不受影响，身体上的寒冷可以抵御，但是人心中的寒意无法顿散。
衣着单薄、身形纤弱的粉衣少女不由得瑟缩起来，她抬起头来眼睛一眨也不眨地注视着清溪两岸，少女柔和清丽的脸上和乌黑的眼睛中浮现出几分焦急、几分担忧和几分忧愁。
少女脸上的担忧明白如话，茫然温和的眉眼溢出满满的焦虑，王默低喃：“店长姐姐……”小声地自言自语。
眼中满满映照的是那个穿着低调高雅的黑色旗袍的身影，拉远一看，她的眼中又出现了另一道雪白冰冷的影子，看着看着，王默的心中兀然升起一股忧愁善感的情绪，喉咙像被堵住一般，心里艰涩难受起来，但她始终无法开口，她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脑门上似乎都开始虚虚冒汗了，她的脑袋里却还是一片空白，某时却又觉得深重无比，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箍着她的心脏，她不知道，只是心情压抑难以疏解，开始隐隐的难受起来，王默纯澈的黑眸深处浮现出一抹深深的难过。
…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少女的心中只不断地循环一个问题，王默对现在的情况感到很无措，若是现在她的手中有笔在说不定她这次会把笔折断吧。
（这是超级紧张无措的状态，她在紧张害怕苦恼时只要手中握着笔很快就会好很多，啊没有特殊的原因，只不过她紧张苦恼时总是与学习、教室有关，当然其实换成手指也一样有效）
店长姐姐和冰公主之间的矛盾激化了。冰公主会伤害店长姐姐吗？她会受伤吗？一边是担心店长姐姐的安危，一边又是担心冰公主她也会受伤，她的心就像是迷途的羔羊，柔软而茫然无措。
有一股深深的苍凉和悲怆从她的心底深处滋生，影响着她的状态，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极限拉扯着她的内心，让她饱受“折磨”，王默的额头开始冒冷汗，脸色逐渐变差，比她健康的、白里透粉的皮肤还要苍白，茫然的、黑黝黝的眼睛逐渐地变得空洞起来，竟然是陷入了自设的危险幻境之中。
一颗善良怯怯的内心陷入两难的境地，难怪会涌生出绝望。
…
远处高高站位于山谷之巅的月灰色发少女俯视着下方，沉静的眼眸褪去浅色朦胧显露出被掩盖的比原初的生机绿色更为绚烂的翡翠之色，诞生于又高于生命绿色，那个神秘的、被赋予‘神’之色彩的「翡翠之瞳」。
比奇想幻象还要吸引人的视线。如透明白练一般的月光从漆黑的天空云端倾泻，倾泻到山谷中，银白的月光就带上了如水一般的透蓝，月光仿佛渗透进了少女月灰色浓密的头发之中，根根发丝明亮。
女孩出色的白皙皮肤被光映衬变得浅色透明，微卷的淡色睫毛下的眼眸如同琉璃玉一般，像水晶一样纯洁、满盈玉的灵气，整个人就像一尊琉璃玉一般通透透露着超乎寻常的明智，神色坦然、气质沉稳柔和。
剔透的琉璃之中仿佛蕴藏着大智慧，它那柔和的颜色中仿佛包含着智慧和卓越的远见，有被誉为是大智慧的象征。齐娜不由得看痴了，她最亲爱的友人身上真的是具有一种让人不惜一切代价遵从的神秘气质。
跟随着少女的步伐落在山顶上就再也没有往前一步，即使下方伙伴们如此手足无措，面对四面环绕的压力无法逃避，前有冰公主后有毒夕绯和庞尊，左右都是高山，如此密不透风的围困让处于低谷中的人只觉得压力深重。
他们的心中也许正面临如同处在绝境一般的压力吧，只是稍想一下她的心头都会笼罩着一团浓重的阴影，实在是双方的配置实力太过悬殊了，伙伴们也许需要她/她们的出现，哪怕只是有一点放松也很有帮助，但她仍没有做出行动，跟随着前方少女的脚步，停在灰发碧眸的少女身后约半步距离的位置。
灰发碧眸的少女站立在所有人最高点，从高空垂眸俯视着他们，这一刻她温软精致的脸上竟然显露出一二分谓之是传说中天上的‘神’的色彩，竟是隐隐品味出了些许高高在上的意味。
处于最高处，居高临下，女孩日常显露八分温暖的眼眸微微敛起，竟从低垂的眼尾处看出一、二分的冷淡无情。
夏初白面无表情地注视着下方，任凭底下的种种暗流涌动，嘴唇的弧度清晰，往常微微上挑的、能看得出女孩是温暖的清甜的唇线被拉成一条直线，直趋于一种冷淡。
…
王默心中接连不断泛起的种种纠结使她眉头紧皱，几乎都能拧出痕迹来，不安、愧疚与坚定在她的心中循环交织：她想去帮店长姐姐……但她也不想看到冰公主受伤。
明明她帮助了他们很多啊，明明她是一个好仙子。
虽然嘴上说着讨厌火、讨厌他们、讨厌人类，总是一副高傲的、傲慢任性的姿态，但其实她能感觉到她高傲姿态下的柔和心意，她不像他们想象中那么冷酷无情，就连第一次对冰公主看不过眼的建鹏都下意识地对其说：女孩子落泪了可不好。
虽然也许是因为初识还认知不健全，也许是少年本身的纯粹，但是不可否认少年拥有很强的感知力，以前夏初白就说过了，建鹏拥有着超越一般人的灵敏感知力，如果不是心中隐隐有了善意，自知道冰公主肯帮助舒言解决时间惩罚时起，少年就天然的对其产生了好感；如果不是极其敏锐地感受到对方平和的磁场，虽然有密密麻麻的冰锥攻击，但都很巧妙地落在他们的脚下方，无一例外。
在石像空间里他们第一次见面就剑拔弩张，看着是个任性无礼的公主，但实际上也并没有伤害他们，只是驱逐；第二次来到人类世界，以真身姿态来临与齐娜爆发冲突，但最后也并没有伤害她的性命，后来和他们的打斗也是这样，只是想用冰来禁锢他们。
明明就可以这样一言不发毁灭人类世界，她还是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给予他们改变的机会，王默这一刻才彻彻底底恍然大悟。
可是他们失败了，下一秒挫败，少女纤薄的肩膀一缩，满心的感动一瞬间被清空逸散，她都能联想到的事情想来伙伴们也都能理清楚，由此更加愧疚，一时间心情沉重，这一刻他们都感觉到了自己的无能为力，压抑到了极致的感情是愤怒，一腔的愤怒是为自己，没有足够的智慧与力量，无法保护自己的家园，也无法改变冰公主会消亡的结局，也许人类真的是罪恶的吧……
…
战斗，他们战斗，永无止境的战斗。
为什么他们非要战斗不可？为什么总是两败俱伤？他们之间的矛盾真的已经不可调和了吗？他们不是彻底的敌人啊。
王默难受的地方就是这里，明明他们不是敌人啊，明明他们可以不用这么剑拔弩张，明明他们会有很长的时间去寻找，明明他们可以是朋友，一起去寻找新的可能。
世界很宏大，即使她是很笨、学习成绩也不是很好，但是王默知道这个世界上比她和思思他们拥有大智慧的人有很多，就分布在人类这片广袤的大地上，去寻找的话一定会找到的，只要他们一起去找，一定、一定——
心中刚刚涌现出一股热切，很快就被浇灭，王默刚刚亮起来的黑眸慢慢暗淡下来：啊…但是冰公主已经不相信他们了，并且很快就会毁灭人类世界。
耳边犹然响起仙子冰冷的话语，眼中时而划过冰公主已经失望透顶和愤怒的眼神，王默的眼眸暗淡下来：……好像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清溪中接连爆开一团团的夺目辉光，仙外来物，来自未知空间的动物吼叫声响彻整个清溪峡，刺眼的亮光中发出的阵阵吼叫声中夹杂着丝丝缕缕冰蓝色的仙力余波，一圈一圈地余波散开，山脉发出一阵一阵轰隆轰隆的震响，他们的脚下剧烈震动。
身体摇摇晃晃，王默的瞳孔一张一缩，竟是一时间失了神，愣愣地看着天上堪称神兽争斗的场面，仿佛想要开天辟地一样、噼里啪啦，比先前的场面还要剧烈，不断发出法术，频繁激烈的光芒刺进人的眼睛里生疼生疼的。
她的眼睛黑黝黝的、好似里面什么也没有、空的可怕，而她的内心却脆弱的如同枯叶，只稍稍地挣扎，像虚弱的蝴蝶挣脱茧蛹一样。
…
不、不可以…他们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人类世界被毁灭。
可是……女孩的内心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在茧蛹内不断挣扎。
王默的心中翻涌挣扎，她本意拒绝，但是现实却逼迫着她不得不去面对，去亲手划开一道痛苦的伤痕，总要有一方去伤害、总要有一方被伤害。
她该知道了——人们必须要舍掉一些什么。
人们在不断前进的道路上就是不断地舍弃一些什么，这本来就是人最真实的成长，但是令人悲伤的是她/他们（王默他们）不得不提前参透这一点，来不及慢慢成长。
细数他们与叶罗丽仙境结下渊源以来，经历过的数件不同于一般人遇见的事情，那些或欣喜、或伤心的事件最终汇聚成一把或尖或钝的小刀在他们仍然属于少年的单纯稚嫩的心上划开道道伤痕，或痒或痛，由此这些事情不断锤炼着他们的心灵，他们得以获得成长。
有时候真的说不准和叶罗丽仙子们的相遇对他们而言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但对于这些少年少女们来说和仙子们的相遇是美好的，他们这一生再也不会像这样而波澜起伏了。
这一天，所有人都被迫成长了，虽然痛苦但有希望，这一天他们都明白了“自己”，更深彻地了解自己。
王默——这个单纯善良的女孩在这一天彻底的成长了，自此她的内心少了几分单纯多了几分坚韧，痛的结局是锤炼了她的悯善之心。不仅是她还有舒言、陈思思、建鹏、齐娜等等，这一天他们都成长了，并且他们也不可避免的接受了他们的人生中第一次痛苦试炼——失去。
这是夏初白教会他们的第一堂会如此刻苦铭心的课，以至于当他们回想起来时仍觉得心中酸涩的很、眼眶泛红、眼睛湿润，然后从内心涌现出一股温暖而蓬勃的力量，不断激励着他们，悲伤且温暖，叫人泪盈眼眶、笑容满面。
但是少年少女并非多愁善感之辈，答案其实早就已经存在于他们心中，他们早已有了选择，一直以来支撑着他们这一路不停战斗的不就是从始而终、坚定不移的信念吗？
虽然时有风吹雨打，但是他们的信念一直未变，保护自己的契约仙子、保护娃娃店、保护人类世界、保护自己的家园，从最初开始他们的本心就没有变——保护自己珍视的世界，即使心中有着悲伤……然而，面对困难的选择之境，他们依然要坚定不移地去选择自己最初的立下的内心誓约。
为什么要迟疑？一切不是早就已经确定了吗？不是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做好决定了吗？王默他们不由得在自己的心中不断发出一声声质问，声音由最初的渺小逐渐变得浩大，一声接一声地质问着。仿佛有一个人在他们的内心不断地甩着软鞭鞭挞着他们，那个人是他们自己，渐渐的，他们心中那股迟疑不决、对于未知的恐慌和害怕在这一声声的‘鞭挞’声中被打散，混沌模糊的心境逐渐明净。
远处，夏初白漂亮的翡翠色眼眸微微低垂，清凉的夜风卷起她的月灰长发，一缕缕发丝随风浮动，透明的光融杂在她的头发中，月灰的长发仿佛一瞬间变成了透明颜色，连同女孩显得透明的肌肤一起，变得虚幻起来。
是她的错觉吗？其后高挑明艳的少女眼中划过一丝茫然，低头复注视着面前比她矮一头的娇小女孩，对方微卷蓬松的月灰色长发颜色那么柔软，隐隐可以看见她发侧白色的花型一字夹的一角，风吹拂起微卷的头尾，像涌动的白色海边潮汐，温和而柔软。
清澈透蓝的月光落在女孩的眼中，她眼中的那份沉静和冷淡渐渐的被一层柔和的透明月光所覆盖。
…
是的，他们必须要保护才对、守护他们所珍爱的世界，为此他们什么都愿意做。
不多时，少女空茫茫的眼睛里渐渐有了光彩，剥开眼前一切朦胧的、遮挡视线的面纱，剩下来的就只有那被水冲过的洁净明亮。少年少女们的眼神透亮，像被水洗刷过后一样明净，迷惘的云雾被拨开后显现的只不过是一份初心——他们，一步也不会后退。
啊，也许本人不会有这么深彻的感悟，那样太过复杂了，如果不是到学者、哲学家那种程度那就这样就足够了，他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说心中的忐忑和不安的情绪一扫而空未免太过夸张了，但是想清楚之后，先前的迷茫和无措就不会成为拖拉他们怯懦后退的缰绳。
王默没有过多的思考，起先是皱眉然后又舒展开来，心中激起的种种碰撞慢慢平复，她下意识地向左偏头，伙伴们就在她身旁，同样抬头认真注视着不远处，他们几个人的面容上没有一分后退、迟疑神色的残余，她的心一下子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的双手就紧握在一起，彼此的温度通过手指和手心传递到心脏，满满的力量涌动上来。
左手牵着陈思思，右手紧握建鹏的手，王默的眼睛中涌现出阵阵柔和的波澜，她的眼神清亮且柔软，几秒后她重新转过头起，面对着辛灵仙子和冰公主二者决裂分割出的界限，柔软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来吧，她会为了信念而战。
…
（先前心中激烈争斗时王默的心理自述）
回望久远，女孩的眼神朦胧：
她不像思思那样灵秀优雅、不像舒言那样聪慧机敏、也不像建鹏那样积极向上，像阳光下的自由之风一样、不像齐娜那样坚韧和勇敢、更不像初白那样始终温暖有希望，但只有一件事情她自始至终都是清楚的——她是平凡且普通的，就像路边绿丛中随处可见的小花一样，她有一颗平凡的、普通的心，她的心很小也很大，就是普普通通的人。
她生长在普通的家庭，自然生长出普通的花朵，她的妈妈是个普普通通的店员，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孩子，所以她着有普通人的欲求，如果不是意外与罗丽相知相熟相伴，她该是会成为普通的善良的女孩，即使拥有了非一般的力量，实际上她也依旧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孩，只是心中多了勇气和力量，肩上多了一份责任的担子。
她还是那个普普通通的女孩，所以她的心很小也很大，她想保护她的家人、朋友、老师、同学，她想要保护精英市，想要保护人类世界，所以不要畏惧，灵犀阁的试炼告诉她人的内心比力量更强大，所以她要战胜恐惧，仅仅是为了身后的城市，仅仅是想要与面前她的店长姐姐、同伴们共进，只是这样而已，坚强的心能够给予她力量。
她只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所以…这只是一个普通人的自己所做下的选择。
……
清溪峡
这股寒冷愈发喧嚣了，被先前的冰雪风暴席卷歪倒在地的灌木丛又重新盖了一层厚厚的白被，作为被影响最深的地方。
从空中某一地点开始，冰雪从中四溢飞出，忽然眼前炸开一阵雪花，胶着的两人又是身不由己地退飞到距离中心的远处。
缀满蓝色冰晶长裙的雪发仙子在空中停立，行动间，天空中唯美的冰雪中雪白的长发飞舞，仙子的面容犹如冰雕刻般的美丽，但那绝美的眉眼似生出冰凌来，透着一股冰雪的寒意，冰凉透骨。
她的对面，身着华贵墨黑旗袍的仙子也顺时停立在空中，如星夜般乌黑柔顺的头发被华丽的金簪冠拢起，余一侧刘海彰显仙子温婉柔和的秉性，然血红色的宝石却又显出仙子的一二分绝艳来，她手握金色的法杖，眉眼端是温和至极，眼中一味是淡然。
与此同时，两个不同动物的鸣叫声响起，一空灵悠长、一浑厚宏大，听到叫声，二人抿唇冲向对方。
…
冰公主和辛灵仙子的战斗激烈，若是有人仔细往细微处看，原本是势均力敌的辛灵仙子和冰公主，辛灵仙子竟然隐隐处在弱势。
而这并不是说她们的实力存在差距，在二人都没有全力以赴的情况下保守实力的她们，说实话实力并没有很大差距，毕竟辛灵虽然不是“圣级仙子”这个名头，但是身为大仙子的她有很多方面值得人重视。她理应得到她的尊重，所以冰公主和辛灵心照不宣地做了彼此最后的约定。
这里的弱势指的是心理上。而这一切都被夏初白看在眼里。
刚进入清溪峡内部夏初白就看出了端倪，辛灵仙子那坚强不可侵的信念已然随着时间的流逝渐渐蒙上了一层似有若无的茫然，她坚韧的心理出现了迟疑和退却，而这这一切——不是早有征兆吗？
夏初白扭头看了一眼身边的齐娜，刚进来看到两位仙子打得激烈时齐娜有些焦急，夏初白默默地阻止她上前，因为她看到了在不远处站立着的庞尊和毒夕绯。
一瞬间她心里有了打算，夏初白的眼睛一动，沉静冷淡的面色不改。
…
呵，想想年轻的雪片莲经历过多少内心淬炼，以及接受不少灵物界老一辈精明人物的教导，夏初白，她的心境透亮、机敏灵秀，可谓是有一颗七窍玲珑之心。
无论是前还是今在灵物界众人的保护下，今又有着人类父母爷爷叔叔等疼爱她的人的守护，虽然曾经经历过那样称之为‘惨绝人寰’的变故，她的心灵仍然纯净至善。
…
“主人，要出手吗？”
灵艾看出二者势均力敌，甚至辛灵仙子还隐隐处于压制上位，但却有了必败的趋势，战斗是要抱着必胜的信念，灵艾沉静的眉眼中浮现出迟疑，侧头询问道。
若论最开始她们的实力相差不大，但要论长久辛灵比不过冰公主，何况辛灵她……也快支撑不住了吧？不是说因为当下和冰公主长时间的仙力对争，而是说自从她来到人类世界开始，就没有得到过仙力的滋养了吧，这就是为什么仙境有对仙子们的禁条：禁止仙子长时间停留在人类世界。
从很久以前开始仙子就无法停留在人类世界了，人类世界没有仙力，也就只有大仙子及以上的仙子可以停留，这其中消耗的仙力是巨大的，所以即使是冰公主他们也并不想长时间停留在人类世界，所以一切都快要结束了，灵艾清楚地知道这一切。
…
遥远遥远的过去——
听，森林在唱歌
风铃响、溪水摇
大树撑开伞
透明的光子落下来
落在飘香的藤桥上
落在雪白的秋千上。
一本书散落在洁白的秋千上，恰好被风翻开一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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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世界已经没有仙力了，我们要去寻找新的家园……太好了，我找到了……也许……那里也许有我们寻求已久的答案——《仙境起源录》番外、xx仙子的日记」
…
“等”
作者有话说
第159章 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