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番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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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睁开眼睛，摆脱魅惑的陈山烟双眼放空，看着天花板上的蜘蛛网好一会儿，随后慢慢用双手捂住了脸。
她昨晚……昨晚都干了些什么啊！
那些话，那些亲密，暧昧甚至于某方面暗示的行为对未来成熟的迪卢木多来说是恰到好处，能挑起双方兴致的，但绝对会把现在还很青涩稚嫩的迪卢木多吓到！
但是生活还要继续……陈山烟放下手，从床上坐起，穿好衣物。青春化身的少女已经离开，看来对方只是临时起意，在这里和菲奥娜的骑士们进行一次偶遇。
苦逼社畜看了看经过校准的手表，现在是早晨七点左右，她出去打了盆水进行了简单的洗漱，随后先去找到芬恩，请对方给自己加了一个防御魅惑的法术。
迪卢木多的黑痣并非毫无阻挡的方法，早在圣杯战争中，亚瑟王阿尔托莉雅超高的抗魔性和人造人爱丽丝菲尔超出超人的魔术资质就能抵抗这种魅惑。即便是资质不算很好的舞弥都没对迪卢木多有什么反应，这说明起码作为英灵的迪卢木多在非主场作战时，魅惑的能力并不算很强。
陈山烟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这颗黑痣发动的效果，或许还受到其他因素的限制，在传说中也没见哪个女童和哪个老太太为了迪卢木多爱地死去活来……并且爱尔兰处在成年的女性那么多，黑痣真要能让所有女人为爱痴狂，那么不论是部落首领，国王，贵族还是平民都不会欢迎迪卢木多的到来，一个人就能让全爱尔兰的家庭家宅不宁，让妻子，母亲和女儿瞬间爱上另一个男人，那还了得？
可以试试控制变量法，陈山烟思考着，回忆起昨晚被黑痣魅惑的模糊经历，陈山烟并没有类似情窦初开的少女怦然心动，一见倾心的冲动；由于陈山烟对迪卢木多的熟悉和在未来作为伴侣的经历，黑痣提升的仅仅是陈山烟眼中迪卢木多的魅力乃至于吸引力，让陈山烟出于两人相处习惯，想要主动和对方共赴亲密的身心交流。要说有什么一见钟情的感触，她是一点没有——因为在陈山烟的认知中，迪卢木多就是她的伴侣，已经爱着了，哪里还需要再体验爱上他的那一瞬间呢？
这个防御魅惑的施法时间不算短，在芬恩设计法术纹路的时候，陈山烟将自己的猜测提出来，这位智慧的首领也很赞同，通过对原时间线格兰妮事件的复盘，芬恩提出了黑痣效果产生的限定条件：
“其一，看见黑痣的女子应当处于我们世俗所认为的，可以进行与男子交往，婚姻和产生爱情的年龄段。”
“其二，该女子应当自认为自己是可以与一个男人发生婚姻和爱情关系的，不论实际上该女子是否有丈夫或恋人。换言之，她认知中的真爱，或伴侣，丈夫的位置是‘空缺’的，这个空缺就会成为迪卢木多。”
陈山烟想了想，“黑痣发动效果，却并不完全的，例如我，我受到了黑痣的影响觉得迪卢木多更有魅力，但在此之前我已和他产生，维持伴侣关系，过去已经爱上，所以黑痣不会让我丧失理智，再重新不顾一切地爱上他。”
而原时间线中的格兰妮符合前两个条件：她正值妙龄，青春如花；尽管已经身负和芬恩的婚约，名义上已经是芬恩的妻子，但格兰妮自己主观上并不想和芬恩结婚，自然就觉得自己并不是有夫之妇，于是看了一眼迪卢木多，果断选择下药迷倒宾客，用geis让迪卢木多带自己私奔。
给自己又多加了一些稳定精神抗性的法术，陈山烟这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面迪卢木多。骑士们经过一夜歇息，精神头都很不错，马匹也吃饱了草料，这次外出狩猎还能够顺利进行下去。
陈山烟来到屋外时，迪卢木多正在给马套上缰绳，把行李拴在马两侧。看见她来了，迪卢木多不好意思地低了低头，耳根又有变红的趋势。他金黄的眼睛往陈山烟这儿瞟了瞟，问：“陈女士……您昨晚睡得还好吗？”
“睡得很好。”陈山烟朝他走去，眼神清明，她看了迪卢木多几秒，脸颊也有些变红，但说话的语气是很大方的：“昨晚我们说过的话，你应当记得很清楚。”
“那是……”迪卢木多一下子紧张起来，“我没想到您的反应会那样，如果您要拒绝我的话……”他的脸上一下子有了惶恐和失落的神色，仿佛陈山烟真这么说，他立刻变成一只落水的小狗。
反应？是我被黑痣魅惑后过于老司机的反应还是在此前说得等你再大点的话……陈山烟又有了胸有成竹的感觉，主动权和事态的发展又回到了她的手中！她绕到迪卢木多跟前，“拒绝？我没对你说过这样的话，以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也不会。”
“我的意思是，你得再等一等，嗯哼？要我把话说的直接一些吗？我更喜欢你成熟，稳重，有阅历的样子。虽然现在这样青涩，年轻的模样我也很爱。”
迪卢木多手上整理绳索和行李的动作慢了下来，他注视着陈山烟的脸，“真的？”
看着他脸上已经上扬的嘴角和逐渐放开的笑容，陈山烟点点头：“真的。”
她伸出手勾住迪卢木多的头：“不信的话我可以——”
迪卢木多比她更快，立刻弯下腰凑了过来，独属于迪卢木多的蜂蜜味充盈了陈山烟的嗅觉和味觉。
几声啧啧的水声过后，他们才缓慢地分开。陈山烟好笑地抹了抹嘴唇，“……太甜了。”
已经基本可以确认原故事线中的【黑痣副本】已经结束，从结果上来说，这个事件符合原本的发展：迪卢木多因爱与青春化身的馈赠，获得了能让女子都爱慕自己的魅惑的黑痣。
回到菲奥娜骑士团的驻地，陈山烟马不停蹄跑去敲了准公公安格斯的家门，芬恩紧随其后，迪卢木多作为当事人反而再一次被排之门外，“等你满18岁再告诉你！”陈山烟这样给小男友说完，啪的一声把门一关。
跨时空人士高级会议，开始！
安格斯看看芬恩，又看看陈山烟，开口：“我们目前改变多少了？”
芬恩掰着指头数：“乌娜的死亡，瘟疫的横行，巨人的挑衅，高尔的试探……”
陈山烟：“等等，听上去我错过了什么？”
芬恩对一人一神露出有些自豪和炫耀意味的表情：“以我的本领，在得知原本的历史会怎样发展后，难道还不能推测出这些事情发生的缘由吗？提前做好准备，将危机消弭于无形之中，正是我的功劳。”
陈山烟和安格斯鼓掌，“善战者无赫赫之功。”她用母语评价。
在通晓语言的魔术帮助下，芬恩和安格斯无障碍理解了陈山烟的这句话。
“虽然我的孩子仍然获得了那颗黑痣，但是不必过于担心，”安格斯轻松道，“我看芬恩是会和他夫人相守到老的，那么国王康马克陛下的女儿也不会和芬恩这个老头子结婚——瞧，命运就此产生了变化。”
芬恩补充：“即便未来真的由于政治利益，骑士团和王国的稳定而联姻，莪相或是骑士团其他的年轻小伙都是比我更好的选择，而我记得康马克有不只一位公主，也未必会是格兰妮。”
陈山烟试图阻拦：“莪相就算了吧！他已经多少岁了？格兰妮今年也才是个十几岁出头的少女……”
放在现代，就是初中生！陈山烟上一回来的时候莪相已经是十几岁快二十的少年人，七年过去，都要奔三了！这个年龄差放到现代是要打110的。
所以奥斯卡究竟是莪相和谁生的，又是怎么达到后期芬恩祖孙三代同上战场的场面的？陈山烟发现自己越来越搞不懂神话时代的辈分和长幼了。
芬恩看了眼陈山烟，恍然大悟：“哦！我忘记在你们那个时代，二十几岁还是个很年轻的年纪，十几岁却是很小的年纪……莪相已经结婚有了孩子了，呵呵，我的孙子奥斯卡，他未来一定会长成一位骑士的。”
快速略过年龄话题，陈山烟看看两位，“下一个即将到来，或有可能到来的事件是什么？”
“水底国公主？还是山梨树森林之宫的故事？”
迪卢木多终于满18岁了！
他牵着几只灵敏可爱的猎犬行走在午后的森林间，其中棕色和白色毛发夹杂的是几天前陈山烟和他一起去集市的时候挑选的，这个小家伙见到陈山烟就亲近，陈山烟说这条小狗很和她的眼缘，眼缘是什么，迪卢木多不懂，但小狗确实很亲她，哪怕迪卢木多都喂了它好几天，小狗也只在见到陈山烟的时候开心地摇尾巴。
迪卢木多给它起名“塔里”，不过陈山烟起名就很随便，她解释给迪卢木多说，她给小狗起的名字是她家乡随处可见的一种草的名字。当然，迪卢木多能理解这个词语的意思，这种草和狗关联很大，就叫“狗尾巴”。
给一条狗起名叫“狗尾巴”，总让人将注意力投注在小狗的尾巴上，看看摇地快不快，转地是不是像朵花。陈山烟挺喜欢小狗，她喜欢所有迪卢木多挑选，驯养的猎犬，还会亲吻它们，当然，每当这个时候，迪卢木多就会凑上去讨要属于自己的那一份。
没有比来自陈山烟亲口说出的承诺更让他安心的话语，他在年满18岁那天从舅舅，养父口中得知陈山烟的来历和未来自己与她的关系时，脸上惊讶的表情让陈山烟都忍不住举起相机拍了照片。
他明白了陈山烟为什么接吻的动作会那么熟练，也明白为什么陈山烟看向他的眼神那样眷恋和关切。一切都是因为在未来——很远很远的未来，他们将会是伴侣。
很显然，陈山烟不介意让这个“将会”变成现在。
那么以他们现在和之后的关系，迪卢木多向陈山烟索要亲吻又有什么不对呢？他可以大方地说自己是在行使丈夫的权利。
而以陈山烟的感官来说，迪卢木多自从知道未来的那些事情后，在黏人这方面的本事长进了不少，活像，不对，就是情窦初开的纯情男高。有些时候会有那种小男生如同小公狗似的占有欲，炫耀心以及好胜心。接吻和拥抱他是怎么也做不够，哪怕知道自己未来的事情，还是要问陈山烟：“你觉得现在的我……和未来的我，哪个更好？”
真是无聊的问题……陈山烟揉揉他的脸：“好极了，未来的你也问出过同样的问题，迪卢木多，我从未知道你的好胜心连自己都会算进去。”
她编的，未来的成熟人夫迪卢木多还没问过她这个问题，但陈山烟觉得这次奇妙的时间旅程结束后，他肯定会问。
而18岁的迪卢木多还有些薄脸皮，对未来的自己嘟囔着抱怨：“以后的我不应该更成熟，更大度一些吗，怎么也会这么说……”
陈山烟笑着点了点迪卢木多的额头：“这说明不论是现在的你，还是未来的你，经过多年成长和历练后，这一点都是你自己的特点，也是组成我熟悉的那个迪卢木多的一部分，不用刻意在乎和改变。”她觉得迪卢木多的脸手感不错，又揉了揉，“我就喜欢这样。”
既然陈山烟说喜欢，那迪卢木多就要保持。他贴近了陈山烟的脸颊，轻轻亲了一口，然后看陈山烟没反对，又开心地移动了一点，亲在了陈山烟的眼角。
他脸侧半长的头发垂在脖子下方，堪堪挨到锁骨，编成了两条扎实精致的三股辫。他们正在树荫下闲适地坐着，猎犬们趴在他们身边享受着午后的休憩。陈山烟和他挨着坐的时候，那两条小小的发辫会滑入她的衣领，刺挠地陈山烟把迪卢木多推开，重新整理后才会让他再次用半抱半揽的方式和她靠近。
有那么两三周，陈山烟觉得时间过得那样快速而轻松，有时她会和迪卢木多就这样打发掉一整个下午；有时陈山烟会骑上自己的马同他练习骑术，或和骑士团的其他人练习骑射。白天她会去磨坊帮忙，去周边的村庄摆摊算命，还可以去王城找点杂工……
更多时候，她会在安格斯的客厅，拿着各种器材和设备请这位老人家留下珍贵的魔术示范和古代语言影像资料。当然，她也没有忘记端着摄像机到处记录，留下珍贵的神话时代社会生活资料。
这样的生活直至陈山烟的又一次预感。
晴朗的早晨，陈山烟敲开了爱神的房间门。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安格斯打量着陈山烟妥帖的着装，收拾好的行囊道。
“一回生二回熟。”她无奈地摆摆手，“我卜问过了，卦象显示，下一次见面会是许多年后。”
安格斯慈祥地看着她：“没关系，不论如何我们始终在这儿。当你从森林中走出时，仍然可以回到这儿。”
“谢谢您，”陈山烟真心诚意以右手抚胸，鞠躬行礼。“如果传说没有误谬，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骑士团将会遭遇一次不小的战斗……迪卢木多会从中得到历练。呵呵，在此前，那些小型的战役我是真的不知道。”
安格斯安慰：“我们应当相信芬恩，他应该为此做好了准备。”
陈山烟：“芬恩是一位智者，但也是位品德高尚的人。我担心的是那些无法避免，必须做出抉择的事件，如您所说，我们不知道将历史改变过多后，历史是否会将我们抹除……哎，如果这真的是大圣杯的魔力导致，那圣杯未免也太厉害了。”
安格斯短暂地沉默了一下，他们都知道无法避免的事情指的是什么——这就是先知先觉要面临的困境，明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或多个人未来会引起的巨大事件，但不能因为对方未来要犯下的罪，而在当前进行惩罚。芬恩明知道抚养洛赫兰国王的儿子米达克，会引来十四年后的背叛和复仇，但在战场上捡到一个一无所知，什么罪孽都没有犯下的孩子时，难道就真的可以将对方磋磨，虐待甚至杀死吗？
安格斯叹气：“我相信他会在到时候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为现在洛赫兰国王的侵略都还没影呢，要想不面对这样的困境，陈山烟只能寄希望于芬恩老人家能及时揭露洛赫兰国王的图谋，或谈判，或协商地处理这件事，避免战争的发生。这样就不会引出后面的故事。当然，如果双方的核心利益有无法调解的冲突，如领土，如税收等，战争就是不可避免的了。
至于说什么，因为已经知道洛赫兰国王未来要侵略爱尔兰，所以爱尔兰方面先准备军队打过去……这不论是古今中外都不认可这样的行为，那样的话，爱尔兰方面反而会成为侵略方，法理和道德上都不占优势，芬恩显然不会这么做。任何一场战争都由缘由，以芬恩未雨绸缪的行事风格，安格斯和陈山烟都认为，智慧的骑士团长会暗中调查洛赫兰王国，及时发现，掐灭战争的火苗。
“这一次你可以好好和迪卢木多道别，”安格斯开了个玩笑，“不要让他像上一次，半夜湿漉漉地从湖水中出来，眼睛哭的像被马蜂蛰过一样。”
“您说的对。”陈山烟点头，同时从衣兜里拿出一样事物：“我想了很久，或许您会喜欢这份礼物。”
“哦，这是……”安格斯好奇地拿起来。
“我未来的朋友们得知我要来这儿，强烈建议我把这个送给您。”陈山烟说。
羊毛纺织，历史悠久，早在公元前1000年左右的西亚地区，人们就在使用羊毛编织而成的衣物了。
世界上适合饲养羊的地方不多不少，英伦三岛就算一个。特安部曾经讨论过要不要让陈山烟带点什么好东西回去，表示现代人的善意，这个东西最好贯穿古今，符合地域特色，对提升生产力有帮助，同时还能彰显现代文明的发达科技……
不知道谁说了一句“英国男人是不是有打毛衣和绣十字绣的传统？”大家的思路一下子歪到了这个方向，虽说爱尔兰不属于英国，但是挨得太近了，大家也不管那么多，几番讨论后，大家越想越觉得合适，于是采购了一全套的打毛衣工具，附带教材打包让陈山烟带过来。
还有整理好的羊毛纺织技术资料。
后面这个东西才是重点，陈山烟想到爱尔兰的确是养羊的，并且养的也不少。打毛衣应该能受到很多人的喜爱……起码安格斯拆开包装后对毛衣针和顺滑的毛线爱不释手，看着示意图已经打出了好几行了！
这个东西真的很能消磨时间，陈山烟问：“那您慢慢看，我就先走了？”
安格斯摆摆手：“走吧走吧，我再看看……收针，这个螺纹是……”
陈山烟关上准公公的家门，心想：希望我再来的时候，爱尔兰的画风不要歪成全民打毛衣啊。
迪卢木多知道陈山烟要走，依依不舍，把猎犬们牵过来道：“那您再看看他们吧，下一次来，他们或许已经归入泥土了。”
猎犬们摇着尾巴，湿热的舌头舔着陈山烟的手掌心，它们并不知道女主人要离开很久，只一个劲地和她亲热。
“我还会回来的，我有预感，下一次就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陈山烟看着迪卢木多，“但这并不是全部，你知道的，未来我们还会遇见。”
“但对我来说，和你的每一次相见都弥足珍贵，尤其是现在的我。”迪卢木多的语气开始酸溜溜的，“你会在未来的我身边待多久？”
“两三周？我不确定。”陈山烟撑着头，“我走的这段时间，小狗们和马儿都劳烦你照顾了。”
“对你来说，这或许会是好几年……”想到这段时间可能发生的事，陈山烟盯住他：“到时候，你的模样就和未来大差不差了。”
“你会变得成熟，稳重，你会经历真正的血与火的考验，也会见证生死……迪卢木多，这是你从现在走向未来的必经之路。”陈山烟对他伸出手，“我没什么好说的，祝你顺利，也祝你平安。”
“……你也是。”迪卢木多紧紧拥抱住她。
他抓了抓陈山烟的肩背，忽然低下头抵着陈山烟的鼻子说：“走之前我想要最后一个吻。”
陈山烟亲上去，主动撬开少年人的唇齿完成了一次深吻。
“多少个都可以。”她说。
他目送陈山烟一步步走向森林间那清澈的小湖，临到湖边，陈山烟转过身面对迪卢木多，眨了下眼睛：“迪卢木多，如果我回来的时候听见你和其他女士有什么传闻……”
迪卢木多挺起胸膛：“绝对不会有！”
陈山烟“哼”了一声，笑道：“倒霉的就是未来的你，”她摇了摇左手背，“到时候我就要行使御主的权利了！”
迪卢木多还待说些什么表明自己绝不是那样拈花惹草的浪荡男人，陈山烟已经向后栽倒，湖面顿时炸起一朵大大的水花。不用去看，他已经知道湖里什么都没有，陈山烟回到了未来。
“没有网络我真的会死！”
“是是……吾主，要西瓜吗？”
现代这边，又是过了一两个月，季节居然已经来到了盛夏。陈山烟回到家里第一时间没有去特安部报告交材料，而是享受了几个小时的空调，WiFi和冰镇西瓜，恢复动力的她才慢悠悠整理资料，发送给了特安部等待许久的同事们。
陈山烟体验了一把什么叫言出法随，身旁沙发上坐着的迪卢木多这回没有第一时间抱住她要亲亲，而是很乖巧地准备了无籽西瓜，雪糕和凉茶，在看着陈山烟打了五把游戏连跪三把后，才状似随意地问：“吾主，这一次您见到过去的我，和他相处还好吗？”
“看来您这一次在过去过得还不错，能和我说说吗？过去的我没给您添麻烦吧？”
他把空调的温度调低，伸出手揽过陈山烟到怀里，却没有让她正在打游戏的双手错点。
“您觉得……过去的我好，还是现在的我好？”
陈山烟终于又跪了一把。
她抬头看着迪卢木多：“我算是明白了，迪卢木多，你真的在这方面很专一。”
“专一地爱您。”迪卢木多微笑。
陈山烟点头：“专一地酸自己。”
TBC
作者有话说
第41章 番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