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人类的本质是双标 某天遇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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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顺手把人和垫子都按照要求丢掉后，关上了直升机的门。
“大哥？”伏特加看着琴酒前前后后给波本帮忙的操作，整个人都迷茫了起来。先是动用了直升机，再是准备了奇奇怪怪的垫子，匆匆忙忙赶这些事居然就是为了让波本去救人？
而且救的人——是警察吧？虽然听大哥含糊地说过波本读了警校卧底在警方那里了，但是现在看起来显然是对那些警校的人有感情了啊，那不就是随时可能背叛组织的——老鼠？
“怎么了？”琴酒不带感情地瞥了他一眼，坐到了座位上，面色平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
“没、没什么。”伏特加被吓得收回了目光，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巴掌。既然大哥都已经帮了波本了，也就是说这些行为都是大哥默认的事情，他也没必要去多嘴。幸亏没有多管闲事，他在大哥这里的容忍度可没有波本这么高。
琴酒没心思去理会伏特加的心理活动，随着飞机的高度不断攀升，大楼也渐渐变成了小点，如果不是一直关注的话很容易就迷失目标。
视野被放大的时候，人的思绪也容易扩散到其他的方面，他难以抑制地回想起了之前那通电话，还有那种罕见的急切语气。
“Gin，我需要你帮我准备一架直升机和一张垫子！急需！尽量在20分钟内搞定来接我！拜托了！”
被迫结束和贝尔摩德对话的他顿了顿，没料到会听到对方这样失态的语气，直接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皱着眉头问了回去：“......你要干什么？”什么事情能让组织培养出来的八风不动的波本情绪这么失控？
“......是朋友有危险。很重要的朋友。”
琴酒没戳破真相，波本很清楚他并不喜欢警察这件事，所以也不想直白地说出来惹自己不高兴，但是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波本能有什么其他“朋友”呢？降谷零分明知道自己会猜到所谓的“朋友”其实就是警校的人，但是——他也确信自己会帮这个忙。
被拿捏了啊，Gin。
贝尔摩德当初是这么说的。
算了，反正按照波本的计划来说，帮助那些警方并不会对这边造成什么影响，甚至有可能会成为潜在的助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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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下萩原研二后降谷零就和汇合的松田阵平一左一右给了萩原研二一拳，当场把人两颊打肿了。
萩原研二：弱小无助又可怜，还因为心虚不敢还手。
打完后松田阵平还不解气，提起某位其实比自己高但是被打趴的幼驯染的领子，摘下了墨镜盯着对方紫色的眼，语调森冷：“下次再敢不穿防爆服，你就自己滚到ICU里面。”
降谷零无情无义地补充了一句：“包年吧，我付钱。”
捂着脸的萩原研二：QAQ
看着萩原研二真的有反思的两个人也慢慢消了气，对视了一眼，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既然救下了人，降谷零也准备撤退了，毕竟他现在明面上还是一个“公安排入组织的卧底”，出现在这种场合很难跟人解释原因。
松田阵平自然也是认出了自己的同期，但是从头到尾都没有喊出过对方的名字。他本质上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在很多地方都有特别的敏感度，就像现在他知道对方不能和自己相认，知道他即将默默离开。
他转过身的瞬间，就听到了松田阵平压抑着什么的嗓音：“未来一定要好好跟我们团聚啊。”
降谷零沉默了一瞬，没有回过头去看，只是向后摆了摆手，插着衣兜就离开了。
夕阳的光穿过树枝和叶瓣的罅隙，落在他英俊的脸颊上，变成了四分五裂的明暗区块，仿佛碎裂的玻璃。
他在心里默念：不要对我抱有期望，不要相信我的假象。我们终究不会是一路人。
也许在未来的某一天，他也会举起枪口对准昔日的挚友们。
电视机里播报了这次意外，但是很快就被财政集团的消息顶替了热度，尤其是佐佐城财团又收购了哪条产业链的事情，评论区有人开始骂财团资.本主义压榨人们的时候警方不管事情——
诸如此类的舆论总是在无时无刻地发生。
国民总是这样，危险的时候会想起日本警察的好，歌舞升平的时候就肆无忌惮地发泄辱骂。
等到处理完所有事情后，洗完澡的萩原研二敲响了松田阵平的卧室门，顺势滚进了松田的被窝里，小声地提起了今天的事情：“小阵平，小降谷好像负担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啊。而且，他今天来得太及时了，就好像——”
“预知。”松田阵平接上了他的话，还嫌弃地想把人丢出去。
萩原研二到底是为什么能这么厚脸皮地钻被窝啊？小时候也就算了，这都22岁了！而且他这就是个一米五的单人床而已，挤不下两个成年人的！
好拥挤，好烦躁，但是因为是幼驯染所以忍耐。
萩原研二也不恼，习惯了顺毛幼驯染的他站起来翻了个身重新扑到了床上，转了话头提起另一个人：“话又说回来，小诸伏也突然没了消息诶。”
两个人突然就沉默了。猜到了同期在做什么事情后就觉得心情沉重了起来。
窗外的月幽幽地照了进来，映入两个人不同颜色的眼睛里，涌出了一汪奇异的光。
“早点睡吧。”松田阵平把因为玩闹被搞得乱七八糟的被子拽了上来，胡乱地一盖，没有继续这个话题。但是有些东西一日没有搞清楚，就会一日插在心口上，每每想起都会觉得不安。
毕竟任何东西都是有代价的。
降谷零这次突然出现救下了本来必死的萩原研二，又需要付出什么代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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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某位被同期们脑补出各种奇怪剧本的降谷零站在某家拉面店里，仰着头看着天花板，内心充满了疑惑。
他最近是跟奇奇怪怪的案子犯冲吗？为什么每次都要挑中他执行任务的时候？
“霞多丽？”莱伊喊了一声，然后就决定闭嘴了，他发现他的新搭档总是在奇奇怪怪的时间点上突然不理自己，或者卷入什么案子里，就比如两分钟前他在蓝牙耳机里听到的那声尖叫和一句惊恐的“死人了”。
算了，情报已经到手了，霞多丽爱干什么干什么去。
如果霞多丽真的被警方抓了——
嘶，那不正好吗？
他早就受够了霞多丽阴阳怪气的态度了，一举两得。
莱伊决定去买罐黑咖啡再回来看戏。
降谷零保持着一贯的笑容，被黑发的少年拉了拉衣角，那位自称“福尔摩斯的弟子”的，有过一面之缘的小侦探不知道为什么也在这里吃饭，然后一见到他就跟看见了猎物一样缠上了他。
“安室哥哥。”
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弯弯的，打起招呼充满了孩子气的可爱语调。
但是能不能不要盯上我啊！
降谷零沉重地闭上了眼睛，认为自己很需要去求个转运珠拜拜佛。
他百无聊赖地看着混乱的现场，回想了一下三个嫌疑人的信息和容貌，搅动咖啡的手越来越慢，最后骤然停滞。
他有印象——在场的某个人跟他见过。
于是他大步流星地走到了那位因为恐惧有些颤抖的女人跟前，有些不算礼貌地盯着她那双深蓝色的凤眸良久后，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这位小姐，我们之前好像在哪里见面。”
这不是他信口拈来的老土搭讪，而是三天前救萩原研二的那个时候，他在即将爆炸的高楼里遇见过这个女人——
她的双眸浸染了恨意和疯狂，就像是要投身涅墨西斯（Nemesis，复仇女神）怀抱的殉道者。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人类的本质是双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