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来到荆府 ...
-
离开皇宫后,二人便分道扬镳,沐与凌回荆家,玄谷继续回他的客栈待着。
沐与凌刚到门口,就看见唯初浓掀开被子打算下床,他脚下一软,几乎跌坐在地上,沐与凌赶紧上前抱住了他。
沐与凌重新把他放到床上,嗓音温柔:“你想做什么,我帮你。”
“水……”唯初浓嘴唇干燥,声音微弱,要不是沐与凌紧挨着他,几乎听不到他在说什么。
沐与凌来到木桌旁提过茶壶,用内力将水烧热后,给唯初浓倒了杯水喂到他的嘴边。
唯初浓喝完水后,人也清醒不少,他无力地靠在沐与凌的怀里,神色迷茫。
他稚嫩的小脸清瘦苍白,身体温度偏低,沐与凌皱了皱眉,脱去外衣和鞋子,上床拥着他躺在被子里。
“凌……纱……”唯初浓从她的怀里露出脑袋,艰难地喊出她的名字。
沐与凌左手揽住他的腰,右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脸颊,“初浓,我叫与凌,沐与凌。”
凌纱是原身的名字,她希望初浓只喊她的名字。
“与……凌。”唯初浓不疑有他,既然她说她叫沐与凌,那她就是沐与凌。
唯初浓的眼里氤氲着一层雾水,沐与凌忍不住吻了吻他的眼睛,唯初浓又叫了她一声。
“不……不要……离开……我。”他费劲所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身体止不住颤抖。
沐与凌将他紧紧搂在怀里,双腿交缠,又吻了吻他的唇瓣,“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的。”
听到她这句话,唯初浓内心安稳不少,娘亲没了,这个世上只有沐与凌对他好,他不想失去她。
他紧张地抓住沐与凌胸前的衣襟,在她嘴唇离开的时候又贴了上去,毫无章法的亲吻她。
沐与凌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不过既然他主动了,沐与凌自然也不会拒绝,瞬间化被动为主动,含住他的唇瓣,细细吮/吻。
唯初浓被吻得眼神迷离,呼吸混乱,却还是紧紧攀住沐与凌。他知道,自己唯一有用的就只有这副身子,只要能留住沐与凌,他愿意出卖自己的身体。
见他衣衫/不整地躺在自己的身下,面色酡红,唇瓣也被吮/吸的鲜红湿亮,沐与凌连忙从情yu中抽出神来,给他拢上衣服,将他重新抱在怀里。
沐与凌内心暗骂自己简直不是人,初浓身体这么虚弱,她居然还趁人之危。
“对不起。”沐与凌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充满歉意。
唯初浓的脑袋轻微地摇了摇,示意沐与凌自己没事。蓦地里他还是害怕这种事,沐与凌没有继续做下去,也让他内心紧绷的弦松了下去。
感受到沐与凌身上传来的让人安心的温度,困意袭来,他闭上眼睛渐渐入睡。
……
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墨清虹靠坐在青玉石板前与伴读荆惜雪对弈着,两人各执黑白棋子,相互落子,不久棋盘上便出现一片黑色。
荆惜雪脸上满是佩服,朝着墨清虹恭敬一笑:“公主殿下果真是棋艺高超,惜雪甘拜下风。”
听到荆惜雪的话,墨清虹抬眼瞥向她,笑道:“惜雪何须妄自菲薄?若你竭尽全力,本宫不一定能得胜。”
荆惜雪闻言连忙低下头,谦虚道:“惜雪只是粗通皮毛而已,还望公主殿下不要取笑惜雪了。”
听到荆惜雪的回答,墨清虹微微颔首,随即又继续拿起棋子准备落下。
突然她的目光落在了一处,那处有一颗黑白棋子正好在她左边方位,她轻轻挑眉,将手中的棋子移动了一些位置。
见此,荆惜雪心中疑惑,顺着墨清虹的视线看去,却什么都没有发现,她抬头看向墨清虹,问道:“公主,怎么了?”
墨清虹看向她,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容,缓缓说道:“惜雪,如果本宫没有记错的话,你是荆家大小姐吧?”
荆惜雪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点点头,回应道:“回公主,惜雪正是荆家长女。”
墨清虹淡淡一笑:“本宫记得你是清明就离家的,现在已有三月未归,本宫恩准你回府探亲。”
墨清虹顿了顿,又接着道:“本宫长久未出宫欣赏这京城的大好风光,此次与你一同离宫,望你不要让本宫失望。”
荆惜雪闻言内心一震,赶紧躬身行礼,“惜雪绝不负公主殿下之命。”
她没想到公主殿下居然要跟她回荆府,一时间几番惊喜几番愁,她得赶紧修书回家让荆家众人准备好一切,势必要让公主有最好的体验。
墨清虹出宫的日子选在十五这天,单就带了一个婢女,两个影卫,还有荆惜雪。
一行人到达荆府门口,马车停下,秋纹和荆惜雪小心掺扶她走下轿厢,荆府门口铺着一条长长的红毯,直达府内。
“微臣恭候公主殿下大驾。”荆空明携一众妻妾子女前来迎接墨清虹,恭恭敬敬下跪行礼。
“荆大人快快请起,本宫此次出宫也只是为了游玩,并非前来勘察,不必如此多礼。”墨清虹笑吟吟道,虚虚抬起荆空明。
“谢公主。”荆空明谦逊道,“微臣已备好薄宴为公主接风洗尘,请公主赏脸入府。”
一群人进入府邸,来到前厅,餐桌上已经摆满珍馐美馔和琼浆玉液。
墨清虹落坐主位,荆空明等人依次坐在两侧,等墨清虹开始举杯投箸,他们才敢动作。
“公主,微臣敬您一杯。”荆空明站起身来,双手端着酒樽,其他人也赶紧举起酒樽站了起来。
墨清虹举起酒樽与他们隔空碰杯,“诸位客气了。”
将酒一饮而尽后,众人这才坐下。
一番酒足饭饱之后,荆空明便让荆子谦等人带着墨清虹到处游览。
“本宫记得荆家是有三位公子的,怎么不见其他两位?”墨清虹一边欣赏风景一边问道,她的表现与其说是关心,不如说是好奇。
“回公主,二弟有伤在身,不宜下床走动;三弟生母去世,悲痛欲绝,精神恍惚,他二人都不便接待公主,还望公主恕罪。”荆子谦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墨清虹点了点头。
“公主殿下,您想做什么尽管吩咐,如若觉得府中无趣的话我们可以去外面游览。”荆子谦恭敬的对墨清虹说道,对于眼前这个高贵的公主,他可不敢有丝毫怠慢。
“本宫只想自己一个人走走。”墨清虹说道,“荆公子去办其他事吧,让人都散了,不用跟着本宫。”
“是,子谦遵命。”荆子谦连忙应道。
“嗯。”墨清虹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便自顾自的离开了这里,荆子谦目送墨清虹离开之后,便招呼其他人离去。
“大哥,我们真的不管公主了吗?”荆惜雪有些担忧,虽然盛安公主性格和善,但保不准她突然不开心,降他们荆家一个招待不周的罪名,那就完了。
“公主殿下都这么说了,难道我们还要违抗命令不成?”荆子谦神色烦躁,他也不知道盛安公主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