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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人设基础的话,人就不能基础了 何暮去地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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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暮去地下车库开车,原主两辆车摆在她眼前,原主那台巴博斯是辆suv,曲线流畅优美,好看归好看,但何暮还是不喜欢,她实在不适合开这种大车。
她坐进了银色的雷克萨斯里,将健身包放在后座,开车驶离了小区。
等她将车开进公司,她抬眼下意识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差三分钟六点二十。
她不敢耽误,连忙赶到韩羽办公室,一把推开门,室内温暖的气温瞬间裹挟住她寒冷的身体,燥热的空气让她的情绪更加烦躁不安起来。
韩羽见她匆匆忙忙地样子,眼里带着几分嫌弃,又忍不住“啧”了一声,说出那句已经不知道说了多少遍的话:“我就从来没见你对自己的事这么上心。”
何暮努力平稳着呼吸,随着呼吸起伏从口腔漫延出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靠!原主这具身体真不禁折腾!
她很想告诉韩羽,下回换句话说吧,这句话她来来回回都听烦了,但是,她现在也懒得说了,只是拿眼扫了一眼韩羽。
韩羽撇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人,这小崽子胸口还在起伏着,估计是跑过来的。
她转身给何暮接了杯温水:“不差这一会儿,你先喝口水,喝完我再和你讲。”
何暮蹙了下眉,她没有心思喝水,她将水放在桌子上:“不了,还是先和我说说出了什么事吧。”
韩羽抱着手臂没有搭话,她微抬下巴示意何暮先喝水,何暮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不容拒绝的厉色,只好温顺地喝了口水。
韩羽见她喝完这才说:“姚烨和别人偷.情这种事情不能先爆,因为和圈内的人有牵扯,只能等事情发酵后放出来模糊的信息,算是推波助澜,反正真真假假的也没有实际证据。”
“再有就是,虽然调查出姚烨确实撞断别人腿了,但是女方家里只要钱,已经和解了,这个学生是学舞蹈的,她家里为了钱不打官司,她自己半辈子都要靠轮椅活着,都快恨死姚烨了。”
韩羽眼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厌恶:“他妈的,这个畜牲,下午和那个女学生通电话,哭的让人真心疼。”
“现在最难解决的是找不到任何和姚烨做过交易的人,而且宴云春要保护客户隐私,拒绝出示任何监控,这就没办法佐证姚烨和女性做过交易,除非有第三方录像。”
何暮点了点头,她抬头看韩羽问道:“所以?韩羽姐的意思是……”
韩羽表情严肃:“我的意思是,你说姚烨和未成年的事我们根本爆不了,因为到现在为止,还没有找到一点关于这方面的消息,况且退一万步讲,如果这件事爆出来,就不是退圈那么简单了,姚烨很可能会判刑。”
何暮点了点头,表示她已经了解,关于找不到未成年这件事的证据,她一点都不奇怪,因为爆出他和未成年的事应该在四年后,估计这件事在现在的时间线里还没有发生。
韩羽又继续说了起来:
“而且关于和女性之间的交易,宴云春背后的势力惹不起,如果只爆刚说的那两件事,可能无法做到让姚烨声名败坏的退圈,因为那两件事洗白的空间很大,就连学生她家里都已经和姚烨私了达成和解了,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韩羽见她一声不吭,执拗地抿着嘴坐在那里,她也拿何暮没办法,这人倔起来就是头不会喘气的驴:“小屁孩,你要没意见,我可就按刚说的去办了。”
“不行!”
韩羽笑了声,陪这个小孩折腾了这么久,就算再宠她也得有个限度,她又不是神仙,说句话就能让老天下雨。
“何暮,这件事做到这里就够了,你做的已经够多了,你要想更多我也没办法,你又不是圣母,说句主与你同在,就真能普照万物了。”
何暮抬头反问道:“为什么觉得我是圣母?”
韩羽没有回答挑了挑眉,意思好像在告诉她:你不是吗?
她望着韩羽笑着摇了摇头:“没人愿意去做慈善,我也不傻,只不过……我也是为了自己,我也有目的罢了。”
所以,不管怎样她都不能心甘情愿啊。
何暮想了想,也只有那人可能会帮她了,她原本不想去招惹那人,但是,她现在好像有了不得不去招惹她的理由。
何暮起身,冲着韩羽勉强挤出一抹笑意,韩羽瞧着那张郁闷的小脸,脑子里不合时宜的想起那句台词:笑?你现在笑的比哭还难看!
韩羽只听她说:“我先去打个电话,至于……姚烨的事,如果我八点之前没回来,就按你说的去做吧。”说完,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办公室。
何暮走到消防通道,楼道随着关上门的瞬间变得楼漆黑一片,她站在窗户前呼出一团白雾,拿出手机给温然打过一通电话。
电话经过漫长的几秒钟后终于被接通,温然似乎又去玩了,周围人嘈杂的笑着,时不时还冒出几句不知道谁说出来的脏话。
温然赶紧跑出去:“我说姐姐,你又有什么事啊?”
何暮没跟她废话,言简意赅:“你有林鹿电话号码吗?”
温然一听瞬间笑了出来:“怎么?不喜欢你们家南老师了?”
何暮无奈的叹了口气:“我现在是真有事需要联系她,这和我喜不喜欢南安宁没有关系。”
“好好,不逗你了,正好前段时间林家委托我们做了份信托,我正在忙,她电话我现在发给你,夜还很长,记得好好玩?”
温然估计在忙着应酬,话刚说完就把电话挂了,什么好好玩?那人不玩死她就不错了!
何暮一想到她还用那么暧昧的语气说,气得想直接点燃地球,韩羽说的真对,这人就一肚子坏水。
何暮看着对话框里的电话号码,却怎么也狠不下心拨出去。
她该怎么和那个人说自己这种无礼的请求,说出去,她和林鹿之间的纠缠就彻底开始了。
她第一次和林鹿对视,看着对方唇角勾起的弧度,似笑非笑的眼睛就让她想起丛林里的翠绿色竹叶青,明明拥有着像绿宝石般漂亮的皮肤,但只要触碰一下就会被它的毒素缠绕。
不过……就是拨个电话而已,又能怎样,她又不能顺着网线过来折磨她。
何暮一狠心将电话拨通,带着电流的提示音穿透耳膜直达心底,无人接听的提示音让她忽然有种想要退缩的冲动,就在她想挂断的瞬间,那端传来了慵懒磁性的嗓音:
“Allô?”
林鹿脱口而出的法语,让何暮意识到她现在大概不在国内。
何暮愣了下神,拿着手机没有说话,对方似乎有些不耐烦:“Merde!Si tu ne dis rien, je raccrocherai。”
一长串来自法国的问候,让何暮彻底回过神来,虽然她听不出来问候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
知道林鹿人在法国后,何暮的身体仿佛也放松了下来,好像这样的距离可以让她接下来的话变得不那么难以启齿。
她深吸口气,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些:“抱歉打扰到了林小姐午休,我是何暮。”
林鹿原本闭着眼,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来了兴致,她翻了个身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倦怠:“何小姐,怎么想到要和我打电话呢?”
她继续说道:“是打算邀请我吃饭吗?”
何暮一时间哑然,她忽然想到上次她帮自己,自己还没和她道过谢,她有些不好意思,语气带着些许歉意:
“抱歉,今天是有件事想麻烦林小姐帮忙,至于晚餐,等林小姐回国后再邀请您。”
林鹿懒洋洋地闭着眼,慢悠悠地“哦”了声:“邀请我晚餐这件事我同意了,但是……前面的事和我有关吗?我为什么要帮你?”
她顿了顿,似乎觉得何暮的话过于好笑:“又或者说,我凭什么帮你呢?”
林鹿的意思很明确,她没有任何资本可以和她提帮忙的要求,她们之间的利益不对等。
何暮很想找出一点可以和林鹿做交换的筹码,但是,她发现林鹿这人很谨慎,在书里也没有露出过一丝破绽。
林鹿见她不吭声,倒开始来了兴致,这人既找不到可以和她合作的交换条件,却又不忍心挂断电话,就一直这么僵持着,她有点好奇这个人到底想要她做什么。
算了,谁让她今天无聊,好不容易有个活人跟自己聊天呢。
林鹿百无聊赖地摸着床上的毛绒兔子,开口道:“行吧,先和我说说什么事吧。”
何暮张了张口,她直直地望着窗户外灯火通明的大厦,最终还是说了出来:“我想要……姚烨的监控。”
林鹿听闻挑了挑眉,这人还真是狮子大开口,她笑了声,将身子靠在床边,被子向下滑落露出白皙的肌肤:“何暮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你以为宴云春进去的都是什么人?”
接着她又说:“如果给了你监控会让宴云春损失多少?你清楚吗?你和我是什么关系,你又能拿出什么和我做交换?”
“你……想要什么,我都可以给。”
林鹿嗤笑了声,讥讽道:“可惜啊,何暮,可惜我什么都不缺,我不知道你为了什么,但是这些好像和我都没有关系。”
“不过……”紧接着,林鹿话音一转,语气带着些许轻佻:“如果你肯答应我一件事,说不定我可以帮你,不过,我不可能给你宴云春监控,但可以给你一个同等价值的消息,你肯不肯?”
林鹿的语气就像是引诱人掉入梦魇的吹笛人,即使何暮知道那是俘获人心的陷阱,却还是忍不住向前:“什么事?”
“我下周需要回去参加一个晚宴,你和我一起去。”
何暮蹙眉,就这么简单吗?这个人在搞什么?
林鹿轻笑了声:“怎么?你不答应?”
何暮稳了稳心神,沉声道:“那倒没有。”
她想知道林鹿为什么只有这一个要求,因为这看起来根本不对等,仅仅参加一个晚会而已,她试探道:“林小姐,我能问问,您为什么要用这个做交易吗?”
林鹿回答的倒很快:“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就去做了,因为什么事都有它的价值,对于我来说,你给我的这些价值足够了。”
林鹿掀开被子,双足踩在地毯上,将昏暗的窗帘拉开:“何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就先挂了吧,半个小时后自然会有人和你联系,记得乖乖等我回国。”
何暮听到最后一句话,脸黑了一下,还乖乖等她,作者到底给她按了什么人设,看起来像是个古早霸总。
何暮想,人设基础的话,那人可就不能再基础了吧。
毕竟林鹿又帮了她一次,出于礼貌,她也基础地回了句:“期待林小姐回国。”
实际上,何暮心里正想着,亲爱的毛爷爷,她过去二十三年来过的根正苗红,所以,能不能让林鹿坐的所有飞机都延误,最好等她明年解脱了再回来才好。
她向人民发誓,以后她每天都去支某宝捐颗鸡蛋做慈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