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魔王养成》幽寞

28、魔法的限制

　　在半山腰上的咖啡馆里，罗德心有余悸地说道：“我还以为死定了。”
　　“对于初学者来说，你们的表现不错。”詹姆斯显然还有些疑虑，不过很绅士的并没有多问。
　　“谢谢！”汤姆慢悠悠地喝着咖啡，“看来我们可以在假期结束前学会滑雪了。”
　　“今天的课程已经结束了，而且你们现在也算是学会了，但还需要练习……”詹姆斯连忙补充道，“不是今天这种练习！滑雪是一项很需要技巧的运动，也很危险，你们两个不许再擅自行动了。”

　　这种话对于两个巫师来说自然没有什么约束力，罗德对于汤姆刚才的表现异常羡慕，在坐缆车回去的路上一直琢磨着如何利用魔法改良滑雪，突然，一只猫头鹰飞到了他面前，“啪！”地一声扔下来一封信，转身又飞走了。
　　“谁给我来的信？”罗德很开心地捡起信，“那只猫头鹰跑得可真快，怎么也不等我写回信……瑞士魔法部？”
　　他疑惑地拆开信，登时变成了苦瓜脸，恼怒地说：“什么叫我非法使用魔法，我又不是故意的，而且我当时差点摔死耶，这些家伙真是讨厌……”
　　汤姆拿过信读了一遍，然后说道：“这次是警告，下一次再违反法律就要正式处理。”
　　罗德仍然在为自己的遭遇愤愤不平：“太过分了，难道一会这个缆车断掉，我没有摔死的话，他们就要送我去监狱吗？”
　　“应该不会。”汤姆若有所思地说道，“至少也要经过法庭审判之类的程序。”
　　“审判？”
　　“嗯，如果你有足够的理由应该可以得到法官的谅解，生命危险无论如何都算是足够的理由的。”
　　这个解释并没有令罗德的心情好起来，仍然在不停的抱怨魔法部的多管闲事，直到下缆车的时候，他才想到另一个问题，狐疑地盯着汤姆问道：“为什么你没有收到警告信！”
　　“大概是因为我使用的魔力很少。”汤姆耸了耸肩，“谁知道他们是按照什么标准判断的。毕竟我们是巫师，平时肯定会使用一些魔力，比如说进入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和对角巷这种地方的时候，只要不是像念出咒语那么明确的使用就没关系吧。”
　　“那么说是我比较倒霉了？”
　　罗德更加沮丧了，经过这次打击，连飞行都尝试过的小巫师们也没有心情继续滑雪了，两个人一起向旅馆走去。

　　汤姆的心情看起来也不算好，回到房间时，轻轻地问道：“梅，是你吗？”
　　“你说呢？炫耀自己的力量可不是什么明智的事情，”我甩了甩尾巴，“如果你想让全校都知道你在假期违反校规的话，可以继续使用魔法。”
　　“全校？”
　　“嗯，三分之一的学生家里都有亲戚在魔法部，而小巫师违反校规这种事情向来是重点关注的对象。”
　　“看出来了。”汤姆点了点头，然后问道，“魔法部在监视着我们吗？”
　　“当然。”我跳到他肩上，轻轻地说，“在人类中巫师可是很稀有的品种，每一个巫师一出生就会被魔法部登记，然后被施加上标记的魔法。霍格沃茨的学生名册也有同样的功能，所以他们才会在十一岁的时候给你送通知书。”
　　“那我做了什么他们都知道？”汤姆的眉微微蹙起，眼中多了几分寒意。
　　“他们没有这个力量。”我解释说，“那是一种被称为‘踪丝’的魔法，能够显示出来你所在的地点以及周围的魔法波动。
　　“只有这样吗？周围的魔法波动？”汤姆凝神思索着，然后问道，“那么其他人呢？如果家里有其他巫师使用魔法，是不是它也会发现？”
　　“你的反应不错，这种简陋的魔法无法辨别是谁使用的魔法。如果一个未成年巫师周围发生了魔法，又没有其他巫师在，那么就是你做的。而如果情节严重的话，他们会进行现场调查更详细的情形，。”
　　汤姆的脸色微变，应该是想起了初次见面时我免费附赠的魔法界之旅，随后他冷冷地说：“这种法律对巫师出身的学生根本没有约束力。”
　　我轻笑着说：“没错，这就是给麻瓜出身的巫师准备的法律，巫师家的孩子生活在巫师之中，有父母看着，就算使用魔法，也不会让麻瓜发现。”
　　“让麻瓜发现？”
　　我恢复了原型，懒洋洋地倚在椅子上，说道：“汤姆，你没有注意到吗？魔法部的主要作用就是让普通人忽略掉巫师们的存在。”
　　“是的，我听邓布利多说过……”汤姆睁大了眼睛，有些艰难地问道，“为什么？”
　　“为什么？”我微笑着说，“你不是已经察觉到了吗？”
　　他喃喃地说道：“为什么强大的巫师要在弱小的麻瓜面前隐藏自己？”
　　“因为那所谓的强大只是指个人的力量啊。”
　　“魔法是很强大的啊，”汤姆不甘心地说，“只要一个咒语，就可以控制别人的思想，就可以夺去人类的生命……”
　　“只要说话的人掌握技巧，普通的语言也可以控制人类的想法啊，而夺去生命的方法就更多了，一只羽箭，一颗子弹……人类在这方面是很有创意的。”
　　我轻轻地挥了挥手，周围的景象变幻，我们站在空中，脚下是一座巨大的军营，一队队的士兵如蚂蚁般穿梭往来。
　　“看到了吗。”我指着那些军队，说道，“当人类决定进行杀戮的时候，会爆发出很有趣的力量呢。巫师的数量还不到麻瓜的万分之一，不是吗？这是决定性的。”
　　汤姆有些不解：“只是人数的差别吗？”
　　“你的社会学难道白上了吗？”我敲了敲他的头，说道，“社会的力量可不止是个人力量的简单叠加，你觉得，那些自由散漫的巫师可能战胜这么一支军队吗？”
　　“不能，”他轻咬了一下嘴唇，倔强地说，“那么巫师也应该有一支军队……”
　　“有人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格林德沃才会拥有巫师世界的最高权力。”
　　汤姆眼睛一亮：“他做到了？”
　　我不置可否：“也许吧。”
　　“有什么问题吗？”汤姆疑惑地问道，“他们都说会有战争，那么……他会输吗？”
　　我令房间恢复了原状，然后轻轻地对他说：“你会看到的，看到这场战争的结果，在你正式地走上人生道路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