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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3、第 83 章 会见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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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醒来的叶玲玲果然忘记这事,也确实是符嘉妮伸手掏兜的时候发现的。
她好笑地说叶玲玲趁着她睡觉做坏事,但也仔细看了上边的字体,越看越惊讶。
她记起来了,好多次叶玲玲都是让她帮忙带话而不是自己给叶长勤打电话或者见面的时候询问。
之前大大咧咧没反应过来,现在却察觉了不对。
想到中午玲玲跟家人之间不愉快的私下交谈,符嘉妮很谨慎地没有询问,而是告诉她自己会去问的。
叶玲玲松口气,并对自己提前做准备这件事很满意。
开开心心跟符嘉妮一起离开,坐上车去华侨大厦接人。
等她们到华侨大厦,钟子阳已经在下边等着,于是接上人就离开。
故宫没有完全开放,然而哪怕不完全开放,它本身也足够大,快一点到地方就能多看两眼。
符嘉妮是跟本地人打听消息才知道从哪里进去该怎么走能看到更好的景,而且每个角度看不同的景的心情也是不一样的。
叶玲玲对这些其实没多大感觉,只不过因为建筑物恢弘大气,刚进来会不自觉谨慎,就跟中午去那里吃饭时一样。
现在进来一会,看得习惯了,也就好了。
这也是她没有排斥第二次进故宫的原因。
她看着看着,忽然发现没说话却很专注的钟子阳。
就是这么一瞬间她想到钟子阳家的二进院。
那里跟故宫的建筑物是没法比的,哪怕保留得比较好,但在工艺上有差别。
而且中间曾经易主,少年报虽然没有大肆破坏,却也会拆掉一些他们认为不需要的东西。
那个院子需要进行修缮,符嘉妮带他们来故宫可能就是为了让钟子阳有一些参考。
而她之所以会这么做,无非就是为了‘讨好’这位实美最有钱的股东的儿子。
她嘴角忍不住上扬,还真是好员工啊。
他们一下午都泡在故宫里,钟子阳从最初只是观察,到后边表明自己有些地方感兴趣,于是又转了回去详细了解。
很明显他有了大改的念头,甚至连影壁都准备换了。
不破坏整体结构进行换新,那将是一个大工程,而这类的工程需要专门的手艺人,从随意的几句交谈中符嘉妮和叶玲玲得到的信息是——钟子阳能搞定这些。
两人对视一眼,都明白钟家,不,更准确地说是林穗华女士在京市有不少人脉。
可能是上次钟子阳来办理房产证的时候跟其他人联系,亦或者是那之后其他人开始跟他们联系,总之不管是什么情况,林穗华在京市还有人脉。
不能小瞧任何一个在京市有二进四合院的人。
想到今后可能还要仰仗这位林穗华女士,叶玲玲和符嘉妮对钟子阳就更热情了。
碰到不懂的就用华语询问身边的游客,有些人不懂,但肯定有人懂,倒是真问出不少学识典故。
也零工这边在游玩,叶长勤那边倒是没那么轻松。
因为跟自己的父母想法相悖,没法说服自己父母的叶长勤最后把精力放在叶大生身上。
叶大生不认自己调换女儿的事实,哪怕上山屯的人已经联名举报,按了手印,甚至还有证人他依旧狡辩说自己被人陷害。
直到媳妇娘家起了内讧,小舅妈‘叛变’,撺掇大舅妈成为证人,已经被提到京市的叶大生才不再狡辩。
但是他依旧不认,他只说自己要见叶美玲。
叶美玲情况特殊,被限制了自由,想要见到她并不容易。
再加上国庆这个特殊的日子,为了防止阅兵和庆典出意外,事情被压到阅兵结束,也就是1号下午,叶美玲才被通知与叶大生见面。
叶长勤掐着时间到达,在单面玻璃后方内部的审讯室。
审讯室被被桌子和玻璃一分为二,跟监狱的会见室一样,下边是结实的隔断,上边是特殊处理的玻璃,两边只能通过电话交流。
此时叶大生就坐在里面。
他早没有上一次见面时的气度和涵养,没法注意自己外在形象的叶大生耷拉着肩膀,略微含胸,手上戴着手铐的他坐在那里就是个普普通通的犯罪嫌疑人。
然而如果仔细看还能发现叶大生不仅仅被拷了手铐,脚上也有沉重的脚镣。
叶大生问自己边上的人:“叶美玲还没来吗?”
那人看了下时间,说了声:“快了。”
话音刚落,审讯室的门打开,没有被铐手铐和脚镣,但身后跟着两个身姿挺拔的军人的叶美玲进去了。
叶大生略微激动,不过在注意到她身后的徐正岩后生生压下要说的话。
哪怕跟徐正岩只是几面之缘,但从叶美玲不知多少次夸奖徐正岩的话语中叶大生知道徐正岩不好糊弄。
然而还不等他提出让其他人出去,比他更激动的叶美玲几乎是扑向那隔绝他们二人的玻璃上。
“叶大生!叶大生!你为什么背叛我!你凭什么背叛我!”
叶美玲已经认定是叶大生发现她跟以前的叶美玲不一样,揭穿了她的身份。
因为愤怒,她甚至没注意到叶大生手上的手铐。
她愤怒地叫嚷,并不知道这里的隔音很好,叶大生什么都听不到。
“我帮你成为村长,教你怎么成为副镇长,甚至最后当上了镇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叶长勤愣愣的,而他身边的人立马反应过来:“吩咐下去,下河村那个跛脚的曾经村长竞争者的事可能跟叶美玲有关。”
“找这两年所有跟叶美玲有关的人,她肯定在其他地方跟叶大生有联系。邮局,家属院和学校附近的电话厅,拿着叶美玲的照片去查电话和信件,只要她做过绝对会留下痕迹。”
叶美玲沉浸在自己的愤怒之中,身边被递了个东西,她下意识接过,发现是电话听筒后好像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说的话叶大生可能听不到。
她焦急地指着玻璃另一边的电话,然而当叶大生伸手拿起电话的时候她却没了声音。
她终于看到了,看到叶大生手上的手铐。
她以为自己是被收押的人,没想到叶大生也是。
举报的人怎么可能会被抓起来呢?
在叶美玲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叶大生的声音从听筒那边传来过来。
“你得救我出去,否则你现在的日子就没有了。”
叶美玲的表情瞬间狰狞。
并不知道的叶美玲现在情况的叶大生说了一个名字:“韦芳。”
说完直接挂了电话,跟之前他说的叶美玲来了就交代承诺完全不同。
叶大生认为不管韦芳和其他人怎么联名举报,哪怕出来作证,只要他不承认叶美玲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叶昌德就不会真的对叶美玲出手。
希望渺茫又如何?
只要叶美玲还有现在的生活,他就还有希望。
他不理会拍打玻璃的叶美玲,起身走向门口。
叶美玲拍打的动作在看到叶大生脚上的脚镣的时候慢慢停下。
如果说看到叶大生戴手铐是讶异,那么看到他戴脚镣就是震惊。
除了叶大生犯了重大错误,叶美玲想不到任何一个叶大生被会戴上脚镣的理由。
手上的电话被拿走,挂好。
叶美玲愣愣地抬头看着徐正岩。
徐正岩不吭声,另外一个人说:“叶小姐,移步隔壁,我们有新的状况需要了解。”
叶美玲沉默了,然后跟着对方离开会见室。
徐正岩落在她后方,严防死守,没有任何逃跑的可能。
小的审讯室就在隔壁,叶美玲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坐在她对面的领导面容严肃,浓眉上挑,不怒自威。
他的声音洪亮:“姓名,年龄。”
几乎是机械地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年龄,这样的事发生太多太多,已经成为下意识,听到就会报出来。
领导点头:“叶美玲,刚刚你说的帮助叶大生竞选村长,是通过什么形式,怎么联系?”
叶美玲看了他一眼:“我跟他说只要别的参选人出意外,挖一点他们的黑料引起村民们的不满,他当选的概率就会大很多。”
她还解释说:“别看只是一个村子,里边的黑料多着,越是有权的队长就越可能收受贿赂或者犯其他错,随便挖挖就行。”
领导敲着桌子:“可我们得到的消息是你让叶大生给一个最有竞争力的参选者套麻袋致使对方终身残疾。”
叶美玲瞪大的眼:“我没有!”
徐正岩看了审讯人,这不合规矩,但想到叶美玲情况特殊,各种诈都用过,他也没出声制止。
叶美玲是真的惊讶,也有慌乱:“我真没有!我没让他害人!随便找找黑料就能做到的事本根用不到那种极端手段!”
领导点头:“你的意思是说那是叶大生自己的主意?”
叶美玲疯狂点头,她没害人,她真没害人,只是想报叶大生这十几年照顾的恩情,只是通过自己的知识和见识想要让未来的自己有依靠,过得好一些。
领导点头,在纸张上记录几句,然后又问:“那么副镇长与镇长呢?在叶大生竞选的时候你提供了什么帮助?”
叶美玲抿嘴:“我只是告诉那边未来的发展趋势,知道下河村会成为示范性养蚕基地。只要他能抓住机会比其他人先一步弄好养蚕的事,他就有晋升的可能。”
这是利用了对书的了解,把书中寥寥几笔的事提前,她觉得能行,并且也确实可行。
介于这段时间叶美玲的配合,领导暂时相信她没撒谎。
他继续询问:“你跟叶大生是怎么联系的?”
“电话,外边的电话。叶大生找我就打家里的电话,我给他出主意就出去打电话。”
最初只是为了报恩,后来跟组织坦白‘梦’后就变成想壮大自己的势力。
她很小心,并且因为叶大生后来成为副镇长增长了信心。
领导点头,问出另外一个关键点:“叶大生说的韦芳是要提醒你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