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职all你]买他买他买他》鳗鳗

1、LOVE ME TENDER 脑洞初始

　　1.
　　周泽楷把目光从江波涛身上转向你，却又随即快速移开，似乎连一秒都不愿停留。
　　“……辛苦了。”他平静的表情和语调明明没有夹杂什么情绪，可不愿与你直视的眼神还是让你无名火起。
　　三人又这么相对沉默几秒钟，还是周泽楷先低声开了口:“我先回训练室。”转身离去。
　　现在会议室里只剩下你和江波涛，你才大大松口气:“呼……看吧！”你撇撇嘴巴，冲刚刚关闭的房门翻个白眼:“看到周泽楷的表情了吗？他是有多讨厌我？！”
　　“瞎说，哪有这回事！”江波涛还是毫无新意地用老词安抚你:“好啦好啦，人家不是还问你辛苦了嘛！”他笑着拍拍你的肩:“小周不讨厌你，你信我。”
　　“呵！”你回瞪他一眼表示不满，“江，我什么都能信你，偏偏这句我不信。你让他放心，等我给轮回找来合适的战法，我就不再在这碍他的眼了！”
　　“又说傻话了。”他皱皱眉头，实在不喜欢你又提离职的事:“真的，周泽楷绝对不是讨厌你。”
　　你回他一个冷笑。
　　不讨厌你，才怪。
　　不讨厌你，你怎么能沦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2.
　　当初你来到s这大城市，误打误撞地求职进了轮回战队。
　　那时的轮回是真真正正的实力名气全无，连进季后赛都是奢望的小破战队。还好老板家底还算优渥，工资从不亏欠，加上队小人少，就算你前台行政人事财务后勤几乎全兼，工作依旧轻松自在。
　　直到那一天，老板领回了周泽楷。
　　那天你正把前台桌子上的花瓶换了水，将新买的大捧向阳花美滋滋地摆进去，老板就大步流星地推门进来，兴奋地招呼你:“快，快来欢迎咱们的救星小周！”
　　“……谁？”你呆呆地抬头，正好望进跟在他身后的男孩子灿若晨星的眸中。
　　那是多么漂亮的男孩子啊，漂亮到连你手中的花儿都黯然失色。他的技术一定也很出色，你虽然是外行，可那些老队员脸上的震惊和激动你看得一清二楚。
　　老板说的没错，他大概真的会是轮回的救星吧，周泽楷。
　　一开始只不过被指派负责带他熟悉战队，可后来他的沉默内向不善交际让老队员纷纷抱怨“太难沟通”，你竟变成了他的专属传话筒——因为，他对你，才肯多说两句话啊。
　　是……这样么？？你纳闷，自己有那么与众不同？？
　　“中午……吃什么？”
　　“外卖啊！”你头也没抬回答，“小周你想吃什么，帮你订？”周泽楷总是上午训练完就来到你的办公室，乖乖坐在一边，等吃午饭。
　　“好。”他有些不好意思地冲你笑笑，又似乎松了口气，让你都怀疑自己不帮他订饭他就会挨饿一般。
　　下午训练完，他又会坐回这里，也不说话，只安静地望着为报表焦头烂额的你。
　　“再等我十分钟。”只因为能同路两站地，你们竟成了一同乘车下班的“闺蜜”。
　　“好。”听到你这样说，他才又露出心满意足笑容，神情放松下来低头玩手机。
　　这个家伙呀……你偷偷瞄他一眼，在心中叹息。
　　怎么这么笨，就被老板骗来了呢。
　　3.
　　周泽楷的技术和能力，如果是在那些豪门战队，一定有更大的发挥机会吧，可惜在这里……连配得上他的帐号卡都没有。
　　为了一枪穿云，轮回上下已经勒紧腰带全力支持，可是这帐号加银武的升级，简直就是无底洞。一开始拍着胸脯打包票的老板，如今都面露难色。你这个兼职的财务，更是愁到失眠。
　　所幸……有周泽楷这张脸。
　　一开始你还有些忐忑，担心他生性害羞不喜欢抛头露面。可他却只问了你一句是不是跟他一起去，就爽快地答应了。
　　于是，你开始了最忙最累最卑微又最快乐的那段时间。
　　为了广告合约上门去求厂商，为了提高知名度去求媒体，为了最佳拍摄效果你又要讨好摄制组，甚至为了保证小周的训练和休息，连租用摄影棚的时段你也要去堆起笑容去求。
　　你只觉得自己要把这辈子能求的人求完了，要讲的好话都说尽了。
　　可是，再苦再难，只要看到周泽楷……
　　聚光灯下的他，总能按照摄像师要求摆出恰如其分的姿态和笑容，他谦逊低调，又听话懂事，很快获得了肯定。轮回的比赛成绩有了起色，广告效果反馈更让人欣喜，全款加分红到账那天你忍不住抱住他又拉他转了一个圈。
　　“小周！你太棒了！！”你挥着支票控制不住自己的喜悦:“我们一定要更努力，更有钱！我一定要让一枪穿云升成神级账号，然后你用它去拿下冠军，成为枪神！枪王！荣耀第一枪，第一人！好不好，你说好不好！”
　　他看着兴奋地蹦蹦跳跳的你，也第一次笑眯了眼睛，“好。”他忍不住抬起手，想抚平你乱了的刘海，却又羞涩的收回:“好。”
　　4.
　　明明是一帆风顺形势一片大好，明明找来的邀约越来越多，收到的支票金额越来越大，轮回有了更多投资甚至有了自己的大楼，他的战绩喜人，你也升职成正式的商务总监，为什么……
　　为什么，两人会闹翻到这个地步呢？
　　那是一家资本雄厚的公司，除了提供大方可观的长期代言合约，甚至还有融资轮回的可能。你画了精致的妆容，穿了成熟婀娜的套装，开车带周泽楷一起去赴宴的路上还不忘叮嘱他，“外行看热闹，一会演示的时候记得打些华丽点的招数。”
　　“嗯。”
　　”还有他们敬酒你千万不要接，快比赛了你可不能喝酒。”
　　“嗯。”
　　“这家开的条件挺好的，我们争取顺利拿下，碎霜荒火就能升上顶配了。”
　　“好。”
　　他坐在副驾驶上，转头望着絮絮叨叨说个不停的你。似乎想说什么还是没说出口，沉默了一会儿，伸出手来将车内的暖风打开。
　　“小周，你冷啊？”你有些纳闷，瞥一眼他整齐的衬衣西装，帅。
　　“你的裙子……太短。”他讪讪的回答，一抹绯红映上脸颊。
　　是啊，是有点短。
　　可是谈生意，不就是要穿这么短的裙子，喝那么多的酒，笑得那么甜么。
　　接下了所有的酒，又答应了对方一起去唱K的要求，醉意让你眼角染上桃花红，你还不忘惦记小周让他早点回去。
　　“那我们小周就先失陪了，他这两天有比赛……”
　　“比赛重要比赛重要！”对方也从善如流:“有你在不就行了，小周负责打好比赛，你负责打好咱们两家的‘关系’嘛！”那人也带了几分醉态，说着大掌已经不安分地抚上你的大腿。
　　“那是自然啦，那……我先送下小周？”你不动声色顺势站起身，招呼小周出了包间，把车钥匙给他。
　　“我不走。”谁知他竟反对，钥匙也不接。
　　“别闹了，你赶紧回去。”你拉住他的手，硬塞到他的手心。
　　“你不走，我不走。”他反手紧握住你的胳膊，想阻止你再进去。
　　“小周……”你诧异地望着他，酒精让你视线有些迷离，你似乎从未见过周泽楷有现在这样的表情。一贯温和平静的脸，如今却绷紧了嘴角，紧锁眉头，连眼神都锐利起来，一瞬不瞬地盯着你。
　　“你别去。”他竟想拉你向外走:“我不让你去。”
　　“别闹了！！”你也恼起来，用力甩开他的手:“周泽楷，你懂事一点！”
　　“……”
　　“我陪笑陪到现在，喝酒喝到现在，还不都是为了你，你想让我前功尽弃是么！”你声音压低，语气却坚决。真的不明白他今天好好的闹什么小脾气，深呼吸几下，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小周，你有什么想法我们回头再沟通，现在你乖乖回去，而我……”你指指身后包间那厚重的大门:“要进去了。”
　　许是走廊灯光的缘故，周泽楷本就白净的脸颊竟显得愈发惨白。他张开唇想说什么，你却已经毅然转身，刻意无视他欲言又止的神情，和黯然无助的眼神。
　　5.
　　生意谈成了，可是你却被调了岗。
　　本来呼风唤雨堂堂商务总监，一纸调令就成了人事经理，薪酬虽然没变，可地位大大不同，连办公室都低了一层楼。
　　你困惑又不甘心，冲进老板办公室质问，他支支吾吾半天，才说出这是周泽楷的要求。
　　“你也理解一下，小周现在是咱们的核心，怎么也得宠着点哄着点是不是，”老板对你这个元老也觉得过意不去:“你有功劳也有苦劳，可你没看到他的样子，哎呀，他那个强硬的语气，那个脸色，就像，就像，搁荣耀里他就真掏出枪来了，我不得不从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关系不是挺好的嘛，”老板也纳闷:“你是给他合同价格谈的太低，还是哪里不趁他的心意了，我问他原因，他就告诉我俩字……‘不配’”
　　“周泽楷……”你咬牙。
　　真是孩子大了不中留，一定是怨你说了他，竟然用这背后使绊子的招数。
　　你干脆直接去当面质问，问问他凭什么告你的黑状，也要问问他自己哪里不配？！是不配这个总监的名头？还是不配这份薪水，还是不配……给他这个蒸蒸日上名气如日中天的枪王去谈合同？！
　　“……”
　　“你说话啊！”他的沉默让你第一次有了抓狂的感觉，突然理解了以前从未察觉的，其他人口中的“不好沟通”。
　　“……”他只沉默地望着你，原本闪烁通亮的眸子如今却像蒙上阴霾的夜空，暗淡地让你心烦意乱。
　　“好，我明白了，”你不耐地冲他点点头，“是我不配你这个枪王了。”
　　“……不是”他终于开口吐出两个字，眼圈竟红了起来，可唇呢喃几下，还是什么也没说出来。
　　你只觉心里一凉。
　　周泽楷，连同你说话都不愿意了。
　　对他来说……你不再是与众不同的那个人了吧。
　　你苦笑着摆摆手扭头离开，算了。
　　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罢了。
　　6.
　　不用再公关应酬，可这人事经理你也做得风生水起，忙到不可开交。
　　轮回快速发展壮大，资本也日益雄厚，挖掘其他战队的优秀选手，洽谈转会事宜，转来后和轮回的磨合融入，连带青训营的建设和小选手选拔，几乎占据了你的全部时间。
　　甚至和周泽楷的碰面，也越来越少。
　　只有在带新人熟悉战队时，你才会站在他的面前，官方客气地向对方介绍:“这位就是咱们的队长，周泽楷。”
　　偶尔你跟其他战队费劲口舌谈定价格后，从外地风尘仆仆一脸疲惫回到轮回时，与正要去出外景拍摄的他打个照面。
　　“周队，辛苦！”你堆起笑容同他打招呼。
　　他却一声不吭，没有回应。
　　他讨厌你。
　　多么显而易见，不容置疑的事。
　　就像现在，就因为在全明星周末上有个战法女玩家表现出色，你就想尽办法查到信息，连夜追去了H市，结果却灰溜溜无功而返，只换来周泽楷轻飘飘的一句“辛苦”。
　　去他md辛苦。
　　他分明在嘲笑你引入战法的又一次失败吧。
　　引进来一名优秀战斗法师，几乎是你的执念。
　　这执念，甚至让你都敢妄想去买嘉世的一叶之秋了。
　　“江，你说嘉世多少钱肯卖？”你半开玩笑半认真地问江波涛。
　　“怎么可能卖，那是他们主心骨，除非嘉世倒闭。”他笑着回答你。
　　“万一呢，”你不服气:“万一真倒了，不就肯卖了？”
　　谁知一语成缄。
　　7.
　　孙翔和一叶之秋到达轮回的那天，你脸上喜悦的光彩“简直照亮了整个轮回大楼”。
　　“少来了，我表现得有那么开心？”你装作不满地抗议，江波涛却把你拽到大厅的装饰镜前让你好好认清自己:“来，看看看看！嘴巴都裂到后脑勺了，这么大的笑容，不行，这得快拍下来留念”
　　“得了，我能不高兴嘛，这可是把你请来以后我的第二大光辉成就……”你笑着躲闪他的手机镜头，目光扫到镜中，却怔怔地恍了神……
　　镜中女人的笑容竟有些陌生，你是多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明明厚厚的粉底压不住黑眼圈的青暗，艳红的唇色也无法遮掩嘴角疲惫的细纹，可她这肆意的喜悦笑容却散发着异样地光芒，让你恍惚想起了从前的自己。
　　和周泽楷心无间隙时的自己。
　　你定定心神，收敛笑容，转头看看身旁的江波涛。
　　像对他说，更像对自己说。
　　“好了，大功告成。”
　　8.
　　在孙翔的欢迎聚餐会上，战队经理无意中说了句“也祝你前程似锦，常回来看看”，大家才知道你已经递交辞职申请的事。
　　房间里一下子充斥满队员们的哀叫和半开玩笑的抱怨。
　　“你这太不地道了吧，怎么还瞒着我们啊。”
　　“就是，咱们好歹朋友一场，哎就算普通同事一场，你这偷偷地走算什么啊”
　　“江副，队长，你们也不留留她。”有人还出这馊主意，让你更是尴尬。
　　江波涛苦笑着摊摊手：“我有这本事？……周队？”
　　周泽楷还未出声，孙翔已经不满地站起来：“喂，怎么我一来你就走啊？你什么意思？”
　　“我可是因为跟你投脾气聊得来，才到轮回的！”他脸色不善，眉毛都竖起，看样子竟是真的生气了。
　　吓得战队经理赶紧安抚，你也连连求饶：“我的错，我的错！”你招呼服务员拿上酒杯：“我给大家赔礼道歉，自罚三杯！”
　　见你仰头一口气喝下三杯酒，队员们也不好意思再闹你，只能纷纷表示惋惜和祝福。你笑着听着，目光却难以自已地转向那个一直在沉默的人。
　　那个没有对你的离职表示任何惊讶，也没有说一句挽留话语，自始至终，从头到尾，只是沉默地低头盯着自己面前干净的餐盘的人，周泽楷。
　　这家伙……
　　是不是你喝酒喝得太急，怎么会有温热的液体满溢上你的眼角，
　　这家伙……
　　这家伙，终究是连客套虚假的话，也不肯对你说了。
　　9、
　　周泽楷一步一步，慢慢走向你。
　　走向那个正独自站在落地窗前遥望不远处的轮回大楼的瘦削身影。
　　明明更是成熟优雅，可为何这身形比他当初第一次见你却更瘦小和纤弱，像是一阵风来，就会消散到这窗外的无边夜色中，让人再也抓不住。
　　因为是父母的要求，他才在答应远方的战队邀约之前，先来本地的轮回战队看看。
　　那时你还有着婴儿肥的小脸，一双又圆又亮的眼睛，高束的马尾辫在身后甩着，领着他去看轮回的各个房间。
　　“这就是训练室啦！有好多电脑，你随便选啦！”
　　“这是我的办公室，我有时候在前台，有时候在这里，你有事就找我啦”
　　“食堂？没有啊，你可以自己带饭，茶水间有微波炉，也可以订外卖，啊你不会的话我可以帮你啦”
　　“我们轮回可好了，你留下来啊！”
　　你眉眼弯弯，按老板要求露出讨好的笑容，哄他留在这里。可是心里分明又没底，急急忙忙补充：“也许现在还不够好，不过你来了，一定会变得第一好！”
　　你竭力让自己看上去诚实可信，眸子里闪动的光彩仿佛已经看到这“第一好”的未来。
　　这光彩犹如神使鬼差，让周泽楷点头说：“好”。
　　他不是没有更好的选择。
　　可是他信了你许诺他的“第一好”。
　　你还真是诚信可靠，拼了命般为他实现那个未来。
　　前一天被厂商怼回来嚎啕大哭，第二天又打扮漂亮说要再去试一试。
　　拍摄途中遇到大暴雨，为了保护借用的服装你被淋到全身湿透重感冒发起高烧。
　　通宵通告时，已经协调忙碌一白天的你还是坚持坐在聚光灯旁的阴影中，长大嘴型为他无声喊加油。
　　收到支票时你笑得最是开心，却又总是说傻乎乎地问他：“这些钱够升多少级？能比得上一叶之秋了么？”
　　听到不能的回答，就会迅速垮下小脸：“怎么这么麻烦，那干脆我们攒攒钱，直接买一叶之秋给你用不好吗？”
　　“我没有办法用啊……”
　　“啊，不能吗？”
　　“嗯……真买来的话，做搭档倒是不错。”他耐心地给你讲神枪手和战斗法师的搭档优势，虽然你并不能完全听懂。
　　“好明白了！对你有好处，”你却拍拍胸脯：“买就是了！”一脸的财大气粗。
　　瞧，你说到做到，真的为他买来了。
　　10.
　　可能是酒喝得太快太急，你觉得有些上头。
　　恍惚之间，竟出现周泽楷就在你的身边的幻觉。
　　你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抚过他脸庞的轮廓，抚过他坚毅的眉毛，漂亮的眼睛，划过他高耸的鼻梁，停在他微凉的唇瓣上。
　　“骗人。”你觉得好笑。他怎么可能靠你这么近，怎么可能用这深情爱恋的眼神凝望你。
　　明知是幻象，你还是忍不住把额头轻轻抵上他的胸膛，任熟悉安心的气息瞬间包围了你。
　　“骗人。”你觉得自己真是疯了，他怎么可能会用臂弯将你拥紧，怎么可能在你的耳边轻唤你的名字。
　　“周泽楷，我告诉你一个秘密。”你想既然疯了，那就索性疯到底。你伸长胳膊，紧抱这温暖的虚假。
　　“我好喜欢你，周泽楷。”
　　“我知道。”幻象说。
　　看吧，果然是假的吧，他怎么可能知道呢。你的眼泪再也止不住，打湿了那柔软的毛衣外套。
　　周泽楷讨厌你，他怎么可能还来找你。
　　那一天他等到凌晨四点，才等到你从那辆汽车上下来，歪歪扭扭地向轮回的方向走来。
　　你的长发凌乱衣衫满是褶皱，周身围绕着令人厌恶的烟酒气息，连耳环都丢了一支，明明酒精让你连路都走不稳，但在看到周泽楷的一瞬间，你还是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飞扑到他的怀里。
　　“小周小周！”你伸长胳膊怀绕他的脖颈，用脸颊摩挲他的下巴：“我好想你。”
　　“……”
　　“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话，”你望着他沉默内疚的脸，更是着急：“你不要生气，小周。”
　　“我还好好的啊，”你拉起男孩的手，将它放上自己的柔软：“你不要生气，我还好好的。他们摸摸我不会少块肉啊！真的没关系呀”你就是这样劝服自己的吧，让自己去接受那不堪和羞耻。
　　掌心下是少女猛烈如火的心跳，热灼得让人碎裂成微尘；掌背上两人冰凉的泪水滴落又汇聚到一起，每个分子都紧密重塑成一体，永远无法分离。
　　“我喜欢你，周泽楷。”你向他说出心底的秘密。
　　“所以求求你，不要讨厌我。”
　　周泽楷有太多太多，太多太多的话想跟你说。
　　他想像江波涛那样可以同你开开轻松的玩笑。
　　他也想像孙翔那样告诉你他当初的留下也是因为你。
　　甚至，只是像普通同事那样，寒暄几句也可以。
　　但……他更想说出只有他自己才能说出的话语
　　他从未讨厌你
　　他永远，永远，永远不会讨厌你
　　他爱你
　　那些话语争先恐后地从心底发芽，疯狂生长，如藤蔓般将他的口舌缠得密密严严，让他无法动弹。
　　他只能低头吻上你。
　　此时此刻。
　　彼时彼刻。

　　THE END

　　“看吧，他都不肯来送我。”你难得不掩饰自己的落寞神情，抬眸望向江波涛：“江，你说，周泽楷是不是真的讨厌我。”
　　对方却望着你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摇头。

　　Love me tender
　　love me sweet,
　　Never let me go.
　　You have made my life complete,
　　And I love you s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