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的秘密情人》岂敢负卿卿

4、第 4 章

　　趁着烈日洋洋，潇潇洒洒。波尔又出去了一趟，他走得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我走啦，罗琳娜。”在他开门的瞬间，罗琳娜恍然瞥见一角，是先生的信！

　　罗琳娜还未反应，波尔便随着门后的那抹光辉离去。罗琳娜无心洒扫地板，坐在柜台里，撑着下巴，思索着什么。

　　“小姐，罗琳娜小姐。”天哪，是谁在呼唤她，罗琳娜慌忙的从座位上弹起，大声回应“我在这儿。”

　　先生慢慢地走近柜台，棕色的眸子像午后黄昏，他指间轻轻地有节奏地一下一下敲击着柜台的桌面。“小姐，二楼的书房能帮忙打开么？那老先生应当给过你钥匙的，是个半扇形的雕花钥匙。”

　　老先生，应当是指那个老管家。罗琳娜翻找抽屉，在一大串钥匙间找到了，半扇形的雕花钥匙，扇边镶了几颗碎钻，像未曾使用一般，陈旧的失去光泽。

　　罗琳娜突然醒悟，磕磕绊绊的“啊，先生，非常抱歉，那间书房我……我还未曾开启过，要不待我清扫后，你再进去？”“不用，我就找几本书罢了。”先生直接了当地拒绝，直视着她，平静而略微不耐烦。

　　“这……好吧，先生。”罗琳娜无奈支了个煤油灯，她攥紧裙摆，木梯似被前几天潮湿的天气所浸染，“嘎吱，嘎吱”的叫嚣着。

　　“先生，伦敦的天气总是这样，闷湿难忍，但是这几日到是明媚。”罗琳娜手中的灯火跳跃，两道身影慢慢重叠着，融入深深的木梯。

　　良久，罗琳娜打开了书房，扑面而来的灰，香与臭氤氲，先生皱着眉头，罗琳娜略微歉意的咬了咬下唇：“先生请在这边稍等一下。”罗琳娜赶忙去打开房间里的窗户，想散散味儿。

　　先生跟了进来，在那微弱的光下，熟练地从面前的柜子里取出一本红封皮的大部头，取出口袋里的帕巾，轻轻的拂拭那厚重的灰，确认书名后，先生皱着眉走出房间，停顿了一下，提议“趁着夏日，都取出去晾晒一下吧。”

　　“是。”罗琳娜赶忙回应，那平静的声音透露着不悦让罗琳娜轻轻叹息，先生怕是不大开心。

　　波尔顺着大路走到小镇尽头，入眼是那栋红顶别墅。他年少的时候曾被送来一次，却是像牲畜一样，被父亲拿着铁链锁住手脚，牵到那个富人面前。

　　那位先生高高在上地用文明棍来指点他，“这孩子长得到不错，收了吧。算你为家族献了点力，去库房取钱吧。”

　　他看到父亲对着那先生磕了两个头，感激不尽。他知道父亲嗜酒贪赌，却从未想过会以这样的形式把他卖出去。然后他就被锁在小黑屋里，饿了好几天，直到他感觉自己快撑不下去时，被女仆暴躁地拎起来，洗刷干净，然后把他打包的像个礼物一样，嘴巴塞了两个硬面包，就这么上车了。

　　再回到这里时，他礼貌地招来门卫，说明原因。门卫去传了话，过了许久来了个女仆：“凯瑟琳小姐还在用餐，请稍等片刻。”

　　过了及时，波尔再次呼唤门卫，传来的话却是“凯瑟琳小姐正在午休。请等小姐睡醒”

　　连太阳也不忍直照着，缓缓低下了头。波尔才被允许进去，他感觉脚都僵硬了，仿佛就长在那一般，脚底发麻的疼。

　　他忍着疼跟着女仆进到大厅，小心翼翼地对着座上的人行了个礼。凯瑟琳招了招手示意女仆取来信，指尖蹁跹地拆开信封，煤油灯烧了了很久很久，她问到：“波尔……你待在先生身边那么久，不若同我说说先生的喜好。反正你的职责不就是陪伴先生么？”

　　“先生……先生喜欢读书，喜欢甜食，喜欢悬钩子布丁。”喜欢波尔，波尔念及此感到甜蜜，他低着头掩着笑。

　　“行了，行了，你走吧。反正以后是要和先生在一起的，再慢慢了解先生吧。我过几日有个茶话会，这封信和邀请函你带回去吧，到时候不要让先生迟到了哦，我的好弟弟。”凯瑟琳妩媚的笑着，懒散的从餐盘里扔了两个面包，轱辘轱辘地滚到到他面前“别说我没招待你，小叫花子。”

　　波尔领了信，一瘸一瘸的走回去。“呵，瞧他那样。”凯瑟琳摇摇头，取笑着他。

　　在月悬树梢时，波尔回来了。他微微喘着气和罗琳娜打着招呼：“嘿，罗琳娜。”罗琳娜回笑，去厨房为他取些点心，今夜先生难得的在大厅里用餐，却没怎么食用，尝了两三口便用餐具细细的将食物切割成小块。罗琳娜还在厨房自责今日的食物是否不合胃口。

　　先生看到波尔时，放下了餐具，轻轻招手，波尔乖巧的过去，先生用叉子插了一块烤肉，沾了点酱汁，对着波尔轻轻转了个圈圈，像逗小狗一样。

　　而波尔愉悦的就差不能摇尾巴，他像小狗一样叼走那块烤肉，取出怀中的信递给先生。然后坐在先生对面“嗯唔，快吃吧。别饿坏了”先生将餐盘推到波尔面前。然后缓缓拆信。

　　“谢谢先生。但是先生不饿么？都没怎么吃，波尔在那边可是吃了些点心的。”波尔坐在先生对面，像孩子一般嬉笑着，仿若刚刚什么都未曾发生，他拿起先生的酒杯，转了个圈，对着先生喝过的地方轻抿了一口，红酒染在唇上，看起来水润而Q弹，先生喉头滚动，眉眼间蕴含着说不出的情绪。

　　罗琳娜再回来时，先生正在读信，白色的信纸在光下像只蝴蝶翩迁。而波尔愉悦地品尝着盘里的烤肉和红酒，时不时调笑着，让先生不自觉地浅笑，疼爱地看着波尔，房间的气氛好似也温暖起来。

　　罗琳娜将热烤吐司和红茶端出，放在桌上，“罗琳娜今日的烤肉做的真好，烤得酥脆柔韧。”波尔毫不吝啬的夸赞。“谢谢波尔，难怪先生这么疼你。若是不够我再做一份给你”罗琳娜站着，心情也好了许多。

　　待波尔吃饱后便缓缓上楼了，罗琳娜行了个礼，看着他们煤油灯拉长的影子缓缓淡去，罗琳娜开始收拾着餐具，红茶和吐司未动，肉也剩着小半还未切割的地方，但杯里的红酒倒喝完了。

　　在光影中，先生转动煤油灯的开关，突然陷进一片黑暗，波尔惊呼，欲转身“先生”。

　　先生顺手搂住波尔的腰，贴近他的耳边“波尔，吃饱了么？”嘶哑而抑制。

　　“嗯唔”黑暗中波尔耳朵感觉痒痒的，先生含住他的耳垂“我还饿着呢，该怎么办呀，波尔。”

　　波尔一瞬间腿软，撑着墙，脑子里像炸开了一大朵烟花，绚烂而炽热。

　　作者有话说：波尔真是个温暖的阳光崽
　　本来就站不稳了，唉，我滴崽。
　　(波尔з ε先生）
　　(波尔зε先生)