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 36 章 行走的荷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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纤长的手指伸入腹腔，血液浸染了指缝，初白小心翼翼地穿到小猫下方，试图往上抬起，粘连的细小血管数不清地扯在小猫整个身体，而作为受体一方的猫耳男人更是难以自抑地疯狂挣扎，撕心裂肺的吼叫声让坐在他脸上的珂珂，不适地扭了扭屁股。
初白眼神专注快速扫视了一遍血管牵扯到的身体位置，轻轻挑起位于关元穴附近的一条血管，温热的手感似乎稍一使劲儿就能——
“姐姐？为什么要、”掐断那根血管？珂珂的话被接下来的一幕生生吞回了肚子里。
那只奄奄一息的小猫，缓缓睁开了眼，毛色由暗淡逐渐变得肉眼可见的光华，似乎周身的气血正在慢慢回归。
而被他压在屁股底下的猫耳男人？
珂珂连忙松了点儿劲儿，生怕把明显呼吸浅了许多的人再给压坏了。
显而易见的变化，即使还是一个小孩子的珂珂都察觉到了不对，更不要提见多识广的联盟热心观众了。
【我靠！这！这个机器人是拿猫的命在进行慢性延续啊！】
【日了！这是什么傻逼世界？！】
【忽然有个大胆的猜想！】
【楼上你先别说！我说！】
【合理推断，这个世界的高层大概率是纯种人类外貌。他们或许通过克隆、或许通过其他手段，来延续纯血，男性被送出去作为普通公民为他们卖力，女性则送到动物园来】
初白和弹幕的想法一致，而为什么不用年轻女性献祭，作为他们维持人态的原料，多半和那个信息素有关。
被庄怀瑾咬了的动物，都会回归到原本正常的规则状态下，比如，鸟在天上飞而不是在水里挣扎求生。
想到那只叫米莱的猎鹰，初白眸色一沉，毫不犹豫地把用小刀把小猫周身连接的血管全部剪断。
“喵呜~”细弱的猫叫声响起，被初白小心捧在手心里的三花猫微微抖动眼皮，一双黄褐色的眼眸怯生生的和直播间里的观众来了个对视。
【卧槽！这就是爱情的感觉吗？】
【楼上是个什么品种？猫科？】
【忽然想到，咱们这群糙汉中，有不少兽人啊！】
【绝了，取向狙击！从未见过如此心水的雌性】
【......你们怎么知道是雌性？万一是个弟弟呢？】
【楼上是个傻逼！男的都干苦力去了好吧！推测到动物也是！】
与此同时，珂珂挠着头，他感觉自己似乎看懂了什么，又什么都没看懂：“姐姐，为什么这人肚子会有一只猫？”
初白从卫生间拿出一条毛巾，轻柔地给小猫搓了搓湿漉漉的毛发，感受到手心里传出呼噜噜的声响，提着的心微微放下，轻声解释道：“他不是人，严格来讲，他属于机器人。”
什么是机器人？珂珂歪了歪脑袋，没有提出疑问，而是继续倾听初白的解答。
“根据目前得到的推断，一些基因序列较为优秀的雌性，会通过某些手段和这些机器人合为一体，使他们获得更为复杂的动物情感，跳脱所谓的机械生命序列。”
“低级的机器人用的是非人动物，而高级一点的，多半是用的动物园内的女人。”初白嘴上念叨，手里也没停，把猫放到一遍后，她让珂珂挪开屁股，伸手探向猫耳男人的鼻下，果然，没气儿了。
看着了无生机的猫耳男人，初白终于明白了庄怀瑾留下的三个词。
女人，孕育希望，它们利用却也畏惧；被禁锢的、被害怕的信息素，才是这个世界结束崩坏的唯一希望。
“走吧，珂珂。”初白用猫耳男人的衣服蹭掉血液，小猫被她放到了123路公交车里。
“去哪里？!”小雪豹激动地睁大双眼，灵巧地跳到地上。
“带你去找一个漂亮姐姐。”
“比你还好看吗？”
“当然，我就是个小屁孩。”
从员工楼出来，初白带着珂珂摸黑走了一条小道，很顺利地到了住宿区外围。
意料之中的是，今晚的住宿区加强了戒备，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让一些“人”开始感到不安。
从背包里忍痛拿出两颗“兽人丹”，初白吃下后，分给珂珂一颗，本来她有点担心小雪豹变成小男孩的形态不太好蒙骗过关，结果珂珂的人形居然是个身高逼近一米九的银发帅哥。
“你多大了啊？”初白咽了口口水，对比起来，她一米七的身高更像个小屁孩。
“我？我昨天成年了。”珂珂歪着脑袋，顶着一张优雅冷酷的脸，做出萌态的表情。
初白嘴角一抽，弹性忽略了副本世界的奇怪算法，伸手扯平珂珂上扬的嘴角，满意地点点头：“就这个表情，保持住。记住，千万别说话！”
珂珂使劲儿点头，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
搞定了小弟，初白转了一圈后，瞄准一个刚巧两人值守的地方，溜到背后打晕拖走，扯下他们的身份证明，去论坛花了一朵三角梅，找人作弊买了个涂改笔，把两张证件换成了她和珂珂的模样。
完成这一切后，点了点背包里，三角梅就剩下20朵了，心疼得初白心里直抽抽，对这个某些“人”的怨气登时达到了顶峰。
“走！”
珂珂不太明白，姐姐为什么眨眼之间气势变得异常可怕，但他谨记吩咐，抿嘴一言不发，跟在初白身后亦步亦趋。
接连几道关卡，两人十分顺利地通过了，唯独关押庄怀瑾的房间和其他的不同，门口站着的不再是猛禽巨兽，而是两个人类形态的高大男人，面容有着白种人特有的高眉挺鼻，蓬松的金色卷发，目光深处是隐藏极深的戒备和森冷。
哟，遇到高级货了。
初白眼底涌起强烈的兴趣，手悄无声息地抚上腰间的手枪，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剖开这两人的肚子了。
【是否开启麻醉□□式？】
【开启】
得留活口，这初白一腔怒火无处可发，躲在掩护体后的那双眼愈发沉静冷冽，举起手枪，瞄准为首那人的锁骨下方，毫不犹豫地扣动了扳机。
“谁！”同伴的突然倒地，让另一人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态，目光触及伤口的位置在锁骨而不是常见的其他要紧位置，一种可怕的猜想浮上心头，下意识地手指摸向防护衣按钮，然后比他更快地是初白的子弹。
【主播的手法是不是太熟练了点？】
【对啊，一枪一个，瞄得都是锁骨下方，练过吗？】
初白把枪别回腰间，她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对枪支有种天然而来的熟悉感，但现在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
从掩体后跑出，初白从为首那人的腰间摸到了钥匙，打开了关着庄怀瑾的第一道门。
“珂珂，托着那人点。”这时候，珂珂逼近一米九的身高就有了大用处，几乎不费力地就把一个成年男人拖拽了起来。
生物锁解开后，一张清丽的脸出现在门后。
“庄怀瑾？”初白似乎并不意外对方没有睡觉，而是一副等着来人的姿态。
而门内的庄怀瑾，原本看到陌生人的戒备在触及初白脑袋上那双熟悉的耳朵后，露出了几分兴味的笑容：“你能变成人？兽人吗？联盟来的？”在她的认知里，目前能够在人形和兽形之间来回切换的，只有联盟特战区的兽人特种队，那是一只直属于一军军团长景修的部队。
“我？算是吧。”初白瞄了一眼弹幕，为了尽快取得庄怀瑾的信任，她念出了三个名字：“詹尼、张萍萍、冯媛。”
不知道多久没听到这几个名字，庄怀瑾猛地抬起头，瞳孔猛地一缩，压制住心头传来的钝痛，深吸一口气：“走吧，去城主府。”
【哎！主播，能帮我问问张萍萍还、还活着吗？那是我的小妹妹，这是她第一次出任务。送出“火箭”*100】
【还有詹尼！我好兄弟的未婚妻，俩人当时约好任务结束就结婚......】
【天！我居然在这里看到了师姐的下落吗？！冯媛！主播看看我，我给你刷航母！】
自寰宇公司推出直播间精神抚慰疗法后，破天荒的头一次，弹幕里出现清一色的寻亲启示。
初白却没有立刻去问，她能看出听到这三个名字后，庄怀瑾流露出的刻骨愤怒，即使只是极快的一瞬间。
只是正要出发，初白又转身回去，掏出小刀，这次不用考虑手法，目标明确地把晕倒两人的肚子拉开，里面果不其然，蜷缩着两个呼吸微弱的女婴。
庄怀瑾眉眼压得极沉，本在思考如何带出去，却见一眨眼的功夫，俩个小孩凭空消失了。
“这是？”
初白面不改色地扯谎：“联盟最新技术。”
庄怀瑾：“......”总觉得联盟技术发展有点快。
事不宜迟，为怕被人发现，初白还把“路人帽子”给了庄怀瑾。
以为又是联盟研发的新科技，后者没有过多怀疑，尤其在她和好几个护卫人员打了照面，对方也没有反应后，更加确信。
“你知道城主府的位置吗？”逃出动物园后，初白忽然意识到，她不认路啊！
庄怀瑾勾唇一笑，吹了一声调子独特的口哨，扬起的风声让初白不由往身后看去，惊讶地发现——
东北角的一棵树，所有的叶子化作黑色的大鸟飞扑而来，而茂盛的树冠顷刻间就涂了。
“一个小小的障眼法。”庄怀瑾轻肉抚摸着为首那只大鸟亲昵蹭过来的脑袋，瘦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少见的笑容。
确实挺小，估计一入夜，这群鸟就把人家树给薅秃，自己个站上去装叶子了。
动物园这边几乎没有路灯，晚上看过来，树上的影子几乎都是黑压压的一片，确实是个意想不到的障眼法。
搞定了“导航”以后，初白和珂珂一人选了一只鸟，失重感伴随着骤然腾空而起，珂珂本能地汗毛战栗，看向姐姐稳重的样子，他闭紧嘴，把到嘴边的惊呼咽回去，学着做个稳重的大人。
可是，在高空中看到城主府的瞬间，他还是破防了。
因为得排队！
空中交通严重堵塞！
前面至少有50种飞禽、几百只大鸟，正盘旋在偌大府邸的上方，往下喷洒某种不知名的液体。
“那是信息素。”就算是庄怀瑾，堵路了也只能乖乖排队，原本她没想到自己有机会见到这一幕，因而心情格外不错，主动给初白和珂珂做了现场解读——
“被送到麦田的女孩们，信息素并不是完全没有，只是由于常年注射抑制剂的原因，被救出去后，体质好一些的，休息两个月左右就会重新分泌信息素。”
“冯媛是当初唯一跑出去的，她走研究方向的。这几十年，我们俩里应外合，起初为了不打草惊蛇，我们只能从麦田下救出少量女孩，昨天晚上是最大的一票。”说到这儿，庄怀瑾似乎猜到了什么，冲着初白挑了挑眉头。
不置可否地轻咳两声，初白问道：“你们提取了信息素，喷洒下去就能让世界恢复正常秩序？”
“不能治本，却会让结局充满无限可能。”此时空中“车队”开始往前行进，前面的大鸟们有序地让开一条道，方便三人快速通过。
初白顺着信息素洒下的方向看去，有些逐渐恢复正常的动物迷茫的走出家门，世界观的重塑正在让这片被污染的大地逐渐发生些微但足以颠覆的变化。
临近城主府了，初白忽而转首看向珂珂，“你去找我大哥和你爸。”
“然后呢？”
初白看向庄怀瑾，后者遥遥一指府邸正中间的圆形建筑，珂珂会意地点头，迅速转向嗅着父亲的味道飞去。
与此同时，联盟首都星某秘密实验室内，一个沉睡已久的男人，缓缓睁开了双眸。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 3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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