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豪门案结束 无人幸存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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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藤有希子很快就报警叫来了日本警方，而工藤优作戴好了一次性手套在调查尸体了，莎莉也没拦着，或者说，她所有的目的仅仅在于此刻——见证当年校园暴力她的人的死亡。
工藤新一好奇地在现场找来找去，也许是父亲作为知名侦探小说家和警方协助人的身份教会了他许多的知识，竟然没有对现场造成什么破坏。
仅仅是片刻之后，工藤优作便起身，表情有些凝重地看着莎莉。
莎莉只是垂下头，没有跟任何人对视，柔弱无助又可怜地瘫在坂本浩的怀里被小声安慰，两个人紧紧地贴在一起，仿佛至死不渝的爱侣，偶尔还会忘乎所以地亲吻一下。
降谷零站在背后看着他们，默默扶额。
某种意义上来说，他的“前男友”也挺凄惨的，死了还能被坟头蹦迪。
但是目暮警官等人进来的时候，莎莉却直接推开了坂本浩，没管对方错愕的表情，知识笑容浅浅地冲着几位正直的警察先生说道：“你们不用调查了，路途奔波也辛苦了，我直接说吧，人啊，是我杀的，毒就在茶杯里，你们大可以去验。反正杀人计划的保质期只持续到死者死亡的刹那呢。不过，我要说的不止这些，我还有一个同谋，那就是——浩君。”
笑吟吟的女人几乎在短短的几秒钟内把所有的一切都摊牌了个干净，甚至都没有半分的犹豫和迟疑，说罢还用深情款款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良人”，仿佛是在烟火下与人告白而不是在杀人现场拉人下水。
坂本浩有些空白的表情在一瞬间扭曲了起来，他强笑着想要掩饰过去：“莎莉，你是不是被吓得神志不清醒了啊？哪有杀人犯在杀了人之后不想尽办法逃脱罪责反而这样承认的呢？要不，我去请个心理医生帮你看看吧？”
莎莉不为所动，莞尔道：“不需要哦。毕竟我确实是个杀.人犯啊，你呢，也是个垃圾，不仅培养出来了一个校园暴.力别人的渣滓，还利用自己的公司产品想拿那些孩子作为试验品。最后，竟然因为觉得自己的作品烂得再也就不回来了，便与我同谋一起害死自己的亲生儿子呢。”
窗外的风吹了进来，吹得在场其他人都觉得头皮发麻。
不管莎莉这话是真是假，总之话里话外的意思是真的吓人。
降谷零没细听，倒了是偷偷扫了一眼目暮警官带过来的人。很好，没有同期。他松了一口气，继续当个刚刚失去恋人蹲在地上泪眼迷离的背景板，恨不得给所有人展示一下自己的情深不寿。
发现降谷零表演的工藤新一：“......”好假，怎么比他曾经在片场见过的三流偶像的演技都假。
坂本浩笑了一声：“莎莉，你真的被吓得出问题了，我知道咱们的婚期快到了，你有了婚前综合征，而且前段日子也查出来你有一点臆想症，可你也不能就这样胡乱把不是自己的过错放到自己头上啊，还带上了我，我们去看医生吧，好吗？”
莎莉眨了眨眼睛，女明星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含着秋水，只是对视就让人觉得心颤。她顿了一下，笑了起来：“可是啊，浩君，我昨天在厨房新装了个针孔摄像头呢。”
坂本浩假面一样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他下意识想要抬起脚去销毁证据，但是生生忍住了这股冲动。真这么做了，就是不打自招了。
在场的警察也都盯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不断地记着关键信息。
莎莉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摇着纤细的手指补充道：“啊，那个摄像头还连着我的云端，每半小时自动上传一次，就算被毁了也没关系哦。”
坂本浩的从容终于被打破了，他冷冷地环视了一圈，表情冷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是我不够宠爱你吗？我明明是为了你才想要除去辉二那个障碍的！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一片真心的吗？！”
工藤新一小脸上全是懵逼，他还从来没见过自爆这么迅速的罪犯！明明以前跟父亲一起出案子的时候，那些人都是不到黄河不死心、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罪行的样子啊！
“可真有恃无恐啊。”莎莉意义不明地这么说了一句，紧接着面向目暮警官，“我们把话说开了吧，监控里有坂本浩我熬的汤里下药粉的证据，那是解毒的，因为我们只想杀死坂本辉二，不想祸及他人。他呢，一直很讨厌这个儿子，当然，并不是因为什么真爱，只是因为坂本辉二是个败家子，脑子也不清醒，之前还校园暴力过别人留下了污点。再加上最近公开承认自己喜欢男人，完全踩了他的雷区，致使他痛下杀手。”
“然后呢？”最先回应的居然是身为同谋的坂本浩，他的表情很平静，仿佛这里并不是他的绞刑场，而是他的领域。
莎莉笑了一声，很是配合地继续说着：“我的肚子里有他的孩子，这也是他觉得有恃无恐的原因，但是啊，就在昨天，他以为我去产检的时候——我把孩子流掉了。”
“谁要生下这种垃圾的孩子啊！”
坂本浩的表情彻底变了。
他之前如此纵容莎莉还一直想要帮忙遮掩全都是因为莎莉怀上了他的孩子，他的身子骨一直都不好，常年的药物实验让精子的存活率异常低，好不容易有个能成功的，竟然还把孩子流掉了？！
他的手指动了一动，似乎是按下了什么按钮，紧接着就想扑到莎莉面前把这个混蛋的女人活活掐死！
但是他似乎忘记了在场不止有他们两个当事人，还有工藤一家和许多警察，怎么也不可能允许他堂而皇之地行凶，当即或拦或抱地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很想杀了我吧？”莎莉没管众人微妙的眼神，她随意地卷了卷自己被身后的风吹气的精致长发，自顾自地继续挑衅对方，“但是你怎么不先杀了你自己呢？什么安吉拉（angela），还自称天使呢，你跟那个……Rum，或者说朗姆酒在三个月前达成了协议，以你的真实身份——坂本一郎，政.府高.官，安吉拉组织的boss的身份把对方送过来的毒.品掺进企业售卖的药物里把那些顾客和患者当做试验品，
结果上个星期又跟克斯拉组织达成了合作，把Rum的钱和药都收入囊中，拿去做新的实验，换个售价更高的渠道，哈哈，你说，到底是谁该死啊？我亲爱的浩君。”
这段话的信息量太大了，女人一字一顿的，把另一个世界的大门钥匙放到了他们的手上，然后——让他们见证另一种地狱。
“你们别不信啊，这人的脸上还贴着一张可逼真的人皮面具n——噗嗤！”
莎莉的话语还没完全说完，一枚子.弹就在瞬间穿透了她的胸膛！
只是一个眨眼，她便摔到了地面，鲜血汩汩地从贯穿伤里流出来，在石英地板上变作一滩刺目的证据。
“有狙.击！远离窗边！快找躲避物！”目暮警官大喊了一声。
莎莉捂了捂温热的胸口，喘息了几声，缓缓闭上了眼睛，到死，她的嘴角都带着释然的笑容。
坂本浩嘲讽地嗤笑了一声，顶着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信步走到了女人的跟前，狠狠地踹了几脚：“哈，这就是跟我作对的下场，真以为我的地盘会没有针对你这种人的保护措施吗？”
紧接着他就转过了身，从西装后面掏出了一把卡.尔－特.克P.3AT，对准了站在大厅里的人，话语狠辣：“还有你们，既然知道了我的秘密，就别想活着出去了，全都留在这里喂我养的狗吧！这外面全都是我的人！”
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就在要按下去的瞬间，他听到了一声轻微的“嗤”，好像是什么东西与衣料摩擦的声响，又好像是谁的嘲笑。
“啪嗒。”
手.枪掉到了地面上，摇摇欲坠的身躯砸到了莎莉的尸.体上。
如出一辙的下场。
但是他跟莎莉不一样，他从始至终都没有闭上自己的眼睛。
“去没有窗户的房间！”工藤优作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在不确定狙.击手有没有离开的情况下，他们必须优先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去通知STA（Special Assault Team，日本警.察厅反.恐.怖特.种奇袭部.队）！”
降谷零靠着墙壁，垂下的金发遮掩了他的表情。
在意识到莎莉的背后有反光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救人，但是——莎莉在笑，就像她毫不犹豫地承认自己的罪行一样，他想，莎莉可能一直知道自己的命运，她连坂本浩藏得最好的秘密都挖了出来，自然是个很聪明的女人，这样的一个人却把自己的后背暴露在了最危险的窗口。
她本就是一心求死。
他尊重她的选择。
众人翻找到了一些可以挡住子弹的护身物，准备突出去，毕竟在里面坐以待毙说不定会放跑那几个狙.击手。
外面很安静，迫使所有人提高了注意力防止偷袭，但是当他们几乎要走出小树林范围了，都没有受到袭击。
“看起来是被另一批人杀害了吗？”工藤优作的表情更严肃了，“看来杀死坂本浩的人是另一批，说不定就是莎莉女士说的Rum那个人派来的。”
降谷零默默地跟着他们，听到这，直接把工藤优作的危险程度拔高了几个层次。这个男人在信息差极为劣势的情况下推断出了太多不应该是他知道的事情。
回笼的安全感让众人接受了三人一组的探查，很快就发现了六七具尸.体，全都是狙.击手，但是——有一个人是自杀的，而且他的狙.击枪里用掉的子弹刚好是所有死者加起来的总和。
不能排除是这个人解决了所有人后自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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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半小时前。
“苏格兰。”赤井秀一轻轻地落到了某棵大树的枝干上，对着蓝牙耳机唤了一声，“你那边找到几个？”
“三个。”男人温和的嗓音里没有半点的怜悯，“你想怎么解决？”
“我这边五个。找个替死鬼，帮他自.杀，其他的慢慢收拾。”
说完，赤井秀一看了一眼还在屋子里发挥完全不走心演技的霞多丽，忍住了吐槽的欲望。
他们在外面拼死拼活，结果那家伙在里面大吃大喝跟人唠嗑演技还这么随便，完全就是两个极端。这么一想，他都觉得苏格兰跟自己同病相怜了。
因为被放水所以一直很轻松的苏格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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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确凿，证据充足，逻辑闭合，这三点叠加在确保了案子的尘埃落定，而且所有涉案人都死亡了，也不会有其他的结论了。至于Rum、人皮面具、狙.击手这些事情就不归警视厅管了，警.察厅会接手的。
“是，我知道了。”降谷零回完就听到对面挂断了电话，他推开门，看到了小侦探宝蓝色的眼睛。
“……”降谷零一点都不想见到工藤新一，感觉每次见到这孩子自己的形象和计划就会受到毁灭性的打击！每一次！
但是降谷零还是下意识蹲下了身，跟小少年平视：“怎么了？”
“安室哥哥本来是想去救莎莉姐姐的对吧？”少年凝视着他，紧接着露出了一个很漂亮的笑容，“我看到你动了，但是为什么最后没有去救她呢？”
降谷零反问他：“你真的觉得活下去对她来说，一定是最好的选择吗？”
工藤新一愣住了，过了几秒后，他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我想，七泽爱死在了校园暴.力的过去，而莎莉，死在了报仇得胜的瞬间。”降谷零的声音很平静，一时间竟然让人觉得他似乎在说自己，“对于有些人来说，执念消失的瞬间，一切都没有意义了，活着也许比死亡更痛苦。也许在未来她会有新的执念，也许她会后悔自己草率的选择，但是啊——我在她的眼睛里，看到了拒绝。她不需要任何人去救她。那我就要尊重她。”
他希望未来也许会有一天，也有人会尊重自己的选择，无论是活着，还是死亡。
工藤新一苦思冥想了好一会，这对于才10岁的他来讲实在是超纲了，所以最后他再一次摇了摇头：“我不理解。活着总还有希望，但是死了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但是——”
他仰起头，眼睛里沉浮着光：“安室哥哥确实想要去救她了不是吗？当初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坏人，对不起。”
“安室哥哥是个好人。”说完后，小少年似乎是觉得有些羞耻，耳垂红红地跑走了。
降谷零站在原地，紫灰色的眸中晦暗不明。
好人……吗？
怎么可能呢。
等到他回到笔录室的时候，他的笑容都维持不住了——现在警视厅所有知道这件案子的人都认定他是个有女.装.癖的gay了！
他的清白！他的名声！莱伊，我们势不两立！
回到安全屋的莱伊：怎么感觉凉飕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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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欢迎回来。”贝尔摩德骑着自己的哈雷在琴酒的面前站定，脱下了自己的头盔。
银色的长卷发散落，在夜色下有些晃眼。
琴酒站在保时捷旁边，把抽了一半的烟夹在手上，抬眸问她：“新任务？”
“yes，联络人是伊森·本堂，搭档么——是爱尔兰。”贝尔摩德耸了耸肩，“我知道你俩一向不怎么对付，但是还是预祝你成功。”
伊森·本堂，CIA的卧底，还有个未来代号是Kir的女儿也是卧底。爱尔兰，七年后被他弄死在高塔上死前疑似叛变的同事。
琴酒已经不想说话了。
这个糟糕的组织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毁掉啊！
他已经完全不想干了！
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豪门案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