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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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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路顾忌着紀寅情绪的同时,心里也是一刻不停的琢磨。
要去到了哪儿,她不喜欢怎么办才好?光是这一路程时常她就不是很有兴趣的模样。他心下也是有些退缩了,紀寅做为一名演员,演技方面自为然是没得挑,可等会儿要是她把炉火纯青的演技放在这上面,只是为了让他不愧疚勉强了自己可怎么办?
不得不说,谢路猜想的和紀寅要做的,不差分厘。
谢路语态故作轻松状:“山地越野车有玩过吗?
山地越野车?
紀寅诚实:“没玩过。”
不过,看朋友圈有人发过,看上去挺好玩的样子。
紀寅:“不过,好久之以前在朋友圈有看到一个好友发过,看上去着体验感就很不错的样子。”
有想法,不过那时候没时间,后再来时间久了,也就忘了这回事儿了。
谢路试图引诱:“想不想试试手感,体验一把?”
“所以你是要带我去玩这个吗?”紀寅眉开眼笑。
谢路颔首,不置可否:“不止。”
给她留有期待和想象的空间,心里差不多有把握了,八九不离十,她应该会挺喜欢那儿的吧,他决定还是去,刚冒尖的退缩,在纪寅的欣喜里顷刻化为乌有消失不见的无影无踪。
纪寅侧过头目光停留在谢路的侧颜上:“你真帅气。”
“嗯,我要知道。”谢路听她夸自己,也不谦虚。
不要脸,纪寅暗戳戳想。
想着自己还笑了,不过认真来说,谢路确实长的挺帅气又阳光,眼窝深邃,鼻梁尖挺,唇珠不厚不薄。再看他的侧颜,骨流利,线条感十足,像是被精心雕刻过似的。肤色不假白偏向健康的小麦色,没有那种常年养在空调房的虚弱感,相反来说谢路身上有股子硬气的阳刚劲儿,精气神十足。
从网吧两人初相识的时候,急眼就有这种感觉,他身势挺拔,一身正气。
来不及细想,纪寅傻愣愣地脱口而出:“你经常锻练吗?”
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么个问题,谢路如实回答:“没事就会健身,参加一些户外运动。”
难怪了,她就说嘛,健身房也养不出这种才是啊。
“怎么,有被吸引住到了吗?”
紀寅:“嗯,吸引到了。”点头,语气认真。
怎么也想不到她会这么直接表达出来,谢路情绪高涨,略带笑意:“我的荣幸。”
能吸引到你,是我的荣幸。
看来从今天起,要在以前锻练的基础上再强加一倍的量才行了,谢路心想。他很高兴自己有东西可以引起她的注意,至少能让她的目光为自己所停留。
纪寅微微一笑:“傻子。”
“你把座位调下去,眯一会就没那么这么辛苦了。”谢路体贴入微,在进入加油站时,到后备箱取出来一条小毛毯给紀寅盖上,还有个护颈。
趁着紀寅闭目养神休息的期间,谢路时不时把眼神放到紀寅身上,恨不得眼珠子黏她身上,余光中全然装满着紀寅。
他也不敢过早曝露自己的深情,生怕吓到她让她有负担,这样不好。
车子一路晃荡到了“星澜玩乐”。要唤醒纪寅了,谢路解开安全带,凑近向纪寅,眼角眉梢笑意快要漫布山野突出天际了。
上手轻轻捏了下纪寅的脸颊,肉嘟嘟的,手感曝好,他语气轻柔,哄她:“该起床啦,女明友。”
上一秒刚醒睁开双眼的紀寅,呆呆萌萌的,眼里雾气氤氲,有气无力闭上双眼,缓缓神,试图让自己大脑清醒一点。
“到了。”他近距离的盯着纪演看,只看见她脸上有两至三颗泛红的痘痘,皮肤干净白皙,连毛孔都看不见。
猜测那几颗痘应该就是这几天饮食上没有忌口造成的,因为上次见她,脸上都还没有长这些东西。爱美是女生的天性,不知道她回去又得抑制自己多久才敢放肆自己一回了。
眼里藏不住的心疼,就她这么嘴馋的一个人,做了演员,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她都要克制自己,尤其是饮食方面,她这得让她多难受啊。
等纪寅缓过神来头脑清醒一点,两人便上去了一楼登记。大厅的宣传牌上写着各样项目,宛如大杂粹一锅炖。
“网球、高尔夫,极速卡丁车,骑马场,滑翔伞,山地越野···”各种各样的项目多不胜数,明明只是一张单一不能再简明的宣传牌,紀寅却是被它上面的行行字看的眼花缭乱。
“弄好了,走吧。”谢路对紀寅说。
紀寅摆明了一副已被它吸引,沉迷在其中了的感觉。在她神游时间,谢路牵住了她的手,再是与之十字紧扣。
他附身下来,嘴唇临近她耳畔,有些热气,语调低沉,有种诱惑的感觉:“走吧,光看有什么意思,咱直接玩去。”
紀寅瑟缩了一下,回过神来:“那走吧。”眼神里尽是期静。
谢路轻车熟路的牵着紀寅的手向进场口走去。
都不用问的吗?这么熟悉路线规划?可别跟她说是提前做好改略的,攻略做的这么详细,打死她都不信。
“你很熟啊,看样子是经常来。”还是没抗的住好奇心,纪寅问。
谢路没有隐瞒,可能也觉的设什么好需要藏着掖着的,他自认是洁身自爱的人。
“每年差不多都会来玩几次。”谢路为了避免出现狗血的误会,解释:“每回一起过来的都是那几个关系的朋友兄弟。”
紀寅笑闹着打趣他:“还以为像你们这种人出门都是身边至少带三五个女人才好意思出门呢。”
“有一个都算不错啦,还三五个,这都是谁跟你说的这些乱七八糟的。”别给他女朋友带歪了,以后得防着点,谢路这么想着。
紀寅:“这么少啊?”
怎么还从她语气里听出了失望的感觉呢。
侧过头,紀寅笑着问:“那你呢,带过多少个来?”
完全没给谢路说话的机会,又说:“怎么也该有个三四五六七八九个吧。”
没有翻要旧账的意思,就是顺势开个玩笑。毕竟在那之前,人家都还不认识她,关她什么事,用不着她操心。紀寅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分寸这一块,心里门清儿着呢。
而且,也没必要为以前的事计较,用不着她花心思,再者说无情点,她就是跟他谈个恋爱,享受这个过程就好啦,反正以后会怎么样谁也说不清,管他那么多干嘛。
谢路要是知道她心里想的,得气死。不过此时纪寅的话,令谢路紧张的不像话,虽说他还不清楚紀寅这些话的想法,但解释实情总是不会错的:“我没有带过其他女性来。”
紀寅完全不相信:“别人都带就你没有,不会很奇怪吗?”
“不会。”谢路。
看他不苟一笑,手脚都有些僵硬的样子,紀寅决定放过他,不逗他了:“别紧张,开个玩笑时啦。”
语气轻松没有一点在意的样子,谢路心里头免不了的失望。
要是她能吃醋就好了,一开始没说解释,目的就是想试看下纪寅会不会为了他吃醋,情景他都在脑海中排练了好多次。
他含糊不清的措辞引她怀疑,使得紀寅为他吃醋,到时氛围一到位,立马将人搂进怀里,安抚,抱抱。
“你真是讨厌。”紀寅手握成拳,娇羞地捶在他胸口,头埋在他怀里。最后他再仔细认真给她解释一番,再道出原因。
场面要多美好就有多美好,这会儿倒是像被一盆子冰凉透彻的冷水泼下来,让他整个人都清醒了过来。美好的幻想,顿时破灭。
推了一把怔愣住没动弹的谢路:“哎,你干嘛呢?傻啦?”
“没有。”回过神来的谢路语气闷闷的。
心思全放在先选什么项目玩的紀寅,并没有及时发现谢路语气不似平常一样有什么区别。
每一项她都想玩,每一项她都想宠幸一遍。于是为了避免引起纠纷不失偏颇,公平起见,紀寅选择了用“点波萝”的形式来选,先从谁下手。
“点一点二点波萝点到谁是大菠萝”,手指指尖落在了跳伞上,再往下一格的蹦极。
紀寅兴奋地看向谢路:“先玩跳伞吧。”
见他没反应,紀寅晃了晃两人十指紧扣的手。
“怎么了?”
怎么了?还怎么了?邀请别人来玩,自己走神算怎么回事。
当下,紀寅不满:“和女朋友一起还能走神啊,还能不能当个称职的男友啦。”不能就拉倒。
“在想你。”
“我就你在面前,还用得着你刻意去想吗?”敷衍也知道找个像样的借口。
顿时打起来十二分的精神,好不容易出来玩一趟,谢路不想惹她不开心。
谢路:“我在想,要怎么样才能再骗你一个亲亲。”一脸认真。
还以为他在想什么重大事情呢,这个男人真是,怎么就这么实诚、这么可爱呢。
“哦,那你继续想着吧。”紀寅无情。
勾起唇角一笑,谢路:“晚点再想,先陪你玩。”
紀寅也不拒绝,直接答应:“滑翔伞,走吧。”
陪着她默默去到了“滑翔伞场地”。
穿戴伞的时候,紀寅才发现问题所在。皱着眉心:“为什么没有教练过来啊?”
只看别人玩过,自己从来没接触过,只觉得刺激想试玩一次。
谢路只笑睬眯地看着紀寅也不接话,又听见她说:“这里的教练也太没有责任心了吧,还不来。”
“我不是就站在你面前了嘛。”谢路好笑地看着她,嘟个着说个不停。
没想开口,想等她自觉发现自己的谢路有些微的心塞。他或许可能是低估了他家这位小朋友的观察,俩人服装差异这么大她都没发觉过来。
“你快别开玩笑啦,去找教练吧。”紀寅推搡着他。
其实也不怪纪寅找不出两人区别,本来男女服装区分就很大,又是第一次来,她哪里能知道问题出在哪儿。
谢路妄图解释:“我就是带飞教练,有证的。”
“好好好,知道了你有证,快去找教练吧。”后面那么多项目,时间等下都要不够了,紀寅不想在这上面浪费时间跟他扯,有这个时间能多玩几个玩几个。
她明显一点都不相信他有证,谢路有些无奈。认命地去找了个熟的教练,打算让人帮忙解释一下,相熟的教练看见他,一脸熟络又热情。谢路再着急也没用,有求于人家,怎么都得客套几句场面话。
“嘿,路总,好长时间没看见您过来啊。”此教练笑的爽朗,同谢路打招呼。
“谭练教,大半年有了吧。”
“肯定得有大半年多了。”谭教练走近谢路:“今天怎么想起玩了?”
谢路佯装苦笑状:“带我今天女朋友过来放松一下,说我带她玩,她死活不愿意,好说歹说就是不相信我是教练,非得让我来找专业教练过去。”
说完,摇摇头,长叹一声。
“找女朋友了?”谭教练惊呆了,感慨:“真是难得啊,还带这里来玩儿啊?”
来寻找刺激的吗?小年轻真好。
谢路笑着点头。
“走吧,我跟你先过去,估计都得等急了吧你那位。”谭教练差不多已经是明白谢路走这趟的用意了。
帮着去解释,顺道看看收服了这位路总的是何为神圣。
也不跟他客气,谢路领着他就走,面上不见急色,却是脚下生风一样,步子迈的大,速度也快。跟在他身后的谭教练看他笑弯了眼,看的太专注的缘由,没注重到台阶,一个趄趔差点摔个狗吃屎。
走近到俩个身后时,令谭教练更为吃惊,平里与女性多说句话都会不耐烦的一脸的谢路,此时正一脸笑意半低着头与他家那位温声细语。
这还是谢路吗?是他瞎了吗?还是他眼花了?快来个来敲醒他一下吧!他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亲眼所看到的。
再不相信也得接受啊,咳了一声提醒她俩,有人,你们注意点。
谢路话语间尽显无奈之意:“你不信问他吧。”指向了身后的谭教练。
纪寅回过身,礼貌发问:“教练,”您好,招呼都没打完。
“紀寅!你是紀寅吗?”谭教练大吃一惊。
一惊又一惊,惊惊不相同,要问惊惊何处有,牧童遥指“星澜”处。
“呃,对,我是。”紀寅一脸官方微笑。
谭教练脸上惊喜与开心不停变幻。
这人怎么了?紀寅把困惑的表情投向谢路。
一惊一乍认亲来了还是怎么地!这他妈紀寅是他女朋友好吗?多多少少顾忘一下他还在场呢可以吗?
谢路心里也不是很舒服,还是说了:“不知道他。”
“我女儿是你的粉丝,你可以帮我个名吗?”谭教练惊喜过后,小心翼翼请求:“可以多签几个吗?我老婆也喜欢到看你演的电视剧。”
父亲与人夫的双重身份,竟让他小心翼翼。
纪寅爽快答应:“可以的。”
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就先替我女儿谢谢你了。”谭教练一脸老父亲的笑容。
想起谢路一双眼盯在他身上,他突然想起了过来的目的。谭教练和善万分的替谢路说话:“路总确定是我们这的教练带飞,航协颂的证,做不了假,货真价实。”
为了让她安心又说:“跟他飞,你放120个心。”
有了女儿和老婆这层滤镜在前,谭教练不觉得这是置疑他们的专业,反倒而是觉的她很可爱,为自己的生命安全负责,不想给别人添麻烦。
谭教练以自己多年以来的从教经验给紀寅说了一遍后,她才勉强信任。
直到伞滑到半空中,纪寅求生欲爆棚,大声喊:“谢路,你保护好我,别有什么拉着我一起块殉情的心。”
谢路真想不明白她的脑子里一天天的都在想些什么,这么浪漫的场景,愣是被她一嗓子喊的的氛围全无。她小脑袋瓜里头,奇奇怪怪的想法怎么就这么多呢?谢路着实想不明白。
他都怕那天要是跟不上她的脑回脑,那真就完牍子了。
不行,他不能让这样的事发生。他要把紀寅牢牢的锁在他身边。努力吸引住她的目光,让她为他停留在,让她与己一同坠入这条名为“谢路和紀寅”的爱河。
让她为自己所吸引,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