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不息》余人致

43、第 43 章

　　“李玩。”王崎淡定地说了个名字。

　　“李玩是谁啊？”紀寅好奇。

　　记忆中没这个人啊？

　　姚金站出来绘她答疑解惑：“李玮叔家那个故家儿子。”

　　成天就知道个电脑，什么也不想。

　　“哦噢，他呀！”纪寅顿悟：“他不是叫李银吗？”

　　处于一脸茫然的纪寅，被姚金这么指点迷津瞬间记起来了。小时候两人没少因为名字的事介气生气、哭闹，没想到他都这么厉害了，真是让她有种同龄人里，她是最差劲的那一个的自卑感。

　　目光短浅了不是，她的生活让人家羡慕到不行，演员多好啊，常常出现在莹幕上，想去哪儿就去哪，众星捧月的风光。

　　深陷耕其中的人，都难以看见别外人自身的闪光点，要人点醒，一双眼净沾别人身上了。

　　瑞金想起李玩的改名字就忍不住笑：“是叫李银没错，太爱玩电脑了，李玮说他还不叫李玩算了。”

　　就因为这个了这么简单？她怎么不相信呢：“就改了？真的假的，你别骗我。”

　　“是真的。”王崎验证：“闹成了个人人都知晓笑话。”

　　紀寅震惊：“就因为堵气？”

　　这是个什么玩意儿？堵气还带改名字的，玩不起吗？

　　姚金幸灾乐祸：“也是庆幸改的李玩，不是叫李爱、李电、李脑。”

　　神特么爱电脑，笑死人不偿命真的是。

　　那时，李玮自信十足认为李玩不会改名字，便带着他去了民政局。料想不到的是，李玩硬气当场改了，把李玮脸气的铁青，来都来了，退路也没给自己留，瞪着两大眼珠子递了户口本给工作人员，有气无处撒。

　　改完名回去李玩是痛快了，李玮媳妇知道了把李玮骂个半死、狗血淋头。

　　李玮后来逢人谈上他儿子，他便狠狠地说：“孽子，成天就是电脑电脑，让他跟电脑过一辈子算了，没出息的东面。”

　　其实李玩哪里有他说的那么差，跳及的原因让他18岁就读完了大学，愣是不要保研名额，一心扑在电脑上，只想钻研电脑学术。

　　李玩被爸爸李玮贬的一踢糊涂，还好后来遇上了个懂他的女孩子。

　　紀寅被他们说的对多年未见的幼时玩伴好奇不已：“那你现在给他打电话，我们过去看他。”

　　见紀寅一时兴起要去找李玩，他们搞的神神秘秘。

　　“我跟他不熟，你要让王崎打。”姚金手指指向王崎：“这些都是他们跟我说的。”

　　“那你俩又是怎么认识上的？”紀寅一时糊涂了。

　　王崎一脸坦率：“帮他打架认识的。”

　　没什么特别的，没必要藏着掖着。

　　紀寅指起大拇指：“你们厉害。”

　　男孩子的友谊情，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听见纪寅的夸赞，王崎没再接话。不是他不想接，实在是没法接啊，总不能直接说，他帮李玩把那帮人走了后还骂人家是个废物吧。

　　对人进行语言上的羞辱这种事，他是真的不好说，况且上一秒刚被夸，打死他也不会现在说。

　　抿了抿唇，王崎说：“我先确认一下他在哪儿吧。”

　　“嗯，你打吧。”纪寅。

　　没一会电话就接通了，开着免提的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清脆干净的少年嗓音：“山奇，怎么了找我有事？”

　　没有像往常一样纠正他喊的自己扭七八扭的名字：“弱鸡，你在哪儿？”

　　对面传来一声哈欠声，像是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什么事找我？”李玩见他难得的连名字都没有纠正自己喊的，便知道问题所在了，肯定是有事求他。

　　王崎：“见面再说，先告诉我你在哪儿，我们还去我你。”

　　李玩眉梢一挑，我们？看来是真有事求他，还不是一个人。

　　有点想不明白，在么事都求到他头上来，这么麻烦吗？

　　“来吧，但是没有水喝，茶水自备。”李玩懒洋洋的声线：“我公司里。”

　　对他，王崎已经是无力吐糟了：“抠死你算了，大小也是个老板。”

　　李玩轻笑反驳：“我又不挣你的钱，你还想喝我的水，没门啊。”

　　行内人都知道，进了“大玩”的公司，不想合作的不要喝他家的水，喝了就要签合同。初来乍到的合作者不明情况的会训斥“大玩行政前台，基本的待客之道都没有”。

　　之前开会时，李玩美其名曰“开源节流”“节约资源”来客不倒茶水。

　　这时公司创立之初就定下来的规矩，延续至今）。

　　挂断电话。

　　“他怎么变这样了？”紀寅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话。

　　开的免提，话也没有隐瞒半分，两人交流大家听的一清二楚。

　　改头换面了吧，这是她记忆中里认识的李银吗？换了个人吧？

　　紀寅闷闷地：“叶青，你怎么不说话。”

　　平常不是他最能吐槽了吗？

　　“我在听你们说。”叶情语气不佳的样子。

　　“他能说什么，他有什么好说的。”姚金话是这么说，眼神射向叶青却不怎么友好。

　　像是在警告他，他是谁的人，拿谁的钱，最好清醒一点，不要干糊涂事。

　　叶青默默不作声。

　　一向很理智且少话的姚金，一贯很少会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并且，叶青今天都很少话，反常的是姚金的话眼可见的多了起来。

　　这不会是·····一个巨大无比的脑补浮现在紀寅的脑海中，她眼神怪异地往两人身上扫瞄了几眼，说：“你们俩该不会是灵魂互换互换身体了吧。”

　　姚金还以为她能说出个什么的，当场脸色一黑：“没有。”

　　热络气氛的心情一下就被她瞎搅和没了，算了，不想掺和了，我累了，毁灭吧。

　　叶青摇摇头罕见地少话也不接茬：“没有。”

　　沉寂了好一会，终于到了“大玩”楼下。出了车门，看了一圈也没看到见李玩公司。

　　王崎面无表情伸手一指：“92楼，他公司。”

　　怎么和纪行公司不一样呢？招牌logo都没看见一个，紀寅抱着一头雾水上了电梯跟着王崎。

　　简陋的“大玩”两个字，一个大灯。走进门，要不是亲眼看见到，她都不敢相信这是个公司，也太简陋了一点儿吧，传销都不带搞这么这么搞的简单的，就不怕没人来吗？生意还做不做了。

　　“叮，92层到了。”

　　跟在着王崎走出电梯后，王崎领着几人浩浩荡荡往右手边拐个弯。

　　“大玩”两字，无比显眼。首先印入眼帘的是前台，笑容甜美：“您好，请问是有预约的吗？”

　　众人齐唰唰的目光看向王崎。

　　“没预约，我们先休息下。”王崎指着前台右手边准备好的沙发对前台说。

　　“呃”，有丝错愕，前台：“可以的。”向沙发指示了下，像是没想到他会这么说。

　　就在紀寅对这里观光打量的时候，李玩匆匆来迟，笑容没有一点诚意，拱下手：“不好意思，让各位等了一会儿。”

　　转过话头指王畸：“都怪这家伙，也不打个电话，光发信息，要不是我看信息，指不定还得等多久呢。”

　　推卸的一手好责任，不愧是当领导的。一番话下来，二两拔千金，风口浪尖上的人三言两语间就换了个人。

　　除了纪寅对他还有些陌生外，另外三人只听其人事迹未见过其人，这会正好有机会见这位大圣。

　　要说的事在这里说不合适，王崎深知。

　　在李玩进来时便站起了身，语调沉静面容萧然：“去你办公室吧，这里不方便。”

　　李玩点点头，神神叨叨的也不知道王畸是在玩的哪一出，颔首：走吧。”

　　又说：“你领头。”

　　王崎懒得无这个无赖子较量，认命的把几人领进李玩办公室。

　　没有那样嚎的不得样的装备，简单的不像一个老板的办公室。这倒是令众人对他刮目相看，原以为这个败家子有会有多嚯嚯、会可着劲造，眼下看来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啊。

　　嘀嘀嘀嘀嘀，警报声响了。

　　无人出声的办公室内，警报声显得格外响亮。

　　前脚刚踏进的众人脸色一紧，突如其来的警报声使几人绷住身体，目光警惕望着四周，攥紧拳头，随时准备动手的模样样子。

　　李玩不禁好笑：“你们自己身上带来我这儿的东西，用得着装的这么紧张？”

　　“什么意思？”瑞金一听这话就不对。

　　他们是带着其他目的性有目的来的，除比之外，什么都没有带啊。

　　哟，合着不知道啊？揣着糊涂装明白还是怎么着？毫无待客之道的李玩走向前，一屁股坐上了他的老板椅，动作肆意而随性，不拘小节、大大列咧。

　　“看在你们是三七奇朋友的份上，有什么话直说，别给我玩啷个哩个浪。”李玩这话讲的一点也不客气。

　　喜欢玩些虚的，就摆到台面上来玩个痛快。

　　这会儿，王崎也糊涂了起来，摸不清他的发言。

　　“什么意思？”王崎走向前一步。

　　除了王崎，另外三人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能说些什么，适合说些什么？第一次面前，说什么也都不会适。

　　哦，还有个紀寅，站在他们中间眨巴着眼睛，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即然王崎开口问了，那就别怪他不客气直说了，李玩夹枪带棍的：“我那扇门被装了反监听检测器，之所以会报警完全是因为你们有人跟我玩小聪明。”

　　李玩半眯着眼，不愉悦地看着他们。

　　“你的意思是我们几个当中之中有人在录音？”瑞金明白意思过来。

　　得到李玩点头的他回过头看着大家，扫了圈。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没有表面上看上去的那般和蔼。

　　几个人一起共事的时间不短，瑞金这下看谁有嫌疑。一时间，几个人的眼神都有了明显的变化。

　　王崎头疼了，这个场面。

　　“不如，我们重新进来？”被困住的纪寅出声提议。

　　明明一分钟就可以解决的小事情，李玩偏生坐那儿事不关已，仿佛前一分钟嫌的人不是她他一般。

　　把求助目光投向李玩身上，没有得到回应的王琦：“也不是不还。”

　　他率先出去，又重新进来。有了王崎打头阵，姚金紧随其后，进来警报并没有响。

　　而后，瑞金大方出去，坦然进来。此时，只剩下叶青和紀寅俩人了，三个人看叶青的眼神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对几人明显的疏远，叶青没有作出任何的反应。

　　纪寅：“我先走吧。”

　　除了先走她也不知道还有能做些什么。

　　她这一走，便就走也了问题。前门没两秒，警报声响起，保安闻风而来。

　　“啊？”纪寅一脸茫然，问题居然出在她这里！搞什么鬼？

　　瑞金脸色一沉，紀寅身上除了个手机什么都没有，连个最起码的包都没背。

　　出问题的是什么，明眼人一看就知。

　　不会顾忌他人心情的李玩应声而出：“啊什么啊。”

　　嗤笑了一声嘲讽：“你不会是个情报贩子呢。”瞥向紀寅：“说吧，哪个公司的？”

　　语气轻蔑：“什么目的。”

　　此言一出，紀寅无法再保持沉默，呛了声：“你还真是病得不轻。”

　　“呵呵，”李玩笑了：“纪小寅子，这么多年没见，你还是这么牙尖嘴利。”

　　好心提醒：“小心撕扯到自己的肉。”

　　收起懒情随意的做派，端正坐起身来：“坐啊，那有沙发。”

　　用坐机一呼前台短号，如同个帝王般发号施令：“倒五杯水进来。”

　　“唉打住。”紀寅直言：“我们不喝，我们自备了。”

　　摇举手中的瓶子给他看，都知道他的手不便宜了，谁还敢再喝他的水，她可不想当那个冤大头，她自诩自己精着呢，比猴还精。

　　李玩也不强求：“不用送了。”

　　白给的便宜也不占，行，不唱拉倒，难得不收费不要钱的水不喝，没眼见。

　　“你挺厉害啊，被人监视了也不知道。“李玩讥讽她。

　　“看来是知道我这儿的规矩了。哎，不是我说，你一个大明星怎么就抠成这样了呢？”李玩看上去一副认真请教的模样。

　　“跟你比，还差的远着呢，我要努力向你学习呢。”紀寅谦虚态度。

　　不想揪着这一点鬼扯个没完，王崎出声打断俩人隐性的掐架：“你先看看怎么回事吧。”

　　王崎就想不明白，他一个大男人嘴咋就这么那么嘴贱呢？身体虚弱，话该被人堵巷子里。此刻他只恨当时为什么救那么快出手，眼前这人他要知道是这幅死德行，该让他挨揍的久一点的。

　　对王琦悔不当初的心理不知情的李玩，一副得意相。

　　“搞快点儿。”王崎，别磨叽了行不行，跟个老娘们似的，娘们唧唧的，看不下去看不过眼。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太那什么急？”李玩挑畔他。

　　紀寅也不傻，全身上下除了手机，只剩衣服。

　　明白的把手机交给李玩，坐进上他对面的椅子上，不再多话。

　　接过紀寅的手机，通过数据线接驳到电脑。

　　片刻，李玩：“手机里没有，肯定就是在内部的了。”

　　王瑞金站在她身后，困扰：“拆机应该可以找到吧。”

　　IT技术方面他不是很清楚了解，知道的不多。

　　李玩收起味玩的笑笑容，笃定：“肯定在里面。”

　　拆机才能找出来。

　　他问紀寅：“手机是有维修过吗？具体什么时候？”

　　拿到手看了第一遍，他就知道，她的手机被拆过机，猜的没错的话对方应说就是那个时候装进去的，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技术还不错，前提是没碰上他。

　　紀寅一副小鹿受惊的指着手机，惊恐地叨叨：“那我们现在说的话，ta岂不是都能听得见了？”

　　他食指在桌面上轻点了几下，胸有成竹的开口：“想什么呢？在我这，他们可没空子钻。”

　　紀寅松了口吃，拍拍胸脯安抚自己加速的心跳，放松下来，嘴里嘟囔着：“吓我一跳。”

　　瑞金问：“可以找到是谁吗？”

　　找到人，抓到ta，让ta尝尝偷听有什么好果子吃。

　　“可以。”李玩，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当中，拿下对方面的人，轻而易举。

　　只看见他的手跟跳舞似有节奏的，在键盘上翩翩起舞，动作利落又迅速，赏心悦目的画面，令人着迷。

　　整个办公室里，只剩下李玩敲键盘的声音了，五个人一言不发，呆呆地看着李玩的手出了琢磨。

　　一阵静默，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李玩敲响最后一声键盘宣告结束。

　　李玩慵懒地甩甩手，在他们眼中看到的是胜利的号角已吹响，宛如正在列队欢迎壮将军战士凯施面归来的百姓狂呼欢。

　　“搞定了吗？”王崎小心试探。

　　扬了扬下巴，李玩：“嗯哼”。

　　不理会中二少年的傲娇，直接忽略方才她还膜拜的一脸的李玩，纪寅：“查到是谁了吗？”她现在只想知道那个人是谁，这么做操作的目的是什么？

　　至少她里要有个数才行，不能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了了这件事，太便宜对方了。

　　李玩目光直视紀寅，说出句：“很奇怪。”

　　在以为他是在故弄玄虚，王崎：“奇怪什么，你直接说。”

　　其他几人也想这么说，只不过不熟没有随便搭话插话，只得在一旁干看着听着。

　　李玩白了他一眼：“活该你单身。”

　　话说的不中听：“没有一点情趣。”

　　说的好像他自己有一般，好好的氛围，硬是让他给破坏得一干二净了。

　　说就说呗，李玩把自己摊坐沙发上，像没长骨头似的：“找到对方的ip地址网域，不过让我好奇的是···”

　　勾起了大家的好奇心，紀寅：“是什么？”

　　四双眼死死盯住李玩，仿佛在催促他“快说快说。”

　　李玩起了逗她的心思：“听我讲故事是要掏钱的哦，先告诉我你们准备了多少钱，我才能知道我要讲的剧情。”

　　这该死的恶趣味，紀寅想跟他动手了。

　　像是对方钓鱼，鱼钩上有鱼饵，你明知道有危险你还是会被它吸引，那么到头来你选择吃还是不吃？

　　现在的李玩就如同钓鱼人问你拿什么代价来换，你是鱼，故事是鱼饵。

　　“你是掉钱眼儿里去了吗，张口闭口一言不合就要钱。”紀寅没好气地：“没钱，不讲拉倒。”

　　适当的卖惨，李玩深知这个道理：“那就拉倒吧。”

　　“唉，我们这些小老百姓挣钱多难多辛苦啊，哪里能跟们这种大明星比啊，唉。”

　　一声接一声的叹，一句比一句夸张。

　　受不了他，紀寅忍笑见他耍宝，警告他：“你够了啊。”

　　什么毛病啊这是。

　　“你可不是什么平民老百姓。”纪寅让他对自己的身份有点数，拆穿他：“你是资本家，知道资本家是什么吗？资本家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疯狂压榨员工’。”

　　“去去去，瞎说什么呢！”这么顶大帽子他可不认：“你见过我这么有人性的资本家吗？还吃人不吐骨头。”

　　越说越没个谱离，把他说得跟个吃人妖精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