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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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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路把包装全都打开来:“咯,吃吧。”
浓重的花椒麻辣味扑鼻而来,无声的刺激着人的味觉和嗅觉,味蕾不断分泌唾液,紀寅重重点了下头“嗯。”
脸上藏不住抑制不住的笑意往口里扒了几口后的纪寅后知后觉,抬眸,贴心的给谢路递上筷子:“你也吃呀~”
“我不吃,你吃吧。”紀寅眼底闪烁着一丝狡黑吉,引诱:“这么好吃你也不吃呀。”
“你吃。”谢路宠溺地摇头。
紀寅主动:“你该不会是害羞了吧。”
筷子夹起掺和辣椒花椒一起的毛雪具,就往谢路嘴里塞:“来,我喂你吃。”
人家一个地道的S市人哪里吃得了这么辣的,菜都喂到嘴边来了,躲都躲不了,谢路硬着头皮,张开嘴巴吃了进去。
辣味十足,肉眼可见的谢路呼吸声变沉重了,吞下去后直“嘶”。舌尖抵住牙关,无奈地笑:“我不吃辣。”
谢路怕章艳对自的意见更上一层楼,极力挽救:“不过,可以慢慢学着吃。”
纪寅像是才知道了他不能吃辣似的,恍然大悟:“哦,原来你不能吃辣呀。”
抱怨一句:“你早说呀,我就不点那么多了,还是加辣加麻的。”
一副真是说不上的可惜,瞟了他俩一眼,章艳站起身,走开。
对章艳接下来要干嘛,紀寅并使很不在意。反而是谢路,正襟危座。
左右不过两分钟时间,章艳手里拿着了瓶水。噢,不对,是一瓶纯净水,一罐可乐,一瓶补充维C。
章艳把手里的纯净水递给谢路:“少陪着她瞎胡闹。”
把可乐给紀寅顺道给她把拉环拉开,放在她手边的外卖盒边上。
不管她们,自己拧开维C喝着。
紀寅是得了便宜还卖乖:“不是不让我喝碳水炸弹吗?”
“我管得着你吗?不让吃辣你当着我的面不是照样吃,耳提面命对你没用,我算是看明白了。”章艳语气不好地自嘲。
纪寅对着谢路翻了个自眼:“哎呀,我乖,我听话,我下次不吃了。”
对紀寅说的“哼”了一声,章艳才不信她的鬼话。
她的神情实在令人好笑,偏是紀寅还不知死活的笑出了声。章艳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紀寅猜她就是老生常谈,接下话头:“我真该庆幸自己是投钱开和你一起开的工作室,要不然像我这样的演员指定要被雪藏。”
章艳语重心长:“既然都知道我要说些什么,就自觉点老实点,不要给我这个说你的机会行不行。”
接着章艳又说:“公司现在签了那么多艺人,你看有哪个像你这样的,作为前辈,给大家带个好榜样行不行。”
紀寅扁嘴,咕唧:“她们又不是老板。”
这会都是这些话,来来回回的炒冷饭,她都能倒背如流了。
“你还说。”章艳一记冷眼。
“噢。”
自知踩了老虎尾巴的纪寅食指交叉在嘴边比了个嘘的姿势。
本来就是这样一回事嘛,她又没说错。做为老板她偶尔放肆一下下怎么了,也没关系呀,再说了,她可自律了,暴饮暴食过后,她都是有在原有的健身煅炼上加倍运动流汗水的呀。
想是这么想,不过也没说出口,自知此活一出章艳指定得跟她急。
谢路作为一个合格男友,不敢搭话。
面前这个凶巴巴的娘们儿,一来时看在是他未来嫂子的份上不能顶嘴怕被穿小鞋;二是这娘们是站在紀寅经纪人的身份上,对他本来就够不及好的了。这会儿可好了,顾忌着以上两点,谢路不敢也没有胆量敢冒冒然开口讲话,心里一万个想帮,实在没法接话啊。
再者说,这娘们儿言辞犀利生猛,他真的爱莫能助。好在紀寅压根也没打算要有让他上场救场的意思,自己一个人嗒嗒嗒全说完了,还一副她很占理似的。
章艳像是开始没事找事了一样:“你们准备谈多久就分手。”
说玩不太合适,改了谈。
“没想过要分手,现在不会有,以后更不会有。”谢路语气调严肃。
“你呢,你说说。”章艳把谢路的话当做过眼云烟,把目光改向了一心只想认真吃饭的紀寅身上。
紀寅拿筷子的手停频了一下,语气轻松:“暂时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张艳直白地说:“现在想,人家已经表态了,我想要看看你的态度。”
真的是很多分了吧!
哪有在别人吃饭的时间聊这种话题啊!
关键是当事人还坐在一旁,当着人家问这种话题,很难做的好不好。
紀寅抬眸埋怨地看向她,耷拉着张脸。同时对着章艳投向她的目光,章艳并不放在心上,催促:“先说完,要是哪天不小心爆出去了,我这边怎么也要说准备份应急公关方案。”
谢路认为章艳的话十分理智又有道理,把目光转向了紀寅。
被两人目光聚焦着的纪寅哪怕里在平日被围观都没有出现过眼下这种迫切想要逃避的心思,她目光闪躲不太自然,含糊其词吞吞吐吐:“我···我还没不想好。”
总要给人家思考时间,别逼迫人家嘛。
谢路眼底难掩的关落,还要安慰紀寅:“没事,慢慢想,不着急。”
“嗯嗯。”啄了两下脑袋,紀寅继续投身于饭盒。
看得出来,虽说她不同意紀寅这个时期谈恋爱,现在已经谈了也没办法,姑且就让他们先谈着吧。眼前男人眼里的喜欢掩都于掩不住,只怕是喜欢个个把月都不会有的眼神,说不指要是蓄谋已久,想到这章艳皱着眉心,猜忌。
为了不让章艳难做,不让紀寅为难添堵,谢路表明态度与决心:“我准备陪她谈三年先。”
口吻认真:“反正,我是认准她了。”他一鼓脑说了出来。
“你有什么看法?”章艳扭过头去看话题女主。
话题女主紀寅呆呆地:“好,很好,非常好。”
好你不头。
章艳一掌拍边去,巴掌落在她丸子头上:“谁问你这个了!”
不争气的东西,人家都说的这么坦然直白的,这个货还游神在九宵云外。有时候她都想不通,纪家那么大一狐狸窝,怎么养出了这么一个傻不啦叽的玩意儿。
再反过来看,纪家除了她,哪一个不是机灵的要死。就她是个最不像狐狸窝里长大的狐狸了,偏生狐狸尾巴翘得老高。
“啊?”紀寅被拍了脑袋,回还神来,慢悠悠“嗯”了一声。
你说吧,她这人就是这样,该急的时候不急,不该急的时候比谁急的都有劲儿。
摸清的她脑回路,恰巧谢路能懂她:“嗯是她知道了,但不准备现在这么快就回应我。”
谢路跟章艳解释,又偏过头找紀寅对答案:“是个意思,我没理解没错吧。”
对方闷闷地点了下头。
章艳又不爽她了:“说话就好好说话,哪来那么多潜台词。”
生活又不是演戏,又不是搞心理学的,谁成天有这个时间琢磨你。
“你好像我妈。”像紀女士生气的时候,纪寅没头没尾的来了句。
“你妈把你交给我了,所以我要好好看着你。”不然纪家那帮群人,她一个都抗不住。
纪寅认命,她都搬出她家老大了:“行吧。”
突然又有些怀疑章艳是不是诈她:“你不是不同意我谈恋爱的吗?”
今天这看谈话和态度,让她是使料不及的。还以为是来劝她俩分手棒打鸯鸳的,结果这一幕没有出现。
“我管的着你吗?你也不看看。”章艳突然释怀:“你这会儿是叛逆期到了,前面十几年的循规蹈矩。”
她咂舌,怜悯地眼神看向紀寅:“果不其然啊,叛逆期虽迟但到。”
紀·低头干饭沉默不语·寅,假做一幅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吃饭的样子。
章艳嗤笑一声,捡起外套拔腿就要往外走:“想好了,及时给我答复。”
不再多花,转身就走。
不多时,紀寅手机进来一条信息。她正埋头认真干饭,不敢与谢路有太多对视的眼神,觉到手机震动的声音,扒拉出来手机一看。
“不要学纪宣。”正视章艳的警告。
不要学纪宣玩弄别人的感情,不要不把感情不当一回事。
纪宣是她表姐,从小到大交过的男朋友数不胜数,凡是只有你想不到,没有那个纪宣掀不起的浪的心房。不管老虎屁股能不能摸她都要挑战一把,到头来,还麻里麻烦的欠了一屁股风流债。
纪寅看完,抬头和谢路对视,郑重其事:“我不会辜负你的。”
“嗯”,谢路点头:“我相信你。”
酒足饭饱后,她筷子一扔,往沙发后一靠,打个饱嗝儿,一手摸着吃胀起来的小腹:“啊,真爽。”
任劳任怨的小密蜂谢路只吃了一口,一言不发地替她包好装好外卖盒,径直走向厨房给她把垃圾丢了。
从厨房洗完手出来,抽了两张纸递向紀寅:“擦擦嘴。”都是油。
卧在沙发上懒得再动一根手指头的紀寅微扬下巴,十足的大爷做派,恃宠而矫:“你给我擦。”
吃饱了就懒得再动一下。
傲娇地模样深入谢路之心,温柔地说:“好。”
他微微俯过身,指节分明又修长干净的手里半握着纸巾,一手撑着沙发,眼神直勾勾地盯了着她的双唇,完全没有躲闪的意思。向来以冷静自持的谢路,有些慌了神。
就在谢路放慢动作擦干净时还没来得及转身。纪寅伸生出舌头,轻舔了下唇角,动作又纯又欲勾人却不媚俗。
不出意外,谢路的双眼眸里,此刻已是另一番景象,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样势。
原想一笑过的谢路,面对面前这个眨巴着大眼睛的小眼睛,就差快要说出“上啊,亲吻我呀,还愣着干嘛”明晃晃的勾引。他按捺不住自己了,谢路把手上的纸巾朝身后的茶几上一丢,搂住她亲了上去,场面简直不要太劲爆了好麻。
谢路一腿跪在沙发上,一腿半曲在紀寅身前,一手撑在沙发靠背后,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
而紀寅则是轻松不少,一手接抱着谢路的腰上,一手拽着谢路的T恤,越发引人深入。
脸颊绯红一片,眼含春水又迷离。让人看着这副模样,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察觉到紀寅气息有点些不稳的谢路退出来,将她搂进怀里,顺势坐下。
拍抚着她的后背:“换气啊,傻子。”
“肺活量不够。”纪寅难得害羞,谁知道会这样。
继而把头埋进入了他颈窝了。
谢路轻笑,自嘲一声:“迟早得死你身上。”
手里将人搂的更紧了。怀里的人,是他觊觎了多少了个夜的。
紀寅成为了他的女朋友,总会让她有那么一丝的不真实感。他害怕自己是在做梦,明天一觉醒来什都是假的,若是这样他会崩溃的。就像是你惦记了个好久的东西,突然到了你手里,你兴奋又激动如获至宝,然后有天早上起来一看不翼而飞,再有个人告诉你一切都是假的,是你自己臆想出来的,得多难过多份心多失望,现在的谢路就是这种感觉。
他低头对纪寅喃喃:“你一定要喜欢我啊,可不能丢下我。”
纪寅胡乱点头。
千万不要在给了我希望后,又抛下我推我入深渊啊,像那样,他不一定能捱的过去。
两人缠缠绵绵了好一会儿,才不依不舍分开来。
“唔,我该去冲凉了。”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
谢路柔情四溢:“去吧。”
知道她有轻微的精神洁癖,没洗澡前坚决不上床,每天都要洗头,不是睡衣不准靠近床,穿出过的衣物必须当日清洗,没有她准许不能乱进她房间等等一系列奇奇怪怪的洁癖。
过河拆桥,用完即丢的纪寅下逐客令:“你回去吧。”
“到家给你报平安。”
谢路点头。
寅挥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地马不停蹄上楼去了,头也不回一个。
谢路笑着:“小没良心的。”
也不知道主动提出送送他。
今天过的实在是太充足了,导致紀寅冲完澡擦了个水乳倒头就睡,一夜无梦,睡眠质量要多香有多香。
看到谢路报平安到家的信息,已经是第二天了。
纪寅调皮的回了句:“你长的很安全,我很放心。”
完事便起身床去洗濑、敷面膜了,做精致的小仙女维持美丽去了。酸奶泡麦片,简单的早餐搞定了,热身几分钟,开启了一天的运动模式。
2个小时的运动下来,可谓是汗流浃背。泡个澡再敷张膜,楼下阿姨喊吃饭了。
紀寅迅速的收尾,踩着欢快的步子下楼。用力吸的吸鼻子:“阿姨,好久没吃到你做的饭菜了,好想你啊。”
习惯了纪寅赞扬的阿姨还是有点不好意思,很难做到从容不迫,开始时还很拘谨,现在还算是好很多了。
纪寅走进餐厅:“三表哥,你怎么来啦?”
很奇怪,就很奇怪。
无事不登三宝殿的纪荣怎么上她这儿来了,这是要干嘛?
纪寅雾里看花。
“怎么,不欢迎我啊。”纪荣眉梢一挑,吊儿郎当的。
假笑一声,纪寅:“哪有。”
狗腿的走近过去,讨好的递上筷子给他:“三哥,吃饭。”
纪荣:“你这嗓门够大的啊,属狗鼻子的吧。”
不顾纪寅的讨好的笑容,说:“你可真是让我见识到了什么叫做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啊”。
“表哥缪赞。”紀寅厚着脸皮接下纪荣的话。
随着一声朗笑:“阿寅啊阿寅,你可真是分不清好赖人啊。”
纪弦从洗手间走出来,笑岔了气。
今天是个什么好日子啊,怎么全上她家来了。
几个表哥里,就差紀行了,再来了纪行,可都能凑上一桌麻将了。
正想着,纪行风尘扑扑地从玄关处走来,“啪嗒”两声开关门声,紀寅奇怪的把视线移过去。
紀寅无语凝噎,上天这是听见她的心声了吗?要不要这么准啊。
把这里当成自己家一样熟的纪行,越过纪寅坐到桌位,随即开口:“吃饭啊,傻站在哪干嘛。”
这场面,纪寅属实有些服气:“大哥,二哥、三哥,你们是怎么了今天?”
中邪了还是着魔了?那也不应该找我,应该找道士去才是呀。
其他两人一动不动像坐假着像墩雕像似的,只纪行一人随意地夹起一筷子红烧唧鱼往嘴里送。
纪行慢不经心地开口:“我昨晚回去一不小心说漏了嘴。”
别问,问就是故意的,不过他也不会承认自己就是有意的。
“说什么了?”紀寅一脸无幸。
“男朋友啊。”纪行不讲情面,直接拆穿说开。
两个哥哥眉头拧的快要成结了,眼神无一不透露着不爽。
纪寅气的跳脚,在心中怒吼:“纪行,你个小人!多大年纪了还告家长,你还小吗?
家教使然,让她不敢在几个哥哥面前破口大骂、喧然。
怎么办?被纪行出卖了紀寅还能怎么办,硬着头皮硬撑呗。不然还能怎么办,一口否认吗?
讪然一笑,紀寅避重就轻,在这个问题上不想聊太多:“对,有。”
“不过不久。”紀寅尽量云淡风轻。
纪荣护犊子,语调果断的给她做决定:“分了。”
“不要,我拒绝。”纪寅神色一凛:“我喜欢他。”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你就喜欢,你现在就一小屁孩能喜欢个什么。”纪弦跳出来说。
固执地紀寅明白:“就是喜欢,我感受的到。”
打算拿年龄说事,来逼她分手。
不用想,没门。
饭也不吃了,半低头,面无表情,紀寅干坐着随任他们三个说,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
哦,准确来说只有两个,纪行光顾着吃,也还不忘抽出空隙看纪寅被俩人围攻的好戏。
纪寅这模样,俩人无比熟悉啊。
称的上是她的“经典”作态。
油盐不进、软硬不吃,就这么干耗着。
为什么说这是三人无比熟悉的场景作态呢。还是因为幼时的紀寅和梁有勇因为家里大人不得闲没个人能腾出精力来照看他俩,便送去了纪家。
寒暑假时间里,那时候闯了祸、惹了事的紀寅常是这幅作态,不管你说什么,说再多反正我就是不听不从,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典型的“你说你的,我做我的。这次罚了,我下次还敢。就是不该。”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骨头又硬的很,也该庆幸她外公外婆舍不得对她动手,舅舅舅妈更是疼她疼的不行。
亏的家风正,又有几个哥哥压着往,这才没长歪。
俩人说对视一眼。
得,说了半天,没一句她想听的,也没一句听进去的。
齐叹一声,开始买惨,玩苦肉计:“阿寅,你还小,我们都舍不得你这么快谈恋爱。”
软着声,放宽条件:“过两年再说行不行。”
紀寅抬眼,正色:“哥,我不小了,明年毕业就满二十岁了。”
继续说道,就事论事:“是二十岁,不是十二十三十四十五,更不是十六十七十八的未成年啦。”
眼神诚恳地看着三个哥哥:“你们应该相信我,我有辨别对错、分清是非的能力才是呀。”
把话摊开来说,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然而,纪弦压根不吃这套,他不为所动:“相信你是说相信你。”
纪弦首先是认可对方观点辨点,再准备好语言进攻:“由于你经历的太少,年龄太小,心智更偏向小朋友,让我很难可以确信你是否能够找正确的分清是非曲直。”
纪弦推了下鼻梁上的眼镜:“目前对于你的各种思想观念看法,我存在着一定的疑虑,你是否有一套属于自己的真正的思想架构,俗称“对事情的独特看法”,外再上你太小孩子气,让我们很难放心的下你”
话还没说完,就被紀寅打断了:“哥。”
语气无可奈何,不说,也亦不应声,纪弦不知道她有没有真的听进去,冷眼睥睨着她。冷静万分。
他不愿自家妹妹陷入到“感情”窝里去。
纪寅见纪弦如此这般冷漠,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摆,试图撒娇蒙混过关:“哥~,大哥~”
这下好了,大哥是真生气了,撒娇都不管用,直接忽视了她。
放弃挣扎,紀寅:“哥。”
喊了三人一声哥。
咽了咽嗓,虽然知道不好,她认为还是该说的:“我知道你们是为了我好,怕我上当受骗,更怕我是变成个恋爱脑,被人pua。”
她笑了下,摇头:“不会的,我的哥哥们,我的家人都这么优秀,我不觉得我会怕这些。”
她坦荡:“我喜欢他,所以还是想跟他试试看先。你们不用那么担心着急,才开始谈。”又说“有任何异常问题,我第一时间跟你们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