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展激情》离卦

19、拓展激情-19 工程队将机

　　工程队将机体和电缆安装到位调试完毕用了大约两个小时的时间，钱强看看表上午的训练课程已经过去大半儿，还有不到一个小时就是午餐时间。
　　李师傅和其他几名安装人员将施工现场恢复好收拾了工具向钱强告别离开，钱强站在酒店门口看工程队的车缓缓驶出路口拐向主路，不一会儿“JS”的大标志就消失在视线中。
　　这边儿的事情解决了，还有那边儿呢……钱强无聊的提着脚一步一步往酒店主楼的方向移动，还不到主楼就听到人群的喧闹声，此时正赶上课间休息，学员们三三两两走出楼外休息，钱强往回走正碰了个正着。
　　天朗会不会到楼外来休息呢，钱强犹豫片刻停在了原地离喧闹的人群不近不远，正愣神儿的时候冷不丁被迎面跑来的人撞了一下，那人的速度很快撞到钱强身上两人都差点摔倒。
　　钱强反应快的拉了那人一把两人彼此搀扶住没摔倒，钱强定神看看原来撞人的是明明。
　　“遇上什么事了……”
　　没等钱强问完明明一把抓住钱强道：“快帮帮忙让我躲起来，李玉在找我……”
　　不用明明说钱强也看到李玉从主楼跑出来，现在正站在正门的位置四处张望找人。昨天这两人还如胶似漆的嫌待在一起的时间少，现在怎么又演上官兵抓强盗的戏码了。
　　“你们不是……你们这是怎么了？”钱强好奇的问。
　　“什么怎么了……唉，一时半刻说不明白，总之不能让她找到我。我藏好了，她要问你你别告诉她。”明明边说边往甬道旁的灌木丛移动，没等话说完人已经藏没影儿了。
　　明明的担心倒是多余，李玉根本没往钱强的方向看，只在主楼前转了一圈就往回走了，估计是回训练大厅去了。
　　“出来吧，人家回去了，你也别躲着了。”钱强冲灌木丛的方向喊，好半天明明才探头探脑的从树丛后转出来。
　　“李玉……她、她真走了？”明明心有余悸道。
　　“是啊，”钱强摇头看着明明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你又惹人家女孩儿不高兴了？”
　　“哪有啊——”明明委屈的拖长语调道，“以前没谈过恋爱，谁知道恋爱中的女生这么麻烦、这么缠人。没有一分钟空闲的时候，没有一点儿自己的私人空间，时刻缠着你、和你绑在一块儿，还要不断回答那些明明很无聊但她偏偏认为很重要的问题，要轻声细语不能发半点儿高音，否则她就冲你发脾气、说你没良心，还要联合姐妹们一起动手整治你……烦都烦死了。妈啊，我的人生、我的个性、我的大好青春……这、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看明明愁眉苦脸的样子钱强要笑不笑道：“恋爱中的酸甜苦辣咸这回尝足了吧。不过你小子也太没种了，让个女生给追怕了。你嫌人家麻烦刚开始追人家的时候干什么去了，现在得了便宜卖乖，牺牲一点儿私人时间就抱怨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女生天天绑着你是因为在乎你，你还怪人家、躲着人家，我看你要好好想想你自己的问题了。”
　　“这哪叫恋爱分明是受罪嘛！”明明愤愤道，“这能怪我吗，你说这能怪我吗？你要摊上这么一个女朋友你能不躲，摊上这么个女朋友你会不躲、还觉得幸福？”
　　“要是天朗……”钱强在心中假设了一下，发现如果天朗的性格跟李玉一样那还真让人无法想象、无法接受。刚毅沉静的像个禁欲的圣人——天朗给人太多遐想和绮思，淡漠清高和距离感则让人不敢轻易攀折沾染，两相砥砺的磨炼会把热情的追求者逼疯，而爱慕渴望的心情也更加炽烈。
　　钱强此时突然很渴望见到天朗，不为他的热情回应和微笑认可，只为能远远看一眼那个总被人群环绕却刚毅沉静、清高淡漠的身影……一眼以慰相思。
　　“天朗，天朗训练官怎么了？”明明一旁奇怪的问道。
　　“啊……”钱强回神笑笑道，“没什么。前面的训练我没参加，都有什么内容，精彩吗？”
　　“精彩！活动花样繁多、考察内容全面，兼且任君选择喜欢参与那一项，能不精彩吗！天朗训练官主持的哪节课不精彩？对了，你刚才上哪儿去了，怎么没来参加训练，白组长到处找你呢。估计这个课间休息完了回去各小组还得集合报道，已经集合两次了你都缺席，咱们组要是被扣分了全得怪你，你没看见分组集合报道时白组长、刘班长的脸都气绿了。现在你可成训练营的名人了，没有人不知道你的大名。”
　　“什么分组集合报道，什么全营都知道我的名字，什么……这都是什么意思？”没想到上午训练课程给人的感觉竟然跟钱强看到“JS-杰氏”自动贩售机的感慨一样，只是后面钱强听得有点迷糊。
　　明明解释道：“每次上课前各小组长都要起立集合组员、报备总人数和实到人数，这是新增加的训练内容，每节课前都有。已经休息了两个课间报备了两次你都不在，你说你的大名能不被响亮的喊遍全场、能不被人记住？”
　　闻言钱强的表情变得像明明一样愁眉苦脸，问道：“天朗训练官也知道我缺席？”
　　“是啊，知道。这话问的奇怪，”明明看钱强一眼道，“一开始上课训练官就安排了这个报备过程，你说呢？”
　　“唉……”钱强叹口气，心道：昨天晚上和天朗谈完后没去参加舞会，今天早上又因为抹不开面子缺席了上午大半节课。早晨出来那阵儿还在想也许天朗根本不知道他不在，没想到对于钱强的缺席天朗早已经预料到了，一个简单的报到过程就让缺勤的人暴露出来，谁在谁没在一目了然。
　　“叹什么气，不仅这样，报备完训练官还叮嘱白组长一定要查明你的缺勤原因，保证全员到位。”明明接着道，“老联系不上你，打电话也没人接，白组长正犯愁呢，每次报备都是13小组缺人，这种万众瞩目的滋味可不好受。”
　　“哦……”钱强应一声不语。钱强刚才已经决定要去见天朗了，现在知道天朗正时刻关注着他，想见天朗的心情更加强烈了。
　　“你就等着回去挨罚吧，刚规定了迟到、早退、缺勤、旷课的学员回去后都要到前台接受训练官的考验。”明明幸灾乐祸道。
　　“不会吧——”钱强配合的露出害怕的表情道，“这样我不可不敢去了。”
　　明明见状哥俩好的拍拍钱强肩膀道：“没事儿、没事儿，我也害怕、害怕回去见李玉。咱俩作伴儿……不、不，你应该更怕一些，我给你作伴儿。”
　　“你给我作伴儿？”钱强好笑的瞅着明明重复道，明明大力点头外加很仗义的拍胸脯。
　　课间休息时间结束，钱强和明明随其他学员一起返回训练大厅。进大厅时天朗正在前台给学员们解答问题，偶然抬头看到钱强进来天朗的眼神瞬间亮起。钱强默默和天朗对视，时间似乎只有一秒那么短但足以让灵魂澎湃鼓动，但现在的钱强不会将这种情绪轻易表露。钱强冲天朗笑笑，平静的移开视线走进大厅，身后跟着尴尬不已边挠头边偷眼四望的明明。
　　解答完手头的问题，天朗集合众人开始下面的课程，课程开始前是小组报备环节，天朗环视大厅一周后道：“各小组报备！”
　　“第1小组报告——”第1小组组长迅速站起道。
　　天朗道：“开始。”
　　“报告训练官：第1小组应到10人，实到10人，全员到齐。报告完毕！”
　　天朗点点头道：“好，请坐。接下来第2小组……”
　　“第2小组报告——”第2小组组长紧接着站起道。
　　天朗道：“请报告。”
　　“报告训练官：第2小组应到10人，实到10人，全员到齐。报告完毕！”
　　天朗看向下一小组道：“请坐，接下来……”
　　“第3小组报告——”
　　“请报告。”
　　“报告训练官：第3小组应到10人，实到10人，全员到齐……”
　　……
　　“第13小组报告——”白善组长站起身道。
　　天朗道：“开始。”
　　“报告训练官：第13小组应到9人，实到9人，全员到齐。报告完毕！”
　　天朗看着钱强微笑道：“好，缺勤人员已经归队了吗？”
　　白组长迅速答道：“是。”
　　天朗道：“什么原因缺勤？”
　　刚才钱强已经告诉白组长因为肚子疼缺勤，白组长看看钱强回答天朗道：“报告训练官：学员因为身体不舒服缺勤。”
　　“现在好点了吗？”天朗问道，这句问得是钱强。
　　钱强闻言迅速站起回答道：“报告训练官：已经恢复了。”
　　“好，”天朗再次点头道，“欢迎回来。请坐！接下来第14小组报告。”
　　“第14小组报告——”第14小组的组长站起身道。
　　……
　　14个小组全部报备完毕，天朗整整嗓音准备开始下面的课程，对众人道：“接下来我们进行的训练要求学员们必须……”
　　明明一回到大厅便被李玉逮住狠训，虽然天朗集合学员时要求保持安静让明明免除了耳根的苦难，但明明的手臂却落入了李玉的魔掌被狠掐个没完。钱强回来后没受到任何磨难，连训练官的询问都充满了关切，明明心中万分不平，此时见天朗马上要开始下面的课程明明忙喊道：“训练官，有学员旷课刚回来申请接受你的考验。”
　　明明说完还帮忙把钱强的手臂高高拉起方便天朗看到，钱强万分无奈的看着明明顺便撇一眼李玉，心道：这个祸害！那谁谁，赶紧拖回家教育。
　　李玉迅速拉下明明的手，但为时已晚，大厅的学员都看向钱强的方向，天朗则露出玩味的笑容。天朗顿了顿道：“感谢刚才这位学员的提醒，对，我们还有一个环节没有进行，上午上课时我们规定如果有迟到、早退、缺勤、旷课的学员归队，他们必须要完成一个什么任务？请大家回答我——”
　　“接受训练官的考验……”
　　“考验——”
　　……
　　学员们纷纷作答，天朗听完清晰的重复道：“对，回答正确，归队的学员要到前台来接受我的一个考验。现在我们中间就有一位刚回归的学员，对吗？好，那么下面我们请钱强到前台来接受考验，大家欢迎——”
　　众人起哄叫喊的声音伴着掌声响起，钱强只得站起来，向站在台前的天朗走去。
　　“Sir。”钱强向天朗打招呼。
　　天朗点点头将另一支话筒递给钱强，表情和钱强一样平淡看不出异样，道：“请先向大家问个好、介绍一下自己。”
　　“大家好，我是13小组的钱强。”钱强道。
　　“钱强，接下来你将接受我的考验，你准备好了吗？”天朗问道。
　　“是，准备好了。”钱强点头，可以看到台下明明正露出兴奋期待的表情。
　　“好，”天朗顿了顿道，“请你做一个五分钟的即兴演说，不限内容，但必须说满五分钟；或者为我们大家表演一个节目，但必须让我们满意，如果不满意则继续表演下去直到满意为止。你选择哪一个？”
　　钱强想了想道：“即兴演说。”
　　天朗道：“选好了吗？”
　　“选好了。”
　　“选好了，那么计时开始——”天朗果断喊道。
　　“大家好，我是13小组的钱强，刚才介绍过了，很荣幸和大家相逢在JSR入职训练营，很高兴在这里和大家做交流。我刚刚得到的两个消息希望和在座的各位分享，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我先说哪一个呢……”
　　台下有部分学员和钱强互动喊出“好消息”的答案。
　　“呵呵，很明智的答案，那么让我们先来听好消息，好消息就是：‘JS-杰氏’保健品自动贩售机已经进驻酒店，具体位置是大厅侧首走廊的中段，很醒目的位置大家很容易就可以看到。‘JS-杰氏’保健品自动贩售机操作简单、品种齐全、质量可靠、使用安全……哦，提醒一下：但不接受现场退货和换货（笑声），如有退、换货需要请与生产厂家联系，电话、厂址请看机体侧面。我们接着说，贩售机销售包括TT、神油、抗菌洗液、内裤、袜子、毛巾在内的您所有可能需要用到的产品，当然除了毛巾不分男女外，其他产品都需要分性别使用（笑声），有特殊爱好者除外……为了方便大家选购使用，请再允许我将‘JS-杰氏’企业和‘JS-杰氏’保健品简单介绍一下：‘JS-杰氏’是国内最大的保健品生产企业之一，在北京、上海、广州、深圳都有生产研发基地，生产的产品包括50个大类400多个品种，在TT的研发生产上尤其具有优势……”
　　天朗给钱强五分钟时间做自由即兴演说，钱强脑中背过的关于‘JS-杰氏’企业简介和产品说明的部分远远超过这个时间，天朗计时五分钟停止时钱强还意犹未尽，对‘JS-杰氏’企业和产品的介绍只说了个大概，具体的部分还都没有展开细说，但这些内容已经让台下的学员听的目瞪口呆了。
　　对钱强时不时思维跳跃一下的超长发挥天朗表示理解，对台下学员因此受到的震撼和打击天朗表示同情，接下来是天朗的训练授课时间。天朗请钱强回去前，替那些被钱强过于专业的介绍震撼住、仍罩在云里雾里的学员问道：“你刚才说有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刚才你说了好消息没说完，另一个坏消息是什么？”
　　学员们听到天朗的问题都凝神细听，钱强看看众人再看看天朗，笑着说道：“坏消息就是：你得能用的上、必须找到和你一起用的人，而这项服务‘JS-杰氏’自动贩售机不提供。”
　　众人失笑。钱强返回13小组的位置坐下，天朗准备开始下面的课程。
　　上午安排的训练还有两个，一个是名字为“给我最需要的”游戏活动，另一个是现场劳作项目，考察的是学员对重复性工作的持续坚持和从业热情。经过对钱强的考验环节，时间安排上已经有点紧了，天朗马上安排游戏活动开始。
　　14个小组排成14纵列，一个组员到队列前方离开一定距离的地方等候接受游戏过程中传递来的补给品，各队的组长则带领自己的组员集合小组力量全力提供训练官号令中要求的东西并传递给等候的学员。有模拟战争中补给线运作的味道，但在现代企业运作中被赋予了新的含义。
　　大厅的气氛很快热烈起来，组员们迫不及待的将训练官要求的东西凑齐，从自己或他人身上发掘一切满足要求的补给品，一个个传递汇集到组长手中，再由组长迅速的跑步送给前方等候的学员，拿到的补给品的学员则快速喊“拿到了”！
　　“……五根写字笔。”天朗站在前台喊道。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
　　……
　　“四件首饰。”天朗接着喊。
　　“你的项链、你的，还有耳环……几件了、几件了……手链、手链行……快快快……”
　　“手表算不算，手表也拿上，快啊……”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训练官。”
　　……
　　天朗笑笑继续道：“七根头发。”
　　“头发？头发……你的长，对对，还有我的、我的……”
　　“给给，算算够不够，还有这些……”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一块手表。”
　　……
　　“两双袜子。”
　　……
　　“两根线。”
　　……
　　天朗喊得越来越快，需要供给的物品搜寻的难度也越来越大，而众人供给的速度和行动也越来越急促，后来甚至到了手忙脚乱的程度。
　　众人忙乱过一段时间，天朗不再继续喊出口令，等众人安静下来命令前排等待的各组学员每两人交换一下位置，这样每个队伍前负责接受补给品的学员就不能和小组保持一一对应，这也是一种类型的考验。
　　交换完位置，天朗对各位学员道：“接下来，我们继续游戏，你们注意不要将东西送错了人。好，下面我需要你们再提供四双袜子——”
　　各组长收集完物品后交叉传递给自己的组员，再快速返回队伍前端。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两个本子。”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三个头饰。”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天朗对沉浸在游戏气氛中的学员道：“听好我的口令、注意听好我的口令，接下来将你们收集到的东西送到你们队伍正前方的学员手中，听明白了吗？好，接下来要四个笔帽。”
　　虽然有些迟疑但各组长还是快速完成了任务，当然其中也不乏送错了人的情况出现。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三副眼镜。”
　　“眼镜、眼镜，快搜集眼镜……”
　　“只有两幅怎么办，坏了不够了……”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一件T恤衫……”
　　“T恤衫？那不是要脱衣服……”
　　“这么热的天气怕什么，男生快快快、快脱……”
　　“拿到了！”
　　“拿到了。”
　　“拿到了。”
　　……
　　热烈的气氛在大厅中持续，每个人都高度投入到游戏中，紧张的期待着前方学员代表胜利的“拿到了”三个字喊出来，兴奋的心情无法言喻。
　　游戏结束天朗要前方接受的学员清点补给品的数量并上报，欢快的报备声和着笑声响起：“五根写字笔、四件首饰、七根头发、一块手表、两双袜子……”
　　笑闹的声音在大厅中一阵阵响起，天朗手持话筒旁观也感受到相同的气氛。清点补给品完毕天朗命令众人将物品归还给各位学员，并给各位学员五分钟时间整理仪表。
　　接下来是考察学员们对重复性工作的持续坚持以及从业热情的现场劳作项目，形式比较简单，但因为考察的是学员对重复性工作的持续坚持和从业热情所以训练起来沉闷无比，让人感觉疲累无比。
　　“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雨林中有直径超过10米的树木，如果用现代化的伐木工具只需要十几分钟就能砍断，但如果用传统的伐木工具——铁锯推拉，熟练工人半小时内只能切断直径5米粗的树，整个过程枯燥乏味、充满艰辛……伐木的过程和JSR的日常工作没有直接联系，但任何工作不断重复做都会让人感觉枯燥乏味，遭遇困难阻力时则会让人感觉艰辛酸涩，因为这些理由我们的工作就不做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工作我们一定要完成，”天朗在排列好队形的学员中间缓缓走过，“工作怎么做、怎样完成我们的工作任务，以何种心态做事？当我们真正遭遇到这种心情时才去考虑吗？当然不，我们要以良好的心态工作、以良好的心态完成工作任务。但当你对这种心情没有体会、没有准备时，会很容易被打倒，你会因为这种心情变得松懈疲怠，最终选择失败……接下来，让我们在训练过程中体会这种心情的磨练、体会伐木工人的心情……”
　　天朗站在学员中间环视众人一周，道：“请按照我的要求认真完成每一个动作，参与这个训练的态度和投入程度将决定你今后工作的态度和成功程度，请相信我说的每一句话。双脚分开站好，首先——举起你的左臂与肩同高并保持微弯，然后——弯折你的右臂将右手贴腰放好……都放好了吗……好的，现在同时弯曲双手握拳，用力推出再拉回——模仿伐木工人推拉铁锯的动作，按照节拍来进行……1——推出去，2——收回来，1——再推出去，2——收回来……请重复这样的动作，今天我们一起来砍伐一颗直径5米的树木，大家准备好了吗？”
　　“好——”
　　“好了。”
　　“好。”
　　……
　　响亮的应答声响彻大厅，天朗接收到后缓慢而有力的发出行动的信号：“好！准备——开始！1——2——1——2——1……”
　　行动开始的激情渐渐被疲倦懈怠取代，不断重复的动作则让人感觉烦躁不安，整个大厅仿佛变成了亚马逊河流域的热带丛林……手臂酸痛麻木，四肢沉重迟钝，头脑也变得不清晰，有挥汗如雨的错觉，不知不觉间额头也布满了汗水……训练官的口令依然持续传来，半个小时的伐木模拟似乎没有尽头、永远也不可能完成，而督促“再努力一些、要更努力一些、不够用力、不够努力”之类的词则接连不断的传来，手臂酸胀、头脚沉重的感觉更清晰起来……
　　“过去了五分钟……”
　　……
　　“十五分钟——”
　　……
　　“还有十分钟！加油——”
　　……
　　“最后五分钟……”
　　……
　　“结束了。”当天朗喊出停止的口令，很多学员都有躺倒地上的冲动，有的女生则直接蹲坐在了地上。
　　“休息一会儿，大家原地休息吧。”天朗道。
　　学员们唉声叹气纷纷坐到地上，虽然已经到了下课吃午餐的时间，但现在根本没有人有心思往肚子里塞饭。
　　天朗停在钱强旁边，13小组的成员也像其他组一样都歪倒在地上，钱强蹲坐在地上正喘粗气。
　　天朗靠近钱强蹲下来，向钱强道：“感觉怎么样？”
　　“累。”钱强喘口气道。
　　“上一个项目呢，‘给我最需要的’那个活动感觉怎么样？”天朗问道。
　　“很好，每一个训练项目都很好，”钱强笑笑道，“尤其上一个项目，考察学员们的协调性、团队荣誉感、灵活性、服从力和团队配合度……最后改换接受人的环节还包含了某些大集体、小集团的警惕性意味，虽然是个小游戏可一样内涵深刻。”
　　“你观察到很多，”天朗顿了顿道，“你还是像以前那么机灵敏锐，看到你这样我就放心了。”
　　钱强垂眼看地并不答话，过了会才道：“谢谢你，天朗。”
　　天朗微笑着点头站起，钱强只有愿意和天朗亲近交流时才称呼“天朗”而不是“Sir”。
　　“知道吗，你很特别，钱强。”天朗低头对坐在地上的钱强道。
　　“谢谢夸奖。”钱强平静的转头看向其他方向。虽然听到天朗说认同赞许的话，钱强依然保持着理智淡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