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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察觉》父母辈 岑舒视角 ...

  •   【岑暗和卞丞越是表兄弟(有血缘关系),写到岑暗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岑舒,随便写写。】

      岑舒第一次见林宥绅是在鹿校的进升宴上。

      鹿家祖上三代都是文豪,养父和叔伯都是从事教育和科研行业,养母是位气质女神、高人一等的音乐家。

      鹿家老一辈人遵守这迂腐食古不化的老规矩,不接受岑舒进鹿家的祖屋,更不允许她随鹿姓。

      邻里邻居都知道她是一大户人家的私生女,对方嫌弃她母亲出生卑微,就算这一代子嗣单薄,也不要她进门。

      养父与亲生父亲是旧相识。养父得知亲生父亲将她抛弃在孤儿院后很是气愤,与他断了来往,并与妻子商量着把她接回到家中抚养。

      养父养母真的是心肠很好的一对夫妻,他们的女儿、儿子也是。

      八岁到鹿家,十六岁遇见林宥绅,他随家中长辈前来道贺。

      年少时的岑舒,真的是被养父养母还有长姐他们给惯坏了,性子又野又烈,她长得漂亮,妩媚又妖娆,不像鹿茗悠,微微笑着,一副大家闺秀的标准模样。

      进升宴她迟到了,想在后院偷偷翻进去,脚滑了下,差点从墙上摔了下去,幸好有人接住了她。

      还没有缓过神来,对方就已经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了下来,他生得高大,穿着偏正式,年纪看起来与她和长姐相差不多。
      她笑了起来,那双眼睛明媚如娇花:“你好,我是岑舒,谢谢你的救命之恩。”
      他点了下头,自我介绍道:“林宥绅。”
      “你是随家中长辈来参加我父亲的进升宴,还是他邀请来的学生?我猜是前者。”
      “嗯。”

      “岑舒。”长姐的声音。
      她穿了一袭白裙,温婉端庄,缓缓走过来,看见林宥绅愣了下,岑舒过去挽住她胳膊,“姐,这是林宥绅。”
      鹿茗悠点了点头,“你好。”
      “你好。”

      “大姐,二姐,母亲让你们过去!”

      从后院离开,母亲和长姐带她回房换了身衣服,长姐拿着热毛巾给她擦脸:“你啊,真的是,都跟你说了今天日子很重要,练完舞后赶紧回家不要耽搁偷跑去玩,现在倒好,宴会都开始一个小时了你才回来。”
      她擦着脸,“姐,今天我真没偷偷跑去玩,我匡扶正义去了。”说着气愤,“你是不知道,我们班上新转来的贫困生路嘉生被人欺负的有多惨,要不是我路过报警,送他去医院,他可能都见不到周一的朝阳了。”
      鹿茗悠皱眉,“晚上我会与父亲说这件事。”
      “嗯。”

      长姐被母亲叫去庭院弹古筝,她也被母亲压住,坐在观众席静听,不少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流连,无非是打量,轻蔑,她全都不在意,一心看着坐在身旁的人。

      林宥绅,他看得极其认真。

      不同于路嘉生那种深沉冷漠,林宥绅周身透着世族大家熏陶出来的矜贵之气,长得还好看,很英俊,深邃中透着邪气和慵懒。

      听母亲说,他是家中长子,很优越的一号人物,喜欢科研,不喜欢就手生意上的事情。

      她见过他很多次,每一次见他的感觉都不一样,只有心动和看他的眼神没变过。
      彼时,她的脑海中尚未出现过爱而不得这四个字。

      鹿茗悠看出了点什么,会特意给他们空出交谈的时间,但比起聒噪的她,林宥绅更喜欢和话少安静的长姐相处。

      她也知道长姐喜欢林宥绅,碍着她在中间的原因,长姐一直对林宥绅疏远,保持距离。

      她问过长姐是不是喜欢林宥绅,长姐没瞒着,说是。她也没瞒着,也说喜欢林宥绅。

      姐妹俩的关系没有因为这一次坦白而走偏。

      林宥绅在高考结束后,从淮京来到上京,在家门前向长姐表达了自己的心意。

      她在一旁看着,只是笑,眼角酸涩的厉害,说:“姐,你就答应他吧。”

      长姐没有答应,反而利落的拒绝了他。

      上大学前,她送了林宥绅一本诗集,写了一张纸条藏在最后一页。
      她没有收到回复。
      他不会喜欢她的,以他的性子,更不会想看到两姐妹争夺一个男人的戏码。

      她选择退出了,告诉长姐她喜欢上别人了。
      “真的?”长姐不太信。
      “真的。”她笑,“那个人是与我搭档演戏的男主角。”

      二十岁,她火遍大街小巷,长姐与他恩爱成婚。
      很快,他们诞下一子,叫林世捷。

      她依旧没有恋爱,也没有喜欢上除他以外的任何人,长姐知道,父亲母亲知道,只有他不知道。
      她已经长大了,明白爱并不占有,而且成全。

      又过去了一年,圈内顶流一位无人可撼。

      在一个活动上,遇见了路嘉生,当年那个贫困生一跃成为了苏氏集团的执行总裁,贴上成功商人的标签,气场冷冽强大的吓人。
      他们接触不多,她只偶然搭手救过他几次,她没曾想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都是真的。
      她被囚禁了。
      黑暗,污秽,挣扎,耻辱,那是她这一生都不想提起的过去。
      被弟弟和林宥绅救了出来时,已经怀孕两个月。
      她的身心状况极差,抑郁,焦躁,多次自杀无果,不停的折腾腹中的孩子。
      原来上天真的是不公的,她以为她这一生最大的难就是爱而不得。
      她做错了什么?
      她只是出手救过一个人,她到底哪里做错了,为什么会遭遇这些。

      生下岑暗后,发病了,醒过来后,养父养母带她去了德国,期间亲生父亲来见过她一次,没有心疼,只觉得她出了这种事是丢了岑家的脸面,丢了他和他女儿的脸,正和他闹着。

      养父母把他赶走了。

      休养了一年,长姐难产去世了,林宥绅过得浑浑噩噩。

      他不像他了,变得很孤僻。
      她也找不回曾经的那个自己了,变得懦弱,自卑,不再敢看他,就连偷看一眼都成了奢望。

      路嘉生自始至终都没有收到应有的惩罚,他毁了她的一切,还不肯放过她。

      这些年,受养父母与长姐之托,林宥绅一直在庇护着她。他的世界她从不曾了解过,就算他在十七年后答应养父的请求与她再婚后,她也未曾了解他半分。
      她跟他,是两个世界的人。
      上天总会造出这么一对人,他们生死相隔,或相爱无法却无法相守。
      他把自己关在自己的世界里,日复一日地守着长姐,回忆过往。

      他们的女儿,长得不像长姐,这是他此生最大的遗憾,

      而她的儿子,岑暗,爱上了他的女儿,与她一样,满目山河注定爱而不得。

      “林宥绅,你对我来说,就是那个良人啊。”——岑舒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察觉》父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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