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十九章 ...
-
苏洺看着小厮送来的夙夜，有些纳闷，也有些了然。最近她的思绪总是被那个清冷的身影所占据，吃饭想、睡觉想、就连闻到酒味都会想，如何都挥之不去，可苏洺却是乐此不疲。
拼命忍住那蠢蠢欲动的酒虫，苏洺想着等沈暄回来再同饮，酒要遇到知音才显得更加的醇香。而苏洺等到却不是沈暄，打开门，同样是美人，但在现在的苏洺眼里那已经不同了，以前在苏洺眼里美人都一样，可是，现在她的眼里只容得下沈暄一人而已，所以凤兮的出现，让苏洺感到了无比的失望。
“是你啊？”苏洺又变得无精打采的了，侧了身让凤兮进了屋。进了屋，苏洺便坐在院子里，望着桌上的两坛夙夜发呆。而凤兮也不打扰，自顾自的在苏洺对面坐下，看着苏洺发呆。
半饷，苏洺才发现自己对面还坐了个人，有些尴尬的对凤兮笑了笑，道：“凤兮姑娘到访舍下有何贵干啊？”苏洺这话说得文绉绉的，连她自己都被恶心到了，还“有何贵干”呢，苏洺在心里把自己鄙视了一番。
“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刚到洛阳，人生地不熟的，这不是难得有个相熟的人吗……”凤兮笑道，“不请我喝一杯吗？”
“啊？”苏洺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这是专门跑到她家来让她请喝酒吗？“这样啊，那你先等等，我去取酒……”
凤兮拉住她，指着桌上的两坛夙夜道：“这不是现成的么，何必再跑一趟呢？”
“这……这是夙夜啊，你喝得多了，咱们今天换点别的喝吧！”说完，也不等凤兮应允便转身往自己的小酒窖走去了。
“试试吧，这酒虽比不得夙夜，但还是能入口的……”苏洺为凤兮和自己都斟好酒，也不等凤兮说什么，便一饮而尽。凤兮也不多说，抬袖掩口也是一饮而尽，“不错，清香、醇甜，好酒……”凤兮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苏洺又是为她斟上了酒，这才问道：“凤兮姑娘前来，不只是向我讨杯酒喝这么简单吧？”苏洺向来精明，她那呆呆傻傻的样子只会出现在沈暄面前。
“苏姑娘果然快人快语，我不过是关心城主而已，跟随她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见她对一个人如此上心……”凤兮神色有些哀伤，她这几年的陪伴还抵不过一个相识数月的人。
“城主？”苏洺没有抓住凤兮话中的重点，她只听到了她感兴趣的地方，关于沈暄的一切她都想知道，无论是好是坏……
凤兮也有些奇怪，难道苏洺还不知道沈暄的身份？她不知该如何开口，只好静静的等着苏洺继续问下去。
“暄是夜城城主？”苏洺若有所思的理着她那混乱的思绪，可是不管她如何理，不知道的就是不知道，虽然她很希望沈暄自己告诉她，可是……
“你能告诉我一些暄的事情吗？”可是她还是选择了想其他人求助。
苏洺那满脸期望的表情，让凤兮有些不忍拒绝，“沈暄确为夜城城主，至于其他你还是自己去问她吧！”凤兮本是想来看看到底是怎样一个人能让沈暄那个冰冷的心从新跳跃起来。当她看到苏洺提到沈暄时的表情后，便明白了，苏洺已经情根深种了。“苏洺啦，你何其幸运，能爱上一个也同样在乎你的人。”凤兮在心中感叹，而对于自己却满是凄楚。
“就这样啊？”苏洺当然希望能知道更多，“夜城到底是怎样一个存在啊？”要了解沈暄，当然要从她所生活的地方开始了解。
“夜城？其实，夜城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杀手组织……”凤兮收起自己期期艾艾的情绪，耐心的解释道。
“杀手？”苏洺脑子闪过了许许多多的画面，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沈暄浑身浴血的出现在她面前，惊得她出了一身冷汗。
看到苏洺那惨绿惨绿的小脸，就知道她想到了什么，便宽慰道：“她是一城之主，杀人这种是还轮不到她去，不过……”
“不过什么？”听到凤兮的解释本来提到嗓子眼的心又放了回去，却还是被一个“不过”提了回去。
“不过，若是她想去，那就没人能拦住了！”其实这才是凤兮来找苏洺的真正目的，她只是希望沈暄放弃亲自去刺杀齐白的决定。
“啊！！”苏洺想不出来有什么想去杀人的理由，在她看来沈暄也不可能有，于是便放下了心来。
“暄不会的！”苏洺强调着，仿佛在坚定自己的信心。
“这……”看到苏洺如此神情又想到她和齐家的关系，也不好再多说，便起身告辞道：“苏姑娘，我还有些事，就先告辞了。”
苏洺还沉浸在关于沈暄的思绪中，对于凤兮没有挽留的意思，只是微微点头，也不起身相送，似乎像极了多年的老友。
============================================================
沈暄从凤舞阁出来后，本打算回去的，但行到望舒楼门前，她却改变了主意，因为她看见了齐白。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于是沈暄便先齐白一步潜入了望舒楼，凭着自己的感觉，沈暄尽然摸进了栖凤涧。
不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便靠近了栖凤涧，正是齐白和齐聿两兄弟。
“大哥这次奉旨回京，所谓何事啊？”齐聿问道。
“圣旨上为道明所谓何事，现在只能等皇上召见了。”齐白答道。
沈暄有些同情这个右相，名为右相却被皇帝发配边疆，长时间不能在洛阳，他的势力自然也被左相吞并完了。就是这样一个有名无实的右相，又有何人愿意出如此高价买其首级呢？若不是出价那人脑袋有问题，就是齐白有问题。而两者选其一，沈暄更相信齐白有问题。
“若是如此，那大哥就先回家休息下吧，赶了这么久的路，想必也有些累了，小昀也到了，估计现在正在家等着你呢。”
“也好，那咱们以后再谈吧……”说完，只留下一阵渐远的脚步声。
“咯吱……”待到齐白走远后，齐聿才推门而入了。
在齐聿进门之前，沈暄已经敏捷的闪入一个角落。如此情况，只有等到齐聿离开后，沈暄才好离开。
还好，没过多久，便有个小二来找齐聿，说是有些什么事，齐聿便出了门。这时，沈暄才不慌不忙的从那角落出来。可她的目光却被角落里的一个面具吸引了，细细看去，便听沈暄惊呼出声道：“修罗夜姬！”
沈暄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这里发现修罗夜姬夜墨染的面具，她也只是在夜城的宗卷里见过这面具的样子，原来正真的面具居然在望舒楼！望舒楼和夜城究竟有何渊源？沈暄有太多的疑惑在心头，还是收起了面具，离开了栖凤涧。
沈暄准备去齐家继续观察下齐白，可路过一个房间时，却听到了……
“紫儿……我……”
“爱我……齐茴……”
“紫儿……”
“唔……”
………………
沈暄不是不懂这些，她之前也是住在青楼的，可是……可是这……这也太……还是大白天呢……沈暄只得红着脸快步走过了紫玉的房间。
当沈暄路过望舒楼的酒窖时，不由得想起了昨晚醉倒在自己怀里的苏洺，这下，沈暄潮红的脸庞更加降不下去温了。
好不容易才稳定了情绪，寻到了齐白的所在，就见一个影子跃入了齐白的房间。仔细看去，竟是赤烈！
“他怎么在这里？”这一趟让沈暄添了不少疑惑，亟待解开。可她却也不敢靠得太近，以赤烈的功力，就算是再好的轻功，只要靠近他五十尺之内，他就能发现，若要是被发现了那可就是前功尽弃。
可这五十尺开外，就算沈暄耳力再好，也听不出来个所以然，更何况两人都将声音压得极低。沈暄只得放弃，离开了齐府。
沈暄满腹的疑惑不可能等到明天，她又是兜兜转转的绕到了那间平房。这平房也算是夜城这洛阳的一个据点，刚好赶上修准备离开，便吩咐道：“你立刻回长安彻查齐白！”
“是。城主。”
“查查到底他在洛阳这几年究竟在干什么，为什么会和赤烈扯上关系，看起来二人相交匪浅……”沈暄顿了顿，又继续道：“还有传书会夜城，请言长老来洛阳一趟，我有要事相商！”
“是。城主。”
“好了，你快去吧！”沈暄吩咐完事情，却感到有些疲惫，这些似乎来得有些突然，一天的时间里，竟然凭空冒出来如此的让人费解的事，这有些超出沈暄的掌控，她讨厌这种感觉。
当她放松下来，她又想起了让人面红耳赤的场面，她离开又想到了苏洺，便又急急的离开了平房，往苏洺家赶去。
可走到门口，就遇到了刚从苏洺家出来的凤兮。
“你？”沈暄有些意外，果然今天的怪事特别多。
“主上，你可回来了，可是还得有些人好等啊……”凤兮笑得妩媚，口中却是说笑道。
“你！”想到苏洺沈暄脑子里有想起了那场面，有些恼羞成，便是冷冷道：“我发现齐白有些不妥，你且回去好好差他一查。”
没想到这个时候沈暄还是不忘正事，凤兮也有些无趣，应了沈暄的吩咐后便转身离开了。
沈暄也是急急忙忙的冲了回去，却见苏洺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对着两坛酒发呆。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十九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