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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第 7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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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场。
纪寅换衣服、化妆差不多花了半个小时左右,瑞金几人赶过来,接上紀寅赶往机场。
到底还是提前了一个多小时到达机场,等候谢路的来临。她还在腹中打草稿,待会儿见到谢路要说些什么。她打算给对方来一出恶人先告状,责备谢路大骗子不守时,倒打一耙让对方产生愧疚心理,这样的话她就能以此为借口,理直气扰的让谢路陪着她在酒店哪也不去,要是谢路不从,她就撒泼要赖,这可都是她的拿手好戏,决对不会输。
然而,等谢路一出场,她想象中的这些完全没有一点实现,甚至偏离了预想和在心中彩排过的轨道。谢路一走到接机口,一眼便从人群中认出了自己重重武装的小女朋友,快速的走出去,将手中的行李箱自然取顺手的递交给了叶青手上。
他一把搂过纪寅,轻声中透露着无尽的想念:“纪小寅,想我了没。”
面向如此温暖的怀抱,紀寅不争气没出息的红了眼:“想。”
谢路将她搂的更紧了。
机场内人来人往,分别重逢的人太多,失落和喜悦的大有人在。不会有人特别去注意这一对紧抱在一起舍不得分开来的小情侣。
“走吧,带哥哥去看看你金屋藏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娇美人。”谢路打趣她。
紀寅嘴硬:“我的金屋只藏你。”
言下之意,你就是我的娇美人。我的娇美人也只有你,只能是你。
“好。”谢路曲着手指刮了下她的鼻子。
他巴不得是她的娇美人呢。
到酒店后,径直把谢路带进了她的房间,又跟瑞金说让他们自己还是先回剧组那边帮忙继续录武打演。
卸下重重伪装后,纪寅露出了精致的小脸蛋,令谢路无数次着迷的美靓。松卸完就往谢路怀中坐去,双手勾着谢路的颈,黏在他身上像块牛皮糖一般。
谢路一手紧着纪寅的细腰,一手拢着纪寅她的腿,生怕她摔着绊着。
两人脸贴着脸,呼吸余温交缠不息。
紀寅直勾勾的慢慢凑上前去,一下一下从耳房挪亲到嘴角,不带停歇的。偏生亲到嘴角处就停下了,恶作剧的伸出舌头勾引似的舔舐了一下,不再有进一步的动作。
察觉到紀寅有退缩不前之意,谢路不客气的侧偏头直攻了过去,两人唇齿相交。
亲昵过后,谢路松开了她,俩人难舍难分。纪寅眉眼潋滟扑到他颈窝里。
谢路轻笑声,调逗她:“怎么,好久没见还害羞上了。”
“没有。”纪寅埋着头,闷闷地。
谢路:“狡辩。”
两人紧紧相搂着依偎着,通过拥抱传递自己的思念之情,想要让对方感受到自己浓浓的爱意。难舍难分最后也还是放轻松了下来。
谢路问:“最近累不累。”
“不累,就是脚踝疼。”近段时间拍的最现代剧,扮演的女角色又是个职场女强人的形象,细高跟不断,天天穿着。
刚开始还好能凑合,后面更是变本加厉,跟慢慢增高,创口贴都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穿的脚后跟起泡、褪皮、重新生长,可难受了。在现场她一点异样都没有表现出来,直到今天在谢路面前才开始哭诉。
谢路:“哪只脚,抬起来我看看。”
“咯。”紀寅抬起左脚就往谢路大腿上架去。
谢路动作轻轻柔用大掌圈起她的脚腕处,低头看下去,脚后跟伤口处一片狰狞,看着像是长出了点新肉又被磨破了。
谢路眉头紧拧,语气心疼:“怎么不找服装道具组同事换鞋呢,你是不是傻。”
“不是。”纪寅笑着说:“其实现在也还好啦,就是刚开始的时候会稍微有点疼。”
“再说了,服装也老师们也很忙啊,一个组哪么多人呢,总不能只顾着我一个人吧。”
纪寅懂事的令谢路心疼。
谢路倒是希望这种时候的紀寅不要那么懂事,该蛮横的时候还是要蛮横一下的,不然人家还会觉得你好说话、好欺负呢。
和他想的截然不同,紀寅想的是人家工作已经够忙、工作量够大的了,就不瞎给人家添乱、添麻烦了。再说,高跟鞋还不止一双,应该是有20来双她记得,一双一双又重新去换、去找。
还是算了吧,她宁愿疼一下也不想折腾人家。另外一点就是,剧组内一点点小事都内容被人拿放大镜来看来炒作人,很烦的。
盯着她的小伤口看了半晌,语念严肃:“不行,得去趟医院。”
伤口化脓,容易感染再吸引其他病症,得赶紧去趟医院先清洗一下伤口先。
“不用,它自己会好的。”紀寅很有自信,她的自愈能力还是很强的。
谢路正色,不容置疑:“去医院。”
话不多书,躬下腰,一把将她打横抱起。
“哎呀。”紀寅扭着身子,一手拽着他的衣领:“真的不用,我又没有什么大问题。”
搞的自己好像很矫情一样,她就不该说自己脚疼的,要知道他这么小题大做的话,她自己咬咬牙不就过去了嘛。她也不知道己在谢路面前矫情、买弄个什么劲儿。
谢路则又说:“你看吧,我一个在你身边,你就能把自己作弄成这个样子。”
这让他怎么放心,本来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紀寅磕磕碰碰的小毛病就没断过,三天两天不是这儿青一块就是那儿紫色一块。搞的好像不是她自己的身体一样,半点感觉不到疼痛,还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哎哟,哪有那么夸张,没和你在一起的时候这么多年也是这么多过的呀。”紀寅浑不在意地说:“不要想的太吓人了,你就是自己吓自己。”
真的是他自己紧张过头了,这么多年她不都好好的嘛。
“紀小寅,你对你自己好点儿行吗?”谢路真的对她也是无奈了:“就当我求求你了,行不行。”
抱着地在酒店门口拦车,的士一下就还来了。
的土师傅热情高涨地问:“这是怎么了,伤着了吗?”
从酒底出来的一双男女,一看就是有八卦,充满了故事的味道。的士师傅以他敏锐的嘎觉在线扒皮吃瓜。
谢路客气地说:“嗯,出来旅游,伤到腿了。”
的士师傅:“那得去医院啊。”
“是啊,去医院。”谢路。
在开往医院的途中,沉默了一路的纪寅开口说话了。
纪寅将会埋在谢路臂弯处:“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你吧。”
的士师傅明显没听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嗯?”了一声。
“没事,她在回答我的问题。”谢路说。
到进了医院,谢路将紀寅小心翼翼放到大厅休息区,交代她乖乘坐着不要乱动。
谢路则是忙前忙后的跑去挂号、交费,找科室。
“小姑娘,那是你老公吧。”看着走开的谢路,一旁的阿姨从手机上抬起头,别过脸笑着问。
这个阿姨估计也是个自来熟的,看着跟她家妈妈差不多是年纪。
紀寅戴着口罩帽子,别人也看不出她的神色:“朋友。”
阿姨点点头明了,估计是热恋期。
“您是在等人吗?”紀寅问。
胖阿姨笑着说:“是啊,我老公病了让我坐这儿等他。”
“那您放心啊?”
让病号自己去看病,怎么放心的下。
“大老爷们儿有病自己看这有啥不放心的。”阿姨笑着跟地吐糟:“要不是他非要让我陪着他来,我在家看看电视打打牌,不知道多高兴呢。”
话是这么说,阿姨满脸幸福红光的神情,发自内心的笑容让人羡慕不已。
等谢路回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还以为紀寅会觉得等久了枯燥,没想到她和别人聊开了。
“走吧。”谢路到纪寅身前弯下腰,将她抱起。
看完伤口,医生嘱咐最近少沾水,穿拖鞋,别搞着伤口。
谢路问了一大通,医生说没什么无问题,平明多注意点就行了。
回到酒店后,谢路把紀寅安全放到垫子上坐着,自己则是在一旁守看着她,聊聊近况。
29日傍晚,纪寅正在磨着谢路要出门,要呼吸清新空气。
谢路不依,打开窗和门通风,说这样也说促进空气循环,呼吸到的也是新鲜空气。
“歪理邪说。”纪寅扁嘴指控他。
不行,今天必须要出门。
对于经寅的指控,谢路不做评价回应。
紀寅开见他不接招,开始胡揽蛮缠不讲理:“我要出门,要出门,就是要出门!”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子,不让我出门,你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权,你这属于非法囚禁,我要打电话,让警叔叔把你抓起来。”撒泼地喊。
谢路充耳不闻。
紀寅变本加后:“我要告诉我哥哥,说你欺负我。”
说罢,从沙发上蹦下来,就要打电话。
给谢路吓的一激灵,截下她的电话。
“你要干嘛呀,小祖宗。”
人家这是为了她好,她非要曲解人家的意思。
纪寅仰着下巴与他对视,一字一顿:“我要出去。”
“去开嘛呀?”谢路头疼。
腿脚都还没好利索呢,就哭着闹着要出去。
纪寅嘴硬:“你管我。”
轻叹了口气,谢路还是妥协了:“管,怎么不管了。”
拉上她的手,问:“要去哪儿。”
纪寅憋出两个字:“散步。”
“好,散步。”
谢路也是服气了,自己在她这儿哪儿有半点立场、原则可言。
只要紀寅开心,他什么都能给她。
出门的时候,谢路搀抚着她。她还在小声嘟囔:“又不是什么大病,再说了人家医生都说穿拖鞋,又没说不让出门。”
谢路任她说,自己不出声,集中注意力守着她的腿。
一路散步走啊走,不知不觉就被紀寅的节奏引异到了目的地。
前面热闹一片,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纪寅伸手一指:“好热闹,去看看。”
“不去。”谢路说。
这要放到平时他就答应过去了,现在是紀寅是有伤在身算是半个病号,去人多的地方不小心踩着,痛上加痛了。
“就远远地看一下。”紀寅试图跟他商量:“再前面一点点。”
谢路:“就一点点啊,不能多啊。”
“好。”
纪寅口吻中充满了羡慕:“是求婚,好浪漫吓啊。”
“哥哥给你整个更浪漫世界上独一份的。”谢路笑着说。
紀寅:“切。”
口头上答应的好好的不往里走,谢路的底线经不住紀寅磨,一再退步,让紀寅扎进了人堆中,不见了踪影。
顿时,谢路急慌了。
挤进人群中,大声呼喊:“紀小寅——”
“纪小寅——”
人群中唧唧喳喳的声音将他的声音淹没在其中,谢路一个一个找,一声一声喊着。
当下,场内的音乐声、架子鼓、吉他声停了下来。
她站在场中央,一束白炽灯打在她身上,她手上拿着一只麦,一手捧着玫瑰花,宛如一个天使降临。
“谢路,我在这儿。”紀寅拿着麦对在人群中寻找她的谢路说。
谢路寻声抬头,紧张红了眼眶,上前走:“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怎么着了。”
又说:“快把东西还给人家,我们走,别耽误人家的正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