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第 38 章 行走的猫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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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对劲，有人在盯着我们。”躲在一处两层的小楼里，珂珂守在二楼楼梯口，初白拿出医疗箱帮助庄怀瑾受伤的小腿迅速止血。
“肯定，你玩游戏后台还有人监控呢，更何况这里。”初白晃了晃手里的医疗针，“一针下去，只需要十五秒，你枪伤都好透了，科学在这里属于玄幻范畴。”
“接下来，你有什么想法？”庄怀瑾之所以受伤，是因为功击基本都朝着她招呼，想比较而言，初白和珂珂算是池鱼。
初白单膝跪地收好医疗箱，小臂搭在腿上，抿了抿唇，给出了一个建议：“考不考虑藏一下？”
庄怀瑾一顿，“怎么藏？”
初白喊出123路公交车，之前已经塞进去好几个小孩，现在她们有恢复过来的，从车窗探出头来，有点像是幼儿园大巴车。
庄怀瑾猜到初白有后手，但眼前这辆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力，这种东西与其说是联盟的最新科技，更像是直播间内的道具。
初白见瞒不下去了，两手一摊，交代了：“如你所料，现在一共有10w你口中的联盟人在观看我们的直播。”
“可是这里是时间缝隙！”庄怀瑾眉心一皱，“寰宇公司要倒闭了吗？这么废物？科研所那群人是干饭的吗？！”
正在观看直播的科研所人员：“......”
初白不晓得什么科研所，但庄怀瑾的发言让直播间内的叫好声顿时一片，她又收了一大波礼物，现在她又攒了一大波经验值，掂量着一会儿出发前，要全部换成技能点，至于抽奖次数，下次再说。
临上车前，庄怀瑾转过身来，问了一个问题：“联盟现在是哪一年？”
初白看了一眼弹幕，回道：“联盟679年。”
“谢谢。”
*
庄怀瑾的气息从地图上消失后，初白戴上帽子出去跑了半小时，才和珂珂在约定的地方汇合——一颗安全区中心的大树上。
“姐姐，咱们接下来干什么？”珂珂天资聪颖，受到兽性基因的影响，是个天生的捕猎好手，倒在他手下的人已经超过了20个。
初白更多一些，23个。
她刚才把两轮礼物加上这几天的打赏换成了技能点，一共4000w经验值，几乎没有考虑的，全部颠倒了幸运值上，整整40点，一点没显示，说明她原来够非的。
保险起见，“残破的规则本”又被她写下了“早日回家”四个字，嗷呜嗷呜烧了足足二十张，心疼得她不行。
玄学加持完毕后，初白爬在粗壮的树干上，更上面一根蹲着珂珂，一言不发、一枪不打，足足苟了三次缩圈后，仍然在安全区中心。
“姐姐，十点钟方向来了一辆车。”
最后一次播报中，玩家人数已经骤减到20人。初白顺着珂珂表述的方向看去，一辆吉普，拉了四个人，是个大单子。
她屏住呼吸，点了点前排两人，珂珂会意地架起举起枪，快速瞄准司机，扣动扳机的同时，枪口微调，第二枪紧跟其后。
不远处，护送张萍萍的司机和副驾突然倒下，车辆失控地原地旋转，她眉心一皱，果断开门从另一侧跳车离开。
“早就说不用你们。”躲在大树后的张萍萍，刚抱怨出声，忽然意识到那人正在看着自己，紧紧抿住了嘴。
“你不是唯一的。”紧跟她躲在同一处的保镖，眉眼却和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如出一辙，“记住，张萍萍永远是冲在最前面的。”
男人的话音刚落，初白的子弹忽然落在了他的身侧。
珂珂：“姐姐，他们不出来。”
初白：“等着，还有5s缩圈。”
珂珂：“下一个安全区，还能包括这棵树吗？”现在已经进入倒数第二个圈，场上还有16个人，如果他们运气好，还能苟住，意味着接下来的30s内，两人的周围可能会出现很多人。
初白拽了根叶子叼在嘴边，撸了撸小雪豹的头顶，“放心，你姐上头有人。”
“啊？”珂珂吓得立刻抬头看去，初白意识到文化差异的误会，连忙解释道：“我花钱了的，放心，咱俩运气会特别好。”
真的吗？
真的！
下一轮的安全区，两人所在的树刚好在镶边位置，初白吐出嘴里的树叶，把背后交给了珂珂。
“后面来的，交给你。”刚才那两个人，她始终不放心，好在缩圈后，对面进入危险区，30s的跑毒时间，无论如何，他俩会冒头。
中央控制室内，咸宁搂住怀里的玻璃罐子，里面漂浮着一颗磕磕巴巴的人体大脑，男人修长的手指缱绻地抚摸瓶身，眼前的一幕让他激动到瞳孔紧缩。
“萍萍，看，上次也是这样，你、你护着我！他们就快要追来了！”
“庄怀瑾她们都扔下你跑了，只有我！”
“不过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这次也一样。”男人痴恋地将脸贴在玻璃罐上，眼神紧紧顶住屏幕。
几十年来，这里无数次上演厮杀的游戏，这是唯一一次，如此的接近他记忆里神圣的角落。
那天，他爱上了萍萍，无可自拔得爱上了！
对，跑出去！然后，萍萍会击爆对方的头！
“砰！”初白探出缩起来的头，手榴弹爆起的灰尘呛得她眼泪都流出来了，确认那两个鳖孙终于下线，不敢耽搁，身子顺势翻滚到反向，几息过后，果然有人往她方才停留的地方扔了手榴弹。
初白借着又一波激起的灰尘，矫健地爬回到树上。
“解决几个了？”
珂珂指了指头顶的数据，“还有十个。”
“刚才扔我的鳖孙，”初白架起枪，瞄准脚步声传来的方向，眼睛微眯，“至少是个三人组，脚步声很乱。”
“大生意？”珂珂跟初白呆久了，也学会了她促狭的说话风格。
“不止，又开始缩圈了。”确认他们还在安全区，初白这下是一点不心疼4000w经验值全点运气上了，她戳了戳珂珂的背包，问道：“有多少手榴弹？”
“还有10颗。”
“我有25颗，咱俩一共35颗。”初白嘴角勾起一抹阴险的弧度，“快点结束游戏吧。”
不同于吃鸡游戏你只能一颗一颗拉环引爆，初白脱掉外套把它们全部裹在一起，提前让珂珂躲进123路公交车，在安全区缩小到最后一圈后，以她栖身的那颗大树为中心，半径不到三米的地方，躲了足足10个人。
她打算放个手榴弹烟花，一波带走。
大号手榴弹正要扔出之际，一人探出头来，朝着对面放出一枪，右上角下线一人，与此同时，弹幕中忽然有人开始失态刷屏——
【萍萍！卧槽！我眼花了吗？！】
【那劲儿！绝对是！主播，千万别误伤自己人啊！】
【主播主播，那是庄队的队友！小姑娘出任务的时候22岁！】
张萍萍？
初白收回手，凝眸看着放枪人的侧脸，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之前扔弹放到的那两个鳖孙，其中之一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这里有两个张萍萍？还是都不是张萍萍？
初白把手榴弹放回身后，身子贴在树干上，手枪刻意瞄准几个疑似藏了人的地方，对着旁边的草地放出几发子弹。
有人发现自己了！
逃生的本能让那几处的人露了痕迹，又是三张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直播间观众面前。
【卧槽，这几个张萍萍了？】
【艹，狗东西！克隆我们队友？！】
【如果克隆还好了，只怕，没那么简单。】
【主播，别手软，全干了！直捣黄龙，我倒要看看谁这么恶心？】
然而，更恶心的还在后头。
初白面无表情地放倒露头的三人后，剩下的六人终究碍于毒圈的逼近露出了马脚，随后被初白凭借地理优势一枪解决一个，小小的决胜圈内，躺了10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而游戏还没结束。
初白冷冷的眼神落在右上角的游戏人数上。
现在只剩下3个人了，她、珂珂和庄怀瑾。
而游戏还没有结束。
幕后那人，恶劣地等待一个自相残杀的结果。
初白哼了一声，反手把手榴弹大包扔到背包里，把庄怀瑾和珂珂都放了出来。
“这是，赢了？”周围都是毒圈，躺了一地的“熟人”，庄怀瑾眉眼冰得快要掉渣子，冷哼一声：“真恶心。”
“是吧是吧，漂亮姐姐，我也觉得特别恶心。”初白嫌恶地蹭了蹭手，指着地上的张萍萍：“你认识她吗？”
庄怀瑾摇摇头：“不认识。”
“嗯？”这下换到初白吃惊了，接着下一秒听到庄怀瑾透着恨意的声音响起：“萍萍早就死了。”
“这些都不是她。”
初白：“你知道是谁干的？”
“对。”庄怀瑾深吸一口气，目光定定地看向某个焦点，和中控室的男人无形中对上了眼神。
“我们的任务执行得很顺利，A+评级，因为有我在，所以才带上了萍萍。本来我们都打算撤退了。离开前的最后一天晚上，有个叫咸宁的男孩找到了我。”
屏幕后的男人失态地滚落到地上，不顾侍从的搀扶，癫狂得搂着怀中的玻璃罐，拽过一边的电脑，双手快如残影般在键盘上飞舞。
与此同时，初白悄然呼唤系统，使用了道具“万兽之王”，神秘的精神链接宛如一张无形的大网，让她瞬间和无数条生命共通共链。
正在城中有序组织攻击的雪豹族长，忽觉身后大地传来一阵剧烈震动，愕然转首，那些拒绝了他的飞禽走兽，义无反顾地向着城主府冲来，跑得最快的一只美洲豹，体型足有五米大，矫健地从枪口下救出米莱，下一秒，锋利的爪牙瞬间撕烂了端着枪的人。
不止如此，城主府的兽形护卫全部倒戈，外墙被十几只巨熊生生扳倒，被压迫许久的底层公民，正在试图拿回自然的规则。
而来自庄怀瑾的讲述仍在继续——
“咸宁是老城主的小儿子，天资聪颖，算得上新一代的科技领军人物，但他一直被父亲厌恶。”说到这儿，庄怀瑾眼皮微颤，“起初我们不清楚原因。其实这个世界还有很多没有解开的谜题，但镜墟判断任务已完成，我便只当是自己的应激状态。那天晚上，咸宁找到我，请求让萍萍留下。”
“我当然没有同意，然后他把我带到了一间实验室，在那里——”
“两个小时前，提前回房间休息的詹尼，此刻却出现在这里，她的身体被扭曲成一团，塞到了一个机器人的肚子里。”
庄怀瑾那时才明白，她们的任务根本没有成功，这个世界最大的障眼法就在眼前。
一个S+级的时间缝隙，极佳的伪装者。
唯一可能知晓真相的老城主，虽然露出了蛛丝马迹，但仍然选择了隐瞒。
种种因素叠加在一起，她们失去了队友。
庄怀瑾顿时明白，她跑不了了。
S+级的污染源即使杀不了她，她更奈何不了对方。
更何况，咸宁没打算杀她。
因为他不想看到张萍萍哭。
但张萍萍还是哭了，在看到大姐姐般的詹尼成为世界崩坏前的第一个实验品后，她就疯了。
庄怀瑾眼睁睁看着那个横冲直闯、朝气满满的女孩一夜枯萎下去。
她启动了联盟给每个特战区队员配备的自毁程序，那是一种可以抹去所有DNA的极端手段。
不过，被咸宁发现，抢回了她的大脑。
然后，就出现了批量的“张萍萍”，日复一日地陪着他玩“一见钟情”的桥段。
也就在这时，困扰庄怀瑾许久的谜题终于彻底揭开——
“我一直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世界，雌性非常少见。”
“无论是人类还是动物，绝大部分情况下，见到的都是雄性。”
“起初的A+污染，体现的表象就是机器人危机。最初是一个服务型机器人觉醒了人的意识，拥有了感情，他组建了庞大的反人类联盟，自然的规律开始出现颠倒崩坏。”
“我们通过排查，摸到了那个机器人的窝点，彻底切断了他的能量供给，任务结束。冯媛是队内的技术官，专业本能她当时收起了那个机器人的芯片，想着带回联盟研究。”
“后来，她成为唯一逃出去的人，在我被关起来的第五年，终于渗透了一个看护人员，给我递了一个消息进来，原来那名服务型机器人的出厂服务对象，就是咸宁。”
“他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科学疯子。”
初白拉着珂珂静静听着庄怀瑾的讲述，眼前的毒圈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回退散。
所以她的思路是对的。
一种规则试图挑战另一种时，守恒的能量就会重新出现流动，当筹码足够大的时候，命运的天秤就会偏向她们。
喊出123路公交车，初白变换了一个装甲车外形，沿着城外努力为她们拉扯出的路，倒逼毒圈往中控室逼近。
察觉到激烈反扑的咸宁，忽而把怀中的电脑扔到了一边，挣扎着坐回轮椅，抱着玻璃罐，静静地看向门口。
没关系，蝼蚁总是自以为是地以为喊出声音，就会被人听见。
庄怀瑾当年怎么输的，现在也会。
至始至终，他都没有看见，在旧人的身边，还有个戴着帽子的新人。
*
“这方向对吗？”开车开了有10分钟，初白终究还是没能忍住，问出了口。
“对。”庄怀瑾探头看向毒圈退散的方向，笃定地点点点头，却发现初白的脸色愈发的怪异，心下一沉，“怎么了？你察觉到什么不对？”
“不是，确实不是往食堂方向去吗？”初白经历了大量的体力消耗，早就饥肠辘辘，这会儿鼻尖飘着浓郁的麻辣火锅味儿，她眼睛都快红了。
不带这么折磨人的啊！
不知道她还没15岁，正在长身体啊！
庄怀瑾闻了闻，疑惑道：“没有饭香味儿啊。”
“没有吗？”初白欲哭无泪地扭过头，她甚至有点希望真是往食堂方向去了，至少，她能有机会顺口吃的。
【哈哈哈哈，卧槽，光顾着看庄队了，忽然想起来，起初我们都是来看吃播的啊！】
【建议一下，污染源最好都别直面主播，离远点，搞点远程攻击比较管用，不然露面准被吃】
【但这次是吃人哎......主播下得去口吗？】
她下不去嘴！
初白一脸菜色地看着坐在轮椅上，笑如闲云野鹤般的俊美男人，心里万般嫌弃。
吃不下去，男人都是臭的。
呜呜呜，好香，嘴里要流口水了......
珂珂纳罕地看了一眼姐姐，自从用了万兽之王光环，离得最近的小雪豹尾巴都夹起来了，初白一沉脸，护主的本能让他对咸宁的敌意达到了顶峰。
不行了，忍不了了。
饥饿与拉扯的结果就是，初白二话不说，举起枪瞄准咸宁怀里的玻璃罐子——
“砰！”
“不！”
咸宁狼狈地扑下身去，S+的威亚释放而出，宛如一股飓风袭来，包裹住庄怀瑾和珂珂的腿，让他们动弹不得，去让初白掩面流下了眼泪。
艹，香味儿更浓了！
饥饿的泪水留到嘴里，初白依稀响起包里还有个大号手榴弹，当即扔到半空中，子弹击穿外壳的同时，另外两人被她迅速拉回车内。
一声巨响传来，初白探出脑袋，深吸一口气，浓重的火药味儿压住了麻辣火锅的香气，她险些喜极而泣。
坏消息是，咸宁没死，皮肉被炸没了，但是人变成了某种抽象的精神体，悬浮在半空中，目眦欲裂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地面，原本滚落在那里的张萍萍的脑子，时隔多年，终于完成了中断许久的自毁程序。
哦对，好消息就是，那颗磕磕巴巴的大脑，时隔多年，终于如主人所愿，归于尘埃，不用被恶心的人抱在怀里。
“你不会怪我吧？”初白看向庄怀瑾，后者轻轻摇头，面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不会，谢谢你。”
“萍萍是个爱美的女孩，你帮她实现了愿望。”庄怀瑾从车上下来，她的手里拿着一根长棍，茕茕地正面迎上了彻底疯狂的咸宁。
“你能打过吗？”不到万不得已，初白是真不想吃这么个玩意儿。
庄怀瑾抿唇一笑：“以前确实不太现实，但现在有你牵制就不一样了。”
被推倒的城墙，源源不断涌入的动物，颠倒的规则回归正轨，庄怀瑾能看出，这个世界的扭曲程度在迅速降级，换言之，咸宁正在变得越来越虚弱。
他显然也察觉出了这点，当下不再犹豫，急速向下俯冲，腐朽的气息犹如百草枯过境，扫过的一切机器迅速化为无机质的流水，化为尖锐的冰刃紧随其后。
初白欲哭无泪，把帽子摘下戴到珂珂头上，疾速绕到了咸宁背后，纤纤素手一伸，四五根冰刃塞到了嘴里，棒棒冰的舒爽瞬间通畅全身。
【笑吐了，外挂让主播给吃了】
【哈哈哈哈哈，庄队吓傻了】
【对哦，庄队还不知道主播能吃污染物~】
【亲，可以回来申请联盟精神补助哦~】
首都星的实验室里，逐渐接受了小狗崽是个刺猬头的事实后，景修只觉得越看越顺眼。
“哈哈哈哈哈，卧槽，闻所未闻啊！”方晏之笑倒在沙发上，丝毫没有军团长的威严可言，拽着严回的袖子擦眼泪，被对方嫌弃地推到一边。
“这孩子，天赋异禀。”秦颂言简意赅地总结道。
景修轻咳一声，嘴角是压不下的弧度，出口却带着几分欠揍的骄傲：“长身体呢，多吃点好。”
可是吃太多凉的，就不太舒服了。
初白摸了摸发凉的胃，愈发馋咸宁那口热乎乎的火锅。
身后的外挂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刺猬头解决后，咸宁的处境变得异常危险，眼前的庄怀瑾蛰伏多年，越级挑战的本能被激发到极限，两人赤手空拳对了几招，力量的天然差距早以被拉到几乎没有差距。
“啊！”咸宁的肚子被忽然出现的三双手撕开了！
初白猛地低头，才发现躲在车里的小女孩们不知何时偷偷跑了出来，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七窍出血却狠命往前冲，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伸向了咸宁的腹部。
紧接着是更多的手。
初白站在原地，并没有阻止，只是不知在哪里搞出了一根吸管，拼命吸食空气溢出的流散精神体，防止对那些女孩造成生命威胁。
人越来越多，到后面，庄怀瑾都被迫退出了核心圈，沉默地看着咸宁挣扎的双手逐渐无力地垂下，最终彻底消散。
“珂珂，走吧。”初白揉了揉已经变回雪豹的珂珂，柔声道。
“走？去哪里？”珂珂歪着头，下意识问道。
“把你送回族长那里呀。”初白理所应当地回道。
“我不。”谁曾想，小雪豹不乐意了，“我要跟着姐姐。”
“跟我、”初白的话一顿，脑海里适时想起了系统播报的声音——
【“行走的猫薄荷”副本成功通关，获得奖励“漂亮的头花”*25】
任务成功了？！
眼前镜像迅速抽离，初白最后只来得及把“小狗项圈”塞到庄怀瑾的手里，再睁眼时，已经回到了章天轩病房的卫生间里。
门外，林深呵斥林子风的声音隐隐传来，初白险些喜极而泣，如果不是——
她正和一只大雪豹，大眼瞪小眼地缩在狭小的空间里。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第 38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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