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
-
34
大家好，我是江映叶，现在在外面自己一个人做任务。
虽说我现在也是个首领，无奈这才一个月，组织里的人实在不够看，所以首领也得出来做任务。
而太宰治没跟我一块，是因为前两天我跟他吵架了。
至于为什么，我们还得从头说起。
35
大家都知道，我前段时间在给蔷姐和惠惠上课的时候，意外觉醒了我的术式。
这个术式叫【挽歌】，顾名思义，是借助挽歌来作用于灵魂的术式。
按照我自己的理解，就是心理医生专用术式。
比如那天上课，因为我引经据典的给他们谈论了生与死的问题，让那俩孩子受到术式影响。而我看到的光团，就是他们的灵魂。
我觉得这个术式还蛮鸡肋的，虽说跟灵魂沾点边，但好像没什么特别的用处。
但太宰治不这么觉得，他认为这个术式是要看我说的话，如果选对了，那么就能造成很大的威力。
太宰治坚持要进行实验，但是我不太愿意，要是这么做，我不是跟真人一样了吗？
而且灵魂这种不可逆的改变，我也不能去找其他人陪我对练。
太宰治却说可以在跟诅咒师的战斗时进行实验，反正那些诅咒师无论按照哪边都可以判死刑了。
我明白他说的道理，但是怎么说，还是下不去手。
我想着诅咒师也没这么烂大街，说不定根本碰不见几个，就敷衍着答应了。
结果我刚刚结束那天的任务准备回办公室，就碰到了诅咒师。
就.......不知道该说什么。
偏偏我那时子弹又用完了，单凭体术也肯定不行，我一边躲闪一边念着名言警句。
不知道是哪一句起了效果，面前的诅咒师突然炸成了一堆碎块。
我撑着墙壁不住的干呕着，而太宰治就站在一旁，语气虽是嘲弄，却冷的像冰碴一样。
“这不是能做到的吗？刚才还那么抗拒干嘛。”
我就知道是太宰治安排的！
于是我们就吵架了。
嗯，或许是我单方面吵架。
可能也不算吵架，反正最后的结果就是我自己跑出来做任务了。
今天的工作很简单，就是去跟一个情报贩子交换一些资料，要是一些别的任务，我也不敢单枪匹马的跑过来。
我站在巷口听着雨声，已经过了两天了，我没找过太宰治，而他除了让人给我送文件之外也跟我没有任何交流。
其实我自己也明白，太宰治说的没错。我后来去查了那天的诅咒师，就咒术界记载的他手上的命案就不下百起，杀了他实在也算不上冤枉。
但是...
我本能的就对这种人体实验感到厌恶，而且上次的情况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我也知道自己肯定是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但我这两天确实有点看不得人的尸体。
不然也不会跑来做这种不甚紧要的任务了啊。
我接过文件，直觉哪里不对，但磅礴的大雨中不仅是交易情报的绝佳地点，也是其他黑暗活动的屏障。
我稍稍绕了一段路，但面前的一截小路却始终绕不过去。我站在巷口，抬脚将垃圾桶踢翻再地，再迅速的转身回来，紧贴着墙壁，虽然看上去没有别的反应，但我还是捕捉到了枪上膛的声音。
我立马躲进一旁的仓库，却在我还没落地就听见一声枪声。
我勉力躲闪，却仍然射中了我的左肩。
二、三、四，我俯下身子，听着脚步声判断着仓库里究竟有多少人，越数我心下越沉，加上仓库外传来的模模糊糊的声响，至少有十个人，而接应我的人在30米外，我得想办法跑出去。
至少先解决面前这四个。
面前都只是普通人，我评估了一下自己的实力，要是不用咒力，肯定打不过，可是用了咒力，也不合适，那么还是用非术师的方式来解决吧。
我打定注意，向离我最近的那个男人冲去，我抬手开枪，打断了面前男人的右手，再转身后踢，踹向身后的男人。
但是左臂的伤痛让我反应有些慢，被来人抓住了我的腿，一个用力被甩出去撞在了墙壁上。
脑袋被撞得有些发晕，我不愿继续纠缠，而且这里动静太大了，外面的人迟早会进来。
但怎么说，屋漏偏逢连夜雨，我刚踢碎旁边的玻璃窗翻了出去，结果外面六七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等着我。甫一看见我，开枪的开枪，用刀的用刀。
尽管有咒力护体，我还是挨了好几下，右腿不慎被人砍了一刀，重心不稳的我直接跪下了。身体下意识的向后滚开，躲避了敌人的下一步攻击，顺便抬手瞄准面前的敌人，眼睛明明对准了眉心，手下却下意识的偏了两分。
砰，我的枪擦着敌人的脸颊飞开，而敌人的枪却直接打断了我的右腿膝盖。
看来他们是要抓活的啊。
我扶着墙壁站起来，心里被极度的愤怒和恐惧占满了。
我嗤笑一声，心下不在犹豫，用上咒力废除了他们的四肢，立马转身冲向路旁突然出现的黑色轿车。
在我关上门的瞬间，轿车直接弹了出去，我将手上的资料扔到副驾上，拿出后座上的绷带，将几个重伤部位草草的缠上。
“首领？”
“直接回高专。”
36
我撑着手上破破烂烂的伞，直接推开了医务室的门。
家入硝子似乎不在，过度失血让我的眼前发黑。凭借着对医务室的熟悉，我把伞当做拐杖，撑着自己走到医务室里面，打开放在台子上的应急箱。
先给自己简要处理一下......
我靠着墙壁，哆哆嗖嗖的打开一瓶酒精，放开自己搭在腹部的手。在之前跳窗的时候，一块碎玻璃扎进去了，当时情况紧急，我就没去管它，后面在车上也没有应急包，那块玻璃就一直留在我的腹部。
我强撑着一口气，解开刚刚草草止血的绷带，把手上的酒精直接泼了上去，剧烈的疼痛让我差点直接晕过去。
我稳住不停颤抖的手，直接抓住那块碎玻璃，滑腻的鲜血和发软的手脚让我使不上力。
用力咬住舌尖，深呼吸几口，手上发力，将那块玻璃拔出。
我应该是晕过去几秒，整个人靠着墙壁直接跌坐在地上。
恢复了一点意识后，我打算先站起来把那块玻璃扔到垃圾桶去。
可我刚把手放到旁边的桌子上准备借力站起，就听见一个满是讥诮的声音。
“小映叶当初说让我们不要探究你做的事，难道就是指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吗？”
我心下一惊，连忙转头向门口看去，五条悟什么时候过来的？
我顾不得自己现在有多狼狈，在我发黑的视线中勉强辨别出他的方位后开口道：“五条老师，既然已经答应了，就不要多问了吧？”
“哎？为什么不能问呢？映叶酱说过不会影响正常的教学和学习吧，看来你是觉得今天可以正常进行训练？”
“现在是早上五点，而第一节课在九点，我相信硝子小姐的能力，不会让我耽误上课的。”
额前的鲜血让我的视线更加模糊，我看着五条悟向我走过来，不由得有些紧张。我心里明白五条悟还没有对我完全信任，这段时间应该是看在我当初在少年院拼命保护了他们以及我的实力确实很弱，五条悟才会是这个态度。
我死死的咬住舌尖，眼睛一直盯着五条悟，浑身仅剩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五条悟身上，让我没能意识到被我咬破的舌尖渗出的鲜血正顺着嘴角滑下。
五条悟在我面前站定，我艰难的抬着头仰视着他。
在我们僵持不下时，家入硝子推门而入，“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硝子姐姐进来后有些无奈的皱了皱眉，想来是因为我把医务室搞得乱七八糟的原因吧。
“哟，硝子，我来找你有事啦。”看到家入硝子进来了，五条悟便恢复到平常那副轻浮的模样。
但这么多天以来，我几乎每天都往硝子姐姐这里跑，和她也算熟悉。看到我坐在地上的这幅惨状，她直接进入工作状态，把我扶到旁边的病床上开始治疗。
五条悟看到硝子的动作，什么也没说，径直出了医务室。
多亏有超级奶妈硝子姐姐，我才能这么作下去。
治疗结束，远方天空已经破晓。按照往常，我一定会对硝子姐姐表达我的感激之情或者给她带点什么别的东西，但这两天我的心情着实不太好，也没了攀谈的心思。
硝子姐姐应该也看了出来，她取下手套，伸手推开窗户，递给我一支烟，“要吗？”
我愣了一下，抬头看见硝子靠在一旁的桌子上，微微侧头看着我。“你应该会吧，我没告诉过你我平常抽什么，但你送的都还挺合心意的，不会的人应该做不到这么了解。”
我苦笑一下，接过烟后拿起一旁的打火机，姿态倒是熟练，但下一秒就被呛的咳嗽了两声。
捏开爆珠后我再次吸了一口，熟悉的苦涩和薄荷充斥在呼吸间，我把烟拿在手上，静静的看着它燃烧。
直到这支烟快烧完了，才开口道：“会倒是会，只是好久没抽了。”我自觉地伸手，“硝子小姐，还有吗？”
硝子还是那副厌世的模样，从包里摸出来一盒还没开封的直接扔给我。
我也没多客气，坐在床边又抽了一根后起身告辞。
在我拉开房门时，硝子却突然叫住了我。
“寒河江。”
我疑惑地转过头，硝子仍然靠在那里，缭绕的烟雾和背后的晨光，让她的面容显得有些晦涩。
“有事就去找五条悟，反正那个人渣除了实力强之外也没别的优点了。”
我察觉到了硝子藏在话中的关心，脸上的笑也真实了几分，歪头说道：“遵命，硝子小姐。”
37
我回到寝室，将自己梳洗整洁后，端着咖啡坐在窗边整理自己的思绪。
说实话，我很不喜欢喝咖啡，冰美式苦涩的味道总让我回忆起高三或者后来在ddl前赶作业的焦躁。
与此同理，虽然在大学时因为好奇而去尝试了抽烟，但我还是不喜欢口中的苦涩。
但是没办法，我咬住吸管，喝下一大口咖啡，毕竟我也只能靠咖啡和薄荷糖，现在还有烟，来吊着精神。
事情太多而时间太短，我来不及去考虑那么多，我的骄傲也不允许我把这段时间的崩溃告诉别人，只有我自己知道，仅此一夜，我的心判若两人。
我皱着眉把剩下的咖啡全部喝完，往包里塞入薄荷糖和巧克力，犹豫片刻，还是把硝子姐姐给我的那包烟也一块装了进去。
我站在训练场上，独自做着热身准备。
先前对五条悟说不会影响训练也不是场面话，这一个月来，我几乎天天都这么过来的，实在撑不住了就回去趴一会，或者找硝子姐姐给我反转一下。
只是......
夏天，可真难熬啊。
野蔷薇和惠出任务去了，所以今天是我和真希对练。
我因为人间失格的原因，体术也是更偏贴脸的打法。对上善用长刀的真希姐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优势。
再加上这两天的实在提不起精神，在我又一次被打倒后，真希也没了继续练的意思。
我抓住她伸出的手，借力站起来后走到旁边的椅子，从包里拿出烟给自己点上。
“映叶姐最近状态不太好啊，怎么了吗？”
真希姐对我抽烟的行为没有任何意外，也对，毕竟压力这么大，咒术师抽烟的肯定不在少数。
我抬手遮住越发灼热的阳光，吐出烟圈后，颇有些不经心的答道：“没事，只是苦夏罢了。”
我心下觉得夏天真是太讨厌了，听到真希的话下意识就说出来苦夏这个理由。结果没想到，我烟都还没抽完，突然有人从背后抓住我的衣领把我提了起来。
我的惊呼还没出口，就听到听到五条悟熟悉而欠揍的声音。
“真希你和他们继续训练哦，映叶酱现在要跟我去一个任务啦。”
对于五条悟的不靠谱我也是明白的，出任务没有任何资料的情况也是可以接受的对吧？
什么啊！因为自己是最强所以完全不需要资料的是你不是我啊，我还是需要资料提前了解一下啊！
我忍着心里的暴躁对面前惶恐的伊地知安慰的说着没事。
深吸一口气，平复自己的心情后，我走进了任务地点，是一栋废弃的医院。
我觉得这是又一次试探，所以心里愈发警惕，克制住自己焦躁的心情，专注的搜查着咒灵的踪迹。
一到五楼都没发现任何问题，我想了想，往地下室走去。
废弃医院里残留的消毒水和灰尘一齐钻进我的鼻腔，隐隐的还有腐烂的味道飘来。
转角处突然冒出来一个动作及其僵硬的尸体，我下意识的拔枪，却没扣下扳机。
面前这玩意应该是被咒灵驱使的壳子，除了轮廓还勉强有点人的模样，其他地方完全看不出来，甚至电影里的丧尸都比这位好看。
但是，但是，我还是下不去手。
我压下心里的不适，一个闪身来到咒灵的身后，使用人间失格将其祓除。
但咒灵或许也察觉到了我的迟疑，越来越多被操控的尸体向我涌来。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管他们的纠缠，闪身冲出包围，直奔本体的所在。
要是没猜错，应该是在停尸房。
用力踹开破败的铁门，我和咒灵对上了。但是我想错了，我以为外面那些尸体是受他驱使的，结果竟然是他的本身。
我看着眼前被各种尸体堆叠而成的咒灵，在他蠕动的时候还不时有些碎块掉落再地。
虽然不甚相同，但我还是想起了那天碎成一地的诅咒师。
过于相似的场景让我恍了神，但眼前的咒灵显然不会放过攻击的机会。
闪避不及被咒灵扔过来的柜子砸中了身体后直直飞了出去，而五条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旁边。
“哎呀呀，小映叶不会是害怕吧？”
我拭去嘴角的鲜血，不去理会五条悟这个屑。真的，这么欠揍的性格，要不是各位太太，你怎么可能找得到老婆！
五条悟看着我狼狈躲闪的模样不仅没有想要出手的意愿，还在旁边不停的冷嘲热讽。
烦死了烦死了烦死了！
五条悟你就算是想要试探也不用这么对我吧！
我只是，我只是这两天状态不太好，我过两天就好了啊。
我天天这么累死累活的努力着想要改变你们的命运，你能不能少点猜忌啊。
我明白肯定会有不信任啊，但是为什么要带我来做这种任务啊。
我真的不会伤害你们的啊，为什么不能信任我一点点。
我会尽快成长的，但是为什么不管是太宰治还是五条悟总是这么喜欢逼我啊！
在我又一次被咒灵摔倒在地，身上的疼痛和心里的委屈让我没了继续战斗的意愿。
“咒术师就是要学会把自身的负面情绪转化成咒力，”五条悟仍然站在一旁，没有任何出手的打算，“一名合格的咒术师，就是要直面自己的恐惧。”
“既然害怕，那就击倒它。不管是什么，打倒就好了。”
我吐出口中的鲜血，摇摇晃晃的再次站起来，回过头看了一眼五条悟，我感觉自己抓到了一点对人间失格的新的理解。
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抬手抚上自己缠满绷带的左眼，身上被绷带紧紧束缚的感觉让我反应过来。
我已经没有退路了。
江映叶，你在犹豫什么呢，你又在逃避什么呢？
从你为自己缠上绷带，从你遮住自己的左眼，从你戴上那条红围巾，你就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懦弱、不忍、恐惧、逃避......统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
你知晓了未来，又无法说服自己不去理会，那么就只能独自挣扎下去。
恐惧是什么？只要打倒他就好了。
蓝色的字带再次飘浮在我身旁，巨大的咒力压缩进这狭小的空间，我冷冷的看着面前不断后退的咒灵，抬手释放被我压缩近手心的咒力。
面前的咒灵慢慢消散，我转身看着五条悟，脸上带着和从前如出一辙的笑容，眉眼弯起，“五条老师，我们可以回去了吗？”
38
对五条悟来说，虽然自己的这个学生还有很多地方很可疑，但姑且信任她七分吧。
其他暂且不论，她的术式就格外有意思，能完全无效化的术式啊，真是少见。
在六眼反馈给自己这个结论时，自己都被惊讶到了呢。
那么就试验一下好了啦。
在江映叶的手触碰到的瞬间，失效的不只是无下限，六眼竟然也被无效化了。
被墨镜遮挡下的五条悟第一次体会到了这种完全的放松，眼前只剩下一片黑暗，没了那些无处不在的信息，没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痕迹。
真奇妙啊。
可惜小映叶太害羞了，竟然就这么直接把手松开了啊，要是能多牵一会就好了，五条悟有些遗憾的收回了手。
这么短短的触碰，对五条悟来说，就像是一台从未关过机的电脑，突然一下子体会到了关机休息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
真是罕见的术式，那就继续试一下其他的。
虽然说很遗憾，但是五条悟这么多年已经习惯了，即使刚才那样让他彻底放松了一瞬，但更多的还是对这个术式的好奇。
既然能完全无效化，那么苍应该也可以挡下来吧。
什么，你问会不会出事？
怎么可能啦，六眼是不会出问题的，就算出事，把人瞬移到硝子那里就好了啊。
看吧，不只是苍，连茈都没办法呢。
不过，只能无效咒力，却不能无效因为咒力而引起的实体攻击吗？
嘛，这样也很厉害了。
咦，映叶酱想的也太多了吧，还要隐瞒自己能控制啊，就这么不信任我吗？我可是最强啊，那群烂橘子不会有那个胆子的。
算了算了，小映叶一直都这么胆小，就按照她说的办吧，这么体贴学生，不愧是年度最受欢迎的五条老师我啊。
这个咒灵还算挺有意思的，正好把悠仁和映叶带过来学习一下领域展开吧！
映叶竟然和悠仁在一起啊，哎，小映叶是怎么知道的，这件事跟她有关系？
嗯，应该不是，不过上次就想说了，小映叶感觉真的蛮聪明的啊，就像是有预知能力一样。
不过预知，应该不太可能吧？
算了算了，反正我是最强，映叶聪明一点也正好，毕竟小映叶实力这么差，聪明一点才能活得更久嘛。
还以为映叶酱能把领域也完全无效呢，不过也对，真有这样的存在，一定也有对应的束缚就是了。
这样完全不受影响也不错。
哎，竟然看老师看呆了吗？
哈，映叶酱这么震惊的表情好有意思啊，下次一定要拿手机拍下来。
咒灵被救走了？果然是有预谋的啊。
夏天到了，咒灵的数量也直线上升，连教学的时间都变少了哎，刚刚送过去一个咒术师，硝子这会肯定在工作，去医务室找硝子查一下最近的记录吧，让我看看那群烂橘子有没有再搞事情。
啧，地上这是谁的血啊，这个出血量，看来伤得很重嘛。
五条悟转身走进过道，却发现血迹一直蔓延进医务室，而医务室的门也大开着。
到底是谁啊？硝子不在吗？
五条悟站在门口，却发现是江映叶在医务室里。
什么啊，小映叶这是遇到诅咒师了？身上没有残秽，非术师？
五条悟靠在门框，看着江映叶身上的绷带有些散开，整个人都被雨淋湿了，头发一缕缕的贴在惨白的脸上，水滴混着鲜血从江映叶身上滴落。
而江映叶也完全没发现站在门口的五条悟，用力把腹部的玻璃拔出来后顺着墙壁瘫坐在地上，身上的黑色大衣破破烂烂的挂在江映叶的肩上。
一段时间不见，江映叶迅速的消瘦下去，眼下的乌青能和家入硝子一比。
“小映叶当初说让我们不要探究你做的事，难道就是指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吗？”
看见江映叶面上防备的表情，五条悟心里有些烦闷，搞什么啊，我有那么可怕吗？我这么关系学生的安全，竟然还要这么对待悟酱，生气了！
什么，这种情况还说不会耽误训练，我是这么不近人情的人吗！
呀，硝子过来了啊，那算了，先治疗吧。
五条悟回房间换了身衣服，再次来到了医务室，家入硝子靠在窗边抽着烟，而江映叶也离开了。
“哟，硝子。”
硝子看着自己的同期，心里明白五条悟到底过来干嘛，挑了挑眉说道：“我也不清楚，你自己去问她。”
五条悟才不想相信自己的同期，但从硝子愿意帮江映叶遮掩也能看出来，映叶本身应该没什么问题。
“对了，”硝子熄灭了手中的烟，漫不经心的说道：“她好像有点看不得尸体，尤其是内脏之类的，可能是之前有了什么阴影，你注意一下。”
听到这话，五条悟瞬间有了想法，他想起了刚刚收到的一个任务。
这不是凑巧了吗，那么就带小映叶去好了。
在硝子那里蹭了一杯加了八块方糖的咖啡后，五条悟不紧不慢的往训练场走去。
刚刚走到边上，就看到江映叶抬手遮住太阳，露出的那只右眼毫无生气，漫不经心说出的话却让五条悟的神经一下子绷紧了。
“只是苦夏罢了。”
“只是苦夏。”
什么嘛，心理有问题就要尽快解决啦，竟然又是苦夏，怎么，苦夏是个什么特别好用的理由吗！
五条悟有些粗暴的直接揪住江映叶的衣领把她带到了车上。
有这么害怕吗，明明都超~弱~的啊。映叶酱连枪都不拔出来，这样还当什么咒术师啊。
“咒术师就是要学会把自身的负面情绪转化成咒力，”五条悟站在一旁冷眼旁观着，没有任何出手的打算，“一名合格的咒术师，就是要直面自己的恐惧。”
“既然害怕，那就击倒它。不管是什么，打倒就好了。”
看到江映叶终于想明白了，五条悟的心情也好了几分，这样才对嘛。
39
回到高专后，我独自上了天台，夕阳最后一丝余晖不甘心的被黑暗覆盖，我第一次在高专主动召唤出太宰治。
“想明白了？”太宰治的身影渐渐凝实，看到我的模样也不过多废话。
我垂下眼眸，规规矩矩的弯腰道歉道：“抱歉，太宰先生。”
太宰治抬手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震惊的抬头看着面前的太宰治，我们如出一辙的装扮让我恍然有一种照镜子的错觉。
“明白了就去做吧，”太宰治面上虽带着笑，但眼中没有一丝亮光，“寒河江小姐，我很期待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哦。”
我明白直到现在太宰治算是真正接受我了，我也不含糊，向太宰治伸出手，“太宰先生，请多指教。”
两双同样缠满绷带的手握在一起，在这朦胧的夜色中也显出几分温柔。
“寒河江小姐，请多指教。”
第一卷 完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