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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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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祁被掐地喉咙发痒,想咳嗽。
他垂眸视线一偏,看见同样青紫的手腕,当即不想咳了,伸手握着嫁衣鬼的小臂,偏头努力撅着嘴,朝祂手腕伤处亲了亲,在嘴唇接触到皮肤之前,嫁衣鬼嗖地收回手,垂进袖子,身上缠绕的黑气加重,像乌压压的黑云。
屋子里本来就冷,冻着冻着,江祁反倒习惯了,他顺杆子往上爬,鬼退他就进,抱着一下一下顺着嫁衣鬼凉硬的后背,好似这样就能抹开祂的怨气般。
“云儿莫急,我早晚要死,不在这一时片刻,你先跟为夫说说,你的生卒年岁,名字除了一个云字以外,还有什么?”
嫁衣鬼被他不要脸的程度镇住了,一时沉寂。
好半响,祂才漠然道:“不记得。”
江祁看着自家呆呆的新娘,心疼道:“死去太久,记忆确实会消散,不过这个阵法怎么回事?咱俩现在拴在一条绳上,你跟我透露一二也无妨。”
两人贴的很近,江祁的呼吸吹在红盖头上,红布时不时凹下一块儿,嫁衣鬼偏开头。
江祁耐心等着,过了一会儿,祂才不情不愿地解释。
“……我只知道自己一直跪在地上,周身很重,不能掀开盖头,也不能起身,只有外力能帮我。”
江祁扬眉,猜道:“是不是要那人心甘情愿,破了阵法禁制,你才能诱惑,那晚我闻见异香头脑昏沉,也是因为我先心悦你,才奏效的?”
嫁衣鬼不语。
若是这人心思邪佞,祂的怨气就能渗进去,吸干他的血。
江祁见祂默认,反而放下心头疑虑。
那晚确实被迷了神智,他也不确定自己到底是被迷惑,还是真陷进去了,只知晓自己一看见这道红衣身影就觉欢喜,那必然是喜欢得紧。
思及此,他将鬼抱紧了些,不放心地叮嘱道。
“你若需要阳气,就吸我的,可莫要去找旁人。”
嫁衣鬼冷淡道:“不用你管。”
江祁扯了扯嘴角,露出森森白牙。
“娘子不听话,也没关系,我会把娘子喂饱的。”
嫁衣鬼察觉不对,推开欲跑,江祁眼疾手快压住祂后颈,隔着红布贴上祂冰凉的唇,灼热的气息让阴冷已久的魂体无法抗拒。
“你敢……”
江祁被祂底气不足地威胁,嘴唇摩擦红布,轻笑道。
“娘子问错了,你不该问为夫敢不敢……”
“应该问为夫,你行不行……”
白日荒唐,入夜,屋门唰地打开,江祁抱着衣服,只来得及套了条里裤,就被一片红衣踹了出来。
屋门毫不留情地合上。
他回头焦急拍门。
“冤枉啊娘子!这大半夜的你让我上哪儿睡去?”
夜里寒气重,江祁趿拉着鞋,打了个哆嗦。
他搓两下胳膊,赶忙把衣服套上。
一边穿一边美滋滋地叹气,“明明是名正言顺,怎么搞得跟见不得光的情郎似的。”
“只能在门口将就一晚了。”
他盘腿坐下,靠着门柱蜷了一夜。
天雾蒙蒙亮,他就迫不及待地推门进屋,却见里面空荡荡的,没有梦了一晚的鬼影,心情跌下去。
昨夜的香火烧完了,他重新点上几根,然后耷拉着肩膀提起药篓,环视一眼四周,朝着无人的空屋道。
“云儿,我先下山了,很快回来。”
凉风拂面,无人回应。
肯定听见了,就是不想理他。
江祁心中不舍,却也只得关上门。他大步跑下山,想着早去早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