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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楚楚可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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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清虹弄出这么一出,荆空明也不得不重视起唯初浓来,连忙让荆夫人赶紧把他安排好,免得再次落人口舌。
荆夫人面沉如水,指甲狠狠抠进门框里,她努力平息怒气,睨了旁边的荆管家一眼:“来福,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
她没弄死荆小奴这个野种就不错了,还要让他过好日子,简直是痴人说梦!
荆管家心脏一抖,苦笑着回应:“是,夫人。”
每次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总搁他身上,迟早要被折腾死。
没办法,荆管家还是得去找唯初浓,让他从破旧的院子搬出来,重新安置他。
“三少爷,我们是来给你搬东西的,以后你就住云初阁。”荆管家笑眯眯地说,他觉得这个三少爷肯定会感恩戴德。
他们来时唯初浓正在厨房生火给沐与凌做饭,对于荆管家的突然到来他很是疑惑,当荆管家说让他换个住处的时候他就更奇怪了。
“老爷觉得这些年太过亏欠你,想好好补偿你。”荆管家脸不红心不跳地解释道。
唯初浓摇摇头,表示他不需要,荆空明没把他赶出荆家都算不错了,还会觉得亏欠他?简直是在搞笑。
“荆大人这是良心发现了还是被逼无奈啊?”沐与凌拿着菜刀靠在门边上漫不经心地说。
荆管家打量着沐与凌,确保自己确实没见过她,眼中充满警惕,质问道:“你是谁?”
“我是少爷新收的侍女。”沐与凌从容道。
“你当是在哄骗三岁小孩呢!”荆管家嗤之以鼻,他是一点也不信,荆小奴自己都养不起,还收侍女?
“你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沐与凌道,“既然少爷不需要,那你们可以回去了。”
她嚣张的模样让荆管家恨不得收拾她一顿,但想到正事还没办,也就咽下这口气,“这是老爷的命令,我只负责执行。”
荆管家挥了挥手,直接让身后的下人去房间里搬东西。
“咚!”
看着眼前深扎在木板里的菜刀,下人们吓得一个激灵,不敢再上前一步。
“一意孤行的后果,就和这块木板一样。”
只见沐与凌伸出手,菜刀又重新回到她的手中,而木板上被砍出一道十厘米长的沟壑,这让下人们心里一紧,不敢乱动。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她朝荆管家笑了笑,“你回去告诉荆大人,少爷是不会搬离这里的,其它的他自己想办法吧。”
她手中菜刀闪烁着骇人的光芒,荆管家哪里还敢动手,带着下人赶紧离开了小院。
“厉……害。”唯初浓眉眼带笑夸赞道。
“小菜一碟。”沐与凌嘴角微微上扬,将菜刀放到身后,拉着唯初浓往厨房走,“咱继续做饭去。”
沐与凌还是会炒菜做饭的,好歹她是去第一酒楼的后厨观摩过几次的,就是生火不太行,不过可以和初浓配合。
两人对此也是乐此不疲。
……
“你说什么?”荆空明一脸严肃地问。
“老爷,三少爷不走,他身边还有个武功高强的女子,我们也不敢动手啊。”荆管家一脸苦涩地汇报。
“你说得那个女子是不是右耳上有个红色的耳饰?”荆夫人暗暗咬牙,这个女人真是阴魂不散。
“对对对!”荆管家连忙点头,这个他还是有印象的,毕竟正常女子两只耳朵上都会戴饰品,而她却单独戴了一个,“夫人见过她?”
“我可对她再熟悉不过了!”荆夫人恨声道。
他们这么一说,荆空明也有了印象,似乎溶月去世那天荆小奴身边的就是这个女子,那时他陷入悲痛,没有太过关注。
“老爷,就是这个女人害的子舒负伤卧床!”荆夫人握住荆空明的手,语气里带着哭腔,“你一定要为子舒做主啊!”
荆空明一阵头疼,荆小奴的事还没解决完,他哪有时间去收拾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
“既然他不搬,你就去把那个破院重新装修。”荆空明吩咐道。
“是。”荆管家领命退下。
“老爷,那子舒呢?”荆夫人不依不饶,“荆小奴勾结外人重伤子舒,你还让人给他装修房院,未免太不公平了吧!”
“这种小事就不要烦我了!”荆空明甩开她的手,满脸不耐烦,“子舒什么德性我还不知道?给他点教训也是应该的。”
“老爷!”荆夫人瞪大眼睛,她没想到荆空明居然对子舒不管不顾。
“婉晴,是不是这些年我对你们太过纵容,让你觉得可以质疑我的决定了?”荆空明冷声呵斥道。
荆夫人脸色煞白,荆空明平时都是称呼他为夫人,很少叫她的闺名。一旦叫上名字,说明他已经生气了。
“是妾身逾矩了,还请老爷恕罪。”荆夫人连忙跪躬身认错,心中暗骂自己不知分寸。
荆空明冷哼一声,“滚回自己房间面壁思过去。”
“……是。”荆夫人只能灰溜溜地离开。
“公主呢?”荆空明问门口的下人。
“回老爷,公主和大小姐出去游玩了。”下人连忙回答。
荆空明目光深沉,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
……
要说墨清虹此次出宫最主要是为了见唯初浓,那其次就是来找倾城的。
前世长乐坊倾城惊鸿一舞,京城上下达官贵族谁不为她神魂颠倒,最后荣获圣宠,被皇帝纳入后宫,一跃成为皇帝的宠妃。
后期夺嫡时夜离墨能一举夺得皇位,她可谓是立了不少功劳。
此时的倾城还叫楚楚,是个苦命的女子,她的亲爹因为赌博负债累累,要把她买给债主抵债。
“爹,你是我亲爹啊!你怎么能把我买给他们?!”楚楚不敢置信地盯着她爹,她才出去将昨天晚上熬夜绣的丝绢拿出去卖掉,回来就发现自己被卖了。
“我也没办法,他们说今天不还钱就要剁了我的手。”楚父抹了一把眼泪,要不是实在没有办法,他也不想卖掉女儿,“楚楚,爹养了你这么多年,你总不能看着他们剁掉我的手啊。”
“娘去世的时候就让你戒赌的,我也一直劝你,你就是不听,现在还要拿我抵债,你简直不是人!”楚楚用力捶打着他,哭的伤心欲绝。
楚父愧疚不已,任由她打骂。
“你们说够了没有,说够了就该走了。”债主等得有些不耐烦,让手下将楚楚拉过来。
楚楚被两个手下拉到债主的面前,跪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苦苦哀求道:“江员外,我会努力赚钱替我爹还债的,你放过我吧!”
江员外捏住她的下巴,揩了一把油,“楚楚小美人儿,你就从了我吧,跟着我吃穿不愁,还可以为你爹还债,一举两得。”
“果真长得漂亮。”江员外越看楚楚眼神越是淫邪,他瞥了一眼楚父,“你该庆幸你生了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女儿。”
楚父心有不忍,僵硬地垂下头,不敢吱声。
江员外嗤笑一声,又伸出魔爪,朝楚楚摸来,“楚楚小美人儿,跟我走吧。”
楚楚一把推开他,站起来奋力奔跑,她爹已经靠不住了,她再不反抗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可她一个女儿家怎么跑的过两个身强力壮的男人,很快就被抓了回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江员外甩了她一巴掌,楚楚被打的头晕目眩,“给我绑了她,堵住她的嘴,扛回府里去。”
“你们这群禽兽……”楚楚挣扎着,手脚被绑了起来,嘴巴也被堵住,说不出话来。
她绝望地闭了闭眼,眼泪从眼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