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闭关日常（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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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拉是京水菜和紫甘蓝丝，拌了一些小番茄和苹果块，沙拉酱用小口瓷壶装起来，看起来非常精致。和两条烤鱼放在一起的炒菜看不出是什么构成，味增汤倒是清澈得能看见里面有多少裙带菜和苦笋片。
炎客只看了一眼，就露出了怜悯的表情。
他看着我这迟来的的午餐，说：“与你的运动量不符。如果你继续食用，那个菲林医生恐怕不得不额外为你开一些营养药剂。”
“如果不是我亲眼见到那个嫡子也吃这些，我真的会怀疑我的伙食被克扣了。”
一边吃饭一边说卡兹戴尔语属实有点为难人，我说的话就有些含糊起来：“哎，想念罗德岛食堂的第不知道多少天。”
说着说着我就盘算起来：“我跟家主报告的是三个月闭关，五个月外出修行，但中间得先冲刺特级，然后拉到半数支持票去竞选家主……靠北，建议给我颁发咒术界劳模奖！”
“拉拢人心？听起来像是你擅长做的事。”
“他们眼中只有权力与力量，我不太想和这种人交心。”我懒洋洋地伸了腿，继续吃沙拉：“给他们画饼就行了，只有共同维护利益的洪流才是永远稳固的。”
炎客没有说话，只是继续用那种很嘲讽的怜悯表情看着我吃这盆草。
他大多数时候都比较寡言，只有在我抱怨或者要求他去医疗部的时候会提起兴致，用那种萨卡兹（不包括Misery和Sharp他们）特有的阴阳怪气语调和我斗两句嘴。
他像观察羊吃草一样看我咀嚼菜叶：“你眼光确实还算不错。她把院中整治得很干净。”
“刚才那个姐姐？”
我研究着炒菜成分，头也不抬道：“她应该算是最合适的人了。有难处，有一定管辖院中下人的权力，但也能被我打动，而且子女未来可期。我远远地看过她的那对双胞胎女儿，未必就如那些老东西说的一样不堪。”
妹妹的术式和我一样，只是咒力有些稀薄。但构筑术式和咒量的多少没什么关系，只看对于操控的精细度。姐姐是天与咒缚，而天与咒缚最成功的一例就是伏黑甚尔——他们都出生于禅院家。
咒术界的主流说法是：“双胞胎的出生即是一个诅咒。”
我不认同，但事实似乎并非如此。
双胞胎姐妹诞生于同一子宫，享用同一营养来源，因此天赋和咒力都会被平分。我听说这个想法时恍然想起星极姐妹的档案：通过血脉共鸣传染不治之症，双生子难道真的是命定的诅咒吗？
我忽然间又想起来一个人。
一位朝着国之意志挥剑的斗士。
【你能预见，你能准备，你能接受，那你也能胜过不幸。】
【……这世上不该有所谓命运。】
——这世上本不该有所谓命运。
我长出了一口气，一边加快速度吃饭一边问炎客：“下午还有什么训练安排不？没有的话我就去看书了。”
“那个菲林医生不会给你安排太过严苛的训练——呵，仅对于你而言。”
炎客看了我一眼，露出一个很欠揍的嘲讽表情：“晚上大概会有‘路过的好心人’来找你，保持期待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萨卡兹刀术师施舍了我一个“你好自为之”的表情，大步没入在了墙角的阴影里。
我的困惑简直要溢出来了：啊？他来就是为了带给我一场魔鬼训练并监督我正常进餐吗？？说起来那个路过的好心人到底是谁——这个说法从炎客嘴里说出来真的好怪哦！
萨卡兹特有的阴阳怪气固然让人冒火，但搞不懂他们偶尔讲的谜语也很不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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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暂时放下那些搞不懂的谜语，一头扎进禅院家的禁书室里开始啃书。
之前混得还算不错完全是因为根本没有人和我讨论这些类似于基层世界观的知识，但我需要了解一些这个世界更核心的东西。
比如说……只有日本才存在的“天元”。
*日本自古凭借多个结界守护国土。“天元”则是以自身的“不死术式”化作结界核心的咒术师。天元虽为不死，但并非长生不老。在经过一定老化后，术式便会重构□□，使其变为非“人”的“高位存在”。而这个进化过程中，天元将会失去自身的“意识”。
以京都东京两所咒术高专为首的主要结界、众多“结界术式”都依靠天元的力量提升强度。失去“意识”则意味着失去天元的助力，国内的咒术防护也会从而失效。
而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天元每五百年会与选出的星浆体同化。所谓的星浆体是自小就被咒术界高层精心圈养起来的，经过一次次的说服使其完全自愿进行同化 ，帮助天元进行□□的更新。
写到这里，书上又简单讲了一下咒术界高层的构成，我就顺便记了一下。
咒术界高层曾经是咒术师自发组织的互助协会，只是目前已经由一个理想化的组织变成了封闭保守的圈层，核心规则是“明哲保身”与“世袭”。
比起这些，更让我在意的是天元的结界。
根据史书上的记载，能够争夺“最强”之名的咒术师几乎都来自日本，其他国家虽也存在咒术师，但远远没有这些天元结界里出生的咒术师强悍（咒灵也没有这里多）。
比起保护结界，更像是一种特殊的垄断。
如果有心人对此加以利用，保护结界也许还会变成搞人类进化实验的培养皿也说不定……打住打住，再想下去会被赛雷娅小姐拿盾牌狠狠敲击后脑勺的！
我晃了晃脑袋，把邪恶的想法都驱逐出去，继续看书。
后面用非正式的文体记录了一些有意思的咒术知识。
比如，切成高僧圆寂后留下的特级咒物、能够扰乱术式的黑绳、能够切断术式发动的天逆鉾……
当我看到切成二十份的指头咒物时，忍不住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把手指头和脚趾头都切下来，等我死了一万年说不定也能变成史诗级传说呢！”
“哈哈，您的想法可真血腥啊，博士。”
有人把手搭上了我的肩膀，话音里带着轻松的笑意：“怎么样，是不是高低得跟我走一趟啊？”
我听到声音马上仰头看她，然后麻溜地蹬掉木屐，转身一扑就挂到了她身上：“星sir！”
高大的鬼族女性一手稳稳地揽住我，还轻松地颠了颠：“好久不见啊博士——嘿，还真挺轻的，是该多锻炼锻炼。”
她摸了摸我的脑袋，笑眯眯地：“凯尔希医生说让我带着你晚上出去跑跑，怎么样？什么时候能赏个脸？”
我大受震撼：“白天的训练还不够吗！不过我都可以……吧……”
星熊被我犹疑不定的表情逗乐了：“放轻松吧博士，就一点点路。老陈都舍不得让你绕着甲板多跑两圈，凯尔希医生肯定也舍不得啊。”
我想了想也是，一溜烟钻进了：“那我去换衣服，星sir稍等哇，马上就好！”
“哎博士等等，诗小姐和老陈给你挑了一身不错的衣服，你要不要先试试看啊？”
我从屏风后探出头：“要要要，衣服飞来！”
作者有话说
第28章 闭关日常（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