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 2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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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大家好，我是江映叶，现在在办公室里和太宰治下棋。
原本的长桌被撤下，会议室的正中央摆着涉谷全貌的沙盘，白板上贴着各类的分析数据，暖色的光让整个会议室显得柔和而无害，而放在旁边的棋盘上确实杀机四伏。
黑白格上的棋子相互厮杀着，双方都在下快棋，太宰治将手中的象斜插过来，不过片刻，我手中的后便陷入了包围。
“太宰先生。”我无奈的叹了叹气，白色的王握在手上迟迟没有落下。
我攥着手里的王，眼睛从棋盘挪到了一旁的沙盘。
不得不说，无论是夏油杰还是羂索，都很会挑时间和搞事的地点。涉谷本就是全球人流量最大的地方，一个十字路口的人流量便可达到每分钟3000人，更不消说在万圣节这样的时候。
当初看漫画时只单纯地感叹涉谷篇幅之长，现在认真分析下来就是一次局中局，羂索、诅咒师、咒灵和咒术高层各怀鬼胎，御三家和高专岌岌可危的平衡也在此破碎。
真是头疼。
我小口啜饮着手中的咖啡，收回视线紧盯着棋盘上的每一枚棋子，十月的夜晚已经有了凉意，手中的热美式让我忍不住吐了下舌头。
冰美还能勉强接受，但是热的美式完全喝不下去啊！
皱着眉似小时候喝中药一般仰头将咖啡全部喝下后，我立刻抓起旁边的水杯灌了好几口水。
下次谁再给我做热咖啡我就扣谁工资！
坐在一旁的太宰治放下翘在桌边的腿，坐直身子后抻了个懒腰，眼角带着些泪光，把下巴抵在交叠着的双手，也不催促，发呆似的看着棋盘。
我把手中的王横向移动两格，太宰治拿起位于后方的兵，却并不落棋，“打算王车易位吗？是步好棋。”
黑色的兵棋上前两步，再次吃掉了我的一个象，战局瞬间颠倒，而我手里的棋却所剩无几。
太宰治见我还在思索便站起身来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并不落座，只靠在一旁的墙壁，不知在思索些什么。
我看似思考着眼前的棋局，心思却已经飘到了高专。从我叛逃的一个月以来，我能感觉到五条悟应该是花了很多心思来找我，但我一没使用咒力，二来避开了所有的摄像头，三来还有从羂索那里拿来的隐匿咒具，五条悟尽管有心却仍没找到。
而稍微思考一下就能发现，看似恣意张狂的最强，却是镣铐最多、束缚最深的。
真可悲。
不过没关系，他想不到的事情，我来帮他想，他做不到的事，我来帮他做。
心里打定了主意，我放弃了被围攻的白皇后，转而拿起了一旁毫不起眼的小兵，义无反顾的走到了棋盘的底端。
底线生变。
一往无前的白色兵变成了象，白方马象组合重回，局势也再次反转。
太宰治举起酒杯，语气淡然中似又带着些疲惫，“你赢了。”
我长舒一口气，一直在旁边假寐的伏黑甚尔听到声音后也从躺椅上坐直身子问道，“结束了？”
“对，结束了。”
伸手将棋盒合上，咔哒一声后，我将棋盘放回桌子左侧，回头看着伏黑甚尔又重复了一边说道：“已经结束了。”
我心里难得如此的畅意，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我所喜欢的大家也能够拥有一个happy ending，除了还在京都的与幸吉需要我再去一趟之外，一切都完美了。
这腐朽的世界！这美好的世界！
这个世界是这样的令人作呕，可也是这个世界才存在着五条悟。
我不知该怎么形容，长时间的高压让我脑中像是被钉入几根铁钉，搅得人头昏脑涨，可咖啡因的刺激却又让大脑强制性的活动着。
伏黑甚尔熟练的将我推向门外，原本靠在墙边的太宰治也单手拎着他的黑大衣先一步走出了门外。
“话说，你和那个六眼到底是什么关系？”幽深的长廊中，甚尔似是无聊的问道，“你之前说是他的学生，先前又这么干脆的捅了他一刀，可你设的这么多局，看起来又像是在保他。”
我和五条悟是什么关系？这话问的可太好了，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呢。
学生？同事？背叛者？
但是我和太宰治都心知肚明，对于这个世界而言，我不过是个异客，是一个可笑的窥探者罢了。
“大概是，明知道没有意义，却又无法不执着的存在吧。”
我不想听到什么别的话，于是举起右手，斜向前方做前进的手势，自顾自的提高了一点声量。
“沿途红灯再红，
无人可挡我路，
望着是万马千军都直冲，”
原本走在前方的太宰治脚步微顿，偏头不着痕迹的看了我一眼，但我当时的注意力完全不在他身上，也自然没能发现，也就继续唱了下去。
“我没有温柔，
唯独有这点英勇。”
05
“以上，咒术协会决定将原东京高专文化课老师寒河江映叶发布特级通缉令，对其组织进行铲除，为此成立预备队。鉴于东京高专的疏忽，在此决定取消东京校学生全体人员一年的评定资格，并五条悟负责进行特级诅咒师寒河江映叶的抓捕。以上，即为本次会议的评审结果。”
尽管寒河江叛逃一事闹得轰轰烈烈，可高层到底是不敢对五条悟做出什么，会议开了一次又一次，可最后的处罚结果也就是这么不痛不痒的几句警告。
尽管高层召集了不少咒术师来到东京待命，但没有人把这次玩闹似的“预备队”放在心上。无论是高专还是预备队的队员，都认为这不过是高层虚张声势的举动，可这反而是我叛逃的目的之一。
毕竟涉谷之战在即，她只能以这种方式来集结咒术师的力量。
而现在，我正在京都郊外的一处小院里。
因为我的插手，这一次直接从根源上避免了与幸吉和真人合作。但是这小孩实在是太渴望一副正常人的身体了，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真人能做到的事，我自然也可以。所以今天，我就约了与幸吉来此会面。
为表诚意，我今日没让甚尔陪同，而是挑了一位非术师。院中空无一人，我也不着急，坐在轮椅上继续看着文件。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我伸手按住被风吹起的纸张，心情倒是难得的好了起来。
天气不错，我合上文件夹，向远处的天空眺望，真好，这样的天气真是很好，我想，只这样的好天气，连天空也变得格外漂亮。
吱呀一声，门开了，一个从未见过的咒骸打开房门，开口仍然是和从前一般的机械音。
与幸吉透过咒骸上下打量着我们，确定这就是一个残废和非术师之后，语气冷淡的讽刺道：“寒河江小姐胆子倒是很大。”
我不欲与这位曾经“戏台上的老将军”一般计较，也不咸不淡说道：“我想你知道我的术式，应该不会希望我碰到你。”
与幸吉虽是为了恢复身体而不择手段，但在心里也是对诅咒师深恶痛绝的，他沉默的引着我来到地下室，想必是在担心我有什么后手。
毕竟我们立下的束缚是“寒河江帮助与幸吉恢复正常的身体而与幸吉在10月31日必须前往涉谷”这样完全让人摸不清头脑的条件。
昏暗的地下室内，与幸吉泡在药液中，浑身也缠满了绷带，看上去是一副令人生怖的模样。
但我早就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想起这孩子身上插满的flag和整个咒回唯一的正常人三轮霞，忍不住慢悠悠的调侃道：“其实就算三轮同学看到了你的样子她也不会因此而害怕的。”
与幸吉眼神中的威胁如有实质一般朝我射来，但少年心事这么突然被人点破，露出的耳朵已经微微发红，只是本人还不自知，仍然威胁着，“我们的束缚和别人没有关系，要是你对他们出手，我也不会手下留情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不再调侃小少年，蓝光笼罩住我和与幸吉，【挽歌】发动。
原作中与幸吉是直接放弃了自己天与咒缚的体质，但在这种世界，尤其是与幸吉这样高专的学生，要是一朝失去了全部的咒力，高层可不会手软，多半会让他在咒力还没用完前疯狂压榨他。
死了？死了不是正好，浪费这么多的资源，如今还成了非术师，留着做什么。
我向来是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测那群高层，在我看来他们那群烂橘子做出什么事都很正常，所以我尽力去恢复了他的身体，并在最大限度上保留他的咒力。
虽然这个世界混乱而不堪，但却极其注重平衡，与幸吉既保留了咒力，又得到了健康的身体，那么后果，自然就得我自己来承担。
我接过下属递来的手帕，扭过头去低低咳了几声，白色的绢布瞬间被鲜血浸染。
一旁已经恢复的与幸吉见了我这幅模样也不多言，心里似是在疑惑，可们本就不甚相熟，我如今更是特级诅咒师，他虽然心里不解，却也没有想要继续交流的欲望。
“你的要求我已经做到了，希望你不要忘记我们的束缚。”我忍下身体传来的钝痛，微微点头算是告辞。
走出这座小院后我才再次剧烈的咳嗽着，略微的窒息感和持续的低烧让我感到眼前一阵模糊，好半天才缓过来。
头越来越痛，早上吃的止痛药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不在工作了。其实我不大爱吃止痛药，药力轻的不当用，而药力过重的会让我反胃。
至于养伤？养伤无非是一个“静”，可静养对我而言一方面是奢侈，另一方面也是没必要。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了，还废这功夫作甚？
我冷着脸接过下属递来的止痛药，正打算直接就着咖啡把药吞下，突然，我的身侧传来一股寒意。
还未等我转头，肩膀就被人大力捏住，随后，一个意料之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抓到你了哦，小、映、叶。”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 20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