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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章 我不要戴 ...

  •   白薇止推梁砚的脸。

      “不要你管。”

      溪水缠绵。

      小桥倒影在涟漪处荡漾。

      暧.昧旖旎浮动,将白薇止染成一颗鲜嫩欲滴的水蜜桃。

      是江南夏末秋初刚上市的水蜜桃。

      蜜桃汁充沛,轻轻咬下去,香甜气息扑面而来。

      果肉绵软,入口即化。

      梁砚爱吃这样的蜜桃。

      但他没敢用力咀嚼,怕那颗粉嫩的蜜桃受伤。

      “现、现在......算一次吧?”

      白薇止的脑袋陷入松软的枕头。

      她一点儿也没为此事投入进来。

      她甚至想着。

      就当是被狗多咬几口好了。

      闭上眼,白薇止放松身体。

      梁砚倒是不爽了。

      他把蜜桃翻了个面。

      “配合我。”

      他对着蜜桃道。

      白薇止躲他:“你起开,重死了……”

      她不配合,还让他滚远点。

      这可不行。

      梁砚使了点儿坏劲。

      “你......!”

      白薇止叫出声来。

      这就对了。
      梁砚扬了扬唇角。

      但没一会儿,她说不行了。

      “这才刚开始。”

      梁砚不肯。

      也不停。

      蜜桃呛出了眼泪。

      “乖,好好配合,明天你还要上班,早点结束早点睡觉。”

      他道。

      白薇止听梁砚例行公事的口吻,自己也有点困意。

      总算配合了。

      梁砚看着她圆润的后脑勺。

      她有一头茂密的长发。

      没染色,没烫卷,是最自然平直的乌黑。

      很顺滑,平时一定悉心养护。

      他很喜欢。

      长发原本顺在耳后,后来颤着滑到前面去,遮挡住她的脸。

      梁砚伸手替她将头发全部拢至一侧。

      她的小耳朵露了出来。

      红得似能滴血,完全戳中他四年前的回忆。

      梁砚倾身吻了上去。

      ......

      一次结束,蜜桃被摘去清洗。

      花洒打开,水珠纷涌,白薇止被洇住眼,迷迷糊糊间又被拖入贼船。

      不知过了多久,梁砚喝饱了蜜桃汁,总算餍足。

      骤雨停歇。

      白薇止一头秀发散落在枕间。

      她抬手遮上满是红晕的脸。

      梁砚跪坐在她跟前。

      由于初次让她流血受伤,他心疼,后来每次结束总要检查一番。

      还好没事。

      只不过......

      “从下次开始戴套吧。”

      他对她说道。

      虽然这种场面会让男人有种特殊的成就感,但梁砚到底还是舍不得。

      就算她打过针,他也总觉得会有隐患。

      她还年轻,这么早怀孕,不好。

      他想帮她抠出来。

      白薇止不让他抠:“我不戴。”

      不戴?

      梁砚拧眉,啧了一声。

      “你懂不懂保护自己?”他掐住她的脸颊。

      他手指黏腻,不知道沾了谁的东西,白薇止嫌弃:“别碰我,脏死了......”

      “嫌脏还不想戴,”梁砚扳正她的脸,严肃道,“下次我不会再顺着你,不戴就不做,你的三十次就欠着吧。”

      “是二十八次。”白薇止纠正他。

      “行,二十八次,”梁砚不去计较这一两次的误差,他关上卧室的灯,只留了一盏小夜灯,“睡觉吧。”

      白薇止抱着被子侧过身,紧紧贴着床沿,和身后的梁砚拉开距离:“你走吧,我就不送了。”

      又开始翻脸不认人了。

      这个无情的女人。

      梁砚舌尖抵过腮帮,厚颜无耻地钻进她的被窝。

      她刚洗过澡,手脚还算温热,他把她往后拐到自己怀里:“从明天开始搬我那儿去住。”

      “为什么?我不要。”

      白薇止后背贴着他胸膛,一颗后脑勺对着他,出声抗议。

      “没有为什么。明天早上把东西收拾好,”他顿了顿,“不收拾也行,缺什么我去准备,晚上下班我来接你。”

      梁砚一向强势,大概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不喜欢别人逆着他。

      感觉到白薇止不服气,又想跳起来和他争论,干脆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弹。

      他道:“不许说话,闭上眼睡觉。”

      白薇止咽不下这一口气。

      凭什么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大力挣开梁砚的桎梏,把他身上的被子夺走。

      全部卷在自己身下后,她像一只笨拙的毛毛虫,依旧只把后脑勺对着梁砚。

      “你闹什么别扭?”

      大晚上的,折腾个没完了。

      梁砚放狠话:“信不信我明天就找人给你办离婚。”

      他继续道:“这点小事对我来说没有难度。你再闹,就试试看。”

      梁砚早就对她那形同虚设的老公不爽了。
      要不是尊重她的决定,他现在就想直接把她绑回家。

      被威胁后,一直背对着他的脑袋转了过来。

      白薇止愤恨的小表情让梁砚心情瞬间愉悦了不少。

      他好整以暇与她对视,看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样来。

      “你把我的熊扔地上了,你占了它的位置。”

      被打七寸,白薇止只闷声说了一句。

      梁砚哼笑:“你几岁了,还要抱着玩具熊睡觉?要不要再给你个奶瓶?”

      白薇止对他关于年龄的刻板印象很不满:“我看你才需要买个奶瓶,明明是你吸.我的......”

      白薇止突然收住最后一个字,没乱说出口。

      她在说什么啊......

      羞耻地捂住被子,不想再和他交谈。

      “害羞了?不闹了?”梁砚拖回白薇止,把下巴搁她脑袋顶。

      这世界终于安静了。

      他的吻很轻,落在她的黑发上:“睡吧。”

      梁砚从白薇止的身后抱住她,几乎将她完全包裹在胸膛前。

      洗澡后她套了件薄睡裙,但她这儿没有给梁砚穿的衣服。

      几乎肌肤相贴。

      梁砚用了白薇止的沐浴露,身上也有种女孩子的香味。

      白薇止嗅了嗅,慢慢闭上眼。

      玄月被云层遮挡,万物进入好眠。

      --

      梁砚说到做到,翌日清晨就叫人来帮白薇止搬东西。

      必需的生活用品不多,很快就被搬完了。

      “还有这只熊。”白薇止抱起那只比她还高大的毛绒公仔,“我要每天晚上都抱着它睡。”

      总之她不要和梁砚睡。

      白薇止看向梁砚。

      “行,反正我家床大,再加一只熊也足够。”

      梁砚不以为意。

      他就爱看她吃瘪的样子。

      晚上下班后梁砚来接她。

      他这次没有带司机,自己开着车在楼下等。

      小米得知以后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能再搭白薇止的顺风车回家了,有点悲伤,但看见那辆眼熟的黑车,转念间又想到一件事。

      她揶揄地打量白薇止:“白白姐,你和你的那位'朋友',要一起住啦?”

      所以都不自己开车上班了。

      “没有没有,”白薇止想蒙混过去,“快回家吧。”

      小米邪恶地“哦”了声,和白薇止道别。

      上了车,白薇止瞟了一眼驾驶座的梁砚。

      他塞着蓝牙耳机,在打电话。

      车载音响里放了几首经典的钢琴曲,白薇止见他的电话还没打完,像是遇到了棘手的问题。

      等红灯时,他的指尖一下一下敲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拧了拧眉心。

      她抬手旋转音量按钮,把声音调至最小。

      听说金融行业的人很辛苦,现在倒是眼见为实了。

      即使到了梁砚这个地位,似乎也没有绝对的上下班之分。

      白薇止记得上次在他家醒来,明明是吃早餐的时间,梁砚却在对着电脑工作。

      现在也是。
      他很忙,还要来接她。

      守着她下班,来抓她回家。
      生怕她跑了一样。

      快进入小区地库时,难缠的电话终于打完了。

      梁砚的脸色不太好看,白薇止也不想自找没趣,默默地跟着他上楼。

      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又能见到那扇漂亮的大落地窗了。

      六点多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座城市被霓虹灯点亮。

      梁砚的家和他们之前开房的M酒店隔了一条横跨在城市中央的江,遥遥相望。

      其实这条江并不是很宽,开车到达对岸也不过半个小时。

      他家在高层,M酒店能看见的夜景,在梁砚家里也能完全欣赏到。

      白薇止站在落地窗前,看见江里被荧光灯华丽装饰的游船,缓缓向前行驶。
      波光潋滟,江水泛起五彩的涟漪。

      “总算回来了,路上堵了一会车吧?就怕你们回来的迟,这菜凉了再加热味道就差了!”

      还是那天见到的阿姨,她见到白薇止,丝毫没有惊讶和疑惑,热情地招呼她来吃晚餐。

      “您辛苦了。”
      白薇止有点不习惯长辈年纪的人对她这么热情,连忙道谢。

      芳姨往餐桌上放了一块隔热的桌垫,从厨房里端出一只砂锅,海鲜味扑面而来。

      “小姐你和我客气什么哟,”她给白薇止拉开座椅,“叫我芳姨就行了,别您啊您的,多见外呀!”

      芳姨是在梁家工作的老人了,看着梁砚从小长大。

      自从梁砚工作后搬出主宅独自居住,她也跟着到了这儿,给他准备一日三餐。

      也算是帮梁砚母亲盯着,防止梁砚一心工作,忘记吃饭。

      饭菜做好后,芳姨解了围裙。

      “小姐吃完了饭不用收拾,我们少爷可勤快了,这点家务活他都会做的,到时候让他收拾就行!”

      芳姨急匆匆准备离开,像是再多待一秒都会打扰到她和梁砚。

      梁砚听见玄关处的关门声,从书房里出来,看见白薇止一人坐在餐厅。

      她没动筷,好像在等他。

      “怎么不吃?”他在她对面坐下,“芳姨呢?”

      “芳姨说她要回家了,”白薇止拿起筷子,“她还说,等会吃完了饭你收拾。”

      梁砚夹了一筷子熏鱼给白薇止:“我收拾就我收拾,多吃点。”

      体力差得要命,十分钟不到就趴着像只咸鱼,一点不肯动。

      又细胳膊细腿的,把他硌得慌。

      白薇止皱着脸,嫌恶地用筷子撇开鱼:“我不要吃鱼。”

      小时候吃鱼总是被卡到鱼刺,有两次严重到得去医院夹出来。

      她有心理阴影。

      “吃了鱼会聪明。”梁砚哄小孩儿似的。

      以前向俞英也总这么说,就一直逼着白薇止吃。

      上大学后,白薇止没有再碰过鱼。

      “我本来就聪明。”
      她坚决不从。

      梁砚见她真不喜欢,便夹回那块鱼肉,拿了只小碗替她盛砂锅粥。

      “芳姨知道你要来,特地下午就过来熬粥,食材都是我让人空运过来的,这个要不要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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