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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冷姬×过去×木芙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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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地板上,产生一种看3D阿凡达的感觉…哇塞,看看那煎鸡蛋(所以都说了不是了!)的冲击力,噢噢噢,地板都被掀起来了~还有那个白色的煮起来好像很好吃鲶鱼飞来飞去的哦~刀光掠影,尘土四溅,爆炸声一路响起阿~说起来还是比较像2012的吧…噢噢噢窝金不要留情,往大叔的脸上揍啊!
“你好像很高兴.”小滴歪着头对我说道.
哇这个萝莉好可爱啊~我赶紧招呼小姑娘在我旁边坐下,然后指着那边战斗着的人群比划到:"你看嘛,一大群人群殴一个人,是不是很少见阿?”
小滴点头.
“还有,这样连不明物体和奇怪海洋生物都出来的战斗是不是很少见啊?”
小滴点头.
“而且,能一边观赏战斗,一边坐在这里喝倒彩,是不是很爽啊?”
小滴点头.
“那就对了嘛.”我拍了拍女孩的肩膀,微笑着鼓励道,”所以我们要尽情珍惜这种宝贵的时刻,好好高兴一番的说~”
小滴一幅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表情,我得意地笑了起来,然后偏头躲过从战场那边射过来的扑克牌.”小颜颜~不乖噢~~"西索一边给自己制造伤口,一边还不忘了朝这边射扑克牌,精神充沛得很.
不过话说回来,松平"死神"的称号似乎并不是凭空得到的,从能跟旅团十三个人争执这么久,而且越来越兴奋的状态上来看,这个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就被干掉的.而且…我抬起头,看像房间最里面的那个小小池子—那上面覆盖了一层透明的玻璃,玻璃下面是一株纤长的红色根茎,想必那就是幽兰没错了.
就在我发呆的这短短时刻里,松平就操纵着那些黑色的物体猛然向这边扑来.我一下子回过神来,却只有时间推开旁边的小滴,然后就被那些黑色的利刃贯穿并钉死墙上.一阵阵剧痛从身体各处传来,我挣扎着睁开眼,看见松平狂妄的笑容.
全身…动弹不得.我感觉到血正随着我体内的力量一点一点流失,没时间再稍做犹豫了,我小声地念到:”烈火熊熊.”烈火瞬间将眼前那些黑色的仿佛是活着的物体燃烧殆尽,我也全身一软摔落到地上.吐出一大口血,这时,我的下巴被人粗暴的抬起.
“抓到你了.”松平扭曲的笑着.
“力道松懈.”我一字一字地说,”统统石化.”
看见松平错愕的脸我心情大好.抬头环顾一周,发现旅团的主要战力似乎都被煎鸡蛋(都说不是了…)钉在了墙上,剩下的人都重伤倒在地上.我苦笑了一下,然后努力的支撑自己的身体,期望自己可以重新站起.
每一次肌肉的牵动都似乎会带来无尽的疼痛,我摇摇晃晃站起的同时,血液也如滑落的汗水一样滴下.我缓缓地拔出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在刀鞘里的利剑,对着松平说:"接下来,就该结束了.”同时,那些黑色的利刃也从我身后扑了过来.
鲜血四溅.
废话这血当然不是我的,在被那些煎鸡蛋(…)刺一下我就真的可以不要钱的参观地狱了.
“呐…大叔.”我在烟雾的背后闪现,手握着刀直直插入松平的腰间,”就凭你现在这动不了的身体,还是跟着夜店小姐滚床单去吧.小心点,会死的哟~”猛地将刀拔出,鲜血顺着刀尖滑落.松平没稳住身体,单膝跪地.
我迅速地倒退,躲开那些冲过来的利刃,然后伸手将它斩断.死缠烂打…我吐了一口血,朝房间里面的那块玻璃跑去.如果把那朵花破坏掉的话,这家伙就会给我消停会儿了吧.就当我还离目标差几步的时候,一道利刃从我的背后瞬间贯穿了我的肩膀,将我冲击到那块玻璃上.剧烈的疼痛让我几乎昏厥,努力张开眼睛,映入视线里的事松平浑身是血的身影.
“怎么可能放过你…这么美丽的东西,我已经好久都没有看见过了.直从40年前看到那朵花来,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能比得上冷姬的女人了!!我饥渴了那么久…就让你代替她臣服在我的脚下吧!”松平掐住我的脖子,把我凌空拽起.
“谁要臣服在你的脚下阿混蛋…”我用挣扎着反握住他的手腕,血顺着我的另一只手不断流下,”这种时代八点档肥皂剧早已不流行啦!!”
松平的神色突然一僵,身形也一顿,掐住我脖子的力道也渐渐放松下来.当我还没有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时,我看见西索和库洛洛冷峻的表情.然后松平的血溅了他们一身.
随着松平的倒下,恶斗...终于结束了.
冰冷好久的身体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我抬头看见西索棱角分明的侧脸.就在这时,一阵惊叹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这时我才发现,各位蜘蛛不知什么时候都站了起来,朝这边汇聚过来.而他们的眼光,都直勾勾的盯着西索深的身后--那朵正在层层绽放,洁白色的花朵.
“小颜颜的血…使它开花了呢~”西索眯眯眼.
花朵正以肉眼看得到的速度打开花瓣,细长繁华的白色上仿佛流淌着汩汩珠光.我第一次见到那样冰冷而脱俗的花朵,好像远远的站立在世俗之外,一霎那间,那繁华浮世漫尽视线.幽兰轻轻摇着纤长的红色茎干,用美丽浅吟低唱着所有无法逾越的轮回.
竟然是这样悲伤的花朵.
“果然是你…也只有她的后人才能用血浇灌出幽兰.我应该早就发觉才是…虽然不是同样的银发金瞳,但那个似曾相识的耳坠…你叫什么名字.”松平浑身是血的朝这边爬过来,奋力的抬起头注视着我.
“你这没把女人追到手的废柴没资格叫我的名字…”
“…原来是这样.那你…知道吗,这花原来还有一个名字,叫木芙蓉…是冷姬取的,她说这花的姿态像一句话.”
我抬起低垂的双眼,思绪翻滚着回到过去.那个女人微笑着卷起我耳际的长发,温婉的宛如大朵大朵饱满的开在夕阳下的栀子花.
“幽人竹桑园,归卧寂无喧.物情今己见…从此欲无言.”
一瞬间,那朵白色的洁净花朵,从花托到花蕊染成了灼人眼的鲜红色,仿佛鲜血一般妖艳而又绝望不甘.接着,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花朵迅速枯萎凋谢,变成了一堆灰褐色的腐败物.
“真是的…那种东西,那里美丽了.”
我凝望着水泥做成的黑暗房顶,疲倦的缓缓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