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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5章 “你这检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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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
顾言轻声冷笑，看起来从容淡定，说道：“你确定？”
牛骷髅一行人忽然就噤声了，气势顿时就弱了下来。
顾言反问道：“你觉得时间沙漏碎片，为什么值钱？”
牛骷髅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摸了摸自己的光头，说道：“因为少……特别少。”
“对。”顾言点头，平淡道，“所以，你们觉得自己为什么觉得自己能找到？”
牛骷髅一听，更加羞愧了，头低得更下。
顾言说道：“还是你们觉得，威胁我，我就会给你们？”
“嗯？”
他抬起下巴，示意牛骷髅等人看向城外某个方向。
牛骷髅一行人恭恭敬敬道：“使徒大人，我们不是在威胁您，也没有指责您……”
“我们只是——”
“你们是觉得能量仪扫不到，就不存在？”
牛骷髅轻轻地嗯了一声，那声音几不可闻，仿佛快被训哭了。
顾言笑了一声，走过去，抬起手拍了拍牛骷髅的肩膀，问道：“大伙都来自哪的？这又是多少钱的能量检测仪？”
他看也看不看牛骷髅一行人手中的仪器——因为他也不知道这多少钱——而是继续扎心道：“你拿一个这么低级的检测仪，来检测时间沙漏碎片，也不看看时间沙漏碎片是什么等级的？”
“你这检测仪，配吗？”
牛骷髅“哇”一声哭出来，他不住抽噎道：“对不起，使徒大人！”
队伍中的一个白衣小妹同样骂道：“花了1000铜板买的检测仪，果然就是靠不住啊！当时我就说要凑钱买个更贵的！”
牛骷髅抹着眼泪，不说话了。他的脸涨得通红，其实来的时候他们一行人就清楚，那玩意不是他们随便就能找到的东西！
顾言叹了口气，又拍了拍牛骷髅的肩膀，语重心长道：“遇事，多想想自己的问题。”
他抬起手，指向城内：“你们还不够努力啊。”
牛骷髅等人连连说是，像面对教导主任的小学生。
顾言挥了挥手，说道：“之后还有机会。”
牛骷髅一行人眼睛顿时亮了：“大人，明天还有这种活动吗？”
顾言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头。
“太好了！”牛骷髅队伍中，那个脖子上挂着骨头的白衣小妹说道，“明天我们一定要多抓几只怪，再多进来一点时间！”
牛骷髅擦干眼泪，一抽一抽地对顾言说：“大人，我们明天还来！一定要等我们！”
顾言嗯了一声。
等到牛骷髅一行人离去，天已经暗下来，顾言看了眼门外熙熙攘攘、比之前还要兴奋的外来者们，决定打道回府，他抬手招呼了下郑二百，那女人就收拾好东西，屁颠屁颠地跑来了。
郑二百满眼放光，说道：“使徒大人，我也可以参与搜寻沙漏碎片的活动吗？”
顾言瞥了眼她，淡淡说道：“你一个人，效率太低了。”
郑二百叹气道：“看着他们找我却不能找，这个滋味好心酸。”
虽说如此，但没有顾言的命令，郑二百还是没有擅自在城内搜索。
因为她确信一点，跟在顾言这个时间使徒身边，绝对比自己找，更容易发现时间沙漏碎片！
这叫什么？她笑起来、乐得合不拢嘴，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顾言站在她身侧，看到她笑得嘴快要翘上天了，心里顿时升起一股恶寒来。
顾言咳嗽了一声，忽然问道：“对了。”
郑二百不再笑，转头看向顾言。
顾言说道：“我要休息去了，别跟着我。”
“好吧。”郑二百盯着顾言，有些失落。
当她转身时，顾言忽然喊住她：“等等。”
郑二百回头，眼睛再次放光，说道：“咋了？”
顾言说道：“把战利品给我。”
……
牛骷髅一行六人走出城门后，形形色色的人们开始朝他们围过来。
有人递给他一颗糖，包装很简陋的那种，但是平时牛骷髅不舍得买，他收了糖交给身边的白衣小妹，也知道他们想问他问题，就那么等着了。
一个浓眉大眼的瘦子问道：“里面怎么样？”
牛骷髅答道：“很破，就像每一个D级城邦一样。”
“你们找到没？”
“没——”
“嘻，人家找到了也不会跟你说。”
有人嗤笑道：“不是吧，你们真信里面有？”
一众人都沉默了。
然后，那个浓眉大眼的瘦子先开口了：“这里用过【时间沙漏】，肯定有东西留着。而且，我们花了积蓄买了系统论坛上【时间沙漏】的线索，还买了本地的【签证】，这里怎么可能没有！”
他们都不想承认自己白来了。
牛骷髅身边的白衣小妹拨开糖含在嘴里，不甜、她将糖纸收起来，声音含糊不清，却很肯定：“有的、一定有的。”
“明天我把道具卖了，换一个更好的探测仪。肯定能找到。”她对着牛骷髅说。
牛骷髅点了点头：“嗯。”
……
上京城官方给顾言安排了一间公寓，里面装饰得很温馨。
顾言走到沙发上，一口气还没松下来，便先拿出今天从那个Lv.23身上收来的道具。
先前他就闻着一大股味，所以并不想拿着，便放在了郑二百那里，现在自己拿出来看一眼，顿时觉得血腥味扑鼻而来。
这味道，就跟阉了十年不洗的裤子一样。
顾言顿时捏起了鼻子，离这堆长满了各种各样眼睛、手臂、挂着血，看起来很丑的东西远了点。
接下来就是处理战利品的时候了。
顾言试着用从曲封那里听来的系统界面操作方式打开系统——它的底层逻辑和穿越前的手机软件差不多，还算容易理解。
在系统显示中，没被鉴定过的道具，顾言只能看见物品的品质等级和道具名称，不能看到它的具体效果。
而不同品质等级的道具，在系统中鉴定所需要的金额还大不相同。
顾言挑了个最低级的道具【血肉之眼】丢进系统里进行检测。
交了一百铜币后，系统很快就给出了解释。
看了解释之后，顾言顿时大惊失色，那个Lv.23外来者到底是什么玩意？？
他交给顾言的道具，在鉴定解释上就备注了只有血肉阵营才能使用，系统没有给出这个阵营具体含义，但是光看道具使用需要吞掉人的眼睛，顾言就无法接受。
他想把它卖掉。
顾言点开了系统交易的位置。
系统中的玩家交易分为两种，一种是经过系统鉴定的，而另一种是没经过的鉴定、相当于开盲盒。玩家交易都是实名制，顾言看了一圈，还是讪讪地关闭了玩家交易的内容，原因无他，搜索过后，卖这种血腥道具的玩家类型实在是太单一了，他们的头像几乎都披着白袍。
感觉卖出去就会被锁定啊。
顾言索性把这个道具直接把扔进了系统回收里，换了一百五十铜币，价格比市场挂的差了几倍多，但胜在更安全。
也不算太亏。
接下来的那些道具也不用检测了，看起来也是差不多的玩意，统统丢去回收。
回收完，总共换算下来加上缴获的钱，他身上有了1金33银600铜板左右。
市场上，每级货币兑换在1:1000。
顾言打开了系统的玩家市场。
在这里，金银铜币是通用货币。
一开始，顾言觉得自己身上钱这些应该还算有购买力，毕竟他一个大活人只值300铜板呢！
然而，这个想法在B级以下城邦还算好使，但……城邦等级一旦升高，他还一不小心点开了【中心十二城】的界面后，就——
“啥玩意？一本【中心十二城】的小学生教材要100金币，他妈的吃屎去吧，凭什么这么贵！”
顾言上来就找知识科普内容，自然是想知道，时间沙漏碎片，到底是长怎么样的？
他之前旁敲侧击问过郑二百。
郑二百虽然是来挖金的，却根本不知道时间沙漏碎片长什么样子！是什么等级的道具！只知道它亮晶晶的，看起来就很值钱！
顾言好奇那到底该怎么鉴别，郑二百就理直气壮道：“反正系统会显示的啊！”
而上京城的本地人，更不知道了。据他们说，那个使用了【时间沙漏】的长官，在那时已经化为了灰烬了。
他联想到，据曲封说，人们都传【中心十二城】飘在天上，是这个末日后最繁华、富裕的十二座城邦，且每一座城邦都拥有神明级别的力量庇护，那里永远没有死亡，财富和知识与下界的废土城邦完全断层。
顾言眼睛微微眯起，现在，他真正意识到，这个末日后的废土世界里，不同等级城邦的知识断层，到底有多大。
但……这似乎对他很有利。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