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1、拐个将军做侍卫 将军换侍卫 ...

  •   终于不用担心被心思不纯的人带离这里,荣治国的阴谋也终于落空,自己幸运的保住了一命。
      瞬间心里踏实不少,荣雪清仰天长叹一口气,可算是脱离魔掌了,再也不用担心自己被人控制,自由了。
      她转过身去,看向了自己身后的这个女人,也就是禧皇贵妃。
      “嗯……如何称呼您?”
      她微微一笑,说道:“本宫姓安,名若梅,字禧,公主可称本宫禧皇贵妃。”
      荣雪清点点头,然后正式的向她施了一礼,“皇贵妃娘娘请您告诉我一下,我的贴身婢女被关在哪里了,我现在要把她接出来。”
      禧皇贵妃看着她一身的伤说道:“这倒是不着急,你这一身的伤我先让军医给你看看吧!那个婢女我让其他人接她出来就好。”
      荣雪清赶忙摇摇头,“不行,我去接吧!你让其他人接她,这丫头指定不会跟他们出来的,她可没有我这胆量,搞不好她又要哭一场。”
      昨天晚上花晴就已经哭的够惨了,刚被齐汉的人吓唬过,她那还敢接触他们。
      听完荣雪清的话,禧皇贵妃仔细一想同意了,“好吧!你的婢女现在应该也只能信得过你,我们终究是外人,那就让李侍卫扶着你点吧!你伤的可不轻。”
      “多谢理解。”
      李侍卫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荣雪清将手中的长剑当做拐杖,五皇子和元风打头,他们来到了关花晴的牢房,大门刚一打开,荣雪清马上挣脱李侍卫的手,冲到花晴的面前。
      “花晴!”
      那丫头刚睡醒,昨晚哭了好久,现在眼睛还有点红肿,当她看见荣雪清时惊喜的要命。
      “公主!”
      花晴也不注意自家姐妹身上的伤,一个飞扑扑进荣雪清的怀里,“公主,我想你。”
      她强忍着伤口处传来的阵阵疼痛,轻轻摸摸花晴的头,可身后的人还想提醒她,怎料他们刚靠近,荣雪清突然拿起手边的长剑指向他们,眼神是昨晚的凶狠。
      她们两个拥抱了好久,她一直安慰花晴直到停止哭泣。
      “公主你别在抛下我了,花晴怕。”
      “不怕不怕,我不走了,我不走了。”
      公主就是她的后盾,在任何情况下,她总可以为自己抛下一切,就像昨天元风拿她威胁自家公主,荣雪清不就心甘情愿被抓。
      花晴擦掉了脸上的泪水,这才看见荣雪清那一身的伤,她抓着她左看看右看看。
      “公主,你身上的伤……”
      “我没事,小伤养养就好了。”
      听完荣雪清说的,花晴猛地起身,拉起她的手就往地牢外走,谁挡她的路上去就是一声大吼,“都给我滚开!”
      昨晚还是一个只会哭的小姑娘,今日一看荣雪清身受重伤,气势马上就不同了。
      刚来到地牢外就直接喊道,“军医!军医死哪去啦!”
      她这气势可把一旁的禧皇贵妃吓了一跳,赶忙让人唤军医来,没过三分钟军医提着药箱就来了。
      花晴看见了他立即把手里的荣雪清塞给他,并威胁道:“治不好她,你拿命填。”
      “是是是。”军医扶着一脸迷茫的荣雪清走向不远处的营帐,其他人也跟了上去。
      此时元风正与昨日那个审她的人站在一起,士兵领队问他,“大人,咱俩好像打错人,以后咱怎么办啊?”
      元风看了他一眼,“胡说八道,打公主的人是你和我有什么关系?你惹的祸别牵连我啊!”
      “大人!你别卸磨杀驴啊!当时是您下的令,您不下令我们哪敢啊!你得救我们呀!”
      “别胡说!我当时只让你们把她抓起来,可没让你们打她。”元风极其不负责任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我去寻求殿下的庇护,你们啊!自求多福吧!”
      说罢,他不在管那帮人,自顾自的走入军医的营帐,此时禧皇贵妃正亲自为荣雪清上药。
      “让穆清公主受苦了。”
      “没事,小伤。”
      听她说没事花晴差点气炸,“什么没事,昨天你被打的都没起来身!”
      荣雪清立马皱起了眉,“花晴!”
      禧皇贵妃只是微微一笑没说什么,过了一会上好了药,她又询问道:"请问公主是与本宫一同回齐汉的皇宫还是继续留在这里?”
      她的性子也是倔犟,一提到皇宫马上把头摇成拨浪鼓,“我哪里也不去,我就要待在军营。”
      那斩钉截铁的语气让禧皇贵妃明白了,这孩子她劝不动,干脆放弃吧!不劝了,“好好好,不回皇宫,你先好好休息吧!本宫先回皇宫面见圣上,不然圣上要担心你的安危了。”
      说完她又转身对五皇子嘱咐道:“城儿你一定要照顾好穆清公主,不得让她有半点闪失,还有战场万分凶险你一定要注意安全,母妃在皇宫里等你平平安安凯旋归来。”
      禧皇贵妃是那样担心自己的儿子,可他竟一句话都没有说,作为母亲她的心里满是儿子,可他的心却冷冰冰的,荣雪清很是不理解。
      就在此时,突然有一只手拍了一下她的肩,这可把荣雪清吓坏了,直接就飙了一声海豚音。
      “啊!”
      这把孩子吓得立马转身看向自己身后,不看不知道,一看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那五皇子。
      荣雪清像个小孩子似的埋怨道:“我的殿下呀!您可不可以正常一点儿?在城楼上你吓我,我认栽了,但你这回怎么还吓我啊!怎么着吓唬人吓唬上瘾啦!按照你这样下去,我心脏受不了哇!”
      她像个小傻子似的,嘟嘟嘟说了一大堆没用的废话,可五皇子压根就是懒得理她,只说了一个字。
      “剑。”
      荣雪清马上意识到了问题所在,看向自己的手中,天呐!手中的剑没还呢!一直拿剑当拐杖来着,这不尴尬了嘛!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剑还给你,十分抱歉,一直当拐杖用来着。”
      五皇子从她的手上接过了自己的剑,然后收回剑鞘中,他又转身问元风,“军营内可还有大一点的营帐?”
      “有。”
      这个高冷的大男人没有在说话,但元风早已领略他的意思,当五皇子走后,他来到荣雪清的面前,施礼后说道:“穆清公主,您请随属下来,我带您去您的新营帐。”
      “好。”
      她,花晴和李侍卫跟着元风来到了一个新的大营帐前。
      “公主,这就是您的新营帐。”元风说道。
      荣雪清像个老大爷似的,到营帐里溜达一圈,一边溜达还一边点头,强装大明白人搁那点评。
      “不错不错,真的很不错。”
      “如果公主没什么事,那元风就先退下了。”
      “行,你退下吧!”
      他一走另两个人就走入了营帐,这营帐内有着三张床,分别在左侧,右侧和正中央,在正中央的床前不远处规整的摆放着一套崭新的桌椅。
      花晴扶着自家公主坐到了椅子上,荣雪清十分满意的轻轻拍了拍桌子。
      “这堆东西还都挺新,不错!”
      当她抬眼再想看看四周的时候,目光正正好好落在了李侍卫的身上。
      与此同时他也发现了荣雪清在看自己,立即询问:“公主有何吩咐?”
      以死相逼的时候没有注意他的声音,现在闲下来乍一听他的声音,瞬间被迷住,那声音低沉,稳重还略微的带有一丝沙哑,安全感爆棚。
      荣雪清更是害羞的抿了抿小嘴,“那个……就是……也没什么大事,我看你这一身铠甲总感觉有些不太舒服……”
      她的话还未说完,李侍卫立即说道:“下奴这就换下来。”
      这人话不多,但办事还真挺利落,不像其他的下人,让办点什么事,不是拖拖拉拉就是满脸不情愿,搞得像做主子的欠他们钱一样。
      他去换衣服了,荣雪清对花晴说道:“我们回避一下吧!”
      “好的!”
      她们两个小傻子手牵着手走到营帐外,然后开始互相关心上了。
      “小花啊!你在牢中怎么样?有没有哪里受伤?”
      “放心吧!我没事,就是你……都是我的错连累了你,不然你也不会受这么重的伤。”
      荣雪清牵着她的手笑眯眯说道,“我没事,不怪你,他们若是真的想审我,有没有你在我都会受伤。”
      花晴满眼自责的看着她,没过几秒豆大的眼泪滑落在地,她扑进荣雪清的怀里放声大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荣雪清也是心疼她,看不得她哭,自己就像哄小孩子一样哄她,“摸摸毛,吓不着,不哭不哭,乖。”
      “你以后别在受伤了,我害怕。”
      “好好好,我答应你,不哭了好不好,在哭一会眼睛就肿了,就要变成丑丫头了。”
      说她是丑丫头花晴马上行起身,擦干眼泪对准荣雪清的胸口就是一拳。
      “哼!我心疼你,你还说我是丑丫头!白眼狼!”
      看着花晴气呼呼的样子,自己差一点笑过气去,就在此时换完衣裳的李侍卫走出了营帐,他来到荣雪清的面前,单膝跪地向她施礼。
      “下奴参见公主。”
      两个丫头扭头看去,这一看差点亮瞎她们的钛合金狗眼,
      荣雪清更是夸张的张大了嘴,像个傻子一样盯着自己的贴身侍卫:哇哦~我的天呐!这谁家的帅哥呀?帅到离谱啊!
      李侍卫身着一件绀青圆领劲装,衣服上没半点图案,素净得很。
      他头戴银制发冠,干净利落,虽然是个总在沙场杀敌的将军,但打扮一下后是真的很不错,剑眉星目,面冠如玉。
      手握一把细长的漆黑唐刀,整个人看起来是那么的成熟稳重,霸气外露。
      这两个小丫头不是手控,不是喉结控,也不是声控,她们就是单纯的好色。
      脸上那对卡姿兰“玻璃球”就是为了看帅哥而长的,如果天下没有好看的小哥哥她们宁愿自己瞎。
      李侍卫几乎是个完美的存在,但有一点不好,就是他从来不直视荣雪清,不管是说话还是施礼,他都从不直视她的双眼,就算是不经意的对视,也会立刻将头转到一旁。
      这就让荣雪清感到非常的疑惑,是自己长的太不尽人意,看了会吐,还是他瞧不起自己这个逃婚的公主。
      还好她并没有介意太多,也有可能是因为刚认识,他是个内向的人,比较害羞不敢抬眼看自己罢了。
      “别跪了,又没有外人,快起来吧!”
      她伸出手正想去扶李侍卫,却见他竟然向后躲了一下,这是怎么一回事?难不成是他误会自己要打他吗?
      李侍卫满眼惊恐的看着她的手,身子也不自觉得发起抖来,这搞得像极了荣雪清虐待过他一样。
      “李侍卫,你怎么了,为什么不起来啊?”
      “下奴……没事,下奴这就起来。”
      他并未让荣雪清扶自己,而是自己站了起来,既然人家都站起来了,荣雪清也只好默默地把手收回去。
      “我们回营帐吧!”
      “是。”
      回到营帐的她们两个小丫头坐在正中央的床上,李侍卫则是站在离自家公主三步远的位置上。
      此刻犯了花痴的花晴正悄咪咪的盯着他,那口水都快流成河了,“我的天呐!好帅好帅,这就是位绝世美……”
      啪!
      她刚想要说出最后的“男子”二字,就被自己的好姐妹给捂住了嘴。
      “兔崽子你给我矜持点儿!别给我丢脸,我的脸都快被你给丢干净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可是他真的好帅)。”
      “我知道!那你也要矜持一点儿,矜持矜持在矜持,别弄得跟你没见过似的,非常丢脸的!我不要面子的吗?”
      一个左偷看右偷看,一个左阻拦右阻拦,拦到最后花晴都有点不高兴了,只能撇撇嘴来表示心中的不满。
      但要是真论起好色,荣雪清可比她更胜一筹,也不知道谁曾经把流氓吓得嗷嗷直叫,比流氓更象流氓的人非荣雪清莫属。
      花晴看着比自己还好色的姐妹只能无奈叹口气,你这是喜欢他吗?你这是馋他的身子,下贱!
      “贪财好色”这才是真正的荣雪清,别看她一脸的人畜无害的样子,实际上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有她自己知道。
      这时荣雪清转头看向半天不吱一声的李侍卫,“那个……那个……那个李将军,不是!说错了,李……李……李侍卫尊姓大名啊 ?”
      就这一句简简单单的话,硬是被讲的磕磕绊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句话烫嘴呢!
      “下奴姓李,名斌。”
      “李斌,我记住了。”荣雪清点了点头后又问道:“李斌你的家人来自哪个府呀?你以后就是本公主的贴身侍卫了,我送封信到我皇兄那,让他们替我好生照顾你的家里人。”
      李斌立即单膝跪地,“下奴多谢公主的好意,可……下奴并没有家人。”
      “啥子嘞?没有家人?”
      难不成他是孙悟空变得?天地灵石所化,从石头里蹦出来的?
      他见自家公主一脸的不可思议,立马解释道:“公主不必惊讶,下奴并不是王公贵族出生,我是八岁那年被薛穆将军捡回来的。”
      这家伙不说话倒还好,一说话真是句句惊人,听的那两个丫头下巴都快被惊掉了,但她们并未打搅李斌讲述自己的经历,他负责讲,俩丫头就负责听,双方都和谐得很。
      李斌,瑶月人士,今年二十有三,在他的原生家庭,母亲是一个非常和善的人,而他的父亲却是一个脾气暴躁好赌博的男人。
      在李斌五岁那年,因为父亲赌博将家底输了个一干二净,让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于是他的父亲为了还清赌债,开始变卖妻儿。
      可怜的母子俩就这样被卖到了一户大户人家沦为家奴,接下来的日子是他这辈子抹不去的阴影。
      他们母子在大户人家经常受到其他家奴欺辱,那时的他很想保护自己的母亲,可惜年纪太小,就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更不要提去保护一个大人。
      你以为这就已经很黑暗了吗?不,这只是刚刚开始。
      在他六岁那年,家主喝多了酒,夜里闯入他母亲的寝房,当着他的面侵犯了母亲。
      最终母亲不堪受辱,在事后的第三天将幼小的李斌支出去买糖,而自己找了一条白绫掉死在了房梁之上。
      一个小小年纪的孩子,打开门见自己的母亲吊死房梁,第一反应已经不是悲伤了而是恐惧,手中的糖摔碎在地,他在恐惧中昏了过去。
      六岁之前的自己还是一个有母亲疼爱的孩子,突然世界上就只有自己了,他彻底变成了没人要的小孩。
      他在那恶心至极的地方熬到了八岁,无人知道那几年他都经历了什么,但在他八岁的时候懂得了反抗,趁府中守卫不注意,借着夜色逃出了那里。
      就在他逃出去的当晚,有幸遇见了班师回朝的薛穆大将军,也就是此人带领李斌走上了将军的道路。
      听完他的讲述,荣雪清情绪十分的低沉,再也没法笑出来,“我为你以前的经历所感到悲伤,但这也是你不敢靠近我的原因吗?你怕我是你五岁时遇到的那种人。”
      有的时候无声胜有声,李斌的不回答,她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看来不是内向的问题,单纯是怕自己而已。
      但还好荣雪清并不介意 ,知道他所受过的苦,所以自己收起了大大咧咧的模样以免吓到他,自己开始变得温柔,“你别怕,我不是那种人,没有家人也没关系,以后就把我当做你的家人,我来照顾你。”
      这把李斌吓得立刻单膝跪改叩首,“下奴知道公主不是那种恶人,但下奴一介粗人不敢高攀。”
      “什么高攀啊!有什么可高攀的,我能让一名将军屈身做我的贴身侍卫,自己高攀了才是。”
      说着荣雪清就伸出纤纤玉手扶起了他,但此刻的他依旧低着头,不敢与她对视。
      军营里出来的人习惯了对自己严格遵守规矩,恪守尊卑之分,外加上小时候的心理阴影,他是那样的小心翼翼,以免惹到自家主子不高兴。
      说起尊卑之分吧!也是可怜,卑要礼让尊,尊说什么就是什么,必须服从不得有任何反驳,尊若是刻意折辱卑,他们也只能选择默默忍受,奈何不了什么。
      主子生,他们生,主子死,他们死,主子要他们生,就算是苦也要活着,主子要他们死,那刀刃就必须对准自己。
      但荣雪清就不信这个邪,尊卑?在她眼里没有什么尊卑,什么公主,皇子,奴才,婢女只不过是一些没用的代名词,她就是认定了人人平等这种说法。
      她的小手紧握李斌的大手,试图给他带来心灵上的温暖,哪怕只带来一点点的温暖也是好的。
      “李斌你答应我件事可以吗?”
      “公主请讲。”
      “别再用下奴的身份称呼自己,你不是下奴,你我是平等的,我们可以是朋友的关系,可以是上下属的关系,但我不希望是主仆关系,奴隶是没有自由的,而你是自由的,不用怕我,我绝对没有任何恶意。”
      听完她的请求,李斌缓缓抬起了头,小心翼翼地看着她,只见荣雪清正面带笑容看着他,刹那间李斌的心猛然一颤。
      自己的心好似被她俘虏,一种好久没感受过的温暖涌上心头,曾经很多人对他的眼神不是充满厌恶就是畏惧,除了自己的母亲再也没有过任何一个人给过他温柔的笑容。
      眼前的这个女孩很美,却不单单是外表,那种内心的纯洁,乱世中实属不易,能遇见更是难上加难,李斌是幸运的。
      荣雪清温柔的样子就像以前的母亲,给了他一些不一样的救赎,好似一束暖光打在黑暗中可怜的人身上。
      两人对视了好久,可能是她的眼里有璀璨星河,所以惹得李斌目不转睛的看着。
      这就像荣雪清第一次见五皇子一样,仅一眼便确定她是自己所一直寻找的那个人,一见钟情的力量绝不只是见色起意,它是一眼看去,大脑里便有了记忆,她的影子死死的刻在脑子里。
      谁的心再一次被她触动,当荣雪清给他安慰好后,已经是傍晚酉时了,不对!说错了,是傍晚该干饭的时间到了。
      桌子上摆满着丰富的美味佳肴,就比如:蒸羊羔,蒸熊掌,蒸鹿耳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卤煮咸鸭,酱鸡,腊肉,松花,小肚儿,骗你哒!
      这里是军营,那么艰苦的地方哪来那么一堆好东西。
      他们的桌子上就摆放了五样菜系,而且都是平常的菜肴,又不是去酒店吃饭去了。
      两个小姑娘坐在了椅子上,拿起筷子刚要用晚膳,突然荣雪清感到哪里不对,放下了手中的筷子,花晴看见了稍微有点懵。
      “公主你怎么啦?怎么不用晚膳啊?”花晴问道。
      荣雪清并没有立即回复她所说的话,而是向自己的身后看去,放心,她的身后没有鬼,没有怪物,也没有外星人,她的身后只有一个李斌。
      “斌你过来用晚膳呀!站在我身后做什么?你是怕我丢还是怕我跑?”
      “公主乃金枝玉叶,帝王之女,出身高贵,属下只不过是一介无名将军,怎配与公主一同共用晚膳。”
      先不说她听到李斌说这句话时气到差一点儿猝死,先来说说李斌降低自己的尊贵身份,在瑶月他也算得上是只手遮天的大人物,荣治国都不敢轻易动他。
      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李斌说自己身份低微,此句话一说出口,还让不让普通的将军活了?
      “斌呐!我这废了大半天的时间和你讲众人平等,现在就忘啦?你怎么又变成低微的啦?”荣雪清掐着自己的人中,真的都被快哭气了,“哎呀~我的老天爷呀!不带这么玩儿人的,弄得我都不想活啦!”
      李斌见状连忙跪地摆出一副认错的态度,“属下知错,还请公主息怒。”
      “脑壳儿疼,我什么时候就生气了,我怎么就生气了,为啥我什么也不知道?”
      她深深地陷入人生崩溃中,现在就连死的心都有了,但这天无绝人之路,阎王爷还不想招她进殿,花晴前来解救她了。
      “李斌,你这话就有点不对了,如果一定要按尊卑来划分的话,我的地位比你还要低上几级,我这不还是和公主一同用膳嘛!”
      看看李斌经说了一些什么,差点把这丫头也给活活气死。
      “你不守规矩,那是你的事,跟我没有任何关系,规矩是对主子的尊重,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不能破。”
      不错不错,真的好极了,花晴被他这句话怼的死死的,一丁点儿生还的余地都没有,还把她不守规矩的事实数落了一遍。
      “姓荣的!他说的意思是不是我不配和他在一张桌子上吃饭?”
      荣雪清苦恼的挠挠头,“啧,好像是。”
      只听啪的一声,花晴把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扔,“行了,今天这饭没得吃了,吃啥吃啊!我都不配上桌了。”
      荣雪清赶忙安慰,“别生气,别生气,这事我来解决,你别气坏了身子。”
      军营里出来的人只要拿出规矩叫板,那什么都不用想了,放弃抵抗吧!因为任何人都说不过他们,在他们的眼里军令大过天,自己必须严格恪守规矩,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她都开始恳求他,“斌,你就过来用晚膳吧!算我求你啦!别再同我说什么规矩了好不好?我从来就不喜欢守规矩,你要是再说规矩,我就要崩溃了。”
      看着自家公主那要疯了的模样,李斌微微地皱了皱眉,然后坐到了她的身旁开始静静地用晚膳。
      这规矩不就是用来打破的嘛!谁劝李斌别在讲规矩都没有用,唯独荣雪清说话好使,说想破了规矩,他就真破了规矩。
      那两个小丫头吃饭就跟那坐大席似的,半个时辰也吃不完,李斌十分钟之内搞定。
      荣雪清用着惊讶的眼神看着他,“斌,你吃的这么快,吃饱了吗?”
      “多谢公主关心,属下已经吃饱了。”
      “够速度,佩服佩服。”
      “公主慢慢吃饭吧!”
      李斌又从新站到了她的身后,直到戌时那两位大爷才坐完席,吃完饭,用个晚膳真不容易。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