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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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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面上波动的红绸下,白白嫩嫩的花芯啪的愤怒绽放,梁秀容欣赏的眼神微微一颤。
红绸上独立于世的绝美女子,婀娜多姿的身姿尽情魅惑的扭动着,整个人犹如没骨头般,单薄红衣衬的她的皮肤更似白如雪,让人想摸摸。
梁秀容看着那美女,这些人真是不要命,这么冷的天穿这么点,突然想起三年前的王琴雅,那雪地上明黄色的身影,顿时整个人心情一抑。
“冷吗?”怀中人儿突然不对,李昭阳立马担心道。
梁秀容回望过,见那深邃的眼中满似担忧,他会一直对她这么好吗?还是只是执念。靠男人还是靠不了。余光瞄了眼冰天雪地里奋斗不懈的美人儿,见那频频飘过来的媚眼,勾魂夺魄,这样的美人怕是比她也不逞多让,只是不知道她们怎么找到这样的美人儿,真是用级了心。
“怎么了,德姐姐,是不是那里不舒服,”李昭阳继续担忧的问道。
梁秀容正视的看了眼李昭阳,见他全身都在她身上摇了摇头。也不知她这美人能得多久恩宠。不过后宫的计谋是要落空了,“你不看美人。”
李昭阳看了眼窗外,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翘,然后看向那窗外的美人,“嗯,是很美,可怎么也比不过你,德姐姐。”
李昭阳在梁秀容额头一吻,“德姐姐,你吃醋呢?”
“额,”梁秀容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吃醋吗?也不算,但是心里有点不舒服是真的,可这应该不是吃醋,她也分不清,才短短的半个月,她就沦陷了吗?这真于理不合。
逃避的梁秀容,李昭阳心里一喜,不懈的问道,“德姐姐,不喜欢那女人是不是?”
“你怎么会觉得我不喜欢她,我不喜也不欢喜,”梁秀容回望过去,没有不喜。
李昭阳轻吻了下梁秀容的嘴角,“可你的眼里明晃晃的写着不喜欢。”
梁秀容摸向眼睛,她有吗?
李昭阳看着不确定的梁秀容就更加确定了,现在德姐姐多少有点在乎他了。
“德姐姐,不喜欢她们,朕让她们下去可好,”李昭阳轻轻询问道。
梁秀容看着场上舞姿优雅的美人,盈盈一握的小腰,波涛起伏的丰盈,口上低低道,“就让她跳完吧?她也不容易。”
如她以前被逼着做一些事,但她知道场上的女子是愿意的,只是不跳完估计明天就是冷宫。
“嗯,”李昭阳知道梁秀容想起了一些以前的事,立马紧紧抱住梁秀容,“朕以后不会再让你受一点委屈。”
“你现在就是让受委屈,”梁秀容回头复杂的看着李昭阳,棱角分明的脸庞,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样的他那个女人不喜欢,那个女人不爱,个个都排着队前赴后继的往他身边堆。以后的她能忍受吗?压下心中那点失落,她不该在任由自己再这样下去了。
“德姐姐,你怎么总是跟自己过不去,”李昭阳叹了口气,抚摸上梁秀容的心,“放下过去,跟着心来不好吗?”
“不好,”梁秀容拒绝道。
李昭阳眼一暗,“你到底怕什么?”他的德姐姐就是忧思过重,以前也是如期,不然也不会二十就病榻缠绵,他现在只希望她一辈子无忧无虑,在他的宠幸下每天欢快的笑着。
“德姐姐,忧思过重真不好,顺气自然不好吗?”李昭阳低下头抵着梁秀容的额头,“你退一步会发现海阔天空,其实并没有你想的那么难。”
梁秀容挣扎了一会,她也不想,可这东西就是横在她面前,“好,”她知道现在的他不会放她。
“你不喜这里,朕带你去别的地方,”说完李昭阳抱起梁秀容。
舞正进入激荡中,可李昭阳携着梁秀容翩翩离开。
只苦了下面卖力舞动的舞者,直到下了台才知道皇上早已中途退场,顿时每个人脸上一脸恹恹、不甘、气愤,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
而主舞的美人本冻的发颤的身子更似一冷,怎么会,她可没有忘记贵人的吩咐,皇上难道真的被梁婕妤迷惑了心神。
假山上,红漆亭内四面用竹篾围着,里面拢着一层层轻纱挡住风寒。
寒风呼啸的外面站着一群太监、宫女,个个伸长着耳朵听着里面的动静,随时准备进去伺候。
亭内温暖如春,沸水翻滚,水气缭绕,李昭阳信手掂来握着茶壶,认真地煮着茶。
水汽似雾绕着李昭阳攀至而上,在雪白的光色中衬的犹如仙谪。直到感受到李昭阳的目光梁秀容才尴尬的移开视线。
李昭阳看着那微红的耳垂嘴角一翘。
声笑很轻,可轻得梁秀容更加尴尬,就如此刻锅里翻滚的沸水,炉内炭火力一猛,翻滚的沸水受不住,沿着壶一滴滴的跳出滴到檀香木上。
“德姐姐,尝尝,”紫砂壶杯递到面前,梁秀容睫毛颤了两下,手顺势叩了两下以示答谢,接过。
“怎样?”
“很好。”
李昭阳笑了笑。
梁秀容喝完后,见李昭阳期待又玩味的看着自己,梁秀容的心犹如煮沸的水,烫的她不知怎么开口,现在她都不知自己现在怎么了,果然美色误认。
“德姐姐,”李昭阳一笑,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梁秀容,“可觉得朕很有魅力。”
梁秀容眼眸一凝,移开视线,“你一直很有魅力。”
“是,德姐姐以前也说过,可这魅力对德姐姐却没有用,”李昭阳抿了一口茶水,“那现在对梁秀容可是有用。”
梁秀容知道李昭阳是在试探,压下心中的滚烫看向李昭阳,“自然是有。”
他的魅力对现在的梁秀容确实具有很大的吸引力。
“德姐姐有时候朕真猜不透你,”李昭阳以为她会反驳。
“是呢?”她自己都猜不透现在的自己,女人的构造果然跟男人的构造不一样,身体也是,心理也是。
见那伤感的脸庞,李昭阳立马转移话题,“朕这辈子就给两个人煮过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