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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疙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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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昭阳冷哼了一声,心里很是不舒服,恨不得立即上前询问他,是什么女子值得让他惦记。
可是李昭德却直接摇摇晃晃越过他,李昭阳回过头去,却见他伤感的脸。
李昭阳心有点闷,“太子,夜里凉,你得回去了。”
李昭德转过头迷离的看着李昭阳。
醉眼迷离的双眼直直的盯着李昭阳,李昭阳心猛的一跳,冰冷的脸上染上一层复杂,“太子,你喝醉了。”
“我没有喝醉,”李昭德走到李昭阳跟前平视他的眼睛,“我美吗?是江南女子美还是我美。”
李昭阳微一怔,看着眼前喝醉的他,怎么看都可爱,伸出手扶上他的肩轻声道,“德姐姐,你喝醉了。”
“没有,”李昭德猛摇头,“我没有喝醉,昭弟,我想做女人,想做女人,我不想做男人。”
女人,李昭阳脑中一轰,李昭德想做女人,他怎么……想问,可人已靠他肩上睡了过去。
李昭阳看着旁边熟睡的梁秀容,他应该早发现她的想法,她私底下让他叫她德姐姐,就应该知她不喜欢男儿身,如果他早发现,也不至于做出那些蠢事。
……
“昭弟,”梁秀容揉了揉腰。
“德姐姐,”李昭阳转过头情意绵绵的看着梁秀容,见脖间她的梅花印,李昭阳心里甚似满足,昨晚他可是对着书上做了好些姿势,“德姐姐,怎么呢?”
“没,只是劝你该节制,”梁秀容张嘴道,那晚后他一有时间就是各种折腾她,对于这种肌肤之亲她现在都习惯了,就是心里还是多少有点疙瘩。她不是没有闹过,可这身体似乎特别喜欢李昭阳,只要他一动作,她就缴械投降。她也只能破罐子破摔,想李昭阳对她快点腻了。然后不缠着她放了她。
眉目含春的脸像清晨娇娇滴滴的牡丹花,雍容华贵又美艳的让人移不开眼,李昭阳一把抱住梁秀容,“德姐姐。是你太美,”现在的德姐姐听话,他高兴得不得了。
矫健的心跳一声一声通过耳蜗顺着血液流进心中,梁秀容放在李昭阳胸口的手不由扯了又扯,她感觉自己得心也跟着一起跳了。
快三个月了,这一月除了那几日,他夜夜不落,他对她的好让她有点分不清,可她还是觉得不行,“我想回后宫。”
李昭阳听见这句话立马看向梁秀容,“德姐姐,你说什么?”
“我想回后宫,”梁秀容抬起眸对上那双幽深的眸子,手不由摸上李昭阳的下巴,胡渣带刺有点痒,现在他每天早上就是拿这胡渣把她磨醒,“我住太极殿已经快三个月了,于礼不合。”
“什么于礼不合,”李昭阳眉一拧。
“你三个月独宠我,这让大臣们和后宫的妃嫔怎么想?估计有人都说我是妖妃了,”梁秀容摸上李昭阳的脸,她只有放软身段,李昭阳才会考虑。
“谁敢说,朕就削了谁,”李昭阳霸气道,“是不是你听到了什么流言蜚语。”
“没有,只是我觉得不好,这样也不利于你平衡各方势力,”流言蜚语,太极殿,王卫在,怎么可能让这些流言飞进来,她虽然没听到过,但也知现在外界是怎么传她的。
“德姐姐,现在国泰民安,三大势力也各自平衡,放心,朕会平衡好的,再说朕是皇帝,想宠谁就宠谁,他们还能干涉,”李昭阳握住梁秀容的手,“朕只想一直和你在一起。”
现在温婉的梁秀容让他特别喜欢,但是他知道是她的权宜之计,可他不怕,他是皇帝。
直白的话语让梁秀容的心跳了一下,不再敢看李昭阳,埋到他胸膛,“我还是想回后宫。”
往他怀里钻的梁秀容,李昭阳环住,“过段时间好不好,”德姐姐,你何时能放下芥蒂,完全接纳朕了,德姐姐,我不想只拥有你的身,还想要你的心。
……
镜中美艳的脸,嫣红的唇,夺人魂魄的丹凤眼,霖心心里不由感慨,真是美女。
“霖心,”头上梳子一动不动,梁秀容从镜中望过去,就见微愣的的霖心喊道。
“主子,奴不是故意的,”霖心认错道。
“无事,”梁秀容摇头道,“你继续。”
“怎么呢?德姐姐,”李昭阳走进来道。
“没有,你今儿这么早,奏折不多吗?”梁秀容吃惊道。
李昭阳接过霖心递过来的梳子,手握上柔顺的青丝,“今儿没什么大事,琐事我都丢给几个阁老了,德姐姐才起吗?”
梁秀容脸一热,轻嗯了声,他五更起床上早朝,她睡到现在都快午时了。
可是冬日的她根本不想起床,更何况他每日索要,她起不来。
暖暖的光照映在那鲜艳夺目的脸上,犹如刚刚绽放的花瓣,鲜嫩的,李昭阳更似爱了不由低头在那圆润小巧的耳边低语道,“昨晚,让姐姐受罪了。”
“你……”梁秀容想到昨晚的种种顿时尴尬又无奈。
李昭阳亲了一口梁秀容,“德姐姐,昨晚是朕太过了,你消消气。”
红艳的唇紧抿着,李昭阳眼一暗,书中自有颜如玉,玉的他全身都是酥的。
李昭阳一把抱住梁秀容娇娇弱弱的身子,“德姐姐,今儿作为赔偿,朕带你去看冰上表演可好。”
“冰上表演,”梁秀容回头望着李昭阳,心中有点蠢蠢欲动,“可是在画林池。”
“嗯,”李昭阳下巴抵着梁秀容头,“德姐姐可想去。”
她整日闷在太极殿,他都看着心疼,今日特意把一半不重要的政务都丢给几个内阁,他就回来了,就是想带她出去逛逛。
“可……”梁秀容垂下眸,不去看镜中那双深邃的幽潭,“冰天雪地的,很冷。”
李昭阳轻喟了口气,看着镜中想去的梁秀容轻语道,“德姐姐,鱼和熊掌不能兼得,再说有朕在可会冷着你。”
梁秀容不由抬头看着白得透亮的窗户,外面现在一片冰天雪地,肯定很美,画林池估计更美,梁秀容挣扎了回最后还是点头,“好。”
闷了三个月,她真得都霉了,在太极殿整天就围着他转,她想去外面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