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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第 47 章 她是我的未 ...


  •   晚上,顾盼洗完澡从浴室出来,谌非屿已经靠坐在床头,敲着电脑办公。顾盼轻手轻脚的爬上床,躺在旁边玩手机,见谌非屿的目光完全没有落到自己身上,有点不开心,望着对方凝眉认真的样子,心思一动,小心翼翼地挪过去。

      谌非屿正看着分公司的财务报表,怀里就冒出了一颗小脑袋,低头看去,见顾盼躺在她大腿上,冲她笑,磨牙道:“舍得看我了?”

      谌非屿愣了愣,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乖,忙工作呢。”

      顾盼撇了撇嘴,翻了个身,面朝着她的腹部,环着她的腰就阖上眼:“哼,我又没不让你做。”

      谌非屿无奈地勾唇,却腾出一只手,细细地安抚着。

      顾盼昏昏欲睡,等她苏醒,已是将近一个小时后。

      揉了揉眼,哼唧唧了一句:“几点了?”

      “十点半。”

      竟睡了两个多小时了。

      谌非屿还在忙,已经连续几天都很晚睡了。
      顾盼装作将醒未醒的样子,勾住谌非屿的脖子撒娇:“亲亲~”

      谌非屿温柔又无奈地移开腿上的笔记本,两人捞着坐起来,低头烙下一吻,转欲移开,顾盼却抱住她的脑袋,嘟囔:“敷衍。不够……”转而又吻过去。
      深而绵长。

      松开时,顾盼脸红红的,好久没有做这种勾引的事,抱着对方脖颈,羞答答地埋进对方的颈窝,也不说话。

      谌非屿摩挲着她的脊背,轻笑:“怎么这般爱黏着我了?”

      顾盼偷偷斜她:“怎样,不能黏么?”
      谌非屿弯弯唇:“可以啊,黏我才好。”白日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双臂紧紧地拥着顾盼。

      她不是不知道自己在公司的风评,冷漠、不近人情、手段狠决……素日不在意,是因为无伤大雅,如今却担心影响了在爱人心中的印象。

      思及此,谌非屿心中仍有隐忧,只有她知道,那些风言风语,并非全然凭空捏造……

      不安、慌张感促使她不由得紧抓着眼前人……
      顾盼似有所察,一鼓作气把她扑倒,趴在她身上,亲了亲下巴,问:“你在想什么?”

      谌非屿垂眼,望着顾盼眼里的担忧,嘴唇动了动:“盼盼有没有想过,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

      或许,顾盼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

      她冷漠,除了这一个人,对所有的人或事都漠不关心。她也冷血,从小就想着,怎样把亲生父亲亲手送进监狱。

      顾盼眨了眨眼,微微歪了一下脑袋,唇角弯弯:“这有什么关系?我不在乎啊。”

      谌非屿怔愣,喃喃:“怎么能不在乎呢?”

      好像陷入了死胡同,她一心认为顾盼喜欢的不是真实的自己,而且对方臆想的、美化过的自己,带了一层“姐姐”的温柔滤镜。

      如果哪一天,滤镜被打碎,会不会,不再被喜欢?

      顾盼会不会,又变回浑身是刺的样子,会不会离开她?

      与其这样,不如由她亲手打碎眼前美好的幻象。

      “盼盼……”一出声,只觉得嗓音沙哑,涩得不行。

      “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他们说的都是真的。谌廷,是我亲手送进牢里……还有谌非岐,我找人打断了他一条腿,再也恢复不了。还有很久以前,我只是小职员,谌廷不管我,有个客户临时反悔不肯签约,暗示我跟他睡一觉,后来,他爆出猥.亵幼女的丑闻,被寻仇的人砸破了脑袋,被物理阉割,打断了手脚,现在躺在医院生不如死。”

      谌非屿别开眼,手臂却没松一分。“还有很多……盼盼,我从来不是一个良善的人,这样的我,你还会喜欢吗?”

      顾盼敛起笑容,跟着她一起沉默下来。

      谌非屿一颗心渐渐沉了下去。

      直到顾盼出声。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这些,是想做什么?给我选择,还是逃跑的机会?”

      谌非屿沉沉注视她,声音含着深深地执拗:“我不会放走你。”

      顾盼笑了:“巧了,我也不会。你别想让我离开。”

      她贴在谌非屿的心口,听着里面有力的心跳,曾经,这里几乎就要停止跳动。

      “谌非屿,我快毕业了,你说话要算话啊。”顾盼低低的声音落在谌非屿的耳中,清晰可闻。

      ——等你毕业后,我们去结婚。

      当然算话。

      谌非屿紧紧揽着她,声音颤颤:“嗯……”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这一觉,谌非屿睡得很香,以至于顾盼醒了,她还睡着。

      顾盼盯着她看了很久,思及昨夜谌非屿剖心般的坦诚,眼神软了又软。

      她当然明白谌非屿是怎样一个人,执拗、一根筋,有时候又木讷、寡言少语,像一座冰山,可那又如何,冰山化开的样子,只有她见过,温柔和煦得如同徐徐春风,她既有幸私藏,管其他人做甚?

      至于其他的……

      顾盼眼里闪过密密麻麻的心疼,心疼谌非屿吃过的苦、受过的委屈,心疼她年复一年的隐忍与绝望。

      伤害她的人都该死!
      顾盼眼里戾气翻涌,瞬间便化为苦涩……

      伤她最深的,不是曾经的自己么?遗忘她、辜负她、无视她,又作践她……想起这些,她就懊悔不已。

      顾盼思绪万千,谌非屿却睡得香甜,无意识地“哼”了一声,令清醒着的人愣了一下,心头一阵酥麻。

      谌非屿长睫微卷,细碎的阳光在上面跳舞,睡熟了的微红的脸颊像饱满成熟的果肉,惹人垂涎,嫣红的唇抿得紧紧的,一本正经中带着慵懒的味道。

      顾盼轻轻撩起黏在颊边的发丝:“傻子……”而后支起胳膊凑过去,啄了一下美人唇角。

      谌非屿无知无觉,只在顾盼贴上颈窝时,两人揽紧了些,无意识地亲了一下。

      顾盼耳朵红红的,干脆趴在她肩膀上抱着她合眼。

      谌非屿最后是被毛茸茸的脑袋蹭醒的,“嗯”了一声,顾盼就知道她醒了,顿时在她颈间蹭来蹭去:“阿屿,阿屿,起床了……”

      “你叫我什么?”谌非屿愣了一下,刚睡醒的眼神有些湿润,声音有些哑,清冷的脸庞懵懵懂懂的。

      “阿屿啊,我的阿屿姐姐,太阳晒屁股啦!”顾盼没忍住亲了亲她的唇。

      谌非屿渐渐回神,耳根脖子漫上绯红:“怎、怎么这么叫我……”

      顾盼双臂环住她脖子,笑得小狐狸:“我这样叫不好吗?”

      大清早的,谌非屿哪经得住这般美色,眼神飘忽不定,不敢直视她:“好、还好。”
      “只是还好?”顾盼狡黠地追问。

      “嗯……很好……”
      顾盼笑开了花,捏着她的耳垂,调笑:“阿屿,你脸红了哦~”

      谌非屿闻言,脸颊绯色愈艳,仍故作镇定,企图转移话题:“今天醒这么早?”
      顾盼圈着她的一缕头发绕着玩:“因为想叫阿屿起床啊。”

      谌非屿有些不好意思,清咳了一声,把人从身上抱离,“要上班了。”

      “喔~好叭。”顾盼瞥了一眼她泛红的耳朵,意犹未尽地放开她。

      从谌非屿踏进公司起,所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两人身上,惊呆了下巴似的看着两人,在二人间来来回回打转,看向顾盼的眼神更是灼热,满满的求知欲。

      顾盼挑眉,偏头朝谌非屿无辜道:“怎么办,谌总,他们好像都知道了。”

      谌非屿瞥了她一眼,表情不动声色,语气却宠溺又无奈:“让你乱来。”

      顾盼知错不改,无所谓地哼哼了两声,对四周探究的眼神视而不见,目不斜视地跟在谌非屿身侧。

      五分钟前,谌氏大门前,众目睽睽之下,顾盼喊住谌非屿,亲昵地为她整理衣襟和额前垂落的碎发。谌非屿愣愣地看着她,像是不懂为什么。
      顾盼心悸了一下,镇定自若:“有点乱。”

      再去看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顾盼神色如常,甚至催她快走。谌非屿望着人来人往的街,余光瞥见大楼里三三两两目露震惊的眼神,她知道,不一样了。

      顾盼告诉所有人,她谌非屿,有人喜欢,有人视之若珍宝。
      谌非屿深深吸气,眨了眨眼,不动声色地隐下洇湿眼眶的泪,朝顾盼弯了弯唇角一笑:“走吧。”

      到了十六层,一带上办公室的门,顾盼就被拉到了谌非屿身前。

      “不藏了?”谌非屿眼神熠熠,嘴角压不住笑意,搂着她低头问。

      顾盼顺势勾住她的脖子,毫不遮掩自己的目的:“这么好的女朋友,当然要大大方方地让大家看看!”

      眼底一片坦然和认真,谌非屿眉梢映着欢喜,忍不住上前亲亲她的眼睛。

      顾盼乖巧地闭眼,又睁开,佯装羞怒:“都是口水!”压不住的笑意却从眼里漫出来。

      谌非屿笑开,唇往下移,吻向唇瓣,含住,又伸舌舔了舔才放开,眼神似是挑衅。

      顾盼唇瓣上一片水色,哪里不知她的用意。羞地锤了下她的肩:“幼稚鬼。”说一句都不行,哼,小气!

      谌非屿脸色微赧,默不作声地摩挲着她颈部的皮肤。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人享受着此刻的宁静的美好。

      “笃笃笃”的敲门声响起,谌非屿才不舍地放开怀抱。

      顾盼站到一边,听谌非屿说了一声“进”,门从外面打开,是Lucy。

      Lucy眼神暧昧地在顾盼身上打转,令后者头皮一麻,直到谌非屿警告似地咳嗽了一声,才收回视线。

      “公司都传遍了,你们俩,打算公开了?”Lucy毫不在意地拉开椅子坐在谌非屿对面。

      顾盼讶然,意识到自己和谌非屿的关系早被这人看穿,而她平时还在人前拙劣地演戏,不禁通红了脸。

      啧。
      Lucy暗叹了一声纯情,继续讲:“江洛什么时候回来?两个月,也该休息够了吧。她的活都我干了,我也得休休假、回回元气什么的。”

      谌非屿安抚性地握了握顾盼的手,柔声道:“没事,你先去忙,等会儿找你。”

      “嗯……”顾盼顶着Lucy揶揄的眼神,红着脸逃出办公室。

      谌非屿瞟了一眼江洛传来的消息,微皱了下眉,又松开,放松地靠在椅背:“怕是你能如你所愿了。”

      据江洛发来的消息,她在J国旅行时,迷上了一个街边卖唱的歌手,她穷追猛打,小姑娘却压根不鸟她,辗转在各个城市流浪、街边弹唱,江洛也跟着她四处奔波,目前还在M国的某个城市展开苦苦追求,休的假月月复月月,不知何时才到尽头。

      Lucy得知后,脸色很不好看。她和江洛关系是挚友,也是损友,凭什么自己累死累活在公司当牛做马,江洛却在花花世界邂逅爱情,追求小姑娘?

      她发誓最好对方能追到,不然她非要狠狠地嘲讽她一顿。

      顾盼从谌非屿办公室出来,踱步回到自个儿的小办公室,坐了没一会儿,想起市场部有份调研报告要取,左右无事,便自己下楼去拿。

      顾盼甫一出现在市场部,便吸引了众人视线。

      小半年来,她跟着谌非屿,已经在整个集团混了个脸熟,谁都知道,总裁身边有个漂亮温柔、时而俏皮时而文静的小助理,不知不觉中,顾盼已经成了众多男男女女心中的白月光。

      关系稍微熟的忍不住偷偷凑过去问:“顾助理,你和总裁是不是真的在恋爱啊?”

      顾盼抱着文件,微微一愣,回了一个微笑:“不是。”

      对方松了一口气,暗暗喜欢顾盼的人也同时放下了心。

      “她是我的未婚妻。”
      顾盼接着扔下一个重磅炸弹。

      众人呆愣、震惊,在女神含笑告别中,一颗芳心碎成渣渣。

      这一天,整个谌氏集团的单身少男少女集体失恋。

      谌非屿得知这件事时,嘴角高高翘起,一整天都没下去过。
      “未婚妻?”谌非屿偷偷握了顾盼的手,面不改色。

      顾盼睨了她一眼,啧了一声,手痒去捏她的脸:“你高兴坏了吧,名分也有了,想笑就笑呗。”

      谌非屿开心地弯了眼眸,捉住脸上肆虐的手,笑:“高兴,很高兴!”

      顾盼被她亮晶晶的眼神感染,眼里漫过不可名状的羞涩,轻轻地、将脸靠在她的胸口:“阿屿……”

      她好像打定了主意今后就这样喊她,谌非屿眼帘一颤,由起初的不适应渐渐到习惯、喜欢,毫无疑问,她喜欢对方唤她的每一个称呼。

      双臂环住她的腰,轻轻应和她。
      春日阳光明媚,从枝头掉落,温柔的光席卷的春风吹进办公室,包裹着一层一层的光晕,洒在两人身上,静谧又美好。

      然而这份美好下一刻便被打破。

      Lucy径直推门而入,见着抱在一起的两人,挑眉一笑:“哟,这是谁啊?”

      顾盼一听,猛地弹开,羞红着脖子和脸不敢抬头与她对视。

      “原来是我们谌总和顾小助理啊~”

      谌非屿冷冷地目光射了过去:“你不会敲门?”

      Lucy双手一摊,状似无辜:“抱歉咯,一时忘了。”

      “我、我先去忙了……“顾盼慌乱地想逃,却被Lucy拦住。

      “别啊,顾小助理,我来就是为了你的事呢。”Lucy眉眼弯弯,笑得跟个狡猾的狐狸。

      顾盼疑惑地抬头,杏眼里一片茫然。

      Lucy愣了一瞬,便移开视线看谌非屿:“谌总没跟你说,接下来半年你和我去封陵跟一个项目?”

      顾盼茫然地摇头,看向谌非屿。

      谌非屿皱了皱眉:“我没同意。公司并不是无人可用,为什么非得是她?”

      Lucy翻了翻白眼,还不是看你们整天腻腻歪歪的不爽。

      她才不理这个盯妻狂的想法,转而看向顾盼:“小助理,你怎么想呢?这个项目谌总很看重哦。”

      顾盼微愣。谌非屿很看重这个项目?它对谌非屿很重要吗?

      她望向谌非屿,女人眼底映着一丝丝疲倦,桌面是一堆仿佛永远看不完的文件,谌非屿她似乎好久没有休过假了……

      可是,她可以吗?

      Lucy好像看穿了她心里的想法,肯定道:“临京大学培养出来的,从没有平庸无能之辈,小助理对自己没信心?”

      “我,我没有。只是、只是……”她看了一眼谌非屿,此去至少半年,她们相识至今,本就坎坷,聚少离多……可是,她也心疼她,一个人撑着偌大的公司,信任的人少之又少,她想替她分担一点。
      眼里浮现不舍与挣扎。

      谌非屿看在眼里,似读懂了她眼里的心疼,眼眸晃动了一下,柔和了神色:“没关系,我本也有了另外的人选,你留下来,不要去外面奔波劳累。”

      她也心疼、更不舍。
      闻言,顾盼不再纠结,坚定地看着谌非屿:“不,我去。”

      Lucy眼里露出赞赏之色。
      “既然决定了,那便早做准备,明天就出发吧。”说完,便拉开门出去了。

      办公室一片沉默。谌非屿眼神复杂,似费解、似责怪、又似无奈,最终将一切包容在一声叹息中。

      顾盼听着脚步声渐远,直至消失,才慢吞吞地移过去,小心翼翼地抱着谌非屿的腰,低声细语:“对不起,阿屿,我想帮到你。”

      谌非屿不动:“你留下,也能帮我。”

      “不一样。”顾盼轻微摇头,贪婪地嗅着近在咫尺的气息,“我想为你分担一点,不想你太辛苦,不舍得你累,况且,我长大了,阿屿姐姐,与其躲在她身后,被你护着,我更想与你一起历尽风雨,互相守护,你会理解我的,对吗?”

      “盼盼,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谌非屿长长地叹了一声。

      “我一直想,你能多依赖我。人常说,只有势均力敌,并肩前行才能长久,可我不愿,我偏不听、不信。感情不是做生意,非要比个能力的高低,论个付出的平均,那不是伴侣,是商人。两个人在一起无非就是你今天爱我多一点,明天我爱你多一点,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如此便早已算不清,便纠缠不清,久而久之互相包容,才能相守一辈子。”

      “对我来说,我喜欢你依赖我,我喜欢被你需要、被你信赖。”
      说到底,她也是个极其缺爱、缺乏安全感,又极有占有欲的人。

      确切地说,她不想顾盼离开她半步。
      但是,她又舍不得拘束她,她想飞,她可以放松引线,但永不会放开。

      顾盼心中一动,她不是不知道谌非屿的想法。秀姨看着她长大,她也从秀姨那里了解到她从前的日子,衣食富足,却仍是孤苦,自小失去母亲,父女之间形同仇敌,互相防备。

      顾盼几乎不需要多想,就猜得到谌非屿从前过的什么日子:小心谨慎,如履薄冰。时刻约束着自己努力往上爬,既要快,又要不引人怀疑。太累了,她希望谌非屿能轻松一点,希望自己不要成为她的负累。

      片刻不到,谌非屿喑哑的嗓音沉沉想起:“但我明白,盼盼想成长,想独当一面,我不该阻拦。你想去,就去吧……”

      顾盼垂着头,眨了眨眼,隐下暗藏的泪花。抬头瞪了她一眼:“难道我去了封陵,你就不打算让我回来了?也不打算来看看我?我就不能回来了?”

      “我是被你发配流放,永不能回临京了吗,谌总?”
      “当然不是。”谌非屿明白是自己矫情了,可她就是忍不住,“我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吞吞吐吐了半天,谌非屿才吐露内心的不舍:“就是舍不得你,一天见不到也舍不得,你还没走,我就已经舍不得……”

      这话实在直白且大胆,谌非屿从未如此直接表达过她的情绪。

      顾盼感动之余,又羞涩不已。
      谌非屿说完,也不自在起来,紧抿着唇不再言语。

      “你怎么比我还黏人?”顾盼忍着羞意嗔她。
      谌非屿难得羞涩,不敢回视:“我,我……没有……”极没有说服力地辩驳。

      两人各自羞答答地沉默了半晌。
      僵持了一会儿,顾盼直接一锤定音:“好了,反正我明天就去了。”

      话音一落,她便看见谌非屿蔫答答地垂着脑袋。内心不忍,伸着双臂,捧着女人的脸,凶巴巴地要求:“要来看我,听到没?”

      谌非屿一愣,下意识点头。
      顾盼满意地放下手,搂住她脖子,脸贴在颈窝:“总之,想我了,要让我知道,不然我一个人就是单相思……”

      谌非屿垂眸,瞥见她露出的耳根的红,心软成一片。
      “好。”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47章 第 4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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