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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这孤独 我们总是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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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是假的,回忆是没有归路的。春天总是一去不复返,最疯狂执着的,也终究是一场过眼云烟。恰恰我总是喜欢回忆,就像是回忆一些父亲、母亲,回忆一些亲朋好友,因为这可能就是我自我反省的一个手段吧。
我不喜欢深秋,可能因为它太过于萧条了。一到深秋就总想找点事做,可能就是因为那中来自内心的感受,就是想让自己有一番作为,自己却又是那样的无能为力,内心也是抵触这种碌碌无为的生活。我总是不愿一人走在那深秋的土路上,尤其是快要走进这土路旁的树下,这是我最为动容的,就是总有一种莫名的孤独感油然而生,这种油然而生的却是我无法抗拒的。
村南角的五分方地,是爷爷在那里的一个闲雅之地。里面种齐了菜果,有番茄有白菜有芫荽,有白糖瓜有冬瓜还有很多很多,一个不大的菜园,长满了爷爷的‘希望’。
这菜园是用杨树条和柳树棍扎围起来的,看上去是真的有几分诗中园圃的模样。菜园的一头是一条横着的土路,不宽但可以过的下一辆三轮,土路的左右两旁,总是布置着稀稀少少的中年杨树。这些杨树,每到深秋时尤其是树上的叶子还没有落完,这是美的,是一种沧桑的美。每次路过,总能有一种凉意扑上心头。
这大概已经有两三年了,每次总是爷爷来叫我和他一起去菜园子。我也是十分的乐意,毕竟可以吃到像西红柿这样可以生吃的菜类。穿过当街的一条水泥路,走到水泥路的尽头紧接着就是土路,这就离菜园已经不远了。
‘哪也别去,就在这一片玩’爷爷照常摆弄着自己的锄具。
‘就去那点’给爷爷指着那块空地。
找了根木棍,独自一个人坐在那颗大杨树下,深秋的风是孤独的、深秋的树也是这个样子。一根木棍在地上比比划划,就是我一下午的快了,现在想想,当时的生活是如此的简单、如此得容易满足。
临近傍晚,夕阳并不是那样的热烈,可能是时间褪去了夕阳身上的烈性,几片火烧云挂在远边的天空上,会不会全天下的人和我一样都能看到,这种傻傻的问题到现在我还是希望,全天下人都能看到,因为我想共享那一刻,那一刻是美的,那一刻是值得回忆的。
爷爷喜欢养狗,我并不希望他养狗,尤其是在小时候。爷爷经常被二叔叫去帮忙,这一走就是几个月。总是留下这狗在家里,又或者是让邻居养着,这是多么的难受。狗是一种十分重感情的动物,对于它来说主人胜过吃饭,没有主人的日子是过不好的。
现在慢慢的想起,隐隐约约的还能记起一些记忆。又是一年中的深秋,总是有一种落叶泛黄的凄凉感。渐渐的越来越来害怕这个秋季,也不知道是怎么,每次看到这些都是克制不住的想一些人、一些事。古老的照片为什么泛黄,这可能就是一种时间的记忆,记忆着经历的岁月,记忆着岁月的痕迹。
挺拔的大柳树下,是一个年过七旬的老人。听听风声、看看柳叶、打打招呼,这画面是动态的,不是静止的。叶飘叶落是风景,起起伏伏是人生。花落花开、人聚人散,谁又能记住这人世间几年?我喜欢老人们坐在树下的画面,真的有种人世间的感觉。思来思去,真的有发现自己是一个念旧的人,经常习惯性的回头看,看一些人、看一些事,我十分清楚的明白,这些是不能往回走的。哪有什么时间回流这一说,想改变的事,也只是想想而已,最终呢,你还要往前看的。
人啊,这一辈子总是在等,等什么?等将来、等不忙、等时间、等开口...最后呢,等着等着什么都没了,等着等着什么也没看到,没看到将来的愿景、没看到真正让自己空闲的时间、没看到这时间的美、更没看到这开口的那一天。自己也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去说这世间的生活百态,总是能发现每个人都是在为了掩饰孤独去努力的活着。与其说迷茫概括了我的现状,倒不如说是孤独概括的。每个人的心里都住着一个孤独的自我,这种孤独不是孤单,而是来自生活的方方面面的夹在在一起的‘孤独’。
上面说到我喜欢看老人们坐在大树下,或是抽着旱烟、或是眯眼在轮椅上、又或是盯着一处不放。那种感觉就像是在迷宫中似的徘徊着,找不到属于一种自己的‘出口’,又好像是自己度过了大半生,这世间有着自己的留恋、有着自己的回忆,毕竟《论语》中有着知天命这一说吧。
村里的辛大爷是个孤独的人,有个儿子比我大了6岁。最后一次见他是家里要盖新楼房,这个工程就包给了他,时间是在2008年的秋季左右,辛大爷开始了房屋建造的动工。瘦瘦的,一米六七左右,有个儿子,都叫他龙龙。听母亲给我说过龙龙妈也就是辛大爷的老婆生下龙龙就走了,原因好像是因为辛大爷家里比较贫穷,再加上女方并不太喜欢辛大爷导致出现了这样的结果。之后,我家的房子建好之后,辛大爷就带着龙龙出了远门,去了天津,这一去就是十几年。
这一转眼已经过去10年多了,再次见到他已是在2019年的高考之后了。听母亲说,龙龙要结婚,回来要置办新房子,听到这里我还是蛮高兴,毕竟这是一件喜事。再次见到辛大爷,就已经是满头白发了,可见一个敦实的男人带着一个单亲孩子在外漂泊,生活是多么的不容易。可是呢,生活恰恰又和他们家开了个玩笑,就连我这个还没有步入社会的孩子都感到惋惜。
新房布置的可以说是已经十分完美了,一座三层高的小洋楼,门前的两个欧式石柱子,显得是那么堂皇。
夏季的炎热,不得不让我乖乖的躲在屋里吹空调,我不喜欢夏天的一个原因就是他太火热烈性了,没有秋季的一丝丝的温柔。我和母亲躲在屋里看着电视,桌上是刚切好的西瓜,仿佛就是将这夏天的炎热通过这西瓜来消遣一下。
‘秋环妹子,在家没?’只听见有两声门响。
‘谁哎!’母亲大声的回应道,起身向门口走去。
‘我,虎子大爷’听见辛大爷提到我的名字。
‘啥时候回来的?’母亲问候着。
‘前天回来嘞,咋,海洪没回来?’
‘哎,哪回来了’母亲开了门。
‘不回来咋收小麦,你一个人干不完啊’辛大爷笑了笑。
‘这几天该回来了,几年不见瘦了,待外面不少挣吧,光挣钱也带注意身体哎。’母亲调侃到。
‘哎,你看你说的,能挣多少啊,不还是为了龙龙吗,他妈离得早,可不敢在我这里在出什么差错了’辛大爷感叹道。
‘一个人也不容易的,多注意点。’
‘没事,过几天龙龙要去送贴,想让海洪去帮帮忙’辛大爷认真了起来。
‘中,回来了我给他说,放心,谁不帮咱也待帮。’母亲回应道。
‘那中,不打扰你了,那边还有点事。’辛大爷朝着大门走去。
‘中,那不留你了,你忙吧’母亲送着辛大爷。
母亲轻轻的合上门,就朝着堂屋走来。
‘妈,怎么了?’我看着母亲脸带笑容,丝毫没有顾及这天气的炎热。
‘你辛大爷来了,说是龙龙要要结婚,让爸去帮帮忙。
‘辛大爷?’我疑惑了点。
‘你不认懵?,前几年给咱家盖房子来着。’母亲声音似乎大了点。
‘哦,我知道了。’意识似乎想到了些什么。
当时的记忆只记得些几个五六十岁的工人是在他的带领下干的,就是感觉辛大爷干活挺卖力的,当然那时他也是不是得逗逗我,我也是挺喜欢他的。
‘这天气变得可真快。’父亲抬头望着。
‘赶紧去吧,七点多了,别让等急了’母亲督促着父亲。
‘还让虎子跟着不?’母亲拿起父亲的外套。
‘去不去都行。’父亲接过外套。
‘跟着吧,孩子嘛,去玩玩’母亲解释道。
外面的小雨一阵一阵的,天上的乌云一块一块的清晰可见。父亲双手插在裤兜里,我紧跟其后,此时的我随然也已经成为了一个大小伙子了,但在父亲面亲,仍然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毛孩。一路上父亲给我讲着家乡的婚姻习俗,总体来说规矩挺多,最终呢,都是图个幸福。
一个不大的四方桌,周围围坐着收礼人,不大的舞台靠近路边,台上事正在休息的响戏手。
‘海洪哥啥时候回来的’季伟叔问着。’
‘大前天,这不是龙龙结婚,来看看。’
‘中,在里面都等急了,赶紧进去看看还有啥要摆治摆治。’季伟叔催促着。
‘这不都弄好了吗?还让我去看看’
‘虎子大爷都相信你。’季伟叔调侃道。
‘就你嘴贫,中,我去看看。’父亲嘲笑道。
‘哈哈-哈哈-’旁边的人跟着一起笑了起来。
‘来虎子,给叔叔坐在这玩。’季伟叔拍了拍身边的空位置。
我望了望父亲,父亲没有作声,我知道这是父亲允许了。我坐在季伟叔旁边,他给我说想着谈女朋友没还有谁家的小妮说给你等类似的话题。我没有作声,只是下意识地笑着,说自己不行、配不上等类似的话。看见父亲要进去了,我也起身要进去。
‘干嘛去啊?’季伟叔问着。
‘我去看看龙龙,多年没见了。’我笑着回到。
‘也中’季伟叔继续忙活着。
辛大爷从堂屋走出来,给父亲递上一根烟。父亲接过烟,问了一句‘收拾好了没?’
‘好了,你进去看看。’辛大爷回应道。
‘那边说啥时候到没。’父亲认真起来,毕竟时间在我们这也是有规矩的。
‘十点多吧,十点多就能到’辛大爷点了点头。
我跟着父亲一起进了屋。
在我们这里,是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也是辈辈传下来的。娶媳妇接媳妇是不能超过当天的正午十二点的,据说超过了这个点数是不吉利的,当然,村里的人也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时间的治愈
‘给时间时间、让时间理解时间,生活本就是属于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属于别人的看法。’这句话说的多么走心,没想到竟然是出自一位喝醉了的朋友。
我和他大概有四五年没见了,再见已经不是原来那种感觉了。临近过年的前几天,我碰见了东宇,这是我儿时的好玩伴。记得小时候在一起是经常逃课,因为他家里的游戏机,我多次被爷爷教训。当然了,学校也是经常让爷爷去坐坐‘喝茶’。再后来就是网吧,第一次去网吧还是他的带领下去的。那是在初中,我们俩还有七八个成群结伴的同学,学校里也是混着玩。夜里总是穿插在走读生的队伍里,就这样混出去去了网吧。再后来,他就是不愿意再上学了,感觉就是上着没什么兴趣了,记得当时多次劝他,他也是没听,就这样步入了社会。
再次见他就已经是高二了,那年临近过年,学校也早早的放了假。寒冬的早晨依旧是那么的冷,骑车去邻近的超市买点菜,以备这几天的吃饭问题。
回来的路上隐约的听到有人在喊,我扭过头发现不远处一个慢跑着的人跟了上来,还时不时的招呼着:虎子、虎子。走进才发现有点眼熟,慢跑逐渐换成了走路,只见他气喘吁吁的。停了下来,扶着电车的后座椅,相互看了看,他笑了,我似乎也察觉到了点什么,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啥时候回来的?’我意外的问着。
‘我24’他喘息着回答。
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仿佛都是要有很多的话要说,但又是那种怎么也说不出口的感觉。顿时似乎发现少了那时无话不说的感觉,多了些莫名的隔阂。他瞟了一眼车篮子里的菜,顺口一句‘晚上出来吧,我请你吃个饭。’
‘哈哈,那怎么好意思呢?’我回绝到。
‘没事,出来吧,那么多年没见了’看他态度那么坚硬就答应了他。
‘行,就这样说定了,晚上我来找你’他笑了,这笑容仿佛回到了那时,没变,最起码是见到我开心之后没有变。
我点了点头,以来表示默许答应了。他扭过身走了,这样子好像以前那个,只不过是距离发生了变化,我记的十分的清楚,因为他是我最要好的伙计之一,我能记起他的步伐。我扶正电车,翘起腿骑着走了,朝着回家的方向。
傍晚的小县城多了些浓郁的烟火味道,少了些城市的高贵。摆在路边摊上的是生活也是幸福,看似平淡,但很喜欢。
东宇来接我了,敲了两下门,我急忙放下手里正在嚯的面(民间的一种叫法,就是再做东西之前要把面掺点水嚯嚯),朝门口走去,打开了大门,他进来了。
‘走,上街上吃饭去’他脸带笑容。
‘哎,我正在嚯面,准备包饺子,就在俺家吃吧’我回绝到。
‘没事,等改天在吃东西,还有今天不是说好了吗’看他态度那么强硬,我只好没有在强硬。
回到厨房,用罩子盖住了面,拿着大门的钥齿,他急忙跑过来帮我锁着大门。随后领着我上了一辆灰色的大众,朝着街上驶去。
一张不大的方桌上,旁边是炸串的、买炒面的、冷饮的、好多好多。浓浓的白烟夹杂着各种饭菜的味道,这就是生活。
‘喝酒不?’他笑着问。
‘不喝,上学呢’
‘哎——,喝酒跟上学没啥关系,来,喝点啤的’
‘哈哈,少喝点’我也忍不住的笑了。
这一刻仿佛我们俩将要戳破这层隔阂,找回那时的感觉。
一箱九瓶的青岛啤酒,只见他顺手开了两瓶,递给了我。
‘来,走一个’我顺手碰了上去。
‘最近咋样?’他抖抖筷子夹了颗油炸的花生米。
‘能咋样,上学呗’我回答到。
‘中,可以,上学还是很可以的’他点了点头
不大的方桌上,六碟小菜,两盘烤肉串,地地道道的方言,说着自己的生活经历,我认真的听着,他也认真的说着,这是他所经历的。因为我知道即使淡了些儿时的欢乐,也是无法改变之间的关系,这种关系似乎已经是天然的了,他对我依旧的信任我对他仍是那么的放心。
‘虎子,吃-吃呀,好不容易见一回,可不敢给我客气’这句话已经重复很多遍了。
‘哎,不用让,你放心不会客气的,哈哈哈’我也是只能这样。
他就是这样的人,依旧是那么热情。他时不时的看看我,我也时不时的瞄他一眼,仿佛都在极力寻找着当时儿时所发生的事和人。
‘哎,对了,戴杰你知道去哪了?’他抿了一口酒,看着我。
‘前几年我还见他,是因为结婚的事没成,所以就出去了,到现在大概已经五年多了吧’我解释到。
‘嗯哎-,是不是又是他那个后妈?’只见东宇皱起了眉。
‘嗯-,好像就是因为他后妈的原因’
‘当时看他那个后妈都不是什么好鸟,果然就是这样’话中多出了点责怪的语气,脸上渐渐多出了同情。
‘哎,过去的事了,不提了’我打断了这个话题。
时间就是这样一点一点的流失的,是在我俩的‘回忆’中消失的。那一夜我们都很平凡,因为我们都是一样的,都是在这路边摊旁感受着人间的这种简单的烟火气息;但又是伟大的,我和庆幸我们伟大的相遇、相识、相知。
渐渐的,他的脸上充斥着醉意,因为他心里有想要的说的,这我能看的出来的。他的话变得多了些,但时不时的又注意着自己的分寸,他害怕,他害怕因为的某一句不经意的话扰乱了这饭局,为了打消他的念头,我认真听着还时不时的点点头,
‘感觉外边怎么样?’我顺口问到。
‘还不错吧’他本想继续说,本能的停了下来。
他看着我一副想要了解的样子,拿起筷子夹了颗花生米送到了嘴里,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外面的世界真的很精彩,城市也十分的繁华,不像我们这小县城的乡下,可我就是喜欢这乡下’他咽了咽嘴里的花生米。
‘哈哈哈,这是什么操作?你看你现在有自己的事业,还有个酒店,生活过的不说是风生水起那也差不多了,这乡下真的论卫生、论经济什么的都没法比’我故意挑起了氛围,以便找些话题。
‘虎子啊,你不知道,这四五年里我可没少四处碰壁’。他摆了摆手。
我们有作声,只是默默的听着。
‘刚出去那会,我去了工地,第一次知道生活的不易,但我并没有放弃,因为既然选择了辍学就要继续走下去,你说是不是?’他逐渐激动起来。
‘哎,那肯定了’我应和道。
‘大该有两年多吧,手里也有了个十几万,于是就转行不干了,就去跟别人干酒店生意,干的有小两年就不干了。就准备摸索着自己干,给别人干再怎么干都是别人当老板。’他有拿起半瓶啤酒喝了下去。
‘对,这种想法就是好的’我夸赞道。
‘加上这两年赚的大概有个四十多万,我又学了两年多的酒店生意,又积累了点人脉,就开了属于自己的酒店(他一边用手指着自己的胸口处一边说着),这中间你知道有多累吗?你不知道这五年里我有多拼命。’只见他对着那半瓶啤酒一饮而尽。
‘哎,生活的不易肯定是最苦的,但说真的,努力过后是真的会甜的’我试图安慰着。
‘哈哈哈,中,我就喜欢这句话’我们碰了一杯。
‘给时间时间、让时间理解时间,生活本就是属于自己的感觉,并不是属于别人的看法,去他妈的老天爷,哈哈哈’他大笑了起来。
这一笑是那么的洒脱、那么的放松,仿佛此刻已经完全放下了自身的包袱,让自己是如此的释怀。
就这样,我们坐到了午夜,老板临近收摊,喊了一句家乡话,才发现时间不早了,才想起回家。对于他,讲的太多太多了,顺着他的讲述带我看了看他的努力,又回忆了一下我们的那时、那事、那些人。由于他喝的烂醉,没有让他开车,问老板借了辆电动车,带着他朝家的方向开去。一路上他总是说着他很想念以前,想念那时的无忧无虑、还有那时的烦恼。可是我们都已经不小了,怎么能穿越时间、空间的限制再走一会吧。我送到了门口,把他扶到了沙发上,给他盖了层被子,又给他倒了杯水。
‘你回去吧,我没事’似乎有着自己清醒的意识说着。
‘中,时间也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因为明天还有事所以没怎么想多留。
‘虎子,今天我很快乐,真的’他似乎睡着了。
把他自己所经历的不公、所遇到的冷眼相对、还有自己所经历的几乎全都诉说给了我,虽然时间不再是那时的时间了,但双方的感情似乎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他还是那么的信任我。一见面虽有生疏,但还是无话不说。哎,何尝不是呢?有些日子眨眨眼一下子就过去了,然后呢就是永远怀念。时间改变了好多人、好多事,也拆散了好多人。其实呢,在辉煌的人生终究也会过去,再多的苦难也终究会看淡,因为时间会治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