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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第 40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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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紀寅稳当地站在谢路面前,飒。
“场地外太小了,玩的不实很痛快。”紀寅有点小失望。
还是户外雪山滑,多得劲儿,自由的感觉,风声在耳边呼哧从刮过,心内无比自在。
谢路:“等你教会了我,我们就能一起上去更大的场地滑雪场了。”
瞥了一眼他,紀寅并不说话。
让你装,你要装我就陪你玩个够:“手给我。”
拉紧手后,纪寅恶作剧一计上心头,狡黠一笑:“我带你玩一圈过过瘾,要不要。”
谢路不做他想:“好。”
以为她是真想带牵他滑,结果没想到她是在溜他。滑到一半下坡位置,紀寅不客气地一把撒开了牵拉着他的手,让他自己自由滑。
彼时的谢路简直苦不堪言,叫天无不应叫地地灵,纪寅就站在下坡那儿向他朝手,大言不惭地给他加油鼓气:“快点”“加油”“你最棒的”“相信你自己”。
双手凑在嘴边做呐喊状,声音极巨穿透响力。
于是谢路这边形成了一道独有的风景线,滑友们特地经过他身边,替他喊加油,给他助威。
紀寅则是站在下面一动不动的看着他这边,笑到不行。把人丢在半路,让人笑话样,她这样还没有一点负罪感。
谢路深感无奈,都是自己造的孽,还能干嘛。说了不会滑,总不能这个时候又滑下去吧,他可不想,反正人都丢了,他也不在意那么多了。
装假不会滑的样子,脚下没稳住稍用力“啪”一个屁股墩,试图站起身“啪”又一个屁股墩。
还装,这样了还装?
废话吗不是,都到这步了,能不继续装下去了吗?
纪寅唯恐天下不乱,大声嚷嚷:“谢路,你加油站起来啊。”
一字一顿,清清楚楚:“不要怂。”
场面热闹的让谢路无语。行了,知道了,快别说了。
见紀寅没有要上来拉他一把的打算,谢路强撑着站起来。半分钟不到,又摔下去。跌跌起起几个来回合,紀寅就是没过来。
谢路气馁了,放弃。干脆点儿的,双腿摊直,坐地上“耍赖”呈现出一副累的不行了的样子。
谁知纪寅并不买账,继续喊:“谢路,你加油一把呀!他们都说你不行了,你快行一个证明给他们看!”
路过紀寅身边喊她去接她男朋友一把的滑友,属实给她喊的笑的停不下来了。
滑友:“美女,你不去看看啊,你是朋友都不行了。”
另一个滑友:“搭把手拉下来先啊,学也不是在半道上学啊。”
又一个滑友站她身旁:“你不会教那儿有教练可以教他。”好心的提醒。
紀寅掀开头盔护镜,笑着说:“没事儿,我就是故意的,谁让他刚才骗种我。”
这么一说,哪里是他们认为的教学啊,分着是人家小情侣闹着玩呢。
几个围在纪寅身边的几个滑友“Ok”的手势一比,一脸明白了,盖下护目头盔就滑走了。人家继续玩自己的去了,才不管他俩了。
结果,没滑多远就听见经寅的高音呐喊了,乐的不行。想着:这小姑娘还挺有趣。
紀寅还想再等他几分钟再返回去拉他,先晾上他一会。非装不会,她也没办法。那,配合他。
也是他自己作的,换好装备也原地转的那几圈,稳的一批,自己也不收敛着点,撞枪口上了。紀寅一出去,就看着他转,哪里会相信他不会滑的鬼话。
哎,说是迟,那是快。
一身着黝黑装备的男子“哗哗哗”就朝着谢路滑去了,只想看着他们搞什么鬼名堂的纪寅不上前。
只见那人一个花式滑停,停在了谢面路面前,幸灾乐祸:“路总,是你吗?”
谢路咬牙切齿嘣了句,恼怒:“是你爹!”
女朋友没等来,等来这么个晦气玩意儿,他是真的气。
气自己,气冰场,气赵群先,唯独没气纪寅。
他巴不得赵群先赶紧滚开。
有没有一点眼力见啊!人家等女朋友呢!你上来凑什么热闹啊!有病啊!谢路心里恼怒地不行。
偏生赵群先又是个没眼力见的,驻立在谢路面前,笑开了花:“真是你啊。”
他还怕认错,没想到真是谢路。
“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赵群先实在忍不住笑意。
谢路生怕被紀寅看出什么猫腻,掀开头盔镜:“你给老子滚!”音量不大不小。
不识趣的人手伸到他面前,得意地笑:“我拉你一把吧。”
吧你个头师啊啊啊。
谢路实在是不想看见他,为了不让紀寅起疑心他只能搭上面前这只猪蹄了,没办法了,他没得选。欲搭把手起身,被赶来的紀寅握住了手。
她一副防备小鸡崽子的样儿,把谢路一把拉起,拽到身后,用警惕的看着眼前的人的人,双手打直。
站在斜下方她就发现了,这人来路不明、身份不明,从身形上看来是名男性,但是此人目的明显是冲着谢路来的,紀寅猜想。
原本还想继续抱着胳膊看戏的,全让这个人破坏了。居然竟然还妄试拉谢路的手,她才不会给这个家伙机会的呢!!
最让她生气的是,谢路只是犹豫了一下也没拒绝,真的要搭了,紀寅便急匆匆地赶上来阻拦来了。
要我说,还得是纪寅“腐眼看人基”,老是有人给她安利这些基不基的,她可使“大明白人”了。
“你要干嘛?”率先开口的是纪寅,语气不是很友善。
赵群先嫌她多事碍事:“关你咩事啊?”(关你什么事)
宣势主权,紀寅:“他是我男朋友,当然关我事了。”
了然,赵群先看看谢路再看看紀寅,暖昧地笑了下“哦”了一声便骚气的滑走了。
他就说奇怪,谢路这么能行的一个人怎么这么倒在半路上半天半天不起,合着装可怜呢。
啧啧直砸舌。刚开始所见谢路名字,他还以为是听错了,没太当回事,第二次又听见谢路名字,他非常确认定己不是出现幻听了。往那边看去,一女的张大嗓门在喊半坡上的上的人,给他加油助威。
好奇心驱使他朝谢路去看了眼,想要确认下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谢路。结果,嘿,还真是。
“他是谁?他想干嘛?”紀寅质问他。
谢路编瞎话的本事张口就来:“他以为我受伤了想拉我一把吧。”
那意思就是陌生人咯。
夺过话头,强词夺理,,谢路控诉:“你刚才为什么要丢下我?”可怜巴巴地。
“没有丢下你啊,我是在教你。”不就是说瞎话吗,她纪寅也不差。
谢路:“真的吗?”
“当然啦。”紀寅理不直气也壮。
可是他觉的她就是故意的。
几个小时下来,坏心眼的纪寅把谢路教的别扭的不行。什么都教乱,又巧妙的避开所有正确操作。
一个下午下来,谢路随着她,纵着她,她让怎么做他就怎么做,管它对错。他的目的单纯的是想和她亲近一点跟在她身边,其他随意,爱怎么搞怎么摘,摔就摔了。
任由着紀寅瞎指挥的是最后结果是,纪寅心满意足地体验了把教人滑雪(瞎折腾)的快乐。换完衣服出去休息区的时候,好巧不巧地和赵群先还有她姐遇上了。
女生打招呼,热情又熟络:“路总,好巧。”
谢路忍住心塞,接了句:“好巧。”
巧个屁,老子看一点都不巧!
眼神直溜溜地瞄到了赵群先脸上,心想肯定又是这不安好心的玩意儿搞的鬼。
面对谢路杀过来的眼神,赵群先丝豪不露祛,笑眯眯的一脸。
他笑着问了句:“朋友吗?”眼神一挑纪寅。
捂的严严实实的纪度没被人认出来,然而拉着她手的谢路也没有要介绍她的打算,却没想到对方会突然Cue到自己。
于是,纪寅很难得非常难得的看到了在她面前脾气软的不行的谢路给人脸色看,说的话也不中听。
“跟你没关系,管好你自己。”谢路冷着张脸,语气漠然。
恨不得赶紧拉着他的宝贝女朋友走远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对面女生无所谓的笑了声,朝纪寅伸手,做出握手的姿势:“你好,我是赵舒。”
没给紀寅开口和握手的机会,谢路眉头骤然一拧,顾不上礼不礼貌拉了纪寅就走开了。
“干嘛这么大反应啊,前女友吗?”紀寅觉得他很奇怪,对前女友都这个态度的吗?要是等她们分手了,再见面,谢路是不是也会这么对她?
谢路语气中说不尽道不完的嫌弃与不喜欢:“我可看不上她那种人。”
停下脚步,正过面与紀寅对视。
被他突然停住的脚步加转身,紀寅完全没有预兆,没来得及停下脚步,直直撞进他胸口上,撞的鼻子生疼,紀寅第一想法是:疼死了,幸好是自己的鼻子。
“撞坏了我才做的鼻子,赔钱!”紀寅一推他胸口,拖着声音。
“好,赔。”谢路才不信她的话:“什么时候做的?”
纪寅大言不惭:“昨天。”
“呵呵”,谢路低声一笑,语调诱哄力十足:“把我赔给你怎么样?”
“不要,你又不值钱。”纪寅娇纵,恃宠而娇。
谢路说她:“没眼光。”
他可值钱了,还能给她挣钱。也就是她了,说他不值钱的。
揉了揉鼻梁骨,稍微舒服缓了好很多,紀寅食指点了点他胸口,面对面站着:“你停下来做什么?也不知道打个招呼。”
手往紀寅背后一钻,摸到低马尾的箍着的皮筋,一拉,她头发便散了开来,谢路用手指给她梳理了她的头发。
“你男朋友的眼光没有那么差,眼里只有你,装不下别人,更别说前女友了,没有。”谢路温声解释。
“哦。”紀寅不不在意:“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吓我一跳。”
没想到她会是这样的态度,没有一点吃醋的迹象,谢路不由地生闷气。
还以为自己说出这番解释可以感动到纪寅,万万没料想到她什么反应都没有,他也太失败了吧。
“是前女友也没关系啊,就是态度有点吓人,以后要是分手了,你别这么我就好了。”紀寅自以为给他出主意:“分手了我们应该正常来说不会有太多的交集,就算看见,你就当没看见或者不认识也不错。”
说完,还自我认可的点了点头。
听她说的谢路黑了脸,却也没打断她的话。等她说完后,谢路直接了当:“没有前友。”
确定地说:“不会分手,你是我第一个女朋友也是最后一个。我们会结婚,你会是我受法律保护的另一半。”
应该严肃的时候,紀寅冷不丁笑场了。
“噗呲”一声,纪寅惊恐的捂住嘴,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很大声:“对不起,我就是没忍住。”
没心没肺的家伙,谢路也是很无奈:“笑吧笑吧。”
得到准许,紀寅笑的肆意而狂妄,不收敛,笑出了鹅叫声。
谢路稳稳的牵着紀寅的手,目光温情地看着她。
笑了好一会儿,笑够了的紀寅停下来,乖乖的给让他牵着走。
“有那么好笑吗?”谢路不禁发问:“我说的那么严肃可靠。”
紀寅勾着唇角:“还可以。”半眯弯笑双眼。
坐上车以后,谢路把方才那个女生的来历和厌恶原因告诉纪寅。他向来不喜欢在背后议论说他们的那档子破事儿是怎么一回事儿,但今天不一样,不管怎么说他都不想自己女朋友不了解情况,觉得他这人不分清红皂白摆脸色子。更不希望给纪寅心里添道坎。
谢路指节分明,修长的手指稳稳的操控着方向盘,细看还有丝紧张之感,指尖无意识的把方向盘抓紧,开口:“赵舒父母和我父母相识,之间也有来往。”
戏剧性的套路在纪寅脑海中浮现来,抢答:“你们有娃娃亲,青梅竹马、两小无猜。”
掰着手指头给他说“郎有情妾有意,中途···”
还没说完,谢路这回直接打断了她:“什么乱七八糟的。”
说的还挺像那么回事,要不是他,他都要相信了:“没这回事儿,不准许乱猜。”
“哦。”纪寅也不想那么多了。
防止她发散思维,谢路说:“她那么人,我喜欢不上来,心眼太多了。”
提前赵舒,谢路就难受、烦人。
评价这么底的吗?紀寅实在想不到赵舒看着温温温柔柔的一个女孩子究竟是干了什么人神共愤、令人发指的事情,能让谢路说出这么刻薄的话。
谢路则是把赵舒那些他平日里不稀罕说的那些破事,一点也没有隐满地给紀寅说了。
赵舒抢男友,逼正主离开、火力全开上位·····
内容精彩的,听的纪寅忍不住说:“这得是恶毒女配吧。”
精彩绝伦啊,要不是环境,不合适,她都想抽手叫好。
这情节比拍戏还精彩,电视都不敢这么拍。
“嗯。”谢路。
紀寅不满地“嗯”了声:“说实话,你说的这些事,光是从道德层面看就已经过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