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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3、做了个梦 好阿颂,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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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他了。”叶道清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灵符,施法送到云颂手中,“师父给你准备的生辰礼,本来打算出去后补给你,现在看来不用了。”
云颂捏住飞来的符纸,被符中纯粹丰沛的灵力吓到:“这是什么?”
“给你的桃木剑做的。”叶道清说。
云颂拿出桃木剑,手中的符立即飞到桃木剑上面,很快与它融为一体,剑身上缓缓浮现出细微的雷纹。
“以后召雷更方便。”叶道清颇为得意地挑了挑眉,“怎么样?感动吗?”
云颂将桃木剑重新变成手镯戴回手腕,客观地说:“一般感动吧。”
“没良心。”叶道清数落他。
云颂扶着树干站起来:“我走了。”
“走吧。”叶道清说,“不到俩月我就能出去了,到时候请你们去吃丰乐楼。”
云颂动作轻巧地跳下树。
怀川正在无名院等他。
闻天声和李乐安也在,为了一起庆祝他的生辰,闻天声还偷偷买了酒。
“观里不让喝酒。”李乐安小声说。
“喝一两口又没事。”闻天声不以为意地打开酒壶,给四个人都倒了满满一杯,“叶师叔就经常喝酒,他都没有被我师父骂过,是不是怀川师兄?”
“一人只能喝一杯。”怀川看向已经跃跃欲试的云颂,直到云颂端着酒杯乖乖点头,他才收回目光,“喝吧。”
三人纷纷低头抿了一口酒。
“嘶哈——好辣!”闻天声吐舌头。
李乐安也疯狂舔嘴唇。
云颂只是稍微皱了下眉,但从他的表情不难看出来,他觉得有点难喝。
“算了,吃菜吧。”闻天声最先提出喝酒,也是最先放弃的那个。
云颂又抿了一小口,确认了酒就是不好喝,他果断放下酒杯。
怀川笑着摇了摇头,给云颂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吃口菜压一压。”
云颂忽然感觉肚子里面热热的,像是有一个小火炉在烘烤他的肚子,没过多久,他的脸颊和身体也有点发热。
“师兄?”云颂抓住怀川的手,让他感受自己手掌的温度,“是不是热了?”
“喝酒就是会这样,不用担心。”怀川捏了捏他的手指,“头晕吗?”
“不晕。”云颂说。
“那就好。”怀川示意他看李乐安。
云颂一扭头就看见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李乐安,怪不得一直没有听见李乐安说话,原来是在睡觉。
嗯?睡觉?
云颂忽地反应过来,李乐安喝醉了。
没想到李乐安一口倒。
云颂笑得乐不可支。
“我送他回去。”闻天声直接背起李乐安,将人背回他的院子。走出无名院时,还顺手帮他们关上了院门。
云颂又喝了一小口酒,忍不住对怀川炫耀:“师兄,你看我就没醉。”
怀川轻笑:“嗯,你比较厉害。”
云颂也觉得自己厉害,想把酒杯里的酒全喝掉,被怀川按住了手。
“可以了。”怀川拿走他的酒杯,喝掉里面剩余的酒,将自己亲手做的长寿面推到他面前,“吃两口面。”
云颂吃掉半碗,剩下的也是怀川吃了。云颂双手支着脑袋,看怀川吃面。
吃相比观里所有人都赏心悦目。
模样更好看。
云颂和怀川相处久了,有时会忘记怀川长得很漂亮这件事,可是一旦想起来,他就会情不自禁地盯着看上许久。
“还没看够?”怀川问。
云颂听着这句话有些耳熟,然后就想到了和怀川一起泡汤泉的经历。
酒又开始让他的身体发热。
云颂轻轻拍了拍脸颊,赶走脑海中关于汤泉的回忆画面。
“我就是喜欢看你。”云颂故作坦荡地回答,“谁让师兄你长得最好看了。”
怀川笑了笑:“看吧。”
云颂看得更加光明正大。
吃过晚饭,云颂开始练习画符,入睡之前又练了一套剑招。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酒的缘故,他入睡得很快。
云颂小时候经常做梦,梦见他死于冬天的暴雪。这样的噩梦反反复复,却总能被怀川及时察觉,然后他就会被怀川揽进怀里,轻声细语地哄。
随着年岁渐长,云颂的心境越来越平稳,做梦的次数也少了许多。但是这天夜里,他却久违地做了一场梦。
梦里水声流动,哗哗作响。
熟悉的汤泉池上方水汽弥漫,像是笼罩了一层薄薄的白纱,朦胧又模糊。
他的身体被温暖的汤泉水包围,无力地靠着汤池光滑的石壁,呼吸中全是潮湿的水汽和熟悉的清冷浅香。
有人在亲他。
红润的唇瓣被人含住,又舔又咬。
云颂呼吸错乱,想睁开眼看一看压在他身上的人。但吻他的人似乎猜到了他的想法,一只宽大的手忽然落到他的眼睛上,将他的视线遮得严严实实。
唇瓣被舔开,湿热的舌头像蛇一样钻进他的口腔。他想躲,可是躲到哪里都会被这条蛇找到,缠绕住,然后慢条斯理地被蛇吃进嘴里,一遍又一遍。
舌根变得又酸又麻,颤颤巍巍地搭在红肿的唇瓣上,有点收不回去,绕是这么可怜也没有得到片刻喘息,只有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的亲吻。
好像要被当做食物吃掉了。
云颂的呼吸更加紊乱。
他失去视觉,但触觉、听觉和嗅觉变得更加灵敏,唇舌搅弄出来的水声充斥他的耳膜,原本清冷的浅香逐渐变得浓郁,仿佛冰天雪地盛开出的花。
濒临窒息时,云颂从喉咙里挤出来一声微弱低哑的呼喊:“师兄……”
遮住眼睛的手掌移开,云颂泛着红意的湿漉漉眼眸看向面前的青年。怀川穿着当年在汤泉池时穿的那件浴衣,唯一不同的是,梦里的浴衣没系衣带。
云颂看到一片肌肉紧实的胸膛。
他的目光陡然变得慌乱,不知该如何安放,更不敢往下扫。
“阿颂。”怀川低声喊他,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他的衣带。衣带被他轻轻一碰就松散了,云颂紧张地舔了舔肿胀的唇瓣,心口忽然涌起一股燥热感。
两片唇瓣再度贴在一起,如同天降甘霖,缓解了云颂感到干渴的身体。
他被抱了起来,和抱小时候的他一样的姿势。他坐在怀川的臂弯里,两条胳膊紧紧圈住怀川的脖颈。
他低着头,和对方深吻。
骨节分明的手指拨开浴衣,云颂不仅被他抱着,更被他用手包裹住。
“师兄……”云颂急忙抓住那只宽大的手,带着哭腔喊他,似是痛苦,又似欢愉难耐。他的手被带着动了起来,他挣扎得更厉害了,“师兄……”
渐渐的,他的挣扎变成颤抖。
两条手臂无力地搭在怀川后背,全靠怀川托着他的屁股才没有掉进汤池。
没过多久,他浸泡在汤池中的双脚蹬了两下,蹬得水花飞溅。
“好阿颂,舔干净。”怀川将手伸到他面前,他的掌心和指腹泛着红,手指间黏黏哒哒的仿佛用热牛乳洗了手,此时正丝丝缕缕往下流淌。
云颂闭上眼睛,鬼使神差地凑近了他的手。味道不太好闻,他嫌弃地皱了皱鼻子。
怀川轻轻笑了声。
云颂掀起眼皮,和他对上目光,看到了怀川同样带着热意和潮湿的眼神。
他心神一震,陡然惊醒。
刚睁开眼,怀川的脸近在咫尺。
他一时间竟然没能区分出这是不是另外一个梦境,直到怀川碰了碰他的鼻尖,抹去鼻尖上挂着的汗珠。
云颂如临大敌一般猛地往后退。
怀川的手悬在半空,眼睫微垂,辨不出神色,但下颌却绷紧了。
云颂的思绪混乱到了极点,他感觉自己的状态很不对劲,不仅身上出了很多汗,亵裤里面也一片黏腻腻的,还有那个地方,平时都很正常,现在却格外难受,血液充盈带来发热的胀感。
他睡觉时总喜欢贴着怀川,趴在怀川怀里。他的身体出现那么明显的反应变化,怀川怎么可能感觉不到。
云颂攥紧了被子,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起来,难堪又无措地缩进被子里。
怀川会怎么想他?
“我当是什么事呢。”怀川淡然的态度让云颂的心情稍微没有那么糟糕。
怀川试探性地伸出手放在少年露出来的头顶,见少年没有抗拒,他轻轻往下拉开被子,露出少年泛着委屈的一双眼睛:“这是很正常的,别害怕。”
云颂不敢和他对视。
师兄还能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话,是因为不知道他都梦见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如果知道了,师兄会不会再也不理他?绝对不能让师兄知道!
“我们先把衣服换了,然后去洗个澡。”怀川和他商量,“好不好?”
云颂点点头:“好。”
怀川轻声问:“难受吗?”
云颂很小声地回答:“嗯。”
“会自己弄吗?”怀川扫了眼。
云颂不知道怎么回答,眼眶越来越红,像是被人欺负得要哭了似的。
“我知道了,等我一会儿。”怀川掀开被子,想要下床去叶道清屋里找几本书给少年学习一番,也怪他平时忽略了对少年进行这方面的教育。
“……师兄。”云颂抓住他的手,“不用管我,一会儿就好了,你别走。”
少年坚持,怀川只好坐回去,但放了十几个纸人出去,两个纸人跑去叶道清的房间找书,其他的纸人准备洗澡水。
云颂闭上眼睛,试图调动灵力来平息身体的反应,但效果微乎其微。
他或许不应该让怀川留下,毕竟他就是因为梦见怀川才变成这副模样。
等小纸人们准备好了洗澡水,云颂也已经平复下来。为了不让云颂感到尴尬,怀川找借口离开了房间。
云颂洗澡的时候想,他这辈子估计都不会有像今天这样丢人的时候了。
洗好澡,换上新衣服。
云颂瞥见被他团成一团丢在地上的旧衣服,选择一把火把衣服烧了。
眼不见为净。
一转身,他看见两个小纸人捧着一本书飞到他面前。他好奇地拿起书看了眼,书名叫《少阳杂录》,他随意地翻开一页,上面只有寥寥数字注解,剩下的全是画,画的全是如何取悦自己。
云颂登时涨红了脸。
师兄怎么会有这种书?!
转念一想,师兄不是这样的人,这书肯定是从师父房间里翻出来的。
师父也太不正经了。
云颂忍着头皮发麻的感觉,往后看了两眼,本来就红的脸彻底熟透。
后面怎么还有两个人的……
门外传来脚步声,云颂一慌,直接把书也烧了。怀川出声提醒云颂后,推开门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云颂尴尬地别开目光。
怀川完全没在意,更没有问他为什么烧书:“走吧,我们去吃饭。”
“嗯。”云颂闷头走出房间。
怀川走在他身后,将给云颂送书的两个小纸人召回来。两个小纸人将刚刚发生的事毫无遗漏地告诉怀川。
怀川收起小纸人,看了眼耳朵和脖颈通红一片的少年,垂眸笑了笑。但是想到少年做的梦,他的笑意渐渐消失。
外放的灵力感知到云颂陷入梦境时,怀川就醒了过来。少年脸色潮红地趴在他怀里,微张的唇瓣泄露出声声喘息,时而急促,时而绵长,甚至无意识地往他身上蹭,做的什么梦可想而知。
那么少年梦到的人是谁?
一想到有人在少年的梦里对他做那种事,怀川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但他终究还是克制住了自己,没有进入少年的梦境一探究竟。
“师兄?”云颂感受到从背后突然传来的侵略性极强的目光,回头就看见怀川眼神中还没有褪去的沉郁。
怀川微微一笑:“嗯?”
云颂摇摇头:“没事。”
怀川长腿一迈,和他并肩,顺手牵住他垂在身侧的手。
云颂的手指蜷了蜷。
以前他从不觉得这样牵手有什么问题,可是现在他却觉得怀川的存在感变得好强,不仅是身上独有的味道一直萦绕在他的鼻尖,还有手掌心的温度。
他脑海中闪过自己舔舐这片掌心的画面,半条胳膊忽然变得僵硬。
两人气氛古怪地度过了一天。
晚上睡觉时,云颂不再靠着怀川。
他不想和怀川分开睡,但是又害怕发生昨晚的事,睡前紧紧贴着墙。
怀川沉着脸,没说话。
好在,这一晚什么都没发生。
云颂大大地松了口气。
又平静地过了几天,古怪的氛围彻底消失,云颂睡觉时终于不再紧绷,也开始慢慢靠回怀川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