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夜半三更不要打电话过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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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谷零接到电话的时候整个人都是个炸药桶的状态，以至于连手机上蹦出来的名字都没有看清楚就率先质问：“谁啊？十一点了不知道别人要睡觉的吗？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
在组织天天早九晚五按时睡觉的波本最烦有人半夜三更给自己打电话了，朗姆的破电话尤其是。
松田阵平听到的就是被打扰睡眠后那种带着点沙哑和不耐烦的慵懒语调，很容易让人联想到某些带颜色的画面。
沉默了一会，松田阵平颇有点小心翼翼地出声问：“......你在抽事后烟吗？”
打扰情侣的事情是最不该的呢，如果说降谷零刚刚还在干那件事，今天晚上自然是不可能有时间出来假扮应侍生搞事情的。
降谷零：“......”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放下手机，看一眼备注：卷毛混蛋。
“......”
嘶，现在自杀能赶在社死前吗？
“谁啊......”琴酒裹着被子在床的另一侧。虽然是两米的床，但是两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躺在上面的时候也不算宽敞，这边的动静自然也能听得清楚。
“......”松田阵平那头沉默了一会儿，直接把电话挂了，挂掉之前还补了一句，“希望明天能见到一个活蹦乱跳的你。”
降谷零一脸懵逼地听着忙音，没出口的话语卡在喉咙中半晌，终于吐了出去：“......卷毛混蛋你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脑补了什么东西啊！”
但是于事无补，很显然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松田阵平大概率已经把这件事分享给几位同好了，顺便还会感慨——“降谷这家伙居然这么开放啊”之类的。越想越觉得生气的降谷零盯着手机黑屏的眼神仿佛在盯着不共戴天的仇敌：“我果然上辈子是跟松田阵平有仇吧？”
“睡觉。”琴酒伸出手把降谷零的手机捏起甩到一边，直接把坐着发呆的人拽倒在床，“熬夜有黑眼圈。”
一听这话降谷零整个人一个激灵，立刻把同期抛之脑后，闭上了眼睛：“不行，我要睡觉了，不然贝尔摩德下次看到我又要嘲讽我肤质跟烂苹果一样了。”
“......你管她做什么，那女人天天举棋不定的，什么时候会背刺我们都不一定。”琴酒冷笑一声，摆明了对贝尔摩德上辈子墙头草行为十分不满。
降谷零对这话只是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但是紫灰色的眼中却闪过了一点满意的意思。
刚和琴酒在一起生活的时候，那家伙的话语里满满的都是“你”和“我”两派，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总是把自己排除在外，态度和语气全都是，但是随着时间的增长，这种分裂的感觉越来越淡，以至于现在琴酒开口就是“我们”了。
“晚安。”降谷零小声地说完最后一句话，想起两个人并不算温馨的相处日常，觉得对方也不会回答自己，索性直接沉入了梦乡。
他错过了琴酒微不可查的一声回应。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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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底？”降谷零意外地听着上司布置的任务，一时间表情管理都有了裂缝。这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他进入公安本来就是为了给琴酒做内应，但是当他接过上司的资料的时候，整个人的表情还是有一瞬不受控制的扭曲。
那什么，我说了你别害怕嗷，你这不叫让我去卧底，这叫放我回快乐老家:-D。
“这个组织很危险，降谷君，你确定你可以在潜伏期间不动摇、不背叛、不质疑，全身心为了摧毁组织这个目的战斗，哪怕会背弃你身为警察的信仰吗？”
“我确定。”降谷零觉得自己没有这个信仰，所以特别坦然。
“你确定你可以接受哪怕功成名就回归后也要接受长达几年甚至几十年的监控管理吗？甚至你可能得不到该有的荣耀，甚至会被误解，被质疑，被剥夺一切？”
“我确定。”毕竟你说的很有可能是臆想，说不定是我帮组织把你们搞没了呢。
“从今天起你会接受新的培养和教育，会获得另一个身份。而为了伟大事业的成功，你需要遗忘真实的自己，即使活到最后也可能没有办法像个正常人一样生活。听完这些后，你还愿意接受这个任务吗？”
“我愿意。”毕竟我回去才叫放飞自我。
上司凝视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变化。阅人无数的他可以凭借一个照面判断出一个人的性格和未来，而他确信青年紫灰色的眼中只有真诚纯粹和坚定的信念，他觉得日本的未来越来越有希望了——只要他真的如承诺所言，为了信仰战斗到底。
降谷零：谢谢，有信仰，就是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D
总之在上司欣慰和希冀的目光中，降谷零深深地鞠了一躬，推门离开了——一出去就用组织私密保护着的手机号给琴酒发消息。
[Gin，你猜公安给了我什么任务？——Bourbon]
[卧底回组织。——Gin]
降谷零：“......？”不是，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另一侧的琴酒回完消息就放下了手机，默默地抽了一根烟，整个人有点沉默，而伏特加也感觉到了氛围的不对劲，满脸写着两耳不闻窗外事，继续兢兢业业地开车，但是想不明白事情总归心痒，过了好一会终于鼓起勇气问：“大哥，是组织出什么事了吗？”
“没什么。”就是觉得很可笑。命运这东西兜兜转转，还是把波本给送到了组织里，不过问题不大，他不介意配合波本堆砌功劳，把人送上公安部的一把手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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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说这算饯别酒？”松田阵平一边说一边举起酒杯，表情没什么变化，但是隐隐能品味出几分的失落。
本来以为这次只是大家搞完工作后聚个会放松个心情，结果竟然是要各奔东西的离别前奏吗？
降谷零也没说自己要去做什么，只是说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大家都不能团聚了。在场的人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就是有点突然，他们甚至没有做好任何的心理准备。
“我们一定会重逢的。”诸伏景光温和的蓝色眼睛微微眯起，笑着看向降谷零，语调柔和，“就像我们在警校里遇见了一样。”
“所以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大家也要一起努力啊——！”萩原研二欢快地拉长语调，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想要带动大家一起欢快起来，“毕竟我们是一体同心的啊~”
山海无边，各赴前程，祝君饮酒一杯，载得荣耀满身归。
所有人会心一笑，一齐干了手上这杯酒，然后松田阵平就陡然咳嗽了起来，紧接着是愤怒地吼道：“水！给我水——！是谁给我的酒里面掺了辣椒水啊？！站出来！”
深藏功与名的降谷零：耶~报复成功.jpg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夜半三更不要打电话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