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 21 章 撞疼你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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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上午。
林呦精挑一件茶绿色衬衫换上，领口处用金丝绣了一枚绿叶，袖口别上珍珠袖扣。下身则搭配一条浅灰色直筒裤，尽量贴合原著人设。
小安兼任司机职务，提前给他备好早餐。
虽说九点半这个时候吃早餐有点不合时宜，但也总比空腹去试镜好吧。
彼时林呦对着化妆镜沉思，剧本里的男主之一叶辞宁，以素颜示人，长发常常用木簪盘起。
林呦掐着下巴歪头，不化妆的话，未免太显冷清了？叶辞宁眉眼间媚点带惑，一颦一笑，妩媚众生。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林呦盯着镜中的自己静看十秒，最后眼前一亮，右手握拳在左手掌心上敲了一下。
有了！
“咔嚓”，门锁响应，林呦拉开副驾驶车门坐进去，小安忙把早餐递给他:“喏。”
林呦一边扣安全带，一边接过早餐放腿上:“谢啦。”
他说话时头微低，小安没看清他面容，便启动车子驶出小区。
细微的咀嚼声响起，小安一面转动方向盘，一面同他说话:“不知道今儿试镜的人多不多，要是多的话估计没时间吃中饭。”
“嗯嗯～”林呦含糊不清应了声。
“哦，对了……”小安抽空瞥他一眼:“我听说另外一个——啊，卧槽！”
林呦捧着包子蹙眉，声音模糊:“操什么操？别说脏话。”
小安汗颜，时不时瞅他两眼:“你今天，挺不一样哈，哈哈哈。”
林呦咽下包子，还挺得意:“妩媚不？”
“唔。”小安点头:“妩媚。再抛个媚眼不得迷死千万少女啊。”
林呦做作捂嘴大笑，笑声犹铃铛清脆悦耳:“既然你都说迷人了，那就说明我这个眼尾画得不错。”
是挺不错的，小安腹诽，眼尾处像沾染些许红潮，令人遐想联翩。
新戏试镜的人不少。宽敞的室内，许多二十多左右的青年分散坐着，有人窃窃私语，有人在默默背台词，也有人事不关己戴着耳机听音乐。
林呦寻了个角落坐下，观察周遭的同时，也不忘掏出剧本背台词。
室内温度适宜，阳光透过玻璃投射在地板上。有人从他跟前经过，又匆匆离去。
工作人员时不时呼唤试镜人员。林呦正背得认真，忽然，眼前一暗，有人驻足在他面前。
林呦觉得莫名，抬起头打量来人。
对方明显有点拘谨，俩人视线对上的瞬间，林呦还没觉得有什么，人家就先羞红了脸。
“是你啊。”林呦笑着说。
来人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苹果头漂亮男孩。林呦猜想他是性格内敛，想同他招呼，又不敢主动。
男孩愣愣点头，抿了抿，低声道:“好巧。”
巧什么啊，林呦捻了捻剧本，这间休息室里，近乎集齐了半个娱乐圈十八线的演员。
但凡收到消息的，都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林呦暗自笑了声，弯起眉眼与男孩交谈:“是挺巧的啊，你也来试镜？”
男孩乖巧点头:“嗯。”
今天的男孩看起来很乖，头发没扎，乖顺地垂在额前，一双鹿眼清澈明亮。
林呦还挺喜欢他的，忙不迭挪开位置，伸手拍了拍:“坐下来一起等？”
男孩想了想，终是坐了下来。
林呦卷起剧本，自我介绍道:“我叫林呦，来试镜叶辞宁，你呢？”
太过自来熟了，男孩怯怯看他一眼，小声回他:“我叫时小时。”
“试镜陈清。”
这感情好，林呦悠然一笑，开始分享心得:“我觉得很可，陈清这个角色很符合你。形象性格和相貌，都和你贴合。你看，这是我今天试镜的台词，有点多了，明明上面写了温柔，我怎么觉得他是话痨……”
时小时垂眸，嘴角隐隐带了些许笑意。林呦吐槽的时候其实挺像叶辞宁的，他相信林呦必会试镜成功。
“是挺温柔的。”时小时腼腆笑了笑，摊平剧本，指着自已的台词说:“我这个像木头人，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噗嗤——”林呦被他逗笑:“那还挺互补的。”
“我话痨，你文静。”林呦说:“CP感挺足的。”
时小时愣了下:“啊？”
意识到自己说错话，林呦巧妙地转移话题:“对了，我上次在韩哥办公室见你，你是才入圈没多久吧？”
时小时“嗯”了声，手指轻轻扣动剧本:“那是我第一次去公司。”
林呦有点惊讶，短时间就能出演男一，要不是有实力，要么，就是有人帮衬。
韩萧手下的艺人，同时一起试镜双男主剧本，着实有点玄乎。
他还想再问点什么，工作人员走了进来，冲着室内喊道:“林呦。”
“来了！”林呦忙站起身，临走前还不忘给时小时加油打气:“我先进去了，你加油哦！”
时小时眨了眨眼，仰起头望他:“嗯，你也加油。”
林呦跟着工作人员离开休息室，工作室在休息室隔壁。室内比休息室宽敞不少，里面坐着两个男人，林呦按照流程，先是鞠躬，再是自我介绍。
其中一个男人略显老态，面容严肃，俨然一副不苟言笑。林呦根据资料，认出这是导演。
导演简言意骇:“你是试镜叶辞宁？”
“是的。”
“你对他有什么了解？”
林呦思忖两秒，斟酌措辞:“他是……假好人。”
导演目光沉沉地凝视他，静默半响，这才出声:“那你就表演一段他和陈清久别重逢的瞬间。”
“他是用怎样的感情，我想从你身上看见。”
林呦酝酿情绪，照葫芦画瓢，演用了他刚和时小时意外碰见的情景。
陆凛初站在工作室外面，眼神温柔地落在林呦身上。林呦表演太过投入，完全没注意身后多了个人。
坐在导演身旁的男人见状欲要喊“陆总”，陆凛初竖起食指抵在唇上，做了个“嘘”的唇语。
男人顿了顿，整理好表情管理，转身凑在导演耳畔低语几句。
导演没作声，只是小幅度点点头。
姜炅有点不明所以，放低音量:“陆总，不进去吗？”
陆凛初目光不偏分毫，淡漠道:“这会打扰到他的。”
姜炅无言，安静地陪他一起观看。
林呦复述了一遍和时小时的对话过程，台词改了，添加点“假好人”的神色。
陆凛初看得认真，直至林呦收尾鞠躬，他都没能回过神来。
他听见导演评价了两句林呦的表演，又告诉林呦，让他先回去等通知。
“走吧。”陆凛初转过身，朝电梯方向走去。
姜炅多嘴问了一句:“不和林先生打个招呼吗？”
陆凛初只说:“楼下等他。”
林呦面色沉重地返回休息室，时小时见他脸色不好，试图安慰他:“你居然在里面呆那么久，看来结果应该不错的。”
“唉。”林呦唉声叹气:“说多了都是泪。”
“我尽力了！”
时小时逐渐被感染，单手握拳:“你肯定能过的，相信我！”
林呦忽然笑了:“行啦，我逗你的。能不能过，看导演吧，至少我用心表演了。”
“嗯嗯。”时小时也跟着笑。
说话间，就有工作人员在叫时小时名字，时不时顺势起身:“那我就先进去？”
“去吧。”林呦收拾好剧本:“好好表现，我先回去了。”
他和时小时并肩而行，一个朝左，一个朝右。
林呦对结果其实并没抱有期望。刚才所表现出来的镇定自若都是假的。
彼时电梯里只有他一个人，他可以随心而欲露出苦恼的情绪。
“啧，真没出息。”林呦轻声呢喃。
手机像是能感知他所有烦乱的心绪，震动的触感拉回他注意力。
他昨天在群里吐槽今天试镜的烦闷，说怕自已表现不好，平白浪费那么好的机会。
文隐他们挨个鼓励他，安慰他。说他那么好的形象和身段，怕什么，是个男人就支棱起来。
林呦想起就觉得好笑，点开对话框，三个好友几乎是刷屏了。
夏天:[关于小林子试镜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不知道他人还好不好]
蚊子:[担心，焦虑，不安。希望我的呦看见了能回复我一下]
夏天:[香菇，蓝瘦，好想出去嗨一嗨。]
蚊子:[我也……]
从担心林呦试镜开始，话题逐渐跑偏。鉴于他们上一次聚会还是一个月之前，沈夏恰好利用这个理由，说怎么也要替林呦庆祝一下。
至于庆祝什么不言而喻。
许青还是一如既然冷漠。瞧见文隐和沈夏拍板今晚出来聚一下，默默回了个:[……]
“叮——”电梯停至一楼，林呦一边回信息，一边往外走。
哎哟:[我就不用去了吧？]
夏天秒回:[你忙什么，你这不刚忙完吗？]
他的关注点永远奇特，还是文隐关心他试镜结果:[怎么样，试镜通过了吗？]
哎哟:[不知道，导演说回去等通知]
夏天:[……]
蚊子:[……]
许青插了句:[等通知说不定也是好结果，想开点就好了]
林呦心想，也对，何必给自己添堵。
可他还是不太想出去浪，他欲要拒绝。沈夏又说:[今晚“愚人国度”三周年庆典，说要搞什么靓仔跳钢管舞，一起去看看？]
林呦皱眉，噼里啪啦打字:[不了吧，我还是……]
哎——
一时不察，林呦猝不及防撞在一堵人墙上。他先是摸了摸鼻子，还好，没出血，就是有点酸疼。
蓦然，那蛊惑人心的低音炮响起:“崽崽，有没有撞疼，我看看。”
低头的时候，陆凛初眼神瞥向他屏幕上的“钢管舞”三个大字上。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第 21 章
，还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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