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番外：麻将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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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33在打麻将。
一人一统在意识空间里杀得难解难分。
很快，我把牌一推，“不玩了，没意思。”
接着，我就趴在麻将桌上安安静静的发起了呆。
33也一副提不起劲的模样：“四人麻将才是精髓，两个人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忽然，33灵光一闪：“我写几个子代码？”
“那不还是两个人嘛！”我把头转向另一边。
就不能对33抱有太大的期待！
33也愁：“好不容易找到个咱们都感兴趣的，打游戏和看剧你不喜欢、五子棋我实在不想下了......”
“是啊！”我的声音闷闷的，“还不如强制休眠呢！不过现在也不成了，就怕鬼灯下次不砸宫殿闹罢工......”
说起这个33就在那疯狂点头、动作夸张到显得心虚的程度：“是呢是呢！和看不到尽头的工作比起来，现在这种无所事事的状态反而分外值得珍惜呢......”
我眯了一下眼睛。
一看就有什么瞒着我。
书就是这个时候找上门的。
日常指责我像个渣男似的吃干抹净不负责任，祂堂堂一个基石辛辛苦苦支撑的世界之余还要像个操心老父亲一样时不时寻找离家出走不肯归来的叛逆儿砸。
我被念得心烦，但这次又不能像以前一样说打就打。
这破书一点也不抗揍。
再打真的要出事了。
基石打坏了世界出现裂缝、到时候需要修补还是得我过去。
不如说书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最后，我扫了一眼牌桌，随手拿起一张麻将牌，“赢了我就和你回去。”
书最后是嘤嘤嘤哭着跑走的。
33解除伪装，从书的模样变回了系统本来的模样：“三人麻将也不错！”
我很难不赞同。
然后我就被拉进了一个纯白空间。
纯白空间里有块屏幕，屏幕上是我的大脸，下面一行字幕：赢了我就和你回去。
纯白空间里还有一大群很眼熟的人。
艹。
“虽然前辈很强，但是如果赢了前辈就会跟我回家的话，就算对手是前辈，我樋口一叶也绝不会输！”
面对芥川，樋口永远是冲锋在前的那个。
樋口对着我的方向郑重的行了一礼，语气是前所未有的严肃：“前辈！请接受我的挑战！”
说着说着，樋口一叶的脸上出现了迷之红晕，“乖乖和我回家的前辈......嘿嘿嘿......”
“......”
我撕空间的动作一顿，好好一句话怎么就被曲解成了这样？
怎么样的解释才能挽回一下我的形象？
还不待我反驳，一张麻将桌便出现在了屏幕下方。
屏幕上的画面快速闪过了空间内诸位的观影表现。
最后定格在一句话：我一定会赢！！！
我被气笑了。
一击击碎了屏幕。
空间里响起了一个委屈的声音：“你没说不可以请外援......”
“所以呢，”我冷笑，“你清楚的吧？我曾经说过，基石还是不要太有神志的好。”
“你杀吧！”书抽抽噎噎，“你不肯回来，世界就是个空壳，毁灭也是迟早的事，早死晚死都是死！”
“我明明已经......”我脸色一变，“你套我的话！”
“哼！链接世界又怎么样！你还是不肯回来！”书气愤不已：“你宁可呆在另外两个妖艳贱货那里也不肯看自己的原生世界一眼！都是书！我哪里比不过另外两个混蛋了！祂们有我可爱有我会说话有我这么兢兢业业吗？就知道抢我的龙之介！自己的不珍惜就算了，抢我的算什么回事？！”
“你要清楚，我是芥川鬼之介。”不是你的芥川龙之介。
“你还偏帮那两个！”书更气了，“好哇！改个名字很了不起吗？你问问在场的人，改个名字就不认识你了？对着别的书就是轻声细语、陪玩陪闹，换了我就是冷言冷语、暴力相向，这日子过不下去了！”
33一下子恍然大悟：上次我装书被祂误会了......
书也开始冷笑，“我把大部分的世界支柱都拉进来了，你自己看着办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世界意识！连自己的世界意识都留不下的世界还是趁早毁灭算了！”
翻、翻车了！
我僵硬着身子，完全不敢看在场众人的表情。
书的小嘴一顿叭叭，我的马甲一下子被扒了一大半。
如果这么多的世界支柱黑化的话......
“居然是世界意识！”
“如果是世界意识的话......”
这乱七八糟的心音又开始了，还好在场人数不多，素质也高。
我靠谱的小伙伴33开启了升级版屏蔽。
耳边的清净并不能给我带来安全感。
暴风雨来临之前的气氛总是分外宁静。
现在能救我的只有......
我坐上了麻将桌。
“我不想用什么记忆消除的手段，即使那是最简单的方式，记忆是很重要的东西，而且那样对于各位来说实在过于不尊重，各位都是很重要的世界支柱，对于喜爱世界的人我都不讨厌，我相信诸位，”说到这，我故意顿了顿，“我知道诸位有很多疑问，但我懒得一一解释，有问题的你们想办法去问真正的书，不过我提醒一点：书是维持世界稳定的基石，过于激烈的手段还是慎重为好，短期内没有第二个替代物。”
记忆消除真的不保险啊，哪天受刺激一恢复那是真的完蛋。
“至于我，我只是觉得我这样的存在还是不要出现的比较好？毕竟人类总是喜欢想得很多？书那家伙的想法可以无视，我可没有书想的那么重要，世界可是拥有很强的自我修复力。”
我趁机扫了一眼全场，很多人都是若有所思的状态，有几个特别想说话的还被人捂住了嘴。
视线扫过费奥多尔和太宰治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对我露出了微笑。
汗毛一下子竖了起来。
江户川乱步、种田长官、坂口安吾等好几个戴眼镜人士的镜片成了什么遮挡情绪的利器。
我从一对对反光的镜片中读懂了那么点空气。
其他人的差不多都是一瞬不瞬盯着我的状态。
我是当仁不让的视觉焦点。
没有人开口。
“沉默谈判法对我不管用，”我表面淡定，内心简直宽面条泪，这一看就是不肯放我走的节奏，“看来诸位是不同意我的看法，虚耗时间也没意思，我不是个有耐心的人，这样吧，我说话算话，谁赢跟谁走。”
“我给你们三分钟商量，想上的自己排队，赢的加一天，输的扣一天，初始筹码为5，上限天数10。所以，筹码0和10的自动换人。”
“没有兴趣的可以直接退场了，这本就不是什么吸引人的活动。”
我开始在心里狂呼33：快点！把牌算好！我的自由就靠你了！
33拍着胸脯发誓：我办事，你放心！
依靠他人是最愚蠢的行为。
33用它的实力教会了我这一点。
牌局开始。
出战选手：樋口、银、立原。
一开始33还是很靠谱的，几圈下来，立原就出局了。
广津柳浪补位。
老爷子拥有多年的Mafia经验，麻将这种小儿科的存在完全不在话下。
不过老爷子好像对输赢没有执着。
他一直在给樋口和银喂牌？
我这才发现我定下的规则有个巨大漏洞：我默认了场上众人的竞争关系，仅对离场的条件上有限制，完全忽略了场上有人合作的可能。
麻将不是一个一局定胜负的游戏。
如果场上有个人不图赢当二五仔......
靠！3打1！
不过33也不是吃素的。
它很快把那个二五仔踢了下去。
梶井基次郎坐上了椅子，摸牌之前，他发出了一阵张狂的笑声，墨镜也挡不住的狂热：“科学是神所创造的理解宇宙的唯一语言，伟大的神明啊！请让我跟在您身边探寻真理吧！”
“我和你口中的神明没有半点关系，你自己说的，科学的根源是怀疑，你真的相信什么所谓的宇宙大元帅？不打下一个。”
“哈哈哈哈~”梶井基次郎迅速抓了一把牌，“科学就是要多多实践！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做实验的机会！”
33连赢他五把。
梶井基次郎整个人都傻了。
尾崎红叶捂着袖子笑了笑：“妾身不怎么擅长这些呢。”
然后很快拿下10分。
麻将是一个除了技巧还讲究运气的行为。
我和33都傻了，没见过运气那么好的，开场自摸天胡、两圈听张、三圈必胡。
樋口被打击的崩溃：“呜呜呜！前辈我对不起你！呜呜呜！我到现在都没能赢！”
小银也很失落。
小银目前的筹码是9，差一点就能赢了。
牌局继续。
中原中也坐上了尾崎红叶的位置。
小银满10离场、换上了森鸥外。
不一会，樋口也满10。
我和33开始怀疑人生。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
西格玛站了上来。
小天使看起来很纠结，一边打牌一边支支吾吾：“你，我......”
“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你我的诞生都是不可复制的意外，异能特务科的那个投影道具不可能拥有真正创造生命的能力，我变成现在这样好像也是书的锅？”我认真的建议，“你要不要考虑一下干掉书顶替一下世界基石的位置？我觉得你比书可爱多了。”
“不可以！不可以！”整个空间里回荡着书的哭声，“他不过是我身上掉下来的一片纸！”
“可是他不会作弊。”
我终于想明白了，尾崎红叶那几局！
不出千哪有这样的好牌！
“你也在作弊！另外一本书在帮你！那个味道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我摸牌的手僵在半空。
书这个搞事精！
在场的一大半人黑化值要满了啊啊啊！
我疯狂的敲33：你怎么回事！
33也很纳闷：我上次和地狱里那本书合体过......靠！它是地狱道具！合体之后默认接入系统！有融合期！怪不得他对我敌意那么大！我成背锅侠了！
你个猪队友！
只有自己才是最靠谱的！
“原来是因为这个，”我微微一笑，变成了三坨金线缠绕的空气团子。
33在我边上默契的变成了一个小小的白色光团，绕着我转了好几个圈。
“这是我的半身，33。”我恢复人形，“你有什么疑问吗？”
“可是我明明感受到了......”
我伸出手，抓住了书的本体，“曾经有本书袭击了我，我将它撕碎喂了自己的半身，有什么问题吗？”
书在我的手里瑟瑟发抖，不敢说话。
“好了，好了。”太宰治走了过来，想要抽走我手里的书。
我一个激灵下意识的躲开。
太宰治脸色不变，“说起来，西格玛君是世界基石的一部分，芥川君是世界意识，从世界这边算，两个人是兄弟呢，我说的对吗？芥川君。”
我一下子卡壳了，不知道从哪里反驳。
太宰治乘机碰到了书。
以太宰治的手和书接触的那部分为起点，白光逐渐亮起。
特异点。
从特异点里走出来两个人。
戴围巾的太宰治和蓝西装的中原中也。
首领宰一出现就锁定了我，“这样有趣的游戏我和中也也想参与呢，鬼君。”
我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脸。
我从一开始打麻将就是个错误！
不，不对，一切的罪魁祸首都是那本书！
在它找上门的一瞬间我就该把它打出去！
我就不该看见它是世界基石的份上留他一条小命！
早打成碎渣哪有现在这样的事！
就不该想着有个基石在前面顶着自己能偷偷懒？
太宰治说的多有道理啊，西格玛君也是世界基石的一部分，到时候我和西格玛认个亲，让他管不就行了！
我这脑子怎么就没有转过来呢！
“太宰君，还有这两位，陌生的太宰君和陌生的中也君，”森鸥外双手支在麻将桌上，“观众还请退到观众席呢。”
“切~”
武侦宰松开了手，特异点消失了。
首领宰和最高干部还留在原地。
“这样的森先生很久没有见到啦~”首领宰凑到最高干部耳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音量和人讲悄悄话，“和我们那边的森先生完全不一样呢~不过中也的身高真是一点也没变呢，就算坐着我一样也能看出来~”
“喂！”麻将桌上的中原中也拳头硬了。
“当心小孩把你扔回去。”最高干部斜睨了作妖的首领宰一眼，拖着他随意找了个位置坐下。
“才不会，”首领宰像只没骨头的猫，靠在了椅背上，“鬼君答应我了。”
说的我好像有反对的权利。
牌局继续。
西格玛不知道爆发了什么小宇宙，一改先前犹犹豫豫的模样，神挡杀神、佛挡杀佛，在筹码快要输到0的时候绝地反弹，一路反超，率先拿下10分。
果戈里上场。
他带着手套的指尖捻起几粒麻将牌，“牌技也是小丑的必修课~”
而我一眼就看穿了他，“你，出千！出局！”
果戈里不甘心的鼓起了脸。
我敲了敲手里的万恶之源：“此地异能力禁止、武力禁止，你给我把场子看好了，如果这都办不到，你就和前辈一起作伴去吧。”
说完，我反手把书收了起来，这东西现在还是放我这安全点。
接着我对着全场警告：“想出千可以，有自信不被我看出来就行！”
果戈里被人民群众的力量按了下去。
费朗西斯信心满满的上了场，“这是最好的时机。”
我和森鸥外、中原中也三人联手把这个金发的外国人送下了台。
费朗西斯满是不可置信，他肯定没料到我也会跟人联手。
但没办法了，杀鸡儆猴。
不这样没法把主动权拿回来。
薛定谔的二五仔！
你猜我想不想让你赢！
费朗西斯战败后想要尝试的人果然少了好多。
聪明人都是能看懂场上形式的。
绫辻行人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上得场。
这位大名鼎鼎的杀人侦探不愧侦探的名头，一路大杀四方，同时削了森鸥外和中原中也两个0分。
哈哈！活该！
偷鸡不成蚀把米！
侦探是纯靠自摸胡的牌！
真正的一打三！
算牌上33虽然不怵，但奈何运气差了那么一点，侦探抢先胡牌了！
对于这个结果我也挺无奈的。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回，太宰治和费奥多尔终于上场了。
人总是得有点梦想。
我还以为这两不打了呢。
武侦宰笑靥如花：“没想到芥川君也对这些感兴趣呢！”
费奥多尔也冲我柔柔弱弱的一笑：“必不会让您失望。”
笑得我天灵盖都要炸起来了。
接着，两人携手，默契的让侦探满分离场。
首领宰坐下了，也对我笑得好看：“真是怀念啊，这些很久没碰过了，要谢谢鬼君给我这个机会呢。”
三个人如梦似幻的笑脸让我不寒而栗。
我在心里问33：打哪张？
33也在摆烂：随便吧，我看三万眉清目秀，就它了。
我随手把三万打了出去。
“吃！”
首领宰是我下家，他笑眯眯的吃了我的三万，又扔出一张三万，“谢谢鬼君。”
一圈下来又是我出牌。
我扔了一张四万。
“杠！”
武侦宰是我上家，他亮出三个四万，捡起我打出去的那张四万，从牌尾又摸了一张牌，用有点遗憾的语气说：“三万。”
又是我出牌。
“五万。”
“碰！”
费奥多尔是我对家，他拿过我的五万，打出一个三万，温文尔雅的道谢：“谢谢芥川君。”
牌就这么一圈一圈打下去。
直到所有的牌被摸光。
没有人胡牌的情况下牌局重新开始。
一开始33还是很有信心的，结果面对算无遗策的剧本组*3,33势单力孤，完全不是对手。
对于三位剧本组来说，洗牌的时候把牌记住都是基本技能了。
当然，这点33也能做到。
牌虽然是扣着的，但和明着向上也没什么区别了。
本来吧，这种不是明牌的明牌打法33也不怕。
但他们三个人压根不是为了胡来的！
和牌。
我又发现了我规则的漏洞：和牌就可以无限的打下去啊啊啊啊！
我试着送他们胜利。
结果三个人就是能装傻充愣，不摸尽摸最后一张牌不罢休。
到最后推牌的时候我一看，好家伙，三个人各自一手散牌，连个搭子都没的。
我试着乘虚而入。
这个时候他们就开始默契无比的群殴我。
我哪个牌不要就打哪个。
如果自摸的牌是我需要的，那更好了。
听碰吃杠齐上。
总之，那些牌总会与我擦肩而过。
最后我是闭着眼睛出牌的。
然后上述那个三万的情况就又来了。
“我错了，你们想怎么样直说吧”我开始投降，“能说的我都说，能做的我都做......”
“世界大人是不会错的，”费奥多尔给我了递了第一搭麻将，他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可怕的话，“继续吧。”
“不要逃避嘛。”武侦宰给我递了第二搭。
“鬼君要加油哦。”首领宰放下了第三搭，然后抓起了自己的牌。
“理性的世界意识是迈向更高文明的重要条件，但那是指那些高级的世界意识集合体，我不过是个意外之下的残次品，我可干预不了世界的发展，简而言之，我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重要角色......”
“到你了。”武侦宰如沐春风的死亡之音想起。
我翻出一张牌，看也不看的丢入牌池。
“一个世界意识可以绑定很多世界，从这一点上看，世界不过是出于本能想要个定心丸罢了......”
“别忘记抓牌。”首领宰把一张牌扣在我手边的牌堆里，自己抓了另一张，挪了个缺口，把抓的牌放进去，认真的思索了一下，又把放进去的牌扔了出来，“东风。”
“......”
他们完全不信我的鬼话。
掀麻将桌哪种姿势更帅气一点？
“罪即是怠惰，孽即是不坚持，西风。”费奥多尔不慌不忙的打出了下一张牌。
好的，我知道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定会坚持到底，哪怕我掀了桌子这个麻将也要继续打下去吗？
我彻底放弃了。
“就那张。”
首领宰好脾气的把牌堆上的那张牌翻过来，“花，这个是打不出去的呢，鬼君。”
“哦，那就补花的那张。”
“好的。”补花的牌在费奥多尔手边，他也好脾气的把牌翻了过来，“八条，确定是这张吗？”
“对。”
等等！
33阻拦不及。
“杠！”武侦宰眼睛亮闪闪的，“我等这个牌好久了呢。”
他开开心心的把四个八条并排放在一起。
33在那痛心疾首：你看看你的牌......
我低头。
一堆麻将牌的背面朝上，就那么静静的躺在那里。
33在意识空间内把那些牌标好标记，排列组合好之后让我看了一眼。
还真是，听张了，七条九条，差个八条就能胡。
我把头转向武侦宰。
武侦宰眉眼弯弯，笑得特别好看。
我把头转了回来。
今天他对我笑的次数比以前十几年加在一起的都多。
牌又那么打了下去。
我成了一个没有感情的抓牌机器。
我恨和局！
麻将为什么要有和局这个设定！
最后把我从无限和局里解救出来的是鬼灯大佬。
大佬就是大佬。
大佬一出场，武侦宰、首领宰、费奥多尔纷纷停下手和他打招呼。
“长时间的时空停滞、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鬼灯永远是波澜不惊的表情，“打扰您的雅兴了，殿下。”
说着，转身欲走。
让他走我就是傻瓜！
我立刻变成小兔兔，钻进了他和服宽大的袖子里，打死也不出来！
毛绒绒特攻对鬼灯还是很有效的。
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也不想深思为什么他和在场的人都很熟的样子，总之他顺利的把我带回了地狱。
我就和被严冬摧残过的小白菜一样，整个兔都蔫了。
鬼灯非常慈爱的把我放到办公桌上。
桌上摆着很多文件，鬼灯指着其中一摞特别高的文件，开了口：“这些都是关于时空停滞会对地狱工作产生影响的各种分析和猜测，殿下可否为不争气的部下指点迷津？”
我徜徉在文字的海洋里。
长时间的时空停滞会令狱卒滞留当地，这对于地狱的人力资源也是一个挑战，为了应对这种可能的突发情况，我部建议......
关于某段时间内现世无一人死亡事件的调查报告如下......
心理干预对......
这时空停滞也不是我干的啊！摔！
我深一脚浅一脚的爬出了地狱。
短时间内我是不想看到任何的一个带字的东西了。
唯一没出场的那个宰手里拿着一本陌生又眼熟的书。
他扬了扬手里的书，“真是有趣呢，不是吗？”
他把我带进了一个酒吧。
Lupin。
酒吧的大堂里摆了一张麻将桌。
坂口安吾和织田作之助分坐两边，现在两个人齐齐转头看向我和太宰治。
“来迟了呢。”宰挑了个位置坐下，没什么诚意的对两个人道了歉：“抱歉，抱歉，来迟了呢~”
然后，欢快的冲我招手：“就等你了呢~芥、川、君。”
瞬间、我眼前一黑。
黑泥精还在那里喋喋不休：“啊~说起来我从没教过芥川君这些呢，这次就让我好、好、看、看你的成长吧！”
坂口安吾眼含怜悯。
织田作神游天外。
......
......
......
我再也不想打麻将了。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番外：麻将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