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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零零:我要carry全场 恭喜狗血剧 ...

  •   听到鱼良梦子承认吸.毒的话语,山下伊藤禁不住咳嗽了一声,垂下的眼眸里满是压抑的自责情绪,他默默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一口气后才继续说:“都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我能早点杀死他的话,就不会发生这么多痛苦的,无法挽回的事情了。”

      颤抖的眼睫毛和肢体如实地反映了他激愤的情绪,话里话外也透露着“是我杀死了他”的信息,并且他没有表现出对犯罪事实的后悔情绪。

      这为他的说辞增加了不少的可信度。至少工藤新一的思维被带偏了,不过因为对几个人随身携带的问题还抱有疑惑的小侦探并没有急着下结论,而是不停地在现场翻找,想要搜寻到更多的证据而不是听信这些人的一面之词。

      某种意义上讲确实是日本未来的花朵呢。降谷零如是想到,瞥过鱼良梦子凝视着针管的复杂表情,他忍不住打了个哈欠,将目光移到了窗外。

      闪着灯的警车姗姗来迟,尽职尽责的警察们备齐了各种工具一齐往这里赶,而伴随着目暮警官等人的脚步声,鱼良梦子下意识多看了两眼被液体装满的注.射剂,压下了眼中的慌乱。她摇了摇头,回应了山下的自嘲:“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如果我没有、没有和他在一起的话——”

      其实什么也不会改变,只是会换一个受害者而已。

      意识到这点的她哽了一瞬,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下去。

      站在她面前护着她的佐佐城雅对所有发生的对白都毫无反应,只是瞥着他们两个人,眼底晃悠出一片的暗沉,完全没有开口加入他们这场自我反思的意思。

      工藤新一在一边睁大了宝蓝色的眼睛,整张脸上都是大写的迷茫:???你们到底在说什么?谜语人给我滚出米花町啊!

      目暮警官带着伊达航进来的时候,第一眼就注意到了有些僵持的局面和所有在场的人员——不敢上前的服务员们,三位表情悲痛的嫌疑人,一个故友的十岁儿子,还有一名英俊的混血儿。

      注意力被降谷零吸引走的伊达航:???等等、降谷,你不是说会消失的吗?怎么上次松田和萩原才见过你,我又在案发现场碰到你了?卧底的工作真的不需要躲我们吗,你真的不会被怀疑吗?!

      好在降谷零演技得当,轻轻扫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仿佛是第一次见到的陌生人一样,优先把注意力移到了明显是领头人的目暮警官,主动上前配合,将他们已经得知的情况告诉了他们。

      两个人说着说着,目暮警官就看到了佐佐城雅那张有些熟悉的脸,下意识端详了一会,然后疑惑地开了口:“咦?这位小姐看上去有点眼熟?”就像是......最近某个他见过的人?

      “这位应该是佐佐城财团的大小姐。”伊达航低声在目暮警官耳边补充了一句,“前天佐佐城社长来过警视厅,关于加强两边合作的事情跟警视总监达成了协议,还是我们陪着他离开的。”

      佐佐城雅虽然没有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但显然也对目暮警官的问题有了兴趣,对他们点了一下头当作打招呼。

      降谷零打量了一会佐佐城雅兴致缺缺的模样,想起了之前在酒店里碰到她的事情,掏出手机给伊达航发了一条消息。而伊达航那边很快就有了反应,他看了一眼手机,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了上来。

      不是,怎么感觉这个案子复杂的地方全点在了人际关系上?

      经过允许后,伊达航对三位嫌疑人拍了照片,在和目暮警官等人打过招呼就出去打电话了。

      咬死是自己杀了广田优幸的山下伊藤没有任何反抗就准备被警方带走,但是总觉得还有很多疑点没有得到解答的工藤新一却紧蹙着眉,在门口伸手拦下了几人,抬起明亮的眼睛追问:“既然山下哥哥承认是自己杀死了广田哥哥的话,山下哥哥可以回答一下你用的是什么毒药吗?而且既然是要对注射剂动手脚,为什么注射剂上只有被害者的指纹?”

      虽然也可以解释为是在进店前就更换了药物并且擦干净了瓶身,但是比起穿着纤维毛质衣服的他,两位带着棉质手帕的女士更容易将指纹擦干净,毕竟手指留下的油脂痕迹很容易在粗纤维的材质里被存留下来。
      而且——
      工藤新一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跟团员聚餐的佐佐城雅会在包里放可以折叠的夹子,就好像——需要用夹子达成什么目的一样。

      这种问题过于直击要点,山下伊藤的瞳孔不自然地缩了缩,然后故作无所谓地表示:“随便买的,已经忘记名字了。指纹当然是擦干净了,毕竟我一开始没想过会这么快露馅。”

      跟前面过于坦率的自首完全矛盾了,理由也非常的敷衍,是个正常人都能意识到其中的不对劲。

      目暮警官面对着山下,严肃了一张脸追问:“你是不是受到了谁的胁迫,必须替真正的凶手顶罪?如果是这样可以找我们求助,我们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山下伊藤下意识就摇了摇头,嘴硬地表示:“我确实是凶手,我跟优幸的关系以前的朋友们都知道,你也可以向他们求证,后面我和优幸分手的事情闹得多难看他们也都知道。就是我杀死了优幸。”

      “我真的看不下去他的自甘堕落。”

      没等警方的人对不合理的疑点继续追问,就听到有人笑了一声:“这个问题不如问一下佐佐城小姐吧?”

      工藤新一看过去,就看到降谷零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佐佐城雅的面前,看上起有点暧.昧地抬起了她戴着戒指的手指,但是那双紫灰色的眼中毫无波澜:“这枚戒指要是被检测一下的话,一定能查到跟死者注射入体的毒药一样的成分吧?”

      打完电话的伊达航恰好进门,附和了降谷零的发言:“佐佐城小姐,根据爆破组萩原警官的证词,三天前的下午你正好在那家被装了炸弹的酒店里,而且站在一间房间外,情绪不稳定,后面房间里走出来的一男一女里,刚好有鱼良小姐。可以解释一下当时的具体情况以及疏散人群时你并未撤离的理由吗?”

      鱼良梦子本就有些踉跄的身体差点就脱力地跪在地上了,她沾着泪水的脸猛地抬起,难以置信地看着佐佐城雅,甜美柔软的声线带着些微的颤抖:“为、为什么?”

      一时间竟然不知道她想问的是“你那时候为什么在门外”还是“你为什么要杀了他”。但是瞬间被变成凶杀案第一嫌疑人的佐佐城雅并没有看她,反倒是无所谓地摊了摊手,语气平淡:“恭喜你们答对了,我才是真正的凶手,至于山下——”

      她瞥着瞪大眼睛似乎完全不理解她为什么要突然主动承认的山下伊藤,叹了一口气,“其实就算你们直接带走他,我也会跟到警局进行自首的,但是我会很失望,这么多聪明人齐聚一堂却没有意识到不对劲的话,倒是我看走眼了。”

      就好像对她来说,分辨这些人是不是有价值的比案件真相和冤情更重要一样。

      “至于杀死他的理由,当然是因为他是个人渣啊。放任这种人活在世上,才是对周围人的祸害吧?”一边说着,她还一边看了那具冰冷的尸体一眼,轻蔑地表示,“放心吧,我绝对不会对此感到后悔或者内疚的,也不会无谓地进行挣扎和逃亡。要抓我的话麻烦动作快点,不然——”

      “你们很有可能抓不了我了。”她深蓝色的眼睛眨了眨,没有半点紧张和忐忑。

      如此轻描淡写的语气和有恃无恐的态度,一时间让正直的警察们忍不住蹙起了眉头,甚至对这位长相极为漂亮的大小姐升起了几分嫌恶。

      降谷零抱胸看她,忍不住摇了摇头。

      目的性太强了。过于明显的意图往往会毁掉整个计划。

      “不、不是的!雅是——”鱼良梦子惊慌地想要替佐佐城雅辩解什么,比起一位难以置信的无辜路人,她更像是试图包庇朋友的感性者。
      但是很快,佐佐城雅出声打断了她的出言相助。傲慢的大小姐伸出修长的手指卷了卷自己的长发,漫不经心地向她“道歉”:“抱歉,梦子,我杀死了你的男朋友。要恨就恨我吧,反正我也无所谓,哪怕你想要杀了我也没有关系哦。”

      降谷零轻笑一声,接上了鱼良梦子的话:“佐佐城雅是因为广田优幸缺乏资金购买毒.品后逼你卖......”

      他的话语停顿了一瞬。

      这里毕竟是公众场合,那些露骨的会被人拿来嘲笑和YY的词汇也不适合说出来,不然会对人造成二次伤害,因此他索性跳过了这段直接上了结论:“所以才会对他恨之入骨。而且她喜欢你。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和山下先生很早就知道你们吸.毒,并且知道你是被堕落的死者欺骗引诱才染上了毒.瘾,说不定为了阻止死者的违法行为他们也做出过努力,可惜并没有什么成效。

      你跟死者的关系并不好,但是因为毒.品必须绑定在一起,毕竟联系卖家的人是他不是你,没办法摆脱阴影所以你只能忍耐。而案发后,山下先生猜到了是更为强势和有行动力的佐佐城小姐做出了这些事情,出于此前没能拦下死者染上毒.瘾和制止死者伤害你的内疚心理,他想要替佐佐城小姐顶罪。

      最后是犯罪手法,通过折叠的夹子将两只注.射剂在桌子底下交换了,你们之前应该一起去逛过街了吧,而且因为紧张和不想见到死者的逃避心理,你连身上衣服的标签都忘记剪掉了。在你注射后应该有去过一次厕所,并且把包给了佐佐城小姐托管,这个过程就是她把毒药装进去的最好时机。而且你应该也意识到了不对劲,关于——你明明用完的药剂为什么又满上了这件事,但是你并不想深究,因为离开这个人渣会让你感觉到解脱。

      最后,可以检查一下你的那管注.射剂,上面绝对只有死者的指纹。我说的对吗,几位?”

      一时间偌大的咖啡厅里都没有人说话,降谷零这段洋洋洒洒的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翻译一下就是,这四个人里面一对百合一对基,还有一个双性恋的渣男,这个案子不仅涉及到了毒.品,还牵扯到了逼良为娼的恶劣行径以及潜藏在“普通谋.杀案”下的恐怖的毒.品产业链。

      这已经不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案子了。

      但是伊达航大受震撼的方面跟别人不太一样,他思考的是——

      降谷,你让我去问萩原的内容里不包括这些啊!你只是说这是一段扭曲的四角恋关系,没说里头包括了这么多类别的违法乱纪吧?还有、为什么你对别人混乱的感情关系能抽丝剥茧这么清楚啊?!莫非你卧底的组织里都是这样混乱的男女关系吗?!

      他一时间都脑补出了自家大白菜被猪(指油腻或者杀马特的男男女女)拱的大戏了,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同期脑补了什么奇怪玩意的降谷零还微笑地盯着佐佐城雅,等着对方的回应。

      “......”佐佐城雅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随意地勾了勾唇角,“说不定我只是想要替天行道呢?相比起我对他的厌恶,山下才是真正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堕落的人,他可比我痛苦多了,我这也是给他一份解脱而已。
      顺便,你们知道吗?这个人渣从头到尾都没有拉山下下水,也没有向山下借过钱,你当然可以理解为是在前任面前最后保留的颜面,也可以理解为——他从头到尾都爱着山下,一直一直没有走出来,可是啊,他却可以义无反顾地推一个无辜的女生进入深渊。要我说,梦子对于他来说,完完全全就是一个工具人罢了。”

      很好,这段关系还包含了奇怪的白月光朱砂痣。

      降谷零觉得今晚跟琴酒唠嗑的瓜越来越丰富多彩了。

      “所以是、是因为我吗?”鱼良梦子扶着椅子爬起来,她拽着佐佐城雅的手臂,无措地瞪大了眼睛,说话也语无伦次了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为了我去犯罪?那种家伙根本不值得让你沾上污点啊!何况、何况我之前都不知道你原来——”

      我从来都不知道你原来喜欢我。
      因为爱,所以偏执,因为爱,所以无所畏惧,至死不渝。

      所有人都是这么想佐佐城雅的,但是降谷零知道不是,他看着那位从始至终游刃有余的女性挑着眉碾了碾高跟鞋的鞋跟,半垂的精致脸蛋上的那双璀璨的深蓝色眼睛上扬,闪烁着冰冷的光:“不要会错意了,我从来没否认我是个坏人这件事,我承认,爱是源头不是手段,犯罪就是犯罪。但是我绝对不会后悔。你们也不必拿那些高高在上的同情来代入我,或者用什么高尚的感情否定我的过错,没必要。”

      “逮捕我吧,就现在。”

      明明该是未来的阶下囚,却在这一刻让所有人感觉到她的居高临下。即使马上就要接受牢狱之灾,即使余生都会被扣上“杀人犯”的枷锁,但是她依旧如此从容地笑着,没有看自己喜欢的女孩,也没有理会那些异样的眼光和争论。

      既然事实已经清楚,到时候直接检测一下指环就可以确认真相,目暮警官也就选择点头默认,解开了山下伊藤的手铐,准备铐到佐佐城雅手上。

      而就在这时,一通电话进来了。是警视总监打来的电话。

      通话内容是一则通知,由于佐佐城社长施压警方,要求警视厅不能逮捕佐佐城雅,必须无罪释放,并且这件案子不可以让现场以外的任何一个人知道。当然,佐佐城社长也不是不通情达理之人,可以允许他们找一个替罪羊给外面的民众交差。

      目暮警官脸都要气绿了,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上司居然可以如此离谱,这简直是荒谬!代表正义和法治的日本警视厅,居然要因为这种理由放过一个证据确凿、事实清楚的罪犯?!

      佐佐城雅满脸写着早有预料,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嗓音微凉:“所以跟你们说早点把我抓进去,趁着他还没有发现这件事之前把我判个刑,那还能继续坚守你们的正义和世界观。不过现在看起来,你们已经被钱权交易拦住了吧,话又说回来,在场有人给他通风报信了啊,不知道——”她扫过搜查一课的每一个人,低笑道,“是哪位想要巴结他的人啊。”

      可是她也比谁都清楚,她的愿望从一开始就不可能实现,冗长的流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走完,自然也避免不了会落入佐佐城真的耳中。

      这荒诞又可笑的现实正是如此。

      山下伊藤则是松了一口气,尽管他很明白用钱权脱罪是不公正、不合法的,但是作为亲眼看着广田优幸如何伤害他人的证人,他更希望佐佐城雅不用为这种人搭上后半程的人生:“你父亲真的是很爱你啊。”他感慨了一句。

      “呵,”佐佐城雅不屑地哼了一声,扫过在场警察们难看的脸色后冷笑道,“爱?只是为了颜面罢了。毕竟他没有生育能力了,只有我一个女儿。那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明白什么是‘爱’的。”

      她刻薄又轻佻,仿佛她早已在地狱变成恶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零零:我要carry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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