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鲁路修生日吃发糕 程姑娘忙碌做烧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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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楼后厨的烤箱不是现代的那种，而是一个土制的，用黄泥还是什么土垒起来的大馒头，下面有烧火的地方。
需要烤的东西放进去，点火关门，等差不多了再开门把里面的东西取出来，用法和现代的烤箱差不多。
平时都是用来烤一些用来佐茶的点心，这种点心只有花凤栖吃过，做法是他教给自己的厨娘的，说是西域传过来的。
程忱可以作证，确实是一些西点，像是小饼干之类的。
她之前那个不太正经的蛋糕，后面几次实验品都是用这东西做的，使用起来不陌生。
不过这土制烤炉烤生鸡还是第一次，别说是程忱，就是花凤栖和他的厨娘也没想过，有一天会用这东西烤鸡。
程忱在厨娘的指导下一步步继续处理自己手里的生鸡，比如给它涂抹去腥的香料，在周身刷油，在剖开的肚子里面填香料，在表皮抹盐和少量的糖……
此前程忱从没自己做过烤鸡，她甚至没见过完整的生鸡。今天拎着这只鸡出门的时候，她还有些心里压力，把胳膊尽可能伸直，让鸡离自己远一些。
走了一路有些累了，也是慢慢习惯了，进门的时候她的手已经完全垂到了身体旁边。
厨娘很怕烤完这只鸡会导致她的烤炉染上奇怪的味道，坚持要在烤鸡肚子里塞上橘子皮，表面也是包裹了一些大块橘子皮。
程忱拗不过她，同意了。
她一边往烤鸡上铺橘子皮一边在心里想，这么麻烦的事，她以后还得做几次呢？若是这次很成功，她只需要再做一次；若是失败了……
估计厨娘手头没准备那么多橘子皮，这种麻烦的事，恐怕不会有很多次。
得益于厨娘丰富的经验，程忱第一次烤鸡就非常成功。在烤到一半的时候她闻着烤炉里传出来的香味儿开始流口水，被撵出去的花凤栖都忍不住重新回到了后厨，和她一起等着烤鸡出出炉。
“你说那个什么节，是西域那边的吧？”花凤栖擦了擦将要流出来的口水，问程忱。
程忱瞥了他一眼：“你怎么知道？”
“我爹年轻的时候去过很远的西方，还是坐船去的。他有时候喝多了会给我讲他在那边的见闻，他提起过一个什么需要吃烤鸡的节日，我没记住叫什么，大约就是你说的那个吧。我记得他说，那个节日的时候有下雪，跟现在的时间对的上。”
程忱问完就想到了这层关系，花凤栖既然吃过还会做西点小饼干，会知道圣诞节不是什么意想不到的事。
“嗯，没错，叫圣诞节。本来应该是烤火鸡的，咱们这儿没有，就随便烤一只土□□。”炉灶里的火渐渐熄了，程忱戴上了厚重的手套，准备一会儿就把烤好的鸡捧出来。
“是为了鲁路修？”花凤栖的语气听上去有那么点醋意，像是小孩子分得的糖果比别人少的时候，在跟大人撒娇。
程忱斜眼瞧着花凤栖：“你又知道了？”
“哼”，花凤栖这回是毫不掩饰的嫉妒，“不就是只有他是外地来的吗？”
程忱看他那表情有些好笑，笑道：“我也是啊。”
“你？”花凤栖难得很正经地打量了程忱一圈，得出了他的结论，“不太像。”
程忱咧开嘴笑得更大了，左右看看，厨娘去忙别的了，没有人注意他们这边，她神神秘秘地凑到花凤栖耳边告诉他：“其实我不是从外地来的，我是从未来来的，你信吗？”
“我信啊。”花凤栖说。
听到这样的回答，程忱去拿烤鸡的手瞬间收了回来，回头望着花凤栖。她没在花凤栖脸上看到一点玩笑的痕迹，他好像真的相信她随口的“胡言”。
“你信什么啊？我开玩笑的。”程忱的笑变得不太自然，她说完就又转回去去拿烤鸡了。
刚出炉的烤鸡很烫，肚子里面塞了很多料，重量也不轻，程忱刚把它托出来的时候有些不稳，花凤栖及时帮她接过来放到了案板上。
“你跟我们这里的姑娘很不一样，表现、习惯、思想，方方面面吧，可你又好像对我们的生活有很多了解，在努力融入我们的生活。”
程忱认为花凤栖给出的理由不足以做出她是来自未来的推断：“鲁鲁不也在努力融入我们吗？”
“你这么一直抬杠的话，我可没话说了。我总不能像展红绫那样，说是‘男人的直觉’吧？”花凤栖开了句玩笑。
程忱不太记得最近有没有展红绫的出场，不过她是天下第一女捕头，花凤栖直到她也不奇怪：“她的名言这么出名啊？”
“是啊，她很出名。”
那天的烤鸡除了程忱和花凤栖，在厨房忙碌的厨娘都吃到了，唯独瞒着了在算账的鲁路修。
程忱没有等到农历的十二月二十五再张罗圣诞节，她仔细想了一下，那时候马上就要过春节了，大家应该都很忙，虽然还不知道自己今年会在哪里过春节，但可以预见肯定有很多事要做。
农历公历来回算又很麻烦，所以程忱干脆就把过圣诞节的日子定在了本月的二十五日。
过节的那天，茶楼打烊了之后，花凤栖留住了想要回家的鲁路修，程忱端着刚做好的烤鸡出现了。
程忱看到鲁路修在看到她和烤鸡的时候，眼睛里有一闪而过的光，大约是惊喜。
就是不知道他是在惊喜自己，还是在惊喜烤鸡。
从后面鲁路修对烤鸡的夸赞来看，他在意的点好像是在烤鸡身上。
程忱没有因此而沮丧，反正烤鸡是她做的，只要达到了预期效果就够了。
程忱胃口小，很快就吃饱了，花凤栖一下午嘴就没停，很快也吃不下了。
他看程忱和鲁路修是对向而坐的，趁鲁路修低头吃鸡没注意他，凑到程忱耳边问：“你们俩的事，什么时候能有个准信儿啊？”
程忱目不转睛地盯着鲁路修啃鸡腿，没听到花凤栖说话，她脑子里在想，明明是个挺野蛮的动作，怎么鲁路修做起来就那么斯文好看呢？
花凤栖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再一看程忱那张花痴脸，好吧，估计大概可能，应该不远了吧。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鲁路修生日吃发糕 程姑娘忙碌做烧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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