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算计、结束和开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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森先生的算盘打的实在精。
在立原和小银结婚的前提下，扣下小银，指派立原来打前锋。
可能性不外乎三。
一、我无视立原，代表我对亲情牌无感，后续可更换应对方法。
二、我暴打立原一顿，代表我重视小银的同时更尊重小银的感受，是拥有理智能通过利益交换握在手中的牌。
三、我将立原就地格杀，代表我是小银毒唯，小银会成为森先生牵制我的王牌。
进可攻退可守，唯一有危险的就是立原的命。
三分之一的可能，在森老板看来连危险都算不上吧。
森先生一向敢想敢做。
他或许还在猜测我的能力身份目的。
但并不影响他先下手为强，率先把牌拢到手里。
我既不想做Port Mafia的杀人鬼，也不想小银遭受无妄之灾，更不想乖乖钻入森先生的圈套。
跟着乱步混，扯个武侦的大旗倒是个办法。
但是，我为什么要对武侦摇尾乞怜？
而且武侦可保不下我，就算有江户川乱步和太宰治两位大神也一样。
复活啊、时间倒转啊这些禁忌的能力不知道会挑动多少人的神经。
天人五衰差点导致世界毁灭，结果除了我，其他相关人员一个都没死。
我的资料某些人肯定比我自己都清楚。
我死透了也罢，但是我又出现了。
接到消息的野心家会像鬣狗一样扑过来。
平静的湖水仅靠一颗小石子就能打破。
武侦从性质上来说，不过是一个私人武装团体，胳膊拧不过大腿，走zf的路子，武侦只能败退。
所以武侦采取的方法不外乎做个假身份换皮了。
森先生那的待遇比照魏尔伦。
我为什么要受这个委屈？
三刻构想的两方代表人物都出场了？不合理啊，特务科的人哪去了？
艹，那个俄罗斯人！
他绝对和异能特务科有点关系！
森先生终于看起来不那么灰头土脸了，他脸上带着苦笑，就像一个拿小辈没办法的长辈，“芥川君实在是太调皮了……”
我突然倦了。
我厌倦了这种算计。
森先生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武侦宰叛逃后我在森手底下好几年。
游击队长，首领直属部下、拥有直接调用武斗派的权限，看起来权利极大，实则嘛……
黑蜥蜴是Port Mafia的武装部队，又不是游击队的。
认真算起来，游击队一开始就我一个，后来来了个樋口，嗯，光杆的队长和副队。
森鸥外防备我同时又垂涎我的能力。
最后想出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以上不是重点。
重点是游击队长和首领的接触。
我作为刀实在是太好用了，而森先生对于有用的部下一向优待。
他会纵容我对太宰治的追逐、会亲手给我治疗、会把我叫到首领办公室只为了请我吃一碗年糕小豆汤……
我虽然不算聪明，但即使当时发现不了，事后从结果倒推，也能很轻易的发现那些聪明人的小九九。
黑时宰、首领宰、费奥多尔、森先生，再到目前还没有露面的武侦宰，都在进行名为感情的算计。
别和我说武侦宰没出现过他就没算计我。
我不信江户川乱步的出现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武侦宰奇奇怪怪的脑回路我是理解不了，但有一点我是可以确定的：他不会来见我。
我算是他黑暗时代的一件遗物，对现在行走于光明之下的他来说是个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就像夏天的壁炉、冬天的风扇一样。
倒不是说他对我半分感情也无，他当初收下我当部下是真心的、教导我也是真心的，就是他一个新手也不太会就是了。
对于这些聪明人来说，感情是真的，算计也是真的。
是感情多一点，还是算计多一点根本没有必要分辨。
必要时，他们能够完全分离理智和感情。
和他们不同，我却是个情感动物。
我试着学习他们那样权衡利弊。
理智上的最优解总是伴随着牺牲，如果牺牲对象是自己那最好不过，当牺牲对象是他人的时候，我是无法进行这个最优解的。
如果是出于本心，他们就算自相残杀我也无所谓。
但让我去挑拨他们自相残杀我是做不到的。
哪怕这是成功的唯一办法。
如果系统告诉我，这群人死光我维护世界稳定的任务才能完成。
那么我大概率是放弃任务呆到世界毁灭的最后一刻，小概率先一步毁天灭世。
33一向是气氛破坏的一把好手：我不会，你少污蔑我们系统，地府虽然名声差了点，但总体还是个和平友好的正规机构……你想的可能不会出现啦。
我就是做个假设……
33:假设不存在。
好吧。
我真的很佩服芥川龙之介，这样的经历还没彻底坏掉，只能归结于他是一个本性温柔的圣人了。
第一次总是特殊的。
人对于自己亲近的人的要求总是不自觉的苛刻起来。
……单方面的亲近也一样。
就算再怎么安慰自己现在的情形是正常的，物是人非之下那点凄凉总是消之不去。
孤独感淹没了我。
森先生离得我最近，他的心思也最好猜：过程什么一点也不重要，只要看结果就可以了。
我能不能被他收服的结果。
我环顾了一下周围。
虽然Port Mafia附近一向人烟稀少，但到了少到现在这个地步还是有点过分了。
剩下的四栋楼里无数密密麻麻的枪口通通指着我。
尾崎红叶早已下楼，现在就站在森鸥外不远处，手中的刀和金色夜叉蓄势待发。
中原中也站在属于他的那栋楼的楼顶，确保战斗打响的瞬间他能立刻从天而降达到主战场。
某个扎辫子的人影也在另一栋楼里一闪而过。
武侦为数不多的武斗派，中岛敦、宫泽贤治也在街道的尽头出现。
难为横滨各方这么短的时间内达成初步一致。
就是不影响他们私底下过招罢了。
大家就这么自说自话的开始抢人大战了？
拳头大的才是硬道理。
这是把我当什么最终boss刷了吗？
照理来说我应该秀一下我的肌肉，拳打Port Mafia，脚踢武侦，再拆一拆异能特务科，最后弄个百鬼夜行，彻底震慑以杜绝后患。
常规爽文套路。
但这没有任何意义。
当初我的离开正确无比。
没有芥川龙之介，太阳照常升起，横滨人民该上班上班、该休息休息、该火拼火拼。
可多了一个我，那些桌底下的暗潮都要涌上台面了。
就这样吧。
我无意给这个世界带来更大的负担。
我消散在落日最后一丝的余晖里。
我回到了地狱，路过三途川的时候打算把花还给彼岸花，彼岸花没有接。
“送你了就是送你了，不喜欢丢掉就好了。”彼岸花无所谓道，“你好像不开心，是人类又做了什么吗？呵呵，人类总是这样，还是成为我的花泥好了。”
我打起精神阻止她，免得她一个冲动又跑去人间搞事。
地狱还是老样子。
忙忙碌碌、干不完的工作。
我也没去打扰鬼灯和阎魔大王，径直回了自己的宫殿。
宫殿没有名字，平时也不会有人/鬼/妖来打扰。
正合我意。
我拿起笔，给阎魔大王和鬼灯各留了个小纸条。
给阎魔大王写的是：我要休息一段时间。
给鬼灯写的是：抱歉，还想再任性一次。
两个小纸条就那么划破空间到了该到的人的手里。
这样就好了。
我让33把地狱和第三个世界链接，操控罗生门封锁了整个宫殿。
我放开人形，切换成世界意识的本来形态。
世界意识也没什么形态可言，强大的世界意识就是一团看不见的空气。
我这种弱小的还做不到无影无踪，三个世界的羁绊缠绕在我身上，外人看上去大概是三条金线绕着空气转圈圈吧。
我封闭了自己的意识，开始进入不见尽头的长眠。
我是被吵醒的。
鬼灯拿着四本书，硬生生破开了我的乌龟壳。
哪来的第四本？
就坑我的那本，是33带过来的，我后来拿它镇了地狱，也算废物利用。
剩下三本就是那三个世界的。
鬼灯的语气是一贯的冷淡平静，一点都看不出他爆破的狠劲，“殿下想要任性也是没办法的事，但某些行为需要及时纠正。”
？
“两位太宰治声称遭受殿下始乱终弃，一位中原中也在寻找他唯一的信徒，一位芥川龙之介在寻找他的神明，一位中岛敦在寻找他的恩人，羽张迅在找寻他丢失的儿子，一位太宰治和一位费奥多尔……”
鬼灯还在念源源不断的名单。
我呆滞了。
这怎么搞的我脚踩n条船的样子？
我和那些人清清白白一点暧昧关系都没有啊？
为什么要给我增加并不存在的修罗场？
最后，玉藻前也来插了一脚，“妾身被带回之后，殿下一直未有召见，是厌弃了妾身吗？”
那叫一个幽幽怨怨。
我吓得赶紧跑路，一路逃出地狱。
玉藻前的笑声我就当没听到吧。
现世是个好天气。
一如我阳光明媚的心情。
明天会更好吧。
作者有话说
第21章 算计、结束和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