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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聪明的农家女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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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农来到王宫,求见王后,将事情的原委陈述一遍,希望王后能帮他要回小马驹。
乌鱼摆出一张慈祥脸,念着台词:“好的,我可以给你出个主意,但是你得保证不要说出是从我这里得出的办法。明天一早,国王会去检阅卫兵,你就站在通往检阅广场的路中间,拿一张大网装作打鱼的样子,装的真实一点,拉网倒鱼一个动作不要落下。”
马农虽然一脸懵,但也听话地点点头:“好的王后,但如果国王问我,我该怎么说呢?”
乌鱼说:“如果他问这里怎么能打鱼,你就说就像牛能生小马驹一样。”
第二天,马农早早地站在大路中央,挥动渔网有模有样地打鱼。
国王经过时看见了,果然被吸引了,他哈哈大笑,派侍卫去问这是在干什么。
马农回答说:“如您所见,我在这里打鱼呀。”
侍卫说:“这里是路,又不是河,怎么打鱼啊?”
马农回答:“牛都能生小马驹,路上怎么不能打鱼?”
侍卫把话带回给国王,国王略加思索就想到马农是在讽刺自己,于是,他生气地命令侍卫把马农抓到跟前。
国王怒视马农:“说说吧,这是谁的主意?我不相信这是你能想出来的点子。”
都像这样长了脑子那还了得,那公正的判决不得累死英明的君主?特权如何存在?
马农有点害怕,但想起王后的话,还是硬撑着说:“尊敬的国王您好啊,这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国王“哼”了一声:“你先是对国王无礼,又试图欺瞒国王。已经给了你坦白的机会,既然你不珍惜。来人,给他点颜色瞧瞧!”
五六个侍卫冲过来把马农拖走,马农一边挣扎一边大喊:“上帝保佑,这真的是我自己想出来的主意啊!”
没有人理会他,几个侍卫把他丢到一捆麦草上,开始用鞭子,剑鞘,木棒拷打这位可怜的马农,拿出了他们残忍的手段,要从马农的嘴里撬出点话来。
马农禁不住这样的严刑拷打,哪怕让他立刻承认这些颠倒黑白的拷打是福报他也认了,最终吐露这是王后出的主意。
国王回到宫里,羞恼地质问自己的妻子:“你居然对我隐瞒真相,给别人出主意,你已经没有资格继续当我的妻子了!你的好日子到头了,回到你原来的小农屋去吧!念及我们多年的夫妻感情,我允许你带走一样你认为最珍贵、最心爱的东西。”
乌鱼也忍不住通过精神力翻了她有史以来最大的一个白眼,无视真相颠倒黑白的人还如此理直气壮!她按捺住自己想要抽人的冲动,温言道:“好吧,亲爱的丈夫,假如你坚持这么做,那我会遵命的。”
乌鱼拿出酒瓶,那是拉金预先准备的能迷晕十匹马的迷药酒,给国王国王倒了一大杯:“请允许我同你饮下最后一杯告别酒,就去收拾我的东西。”她已经打算要狠狠地收拾收拾自己的东西。
国王接过酒杯,饮了一大口,就不耐烦地挥挥手催乌鱼上路。
可惜他扬起的手还没放下,人就倒了下去。这迷药酒是在是太给力了。
拉金把马车驾驶到王宫门口,亲自来接自己可怜的女儿。
王宫里的仆人们都很敬重王后,对两人很客气,见到他们拎的一个巨大包裹,仍替王后抱不平,建议她再拖走一个箱子,好能够减轻些生活的负担。
乌鱼谢绝了他们的好意,单手把包裹“哐唧”丢到马车里。马车里厚厚的软垫已经拆去,现在只剩下又厚又硬的木板,上面还铺了两层大拇指那么粗的树枝。保证人挨上去都觉得硌得慌。
拉金驾车,熟练地给包裹加了一层沉睡魔法,给马车施展了一层屏蔽魔法,外边的人只能看见拉金慢悠悠地驾车前行。
乌鱼钻进车厢,脚准确无误地踩上包裹,让包裹狠狠地在树枝上摩擦摩擦,也就是一秒摩擦一个来回的频率吧。
过了一会儿,乌鱼停脚,解开包裹,看到国王那张人皮上面基本没有好颜色之后,满意地点点头。接着撸起袖子,左右开弓抽了他二十几个大嘴巴子,直到拉金打开车厢。
拉金向乌鱼伸手:“来吧,我亲爱的女儿,我们到家了。你歇歇,让爸爸来教训他!”
乌鱼扶着拉金的手优雅地下了车:“好的爸爸,咱们热情好客的传统绝不能停。”
拉金爬上车厢,她挥动胳膊:“暗黑魔法召唤,藤蔓秋千,捆!”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藤蔓把国王捆了个结结实实,只见拉金的手上下左右晃动,藤蔓捆着国王也随之上下左右甩动,“DuangDuangDuang”地在车厢四个面内砸来砸去,活像面包机里揉的面团,搅拌机里的搅拌水泥,甩的那叫一个入味。
解气之后,拉金看了看国王惨不忍睹的脸,又给他加了一层消除魔法:“暗黑魔法召唤,伤口,消失!”
这是个障眼魔法,伤口消失,伤痛还在。
考虑到普通人的承受能力,拉金又来了个减伤魔法:“暗黑魔法召唤,伤痛,减轻!”
处理完毕后,拉金把国王拖到屋里的大床上,和乌鱼开开心心地换了外形出门逛街去了。
国王睡了整整一天一夜才醒过来,他环顾四周,惊讶地说:“上帝呀,我这是在哪里呀?”他大声喊着侍从,但是他身边一个人也没有。
窄小的窗户,逼仄的房屋,令他感到极度不适。
他感觉自己筋骨酸痛,整个人都很疲累,仿佛刚刚翻过了十座山,又越过了五条河,再经过了一百里地的崎岖坎坷那么累。
过了很久,乌鱼走到无法动弹的国王的床前:“亲爱的国王,您醒了。”
国王惊讶道:“你怎么在这里?不,我怎么在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乌鱼温柔地说:“这是我破旧的农家小屋,您答应我可以从宫中拿走一样我认为最珍贵、最心爱的东西。我思来想去,在我心里,没有任何东西比您更珍贵、更心爱了!所以,您现在已经被我带回家了。”
听了乌鱼的回答,国王感动得热泪盈眶:“亲爱的妻子,你是属于我的,我是属于你的。”
拉金咳嗽了两声,打断了这段表白:“尊敬的国王,恐怕不是这样,我的女儿已经与你结束了婚姻关系,您不能再称她为妻子了,这样不合律法。您现在只是遵照王命,属于我女儿的一样东西而已。”
国王很尴尬,他软了口气:“岳父大人,这件事是我做的……有些不妥。”
拉金摇摇头:“国王没有不妥,国王都是对的,错的是我的女儿,她的聪明才智明明不足以担任王后这个名头,却硬是接下这任差事。作为父亲,我很惭愧。我的女儿应该居住在破旧的房屋里,每天去地里干干农活,吹吹风,让脑袋清醒清醒。”
说着,拉金就拉着乌鱼出了门。
国王很尴尬,不知道该怎么办。如果他离开,就违背承诺,成为不守信用的人了。如果不离开,这样小的房屋,站直了都顶头,待着可真是憋屈。
宫里的人很快发现国王的去向,循着踪迹来到王后的小屋。他们都觉得王后的决定很有道理,几个大臣顺便把国家的政事送了过来,方便国王处理。
邻国的国王恰巧来拜访,他与国王是从小一起玩大的交情。进入破旧小屋,看到国王的窘境,他哈哈大笑。
“你以为妻子就像盘子里的蛋糕,衣柜里的衣服,手上的剑一样,需要就拿起,不需要就抛弃吗?那也太不尊重人了,怪不得你的妻子不肯理你。”邻国国王说道,“你太骄傲了,是该在这里多住几天,清醒清醒。”
国王在小屋里连着住了半个月,这是他自出生以来受过最大的苦了。他想着,在这样艰苦的环境下,一个人还能拥有聪明才智,保持善良公正,她确实值得尊敬。
于是他跪倒在地,求乌鱼再次嫁给他。
但乌鱼没有回答,魔气升腾笼罩住整个小屋,乌鱼与拉金的新旅程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