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公平正义降谷零 心明眼亮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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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红酒绿的夜晚，小巷深处一间昏暗的酒吧里，查洛克点了一杯鸡尾酒。
“最近很忙吗？”酒保随意地开口问了一句，手上的高脚杯在灯光下折射出五颜六色的光，晃得人眼睛疼。
查洛克提起这个就来气，他狠狠地踹了踹桌脚，震得酒瓶都摇了才肯罢休，他满脸烦躁地骂出了声：“忙死了。感觉组织最近又盯上我了，尤其是琴酒，他最近看我眼神很不对！真烦！怎么不死在任务里呢！那种家伙就该下地狱！”
“噗。”酒保放下酒杯和擦拭的布料，唇角带着点微妙的弧度，“那你可真辛苦。”
查洛克没注意到对方有些诡异的笑容，自顾自地灌了一口酒下肚，表情难看得紧，眼睛下面的黑眼圈更是清晰可见。一看就知道好几个晚上没睡好了。
喝够了之后，查洛克才缓过了劲，从口袋里摸出了精致的布绒小盒子准备跟过去一样和这个中介人酒保做交易：“老规矩，一颗药三百万。”
“你赚钱可真容易。”酒保意味不明地说着，然后下一秒，手枪就抵在了查洛克的下颚上，与此同时，这个“酒保”还眼疾手快地捂住了他的嘴巴。
这样混乱的、藏满污垢的地方，没有什么人有兴趣去注意酒保和一个平平无奇的顾客。
查洛克完全没有料到所有的变化都会在一瞬间发生，来不及反应的他尝试挣扎，却只是被这个假冒的酒保压制得更凄惨。他抬起头，看到了那双浅棕色的眼睛里隐隐闪烁的——紫灰色的光。还有那头黑色的头发，颜色像是染上去的！
是波本！他的心一下就坠落到了深渊里。
波本和琴酒是好搭档这件事他一直都知道，因为某些任务的关系，他也知道波本惹人注意的外貌特征。其实自打波本改头换面成为霞多丽的时候开始，他就总担心自己会被波本当成计划的绊脚石处理掉，所以一直小心翼翼地假装波本不是霞多丽，但是没想到，他翻车的理由不是这些，而是——他卖药的事情被泄露了！
而且他刚刚还做了什么？他居然当着波本这个琴酒控的面骂了琴酒该死？！
完了。
查洛克的心拔凉拔凉的。现在比起挣扎他更期望波本今天心情好不要折磨他，他可真的受不了对方的刑讯手段，死之前还要毁掉一世英名是真的不可以的！
“好久不见，查洛克。”降谷零完全不知道面前这家伙的想法已经歪到什么地方去了，只是笑眯眯地打了一声招呼，然后——
翻旧账。
他低下头，仿佛在和情人咬耳朵一样温柔，但是杀意已经完全遮掩不住了：“刚刚，谁说的，琴酒应该下地狱啊？”
话都说出口了，还能咽回去不成。
查洛克很想表现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但是——他怂。作为酒厂里最喜欢八卦的男人，他不仅知道琴酒和波本之间那点难以描述的关系，还知道波本到底能心狠手辣到什么程度，尤其是对生前被发现有诋毁琴酒名声的叛徒，波本是真的能疯出一种境界。
他路过刑讯室的时候都能听到里面喊到嗓子哑掉的凄厉哀嚎。
“哈哈，吓唬你的。”波本把枪收了回去，耸了耸肩，仿佛刚才所有的对峙都只是一个玩笑而已。对于组织的代号成员来说，将杀气收放自如确实是一项基本功。
“......哈哈。”查洛克配合地笑了笑，强行掩饰自己的尴尬。
吓唬个P！他才不信波本会在听到自己对琴酒的抱怨后还能无动于衷的，现在这么嬉皮笑脸的，待会肯定有个大招等在后面。
想跑，但是没勇气。
降谷零看出了查洛克的退意，也不点明，只是摊了摊手，然后露出了恶意的笑容：“酒好喝吗？药效应该要发挥它的作用了。”
查洛克愣了愣，竟然真的感觉到了大脑开始变得迟钝和混沌，没过几秒钟他就直接瘫倒在了吧台上。
降谷零对这种毫无警惕心的家伙一点同情心都没有，也许会有那么点微妙的可怜，但是一想到对方之前在组织内散布谣言的事情，那点情绪立刻就烟消云散了。
波本和琴酒是幼驯染而且天天黏糊在一起这种离谱的猜测，也只有这种蠢货也坚信和传播出去了，而且不只是他们的，还有其他人的离谱传谣。
例如，基尔是贝尔摩德的小情人还亲过了，伏特加对莱伊爱而不得所以想要整容，宫野志保和BOSS是关系很好的母女，苏格兰得到代号前一直是琴酒的追求者，基安蒂为了卡尔瓦多斯对科恩始乱终弃。
越回想越觉得恶寒，降谷零把人抱到了指定的窗边座位上，借着上厕所的理由潇洒地离开了现场。
在耳机里听了全程的琴酒：“......”
真没见过这种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的。还考核呢，标准答案都塞到人手心里了。
诸伏景光在狙击的准焦镜看到了波本的操作，感到了奇妙的茫然，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自己的主考核官琴酒。
琴酒转过了头，继续抽自己的七星烟，假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快点干活。”他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声，只是眼神完全不去看诸伏景光。
反正他在抽烟，他什么都不知道。
波本？波本是谁，不认识。
这么想着，琴酒莫名就淡定了下来。虽然上辈子32年都没干过这种事，但是谁还没有个第一次呢。
嗯，就是这样的。
琴酒绝对不承认自己是因为那个放水的人是波本所以才违背原则的。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公平正义降谷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